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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魔王她成了真千金畅销小说推荐

七月酒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八零:魔王她成了真千金》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七月酒酿”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时兰亭顾梨落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首先要收起来的就是阎君摆出来的宝贝。兰亭努努嘴,一目十行地看着,嘴里敷衍着,“我看看就还你。”越看她越生气,里面写着的赫然是“时兰亭”的生平,自小被家里的保姆调换,被保姆拐到了乡下,受尽折磨仍旧期盼着父母的怜爱。可命运并没有眷顾她,揭开身世之后,她仍旧没有收获家人的爱护,看着被亲生父母捧在掌心里的假千金,“时兰亭”吃醋了。即便如此,......

主角:时兰亭顾梨落   更新:2023-12-18 11: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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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兰亭顾梨落的现代都市小说《八零:魔王她成了真千金畅销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七月酒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八零:魔王她成了真千金》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七月酒酿”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时兰亭顾梨落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首先要收起来的就是阎君摆出来的宝贝。兰亭努努嘴,一目十行地看着,嘴里敷衍着,“我看看就还你。”越看她越生气,里面写着的赫然是“时兰亭”的生平,自小被家里的保姆调换,被保姆拐到了乡下,受尽折磨仍旧期盼着父母的怜爱。可命运并没有眷顾她,揭开身世之后,她仍旧没有收获家人的爱护,看着被亲生父母捧在掌心里的假千金,“时兰亭”吃醋了。即便如此,......

《八零:魔王她成了真千金畅销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快跑快跑。”

“阎君,不好啦!殿下她又来了!”

“阎君,快藏好,她来了!”

伴随着鬼差们的大呼小叫惊慌失措的喊声,大殿中的面容严肃身形高大的男人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他连忙放下纸笔,想了想,将桌上的公文大手一挥准备收进袖间,还未全部收完就听到了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阎君伯伯,我~来~啦~”

严肃的表情一僵,眼皮子跳了跳,顾不得掉在地上的公文,阎君身子一转袖子一挥便想离开。

一道金色的鞭子破空而来,倏地缠绕在他的腰上,男人暗骂一声晦气,这下想走都走不了了。

门外走进了一个身着华丽衣裙的美貌女子,看着不过双十年华,浅笑盈盈顾盼生辉,精致的绣花鞋在飞扬的红色裙角间若隐若现。

阎君转过身时脸上俨然已经是满面笑意,他呵呵一笑,“兰亭,你怎么来了。”

兰亭噘着嘴,手腕一抖收回金鞭,“无聊了呀!”她脚尖一点跃至案上,一双小脚在裙下晃荡着,百无聊赖地看着桌子上来不及收走的公文。

她眨了眨眼睛,随手抽出一张念了起来。

“时兰亭,”她粲然一笑,“阎君伯伯,这个人的名字和我一样哎!”

阎君苦着脸,“小祖宗,别玩了,把东西给我吧!”背在身后的手不停地打着收拾,黑白无常二人悄无声息的忙了起来,首先要收起来的就是阎君摆出来的宝贝。

兰亭努努嘴,一目十行地看着,嘴里敷衍着,“我看看就还你。”

越看她越生气,里面写着的赫然是“时兰亭 ”的生平,自小被家里的保姆调换,被保姆拐到了乡下,受尽折磨仍旧期盼着父母的怜爱。

可命运并没有眷顾她,揭开身世之后,她仍旧没有收获家人的爱护,看着被亲生父母捧在掌心里的假千金,“时兰亭”吃醋了。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想出恶毒的手段对付她,她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小心翼翼的善意,可顾梨落的男朋友周存安却不这么想。

“时兰亭”的回归,让顾梨落的身份变得尴尬,也给两人的婚事带来了诸多波折,为了除掉这个多出来的人,周存安隐在暗处引导着众人排挤孤立“时兰亭。”

在多次误会之下,“时兰亭”百口莫辩,终于耗尽了顾家父母的怜惜,被发配到了国外。

渴望着父母亲情的“时兰亭”万般绝望之下,纵身一跃,结束了自己短暂的生命。

而始作俑者连眼泪都没掉,便踏着她的尸骨迎娶了假千金。

兰亭看完了她短暂的一生,气的要死,更何况,这人的名字和她一样,她眼珠子转了转,气鼓鼓地拍了拍桌子,“我要投胎,就这个。”

阎君惊呆了。

他努力了几百年都没劝动这位小祖宗去投胎,没想到她突然改变了想法,未免夜长梦多,阎君欢天喜地的带着兰亭来到了轮回台前。

大手一挥,将原本的“时兰亭”换了个幸福美满的人生,迫不及待地便将兰亭送进了轮回台中。

望着消失不见的兰亭身影,阎君松了口气般浑身一轻,脸上的笑容也深了几分。

身后赶来的孟婆捧着手中的碗,愣住了,“阎君,殿下还未服用孟婆汤。”

阎君愣了愣,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比起这个,他更担心的是这个小祖宗受不了苦,提前回来,他找来黑白无常耳语几声。

必须要让这个小祖宗在阳间好好活着,多待个八九十年,也好让他松口气。

……

一阵晕眩过后,兰亭破口大骂起来,发出来的却是婴儿细小的啼哭声。

她愣了一会儿,才恍然,原来这就是投胎成功啊!

王桃拍了拍怀中的襁褓,脸上满是忐忑,距离换了孩子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以来,他们提着心吊着胆一路从京市坐火车马不停蹄地赶回老家,就是生怕被发现。

“孩子他爸,这应该是没事了吧!”王桃凑在时大壮耳边小声问道,一张和善圆润的脸上满是担忧和害怕。

时大壮嘁了一声,一把推开她,刚才那娃娃在她怀里哭哭啼啼的,别是尿了拉了,还凑到他身边,“离我远点,”说完他见四下没人注意又瞪了她一眼,“能有什么事,孩子哭了,你不给喂喂。”

王桃烦躁地看了眼襁褓中的婴孩,小脸红扑扑的,眉头拧在一起,像个年画娃娃一样,长得惹人喜爱,可她的心中却没有半分母爱。

她粗鲁的掀开衣襟拉了拉襁褓,喂了几口便放下了衣服。

对坐的中年妇女看的眉头直皱,这么小这么好看的娃娃被这么粗暴的对待,她心里起了几分疑惑,王桃惯会看人脸色,这才温柔了几分,佯装无奈道。

“这还要坐好几天呢,小祖宗,你可要轻点折腾。”

时大壮和王桃两人都长了一副老实憨厚的脸穿着干净整洁,王桃一笑起来更是添了几分和善,对坐的中年妇女这才打消了几分疑惑。

这长途火车坐了这么久,还吵吵闹闹的,脾气不好也正常。

时大壮憨憨一笑,从行李中拿出瓜子递了过去攀谈起来,王桃喂着婴儿看着窗外,有些心不在焉。

也不知道她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王桃和时大壮老家在安省,后来阴差阳错出来外地,王桃在一个大户人家当了保姆,时大壮则是在那边打打零工。

眼见着生产越来越近,王桃看着自己和那家人的条件动了心,同样是生孩子,她连饭都吃不饱,对方却是顿顿鱼肉不停,念头一起就压不住。

日子就那么巧,正好是同一天生产,那家人心善给王桃也安排在了同一家医院,王桃生完看着手中的女儿不知怎么的就伸手换了过来。

下了地之后,她和时大壮一说,两人不敢停留,生怕被发现,便带着婴儿四处躲,眼见着都快到家了那边还没动静,她的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王桃看着手中吃饱了熟睡的婴儿,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时大壮和王桃木着脑袋扭头一看,兰亭手握着鸡毛掸子虎视眈眈地看着两人。

时大壮和王桃不由得颤抖了几下,随后便听到了时元宝兴高采烈的喝彩声,两人木着脑袋转过头去瞪了一眼时元宝,这儿子不能要了。

学会告状了。

嗖地一下,鸡毛掸子呼啸而来。

时大壮和王桃脸上心虚谄媚的笑容挂在唇边刚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在兰亭的冷眼之下噎了回去不说,两人听到熟悉的破空声,连忙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一手抓着钱,一手四处挥舞着。

“兰亭,你个臭丫头,你还真打啊!老子可是你爸爸。”

“兰亭,别打了,我们才刚坐下,没打多久。”

“哎呦,我的妈呀,疼死我了。”

“别打了!”

时元宝往后缩了缩,小脸有些发白,姐姐打人真的好疼,场中央的时大壮和王桃在如影随形的鸡毛掸子攻势之下,毫无还手之力。

两人龇牙咧嘴的哭喊着,不一会儿,身上就是道道红印,高高的肿起。

榕树之下,只能听到时大壮和王桃两人的哭喊声,两人倒想反抗,但兰亭力气大走位灵活,连片衣角都碰不到。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村民也看不下去了,有人对着兰亭指指点点,“兰亭,这可是你亲爸妈,你竟然敢打他们,我就不信了,我们大家一起上,还治不了你。”

“就是,一个女儿家家的,这么凶,以后怎么嫁出去哦!”

说罢,有人撸了撸袖子准备过来帮时大壮和王桃两人。

兰亭气定神闲地扫了他们几眼,不过是几个嘴巴上花花的人,她手中的鸡毛掸子狠狠抽在时大壮的胳膊上,“哼,我这可是家务事,你也要插手?”

“怎么,你姓时?”

这话兰亭记得,之前在书里看到过,原本的“兰亭”在时家被时大壮和王桃非打即骂,两人后来迷上了赌博,一输钱回家就打兰亭撒气。

那时的“小兰亭”被打的跑出去挨家挨户的求救,可没一个人伸出手,大家嘴上还说着,“谁家孩子不摔摔打打的。”

“这是你们时家的家务事,我们怎么好管,兰亭,乖,跟你爸妈回去吧!”

“你爸妈就是气头上了,回头就好了,你爸妈还是疼你的。”

说话那人脸红了又白,张了张嘴,对着时大壮和王桃期待的眼神移开了视线,还不忘往后退了几步。

这兰亭丫头打人是真狠,这才一会,时大壮和王桃身上的红印子看的吓人的很。

兰亭打够了,收了手,时大壮和王桃脸上满是泪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面对兰亭的冷眼,颤颤巍巍的站着。

村民们眼神中闪过几丝忌惮和恐惧,兰亭冷着脸一一扫过他们,挥了挥手中的鸡毛掸子,“要是再让我知道谁带时大壮和王桃赌钱,下次,这鸡毛掸子就要落在那人的身上了。”

啪的一声。

一旁的小木凳一分为二,裂成两半。

众人当场噤了声,低头看着脚底,一言不发。

兰亭冷哼一声,觑了一眼时大壮和王桃,“走啊,回家,等我请你吗?”

时大壮和王桃吓得一个激灵,脚步匆匆的往家里走去,身后是兰亭和时元宝的身影,时元宝小嘴还在“咻咻啪啪”的模仿着刚才的声音,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敬佩。

“姐姐,你真厉害!”

“打人特别准。”

时大壮和王桃哽住了,扭头瞪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怒视着时元宝,时元宝往兰亭身子后面缩了缩,两人碰到兰亭的视线,浑身的印子又疼了几分,颤巍巍地转过头,当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时元宝做了个鬼脸,嘻嘻一笑。

时家。

客厅。

兰亭坐在椅子上,面前是站的板正的时大壮和王桃,旁边的桌子上是家里仅剩的存款,兰亭看了一眼差点没背过气去。

好家伙,半个月前还有两百块,现在只剩下了六七十块。

她越想脸色越差,眼神更是冷了几分,时大壮和王桃低着头,心中腹诽,他们也没想到啊,明明一开始是赢了的,谁知道怎么这几天手气这么差。

两人悻悻地不敢抬头。

时元宝也气得很,小家伙已经知道爸妈输钱了,还好他今天痛定思痛和兰亭报了信,不然他岂不是以后没钱买糖吃了。

兰亭慢慢将桌子上的钱收拢起来放进荷包里带在身上,时大壮和王桃嘴唇翕动几分,想说些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

她绷着脸,叹了口气,如今她已经上了四年级,后年就要毕业上初中了,这点钱怎么够。

不能让时大壮和王桃在这么混下去了。

兰亭板着脸,心中有了思量,她手指翘了翘桌子,时大壮有着一手不错的木匠手艺,王桃煮饭手艺不错,不然也不能被人家请回去当保姆。

她冷眼瞧着时大壮,沉声道,“从明天开始,一个月之内,给我补上一百块,你们两个一起。”

“不然,就等着挨打吧!”

时大壮和王桃脸色青了青,一百块,说得容易,他们去哪儿弄!

时大壮刚想反驳,就见兰亭盯着他的双手轻笑一声,“我可是听说最近有几家要找你做木匠活,工钱都开好了,可你给拒绝了。”

时大壮含泪瞪了一眼后面当壁画的时元宝,小兔崽子告状告的真彻底啊!

王桃连忙低下头,这不是那几家活有点重,时间还很赶,要是都接了,他们就没时间打牌了。

敲定了这事,兰亭收拢了家里仅剩的存款,王桃悻悻地回厨房做饭。

客厅中,时元宝狗腿地给兰亭端茶递水,时大壮回屋洗了把脸换了身长袖长裤遮盖住身上的印子出门接活去了。

一路龇牙咧嘴的过去,三言两语之下接了活,在垂头丧气的回来,跑了好几家,终于弄好了。

家里还点着煤油灯。

桌子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时大壮饿的肚子咕咕直叫,仍旧坚挺地站着汇报完自己的进度把定金给了兰亭,兰亭收下之后微微颔首,时大壮这才坐下吃饭。

时元宝眨着一双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兰亭,小小的心中种下了一枚仰望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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