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夕岁江御景的其他类型小说《山月不知心里事(叶夕岁江御景)》,由网络作家“小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一巴掌的余音仿佛还在房间里回荡。江御景的脸偏到一侧,脸颊火辣辣的疼。他缓缓抬手,拇指蹭过唇角,指腹上沾了一丝血迹。他盯着那抹猩红,眼神阴鸷得可怕。“好,很好。”他低笑一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叶夕岁,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叶夕岁的手还在发抖,浑身都控制不住的发麻。可她的眼神却倔强不屈,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江御景突然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既然你这么喜欢反抗,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他猛地松开她,转头对门外冷声道:“来人!”几个小厮立刻推门而入,恭敬地低着头守在一边。“把她给我捆起来,带到城南巷子里的妓院去!”叶夕岁瞳孔骤缩,整个心彻底坠入了谷底……那是城里最下...
《山月不知心里事(叶夕岁江御景)》精彩片段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一巴掌的余音仿佛还在房间里回荡。
江御景的脸偏到一侧,脸颊火辣辣的疼。
他缓缓抬手,拇指蹭过唇角,指腹上沾了一丝血迹。
他盯着那抹猩红,眼神阴鸷得可怕。
“好,很好。”他低笑一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叶夕岁,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
叶夕岁的手还在发抖,浑身都控制不住的发麻。
可她的眼神却倔强不屈,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江御景突然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既然你这么喜欢反抗,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猛地松开她,转头对门外冷声道:“来人!”
几个小厮立刻推门而入,恭敬地低着头守在一边。
“把她给我捆起来,带到城南巷子里的妓院去!”
叶夕岁瞳孔骤缩,整个心彻底坠入了谷底……
那是城里最下等的妓院,专供那些粗鄙的苦力和地痞流氓消遣的地方!
“江御景!你敢!”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江御景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妓院的后院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脂粉和汗臭混合的恶心气味。
叶夕岁被粗暴地推进一间狭小的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
“脱了她的衣服。”江御景站在门口,冷声命令。
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不顾叶夕的挣扎,三两下撕烂了她的外衫,只留下一件单薄的里衣。
“江御景!”叶夕岁嗓音嘶哑,指甲在婆子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江御景不为所动,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其中一个婆子:“喂她喝下去。”
叶夕岁猛地别开头,却被婆子一把捏住下巴,强行灌了进去。
液体滑入喉咙,辛辣灼热,几乎瞬间点燃了她的血液。
她剧烈咳嗽着,可那股热流已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烫。
“好好享受。”江御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保住你那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说完,他转身离开,房门再次被锁上。
叶夕岁浑身发烫,呼吸急促,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咬紧牙关,颤抖着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毫不犹豫地刺穿了自己的掌心!
剧痛让她短暂地清醒过来,粘稠的鲜血顺着掌心滴落,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可这清醒没能持续多久。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口。
几个男人猥琐的笑声也在此刻响了起来。
“听说今天有个贵夫人要伺候我们?”
“嘿嘿,老子这辈子还没尝过官家小姐的滋味呢!”
房门被推开,三四个衣衫褴楼、满身酒气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一看到叶夕岁,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饿狼见到了鲜肉。
“哟,还真是个美人儿!”
“嘿嘿,老子这辈子还没尝过官家小姐的滋味呢!”
叶夕岁浑身发抖,死死攥着银簪,可春药的效力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绝望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滚……滚开……”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男人们哄笑着围了上来,肮脏的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床榻上。
“装什么清高?都被扔到这儿了,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呢?”
粗糙的手掌撕开她最后一件里衣,恶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叶夕岁绝望地闭眼睛,感受着在身上随意游移的双手,泪水顺着眼角情不自禁的滑落。
就在她走投无路,准备咬舌自尽的那一刻。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房门被撞开了。
小丫鬟紧紧攥着手中锋利的匕首,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想在他们身上狠狠扎出几个窟窿。
“小贱人!找死吗?”其余几人怒骂着扑向丫鬟。
门外的小厮有些于心不忍,刚想开口阻拦,却被江御景抬手制止。
丫鬟拼了命地挥舞匕首,竟真让她逼退了那几个男人。
她踉跄着扶起叶夕岁,声音带着哭腔:“夫人……奴婢带您走……”
叶夕岁恍惚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子。
是碧桃,她最后一个贴身丫鬟……
“走?”江御景突然轻笑一声,“好啊,我让你们走。”
碧桃不敢置信地抬头,却见他侧身让开了路,仿佛真的没有为难的意思了。
她来不及考虑那些不对劲,半扶半抱着叶夕岁,跌跌撞撞地逃出那个地狱般的院子。
“夫人再坚持一下,奴婢带您回家……”
叶夕岁浑身发抖,药效和失血让她几乎昏厥。
她看着碧桃惨白的脸色,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碧桃……你的手……”
“没事夫人,只是一些小伤。”
可月光下,她腹部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
泪水最终还是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叶夕岁手足无措的捂住丫鬟的伤口,想要抑制住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
“这针脚倒是精致。”江御景修长的手指捏着巫蛊娃娃,突然冷笑一声,“来人,把夫人押去祠堂,请家法!”
叶夕岁猛地抬头:“你敢!”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两个粗壮的家丁死死按住。
“打断她的腿。”江御景的声音轻得像在讨论吃饭睡觉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家丁高举双臂,手中的棍棒狠狠的敲了下来。
“咔嚓”两声脆响,叶夕岁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她死死咬住嘴唇,硬是将痛呼咽了回去,只有嘴角渗出的血丝暴露了她的痛苦。
祠堂阴冷潮湿,叶夕岁被粗暴地扔在地上。
江御景慢条斯理地解开鞭子,盐水浸泡过的荆棘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叶夕岁的高热来得又急又凶。
她的后背皮开肉绽,双腿被生生打断,伤口在潮湿的祠堂里溃烂发炎,滚烫的体温烧得她神志模糊。
可当江御景踏入她院子时,她仍强撑着睁开眼,森冷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直直刺向他。
江御景脚步一顿,心头莫名涌上一股寒意。
“将军怕了?”叶夕岁嘶哑地笑了,唇角渗出血丝,“原来……你也会怕一个将死之人?”
江御景脸色骤沉,冷声道:“拖出去。”
家丁们不敢违抗,粗暴地将她架起,往外面拖去。
叶夕岁疼得眼前发黑,却仍死死盯着江御景,一字一顿道:“江御景!我若不死……必让你……血债血偿!”
江御景冷笑:“那也得你有命活到那天。”
将军府后院,豢养着一群战狼。
这些狼平日被驯得极好,只撕咬敌人,从不伤主。可当叶夕岁被扔进狼圈时,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刺激了它们的兽性。
狼群躁动起来,幽绿的眼睛在暗处闪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叶夕岁艰难地撑起身子,拖着断腿往后缩。
可狼群已经围了上来,涎水从獠牙间滴落,腥臭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跑啊。”江御景搂着苏沫禾坐在太师椅上,唇角噙着冷笑,“怎么不跑了?”
叶夕岁死死咬住牙,指甲抠进泥土里,拖着残破的身子往外爬。
“啊——”
第一头狼猛地扑上来,尖利的犬齿刺穿她的小腿,狠狠撕下一块血肉。
叶夕岁疼得浑身痉挛,铺天盖地的眩晕感充斥着她的全身,她只能拼命往前爬。
狼群像是找到了乐趣,围着她戏耍。
每当她快要爬到边缘时,总有一头狼扑上来,咬住她的手臂、腰腹、后背,将她拖回血泊中央。
“啧啧,真可怜。”苏沫禾靠在江御景怀里,娇声道,“姐姐怎么像条狗一样爬呢?”
江御景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血泊中的叶夕岁,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她的衣衫早已被撕烂,裸露的皮肤没一块好肉,可那双眼睛仍亮得骇人,死死盯着他,像索命的恶鬼。
“够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御景突然开口。
狼群悻悻退开,叶夕岁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身下的血泊不断扩大。
空气里满是浓郁的血腥味。
“带回去。”江御景站起身,语气冰冷,“别让她死了。”
苏沫禾不满地嘟囔:“将军心软了?”
江御景冷冷扫她一眼:“死了太便宜她。”
叶夕岁被扔回院子时,浑身上下都是惨不忍睹的伤口,已经没了人形。
府里的小丫鬟碧桃偷偷来看她,一边掉泪一边给她擦洗伤口。
“夫人……您撑住啊……”
两人刚回到屋中,便有两个暗卫守在角落,按住碧桃,一声不吭的把她带走了。
叶夕岁发疯似的想追出去,却被府中的侍卫死死按住。
“夫人若想她活命,今晚的宴会,最好乖乖听话。”江御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叶夕岁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之风缓缓滴落。
她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碧桃跟了她那么久,受尽了委屈和嘲讽,她绝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夜幕降临,将军府灯火通明。
叶夕岁被强行换上了轻薄的素白纱衣,薄的几乎遮不住肌肤,若隐若现的曲线在烛火中摇曳着。
她的长发被松散的挽起,露出苍白如纸的脸。
踏入殿中的那一刻,满座宾客的目光齐刷刷的向她投了过来,有讽刺,有怜悯,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
京城中各家世家公子都被她这幅勾人的模样吸引的看直了眼,眼中冒着饿狼扑食般的光。
“姐姐终于来了。”苏沫禾娇笑着起身,亲热的挽住她的手臂,“大家可都等着在呢。”
叶夕岁僵硬的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了大殿中央。
那里摆放着一个鎏金的火盆,里面炭火烧的正旺。
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不祥的预感。
“对了,我听说姐姐当年的惊鸿舞可谓是名动京城啊,看过的人都赞口不绝呢。”苏沫禾笑着走上前,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不知今天大家有没有机会欣赏呢?”
满座哗然,那些世家公子直接激动的站起来拍起了桌子。
叶夕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嘶哑的拒绝:“我不会。”
“不会?”江御景慢悠悠的放下了酒杯威胁,“那碧桃的胳膊,看来是不想要了。”
叶夕岁浑身一颤。
苏沫禾凑到她耳边,红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姐姐,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啊……”
炭火的热浪扑面而来,叶夕岁死死咬住嘴唇,鲜血蔓延在唇齿间,很快便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忍着无尽的屈辱,她深深叹了口气,忍着泪答应。
“我跳。”
纱衣拂过火盆的瞬间就燃起了火星。
叶夕岁赤着脚踩上烧红的火盆边缘,铺天盖地的眩晕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可她不能停,也不敢停……碧桃的命还捏在他们的手里。
“跳啊,怎么不跳了?”
“当年不是挺清高的吗?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
宾客的哄笑声中,她的脚底已经被火焰灼伤的血肉模糊,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是钻心的剧痛。
不知不觉间,她的额头布满了冷汗,泪水也模糊了视线。
可她依旧机械的抬着手臂,做出优美的舞姿。
突然,一阵剧痛从脚底窜上背脊。
“啊——”
她重重的摔在火盆旁,裸露的小腿被烫的皮开肉绽。
席位上的众人爆发出更大的笑声,有人甚至恶趣味的把杯中的酒液向她身上洒去。
叶夕岁觉得自己的尊严也在这场舞蹈中彻底化成了粉末。
直到这时,江御景和苏沫禾才不紧不慢都走上前,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她这幅凄惨的模样。
火焰扭曲了两人狰狞的笑容。
“你的丫鬟还在府中的屋子里等你呢,姐姐快去找她吧。”苏沫禾这才大发慈悲的缓缓开口。
叶夕岁呛了口血,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艰难的挪动着身体,任由伤口摩擦着地面,向外爬去。
推开房门店那一刻,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碧桃?”叶夕岁哑着嗓子呼唤,“你在哪……”
房间里静的可怕。
她只能听到自己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突然,床榻方向传来了微弱的“呜咽”声。
叶夕岁赶紧踉跄着扑了过去,先开床帐的瞬间……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床榻正中摆着一个青瓷花瓶,瓶口处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是碧桃!
她的四肢被齐根斩断,伤口处用烙铁烫过,变得焦黑发臭,只剩下躯干被塞在花瓶里。
听到动静,碧桃艰难的睁开肿胀的眼睛,泪水混合着血水滚落。
她的舌头被割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叶夕岁软瘫在地,胃里翻江倒海。
她颤抖着伸出手,却不知该碰哪里。
“对……对不起……”她崩溃的大哭,小心翼翼的将花瓶抱在怀里,“是我害了你,都是我的错……”
碧桃强用尽最后的力气,强忍着痛苦,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臂。
含糊不清的在她耳边发出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
但叶夕岁还是听清了。
她说的是“没关系”……
夜色沉沉,叶夕岁熬过了鬼门关,刚换好药,房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将军有请。”小厮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叶夕岁指尖一紧,伤口隐隐作痛。
她冷冷抬眼,脸色惨白的拒绝:“若我不去呢?”
婆子们对视一眼,直接上前架住她的胳膊:“夫人别让奴婢们难做。”
她被半拖半拽地带到了江御景的寝院。
房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甜腻的熏香和令人作呕的喘息声。
床榻上,苏沫禾衣衫半褪,雪白的肌肤泛着红晕,正跨坐在江御景腰间。
听到动静,她娇笑着回头,故意放慢了动作:“姐姐来了?”
叶夕岁脸色瞬间煞白,转身就要走。
“拦住她。”江御景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门外的小厮立刻横臂一挡。
叶夕岁被逼退回屋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怎么,夫人见不得这场面?”江御景慢条斯理地坐起身,苏沫禾顺势软倒在他怀里,“过来伺候。”
叶夕岁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江御景,你恶心够了没有?”
苏沫禾噗嗤一笑:“姐姐这是吃醋了?”她故意用指尖在江御景胸膛画圈,“将军,夫人到底是正经主子,怎么能做这种下贱活计呢?”
“说得对。”江御景捏起她的下巴亲了一口,突然掀被下床。
叶夕岁下意识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既然夫人不愿意伺候,”他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像在抚摸一件货物,“那就该尽尽正妻的本分。”
叶夕岁猛地偏头躲开:“别碰我!”
江御景不怒反笑:“成亲这么多年,夫人连个嫡子都没生出来,”他一把扯开她的衣领,“今夜就补上这个缺憾如何?”
“你休想!”叶夕岁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
江御景被打的偏过头,脸上泛起一片红肿,眼底翻涌着暴虐。
苏沫禾惊叫一声扑过来:“将军!”
“滚出去。”江御景死死盯着叶夕岁,声音冷得骇人。
待房门关上,他一把掐住叶夕岁的脖子将她按在桌上,面色狰狞的威胁道:“给脸不要脸?”
“有本事就杀了我。”叶夕岁喘着气冷笑,“否则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碎尸万段!”
江御景怒极反笑,猛地撕开她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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