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人家私事儿,他们不好过问。
但的确是有点儿被震惊到了。
墨辰寒收回目光,又冷冷的落在了那紧闭的房门前,未曾言语半分,转身带着生喜离去。
旁人的事儿,他从不掺和。
至于那陆宁晚,就要看她是否聪明了。
陆宁晚并不知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某些人瞧了个真切。
她再次从侧门回了侯府后,春桃见自家夫人回来急忙上前。
“夫人!”
话落便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家夫人,见人好好的才松了一口气。
陆宁晚嗯了一声,外面风雪大,衣衫鞋袜均被淋湿,她先换了一身后,这才捧着春桃早早备好的姜茶喝着。
“府中可有什么动静?”
春桃摇头。
“没,连个下人也没来。”
说起这个就生气,春桃气得攥紧了双拳。
“夫人!您对侯府的这帮子下人们素来宽和,但今日您被禁足,竟然未曾有半个人来瞧,着实是气人!”
越想越是生气!
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
陆宁晚对此倒是平波无澜。
上一世她被蒙蔽了双眼,一心燃烧自己照亮所有人,可到头来又有谁是真心待自己的?
根本没有。
婆母对自己便动不动疾言厉色,下人们自然也是见风使舵,怎么可能会把她放在心上?
况且,不来岂不是更好?
放下茶碗,她思索了片刻后,这才道:“我出嫁时的陪嫁可是在库房之中?”
春桃点头。
“在的,不过似乎当初交付钥匙时弄混了,奴婢原本想要清点一番,但......打不开。”
说完,春桃还有些羞愧。
本想要早早告知夫人的,但是夫人手中俗事太多,她却也就这么拖延着忘记了。
“且奴婢想着,若是真打不开,那这侯府......也动弹不得夫人您的嫁妆......”
陆宁晚自是知晓春桃这般是为了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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