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谁能想原来棘手的世纪难题，突然间就解决了呢？
“那我先走吧。”桑苒道，“您收好了联系我。”
“我已经好了。”程怀川将剩下的东西一股脑扔进箱子里，“其他东西拿了也没意思，我现在就和你走。”
两人走到电梯口等电梯。
身后的窃窃私语很多，桑苒其实认得他们中的很多人，只是觉得并没有打招呼的必要。
一旁的程怀川落在电梯厅海报的眼神微微发怔。
X娱乐十二层的电梯厅海报，是留给公司公认演技最火演员的。
现在，上面是乔嫣和姜辞。
程怀川注意到了桑苒看过来的目光，有些赧然解释道：
“桑苒姐，我不是在留恋什么，只是想到当初进公司时，我还以为，自己有一天能上这张海报。”
谁知道，几年过去了，上面的人永远是姜辞。
而他，也永远是姜辞不要的本子才会轮到的万年男二。
“这些年，我其实在怀疑自己，我的演技真的就比不上姜辞吗？我真的一辈子，都比不上他吗？”
桑苒其实明白程怀川的心情。
曾几何时，在谢讓没有带着乔嫣入主X娱乐以前，她也以为，甚至公司的很多人都曾以为，下一个登上电梯厅海报的，会是她。
但却不是。
“这个海报评判的早就不是演技，而是这个人能带给X娱乐的利益。”桑苒冷静道，“你难过是因为你对自己的事业倾注了真心，希望得到认可和反馈，可你并不能把谢讓当个人来看，在他眼里整个公司的人都是工具，谢讓运作X娱乐的方式是利益至上，谁能给公司带来利益最多谁就能登顶，也能得到公司最多的反哺。”
“所以不必妄自菲薄。”桑苒道，“你演技很好，起码我认为比姜辞要好，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挖你。”
也许是太久没有得到过肯定，程怀川的眼睛居然有些红了。
“同样的，他对竞争对手也是一样的，谢讓永远不会在商业竞争中掺杂感情，这也是很多人觉得他难搞的地方。”
“他虽然痛快解约了，但接下来肯定会有针对你的动作，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的，”程怀川也算X娱乐的老人了，“我有准备。”
“但也不用准备太多，”桑苒笑笑，“对付不谈感情的人有不谈感情的办法，让他自己乱起来就没空管别人的闲事了。”
程怀川愣住，“那……”
“你好好准备剧本，其他的我会处理的。”桑苒拍拍他，“加油啊小川同学，只待小川成江海，是你和我一起入职时的宣言，对不？”
程怀川没想到她居然还记得。
眼前的桑苒还是那个桑苒，她漂亮、自信，但好像又不是那个桑苒了。
想起往事，他由不得轻声，“桑苒姐，其实当年……”
“程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