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箱盖子关上,烟雾源头被灭。
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好了很多。
不知道是话语还是动作激怒了孟强,孟强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
“别给老子放屁!除了你妈,我这辈子不可能和别人留种!”
孟强气抄起手边的茶杯用力砸到地上:
“孟栖亭,反了天了?娶了媳妇儿忘了爹?”
父子俩关系本来就不好,就算容清樾改名叫孟清樾,他们该吵的还是吵。
容漾习以为常,镇定自若地往楼上走:
“你们慢慢吵,我换个衣服。”
“还不快滚?”孟强指了指孟栖亭的鼻子,又指着容漾的背影,
“我让厨房晚开饭一小时,你俩抓紧时间,给老子造二胎去!”
空气陡然凝滞几秒。
半晌,孟栖亭才压下嗓音里的暴怒,冷冷道:
“爸,崽崽一出生我就结扎了,您死了这条心吧。”
-
容漾生容清樾生了一天一夜。
顺转剖。
妊娠几乎所有的苦她都尝过。
崽崽随母姓、结扎都是孟栖亭先提出来的。
之前孟强在孟栖亭面前唠叨二胎,他还能打打马虎眼应付过去。
以孟强长在大清的脑子,男性绝育和宫里的太监净身没什么区别,结扎的事,孟栖亭也就没跟孟强提过。
但孟栖亭没想到的是,孟强会这么没分寸。
连他的夫妻生活都管上了,也难怪容漾生气要跟他离婚。
“老婆,爸这儿以后我一个人来就行。”孟栖亭跟在容漾身后,语气因为愧疚变得很轻,
“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嘭”得一声。
容漾关上了衣帽间的门。
刚才在车上,衣服被孟栖亭造得又皱又脏,小孩子看不出来,大人仔细瞧两眼就能明白。
她着急换衣服,才懒得跟孟强多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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