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讹了本侯两万两,谁给你的胆子?
他死死瞪着我。
捏着那只我随意买来装药的小瓷瓶,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一片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小瓷瓶碾成齑粉。
显然,高高在上的他,习惯了对别人的予取予求。
或者说,习惯了我的付出。
从来没想过,有一日还能被我坑了。
我丝毫不怂地冷眼看他。
你就说,你府里那些养不熟的小白眼狼们,是不是都留住小命了吧龙血清毒丸可只有一颗,我就算卖给你,也只能救一个人。这笔买卖,哪里不合算了?
他被我问得微微一愣。
幽深的眸子盯着我审视了许久。
若是前世刚刚离开侯府的我,必然会被他的眼神威慑到。
可如今的我,是经历了二十三年艰辛,历尽千帆的我。
自然不会怂他。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后,幽幽道: 想来眼下这副锋芒毕露的模样,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嫁入侯府的这些年,你都伪装得很好啊特别是这医术……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昨夜宫里的太医来了三位,没有一位能制出解药。你还真是深藏不露,早知如此,还真不该和你和离。
我看着他。
他可能不知道,其实二十岁之前的我,是真的不会医术。
而如今这手医术,也是拜他所赐。
前世,被他休弃后,我想做女红补贴家用,却处处碰壁。
哪怕是最差的绣坊,也不愿意收我的绣品。
明明,我的手艺是宫里最受用的绣女教的,绣品价值千金。
可那些绣坊都收了贵人的打点,不能同我来往。
是以,哪怕我有金刚钻,也没有办法揽到瓷器活。
生活越发窘迫,有一段日子,闹得三餐不继。
砚池饿昏头,在山上瞒着我采菌子烤着吃。
被打柴的樵夫瞧见时,已中毒致幻,脱光衣服在树林里到处翻,说自己在水里捞珍珠。
他要采珠卖钱,给我做冬衣,给我买花戴。
他傻兮兮地说,别人的娘有的,他的娘亲也要有。
樵夫和我相熟,将人送到窑洞时,砚池已面如金纸,口吐白沫,双眼都迷离了。
瞧见他这般,我急得不行,到处去求大夫。
普通的大夫,这种毒症根本治不了。
厉害的大夫,却因我拿不出足够的诊费碰壁而归。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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