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见到君曜野就会感觉害怕的事,沈朝宁从未告诉过谢砚深。
她怕说出来了,让他忧心。
别的不说,东宫他肯定不会再让她来了。
他肯定要使出很多手段,耗费极大心力,才能够让沈朝宁不来东宫也不受牵连。
沈朝宁不想让他那样做。
如今谢砚深正努力往上爬,她不添助力也罢,总不能一直拖后腿。
此刻,她呆呆坐在一旁,听君曜野与阮清韵谈论那些她从未读过的典籍。
谢砚深甚至不愿她读枯燥的《女德》,更何况其他深奥的典籍。
他只让她看些话本子打发时光。
他说了很多典籍都是在误人子弟,她看完他给她指定的那些书,其他的道理他来教她。
谢砚深没让她读那些书,沈朝宁自然不懂,此刻倒显得她格外无知。
“表妹可听过这句古言?”阮清韵说了一句很深奥的古语,笑着问她。
“对不住,表姐,我书读得少,听不懂。”沈朝宁非常诚实地回答她。
阮清韵面上浮起得意之色:“无妨,等我读透了便讲与你听。”
“多谢表姐。”沈朝宁面无表情地应下。
君曜野在一旁用指尖轻轻敲着桌子,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
阮清韵起了谈兴,说的越来越多,她本就是才女,肚子里是有墨水的。
而沈朝宁表面看上去困得直想打哈欠。
其实沈朝宁根本睡不着,她只能借此掩饰不安——这东宫,从她迈进去的那一刻,她就感觉自己仿佛进了牢笼。
……这里好像埋葬着无限的悲伤往事,一旦她要追寻本源,便要受很严重的伤。
所以,潜意识告诉她,让一切随风逝去,不要深挖它的疑惑之处。
沈朝宁感觉自己很是莫名其妙。
她两辈子都嫁给了谢砚深,连东宫都没进去过,到底在悲伤个什么劲儿?
她与君曜野本该毫无瓜葛,为什么对东宫有这么深的感触?
真是奇怪。
“你又在走神。”君曜野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沈朝宁一惊,才发现太子在看她。
她连忙道:“对不住,太子殿下,表姐讲的经书我听不懂,便走了神。”
“她早已不再讲经,方才在说茶叶。”君曜野淡淡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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