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都市小说《少年游》是由作者“阿刀”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向阳付婕,其中内容简介:那一刻,我深切体会到:穷人之所以穷,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而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拥有的资源、思想的愚昧,以及少得可怜而又脆弱的机会,致使我这个贫瘠的家庭,只能在生存线上挣扎!而我拼劲全力,换来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一场暴雨就足以毁掉!...
主角:向阳付婕 更新:2025-11-16 14: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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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向阳付婕的现代都市小说《少年游结局》,由网络作家“阿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少年游》是由作者“阿刀”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向阳付婕,其中内容简介:那一刻,我深切体会到:穷人之所以穷,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而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拥有的资源、思想的愚昧,以及少得可怜而又脆弱的机会,致使我这个贫瘠的家庭,只能在生存线上挣扎!而我拼劲全力,换来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一场暴雨就足以毁掉!...
有生以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窝囊的父亲,主动出手跟别人打架,而且打的人还是金长生。
不过想想也是,那可是16万的彩礼啊,父亲没白天没黑夜的搞鱼塘,流干了汗水、出尽了力气,才攒下这么些,为儿子安身立命的家底;金长生一句,“压根儿就没给过彩礼”,岂是父亲能接受的?
眼看着要打起来,我赶紧冲上去,一把搂住了父亲的腰;二胖的七八个堂兄弟都在,这个时候打架,我们讨不到一丁点便宜;而且父亲是主动出手,将来真闹了官司,理亏的也是我们。
生拉硬拽将父亲弄回家里,那时候他气得已经说不上来话了,只是蹲在屋门口,一边抹眼泪,一边抽烟。
当时我还没完全弄清事件的经过,便放下行李,走到父亲面前蹲下问:“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怎么就跟金长生闹起来了?”
父亲把头压得很低,用力捏了把鼻涕,抹在鞋帮上,才开口说:“昨天你打电话说毕业了、要回家;我这不想操持着,赶紧把你和付婕的婚礼给办了嘛,可……”
话到这里,父亲哽咽地流着眼泪,鼓着额头的青筋,又说:“我联系不上亲家了!所有电话都打不通,今天我去找金长生,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可那个老混球,竟然连彩礼都不承认了!”
我浑身猛地一凉,赶紧就拿自己的手机给付婕打;可电话打过去,提示的却是“关机”,我拿QQ给她聊,却发现她早把我删了。
无法言说的恐惧袭上心头,我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报警!他们这是诈骗,是利用“婚事”来诈骗彩礼!
警察来了我家之后,父亲强压着悲伤,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可警察却皱眉问:“当时给彩礼的时候,留下什么证据没有?”
父亲哪懂这些?我就立刻插嘴道:“就是留没留收据,或者能用什么证明,您亲手把彩礼钱,给了付婕?”
“下彩礼又不是借账,哪有写收据这一说?”父亲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忽然又猛地抬头道:“金长生一家可以证明,钱是在他家给的,他和二胖都知道这件事!”
“爸!那金长生就是冲着坑咱们来的,怎么可能会给咱当证人?!”当时我也怒了,父亲就是太糊涂,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不能等我回来再办呢?!
这时候警察叹了口气说:“这样事情就难办了!一没证据,二没证人;况且女方已经逃到了外地,追踪起来难度太大!这样吧,我们先给立案,将来要是有什么进展,咱们再联系。”
眼看事情无望,父亲一下子扑在地上,用力抱着警察的腿哭喊:“青天大老爷啊,您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不然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可几个警察却是叹息地摇头,我那不争气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回想过往的一幕幕,我才发现所有事情都不是偶然,而是金长生精心策划的。
我把他儿子弄进了看守所,他表面客气,但暗地里却让付婕接近我;我要考公务员,将来出人头地,付婕就从中作梗,一再地不让我考,甚至害得我差点没毕业;最后就是这16万彩礼钱,几乎掏空了我们家,用血汗挣来的积蓄!
至此我才发现,农村里的这些斗争,并不仅仅是表面的拳脚相向;而金长生这么多年霸占乡里,地位岿然不动,也是有几分本事的;他这一套连环组合拳,直接把我们这个寡门独院的家庭,给彻底打懵了。
无限的愧疚从心底袭来,或许我早应该听父亲的话,不要去招惹金家;我还总怨父亲窝囊、任人欺凌,但他的这份“窝囊”,是他几十年来总结的生存之道啊!本来一切都可以相安无事的,可家里却偏偏多出一个,想要冲破命运束缚的儿子。
那几天父亲总是喝酒,嘴里还碎碎念着:“这些年把屎把尿,总算是把你拉扯大了!阳阳,往后的路,你自己要好好走,爸爸老了,不中用了。”
听着父亲的长吁短叹,看着他日渐苍老而瘦小的身影,我真的特别想开口,跟他道个歉,说一声“对不起”;可是我依然没错,我只是输了、败了,但并不是错了!
饱受打击的父亲,失去了对劳动的欲望;毕竟他没日没夜、辛苦劳动四年,攒下的家底却被别人一镰刀收割走的时候,生活还有什么希望啊?!那是父亲的全部,是对美好未来向往的底气,如今都没了……
而我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也不得不代替父亲,暂时照顾起了家里的鱼塘;钱没了还可以再赚,有鱼塘就还有希望,有父亲在这世上,我就不孤独,一切都还可以重来。
当然,金家的这份仇恨,我算是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全都还回来的!
可就在那个骄阳似火的正午,村小卖部的胖婶儿,就跑到了我家鱼塘里,扯着嗓子朝我喊:“阳阳,你爸跟金家的人打起来了,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婶儿,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听到这话,我赶紧放下手头的活儿,穿着鞋问。
“你爸喝醉了耍酒疯,砸了金长生家的门,而且还骂了很多难听的话;现在…现在……”不等胖婶儿说完,我吓得一个箭步就冲出去,疯了般就朝村里跑。
从小到大,父亲总是把心事压在心底,实在压不住了,他就喝烈酒解忧;可人心不是无底洞,借酒也未必能浇愁,委屈多了,势必有填满的一天;只是我没想到,父亲会在这个时候爆发。
拼了命地跑到金长生家门口,那里再次围满了人,而且人群之中,不时传来哄堂大笑的声音。
当我挤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父亲浑身都是脚印子,被二胖和几个金家兄弟,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父亲个子本来就矮,那二胖竟然脚踩着我爸的脑袋,耀武扬威地说:“你个老不死的,还敢砸我家的门?马上从我裤裆里钻过去,再磕三个响头;不然的话,这事儿没完!”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非但没有劝架,反而还跟着大声起哄:“钻过去、钻过去!”在农村就是这样,如果你常被人瞧不起,某天你被人欺负了,大家也只是习以为常,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见义勇为”并不是在任何地方都能发生的。
可这是我父亲,是生我养我的爹啊!!
“有什么好怕的?!他现在就是个残废,咱金家这么多兄弟,还怕他不成?”说完,他又咬牙看着我道:“逼养的,赶紧给我钻过去,不然的话,我今天弄死你!”
我揉着眼睛坐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面粉和尘土,不卑不亢地看着他道:“我今天就是没带刀,不然的话,我绝对会把你的肚肠子,给划拉出来!”
听到这话,二胖对着我又是一脚,直接踹在了我的脸上;下一刻,鼻血和嘴里的血,瞬间就流了出来,但我依旧冷笑道:“弄死我,现在就弄!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睡不安稳!”
“我艹尼玛,还嘴硬?!”二胖直接揪住我的领子,一拳砸在了我胸口,随即把我推在地上,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时候他的堂兄弟,赶紧拉住他,倒是朝着我说:“向阳,赶紧给二胖说句软话,今天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忍着胸口的剧痛,我努力咳嗽了两声,又一次从地上艰难地坐起来,歪头看着他们冷笑道:“你们一群金家的狗杂碎,想让我给二胖这个孬种道歉?做梦呢吧,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们最好现在就弄死我,不然的话,一个个的,你们都跑不了。”
“哥,这回你听见了吧?这野种就是个贱骨头,你不往死里整他一回,他肯定天天惦记咱们!”说完,二胖又拳脚相加地对着我打,我双手抱头,若不是腿脚不好使,我真能冲进小卖部里拿刀,当街宰了这头猪。
后来不知打了多久,二胖突然就停了,那时候我整个人也迷糊了!睁开肿胀的眼皮,我先是看到了大力叔的面包车,紧跟着,就是大力叔手握一杆铁锨,插到了二胖的脖子上。
“二胖,你够了!”大力叔身高一米九,全村比他壮实的人,还真挑不出来。
“王大力,我们金家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掺和!”二胖脖子挂着铁锨,语气明显怂了半分。
可大力叔却咬牙道:“你信不信,我这就铲了你个杂种?还我不敢掺和,你爹在这儿,他都不敢说这话!”
大力叔在村里人缘极好,谁家要是有个事,不得用他的车接送?金家敢欺负我,但绝不敢动大力叔,因为那会触犯众怒。
“二胖,你行了;大力叔,我们不该在你门口闹事,这事儿我们不地道,您别跟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二胖的堂哥站出来,赶紧给大力叔递了支烟。
“滚蛋!全特妈狗揍的玩意儿!”大力叔一挥铁锨,直接吓退了金家那伙人。
再后来大力叔把我扶上了轮椅,问我用不用去医院,我摆手说不用,都是些皮外伤,躺一晚就没事了。
大力叔点点头,推着轮椅把我送回了家里;他文化程度不高,但极懂得人情世故,临走时他只扔下一句话:“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但前提是,先把身体养好。往后缺什么,打电话让你胖婶儿送;要是再有人讹你,跟我言语。”
那时候,我真的特别想说句感激的话,当初要不是他开车,将我送进医院,或许我早死了。可大力叔那人废话很少,不等我开口,他就出去了。
不大会儿胖婶儿又来了,给我提了鲜鸡蛋,一袋崭新的面粉,还有些豆奶粉、牛奶什么的。
这世间总是有好人的,东西虽不贵重,却是热乎乎的人情;相比之下,何叔对我的好,却掺杂着某些利益,这也是我极不情愿,留在何家的缘故。
胖婶儿走后我就躺在床上,倒没受太大的伤,就是浑身被打得有些疼;躺了一夜之后,除了眼皮还有点肿,其它都没什么了。
摇着轮椅下床,我记得何叔当初,抢了我的刀以后,并没有带进车里;于是我里里外外找了个遍,最后在墙根的草丛里,翻出了之前的那把刀。
把刀收好后,我咬牙回了屋;往后要是出门,我一定要带着它,二胖若再找事,我趁其不备,定能将其击杀!
大约傍晚的时候,何冰竟然又来了,一进门她就问我,到底伤到哪里没有;“挨揍”这种事,根本就瞒不住,厂里好多工人,都是本村的,何家知道是早晚的事。
“不行,这事儿一定得报警,我现在就打电话!”何冰咬着红唇,眼眶红润道。
“我说了,我的事情不用你们何家管!要报警,我自己有电话,还用不上你多此一举。”我不是对何冰没好感,只是真不愿再跟她,有任何牵扯。
“他们打了你,为什么不报警?!”何冰很不服气地质问我。
“既然知道了我的事,你们为什么不早报警?你不要告诉我,何叔不知道这件事!”我冷冷地盯着他问。
何冰紧抿着嘴唇,两滴眼泪缓缓滑落道:“宋冬正跟金家谈地皮的事,我爸说你的事情先押着,等地皮谈妥了,再跟金家算总账。”
“呵!何叔真是个精明人啊,任何事情都能往生意里套!还有啊,宋冬那个饭桶,怎么还没走?何冰,你真是铁了心,要嫁给他了是吧?!”抬眼望着屋顶,我眼神落寞地问。
听了我的话,何冰当时就急于辩解道:“向阳,你不要把我爸,想得那么龌龊行吗?没有人比我清楚,他到底有多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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