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月吟的指甲忽地掐断了根弦。
盘中青瓷碗盛着琥珀色汤药,碗沿描的曼陀罗花正对着我,蕊心一点朱砂红得疹人。
小姐见谅,我们姑娘该喝药了。坠儿是一名汤药婢,却对主子没有半分敬畏。
反倒月吟浑身不自在,腕间银铃乱颤如急雨,银铃内侧有道旧裂痕,像是被人捏碎过又勉强粘合。
我佯装嗅茶,闻见药气漫过来时裹着腥苦。
月吟仰颈饮得痛快,喉头却痉挛般滚动,一滴药汁溅在裙裾上。
坠儿笑着递上丝帕,帕角并蒂莲的图案里,嵌着一粒草籽。
姑娘最近总忘事,奏乐抚琴也有失水准,多亏这药养着身子。
她指尖拂过月吟腕间的红痕,像在调一根过紧的弦。
刑部案卷里记载,青楼大多会灌药控制妓子,不饮则鞭笞。
月吟身上的瘀痕,恰如我学不会女红被戒尺抽出的印子。
她腕间的银铃响时,也许我正跪在祠堂抄女诫。
同是被礼法熬煮的药渣,她在青瓷碗底,我在描金盏沿。
我暗下决心,定要找到解药方子。
月吟,你不必要强,因为你的强来了。
彼时。
元昭佯装醉酒迷路,闯入万艳楼后院。
从废弃药渣中验出西域草乌头的成分,这也是当初那刺客**上涂的毒。
原来万艳楼的胭脂香,从来盖不住草乌头的腥苦。
接连数日,元昭派人伪装商贾,以高价**西域药材为由接触万艳楼供货商。
终于追溯到草乌头的来源——燕郡。
7
我修书一封寄往边境。
父亲的驻地和燕郡一山之隔,曾受先帝之命协防燕蓟。
要想知道燕王的近况,问他最合适不过。
回信中称: 蓟城繁华,燕王猎海东青,饮葡萄酒,比陛下还逍遥。
凭什么我们兢兢业业搞权谋,他在燕郡岁月静好?
元昭不干了,拉着我去西郊放风筝。
我推脱: 现在不行。
她纠缠: 为什么不行?
我在找东西。
找什么?
找借口。
元昭生气。
无人在意。
没两天,她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屁颠屁颠来找我,今日天气晴好,跟我去放风筝吗,陆清宁?
我对着一桌案卷副本,头也不抬,在忙。
她把脑袋凑过来,纸鸢也随手压在我誊抄的案卷上,在忙什么?
我急着拿
使用知乎或者盐言故事app搜索专属内部别名《鹿鸣二五二》就可以全文免费阅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