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过日子就成……
是啊,是啊。
众人附和道: 这次得了这么多财物,今年冬日要好过了……
这得记六当家一大功……
人群嬉闹起来,盖过了齐然的声音。
我仔细辨认,才发觉他的声音好似低叹: 世道将乱,谁又能独善其身……
……
人群簇拥着远去,我听到了开门声。
有人蹲在我身边,解开了我蒙眼的布巾。
我睁开眼,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
她的手不停地比划着,视线落在我的脸上,神情有一丝怜悯。
这应该就是刚刚山匪提到的哑婆。
我盯着她的手势看了半天,才明白她说的是放宽心,既来之则安之,她解开我的手,我别想不开之类的话。
我点头应允。
哑婆解开我的手,喂了我几口水,又给我简单梳洗了一下。
我看到她给我扎上了一根红色的头绳,看着像是从什么东西上裁下来的。
她打着手势说,寨里太穷,委屈我了。
我摇摇头。
既是为了活命,又何谈委屈。
月上中天,空气中酒气浮动,周围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
我听到一群人向门口靠近。
那大当家粗着嗓子喊道: 兔崽子挤什么挤,都回去,老子洞房还是你们洞房
他好像喝多了,身后的人说着浑话,把他送到了门口,到底散开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我感到有人站在床边看着我。
我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虽然做好了准备,但还是在他审视的目光下慢慢开始发抖。
他看了我半天,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衣服。
我到底没能装下去,浑身颤抖地滚落一旁。
那大当家皱眉看着我。
我咬咬牙,蓦地落下泪来: 我原是陆二公子房中人,与二公子琴瑟和鸣,谁知遭人记恨,今日陆家离去,我却被一记迷药迷晕……
说到这里,我惨然一笑,既已阴差阳错落到了这般田地,只求大当家怜惜,切莫让二公子知道我还活着……
大当家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我并未抬头。
我在赌。
既然能得人信服,成为一寨之主,这大当家绝不可能只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我故意这般姿态,就是要让他相信我与陆二公子有真情。
他们忌惮陆家,必不会冒着被陆泽覃秋后算账的风险来强迫我。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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