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难平他心中妄念》非常感兴趣,作者“望望”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姜月澜沈念初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第一章姜月澜刚把离职报告提交上去,姜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澜澜,离职手续办得怎么样了?”“已经提交申请了,再等一个月就能正式离职。”“那好那好,”姜母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妈和镇上的婶婶们都帮你物色了.........
主角:姜月澜沈念初 更新:2025-06-20 05: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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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月澜沈念初的现代都市小说《难平他心中妄念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望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难平他心中妄念》非常感兴趣,作者“望望”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姜月澜沈念初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第一章姜月澜刚把离职报告提交上去,姜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澜澜,离职手续办得怎么样了?”“已经提交申请了,再等一个月就能正式离职。”“那好那好,”姜母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妈和镇上的婶婶们都帮你物色了.........
姜月澜浑身发抖,踉跄着后退:“别过来……我可以给你钱……”
“钱?”乞丐笑着抓住她的手腕,恶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那位小姐给的钱够我花一辈子了!我现在不缺钱,就缺女人!”
姜月澜绝望至极,只能抓起台灯自卫,等到乞丐扑上来时,她狠狠砸破了他的头。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
“贱人!”他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摔在床上。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姜月澜的指甲在乞丐脸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却抵不过男人的力量。
就在她彻底绝望时——
“砰!”
房门被踹开。
骆时宴的保镖冲进来,三两下制服了乞丐。
“姜秘书,”为首的保镖递来外套,“骆总让我们来救你。”
姜月澜颤抖着裹紧外套,摸出手机就要报警。
保镖眼疾手快夺过手机:“骆总交代,不能让你报警。”
“什么意思?”姜月澜声音嘶哑。
“沈小姐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发泄一下。骆总已经安排人救你了,您也没事,这事就算了。”
姜月澜如遭雷击:“他……知道?”
保镖默认了。
姜月澜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骆时宴什么都知道,却还是纵容沈念初把她推向深渊。
她眼眶泛红,“如果我一定要报警呢?”
“全京北没人敢接你的案子。”保镖面无表情,“骆总说给你放一周假,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就当补偿。”
说完,保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门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姜月澜缓缓滑坐在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西装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被撕破的衣领,她伸手去捡,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妈妈”两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澜澜,交接完了吗?相亲对象都约好了。”
姜月澜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痛。
“好了,妈。”她听见自己平静得可怕的声音,“今天就回去。”"
骆时宴站在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指间的烟燃了半截,烟灰簌簌落在皮鞋上。
私家侦探发来的地址就在眼前。
青梧小区7栋,一栋爬满紫藤的米色小楼。初夏的风裹着花香拂过,远处传来孩子们追逐打闹的笑声。
他掐灭烟,抬手看表,已经晚上六点了。
姜月澜通常在这个点下班回家。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骆时宴下意识整理领带,才想起今天根本没系。
三天没刮的胡茬、皱巴巴的衬衫,这副模样要是被她看见……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有什么资格在意形象呢?
在她心里,自己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了。
栋楼道的声控灯突然亮起。
骆时宴猛地站直身体。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纤细手腕——姜月澜提着环保袋,正侧头和身后人说笑。
她剪短了头发,发尾俏皮地卷着,薄荷绿连衣裙衬得肤色如玉。
然后他看见了交握的手。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腕上戴着熟悉的表——骆时宴一眼认出是某医疗品牌的纪念款,表主人在他愣神间已走到光下。
程砚。
男人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另一只手自然地接过姜月澜的袋子。不知说了什么,逗得她仰头笑起来,眼角弯成月牙。
路灯就在这时亮起。
暖黄光晕笼罩着他们,程砚低头吻住姜月澜的瞬间,骆时宴听见自己骨骼错位般的脆响。
“姜月澜!”
嘶哑的吼声惊飞树梢麻雀。
交叠的身影骤然分开,姜月澜回头时,骆时宴已经冲到眼前。
他死死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骆时宴?!”她瞳孔紧缩,薄荷绿裙摆被夜风吹得翻飞。
程砚立刻将她护到身后,却被骆时宴一拳砸在脸上。
“滚开!”骆时宴扯住程砚衣领,眼底血丝狰狞,“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她?!”
姜月澜突然狠狠推开他。
“该滚的是你!”她挡在程砚面前,像只炸毛的猫。路灯下,骆时宴终于看清她无名指上的钻戒,戒圈泛着冰冷的银光。
世界天旋地转。
“你来干什么?”姜月澜声音发抖,却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骆时宴张了张嘴,突然发现准备好的说辞全部溃散。
“我……”他伸手想碰她,却被程砚拦住。
医生嘴角渗着血,眼神却平静:“骆先生,请自重。”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骆时宴的怒火。
“自重?”他冷笑着一把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疤痕,“当年她冒雨背我去医院时,你在哪?她被商业对手威胁时,又是谁护着她?!”
姜月澜突然笑了。
“是你把我推向那些威胁的。”她轻声说,“骆时宴,你忘了吗?沈念初让我下跪那天,是你亲手定的规矩。”
夜风卷着槐花香掠过,骆时宴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程砚用拇指擦掉嘴角血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需要我报警吗?”
屏幕显示正在录音,进度条已走了十七分钟——从骆时宴动手那一刻就开始记录了。
“你威胁我?”骆时宴眯起眼。
“是提醒。”程砚挡在姜月澜身前,“你这些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我只是在保护她。”
“够了。”姜月澜拉住程砚的手,“我们回家。”
她转身的瞬间,骆时宴突然抓住她裙摆。
“澜澜……”他跪倒在柏油路上,声音支离破碎,“我错了……我真的……”
姜月澜没有回头。
裙角从他指间滑走时,骆时宴听见世界上最温柔的死刑判决:
“骆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这是什么?”她拿起一个U盘。
程砚突然紧张起来:“你、你先看蛋糕……”
看着他紧张的神色, 姜月澜心头一颤,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事。
U盘插入电视,跳出一段视频。
镜头晃得厉害,画面里是程砚穿着白大褂站在医院走廊,背后一群护士憋着笑举牌子:
姜医生!我们骨科全体申请当您娘家人!
姜月澜愣神的功夫,视频突然切换成程砚的同事们。
技术部的老王顶着黑眼圈喊“姜组长快答应他”,同事们笑着挥舞着荧光棒,连严肃的技术总监都别扭地比了个心。
最后是空镜头的夜空,程砚的画外音轻轻响起:
“澜澜,你说过不喜欢盛大场面……”
画面一转,他出现在镜头里,白大褂换成简单的衬衫,手里捧着那盆总被她吐槽“快养死了”的绿萝:
“所以我想,比起玫瑰花,你大概更喜欢这个。”
他举起绿萝,盆土里赫然埋着一枚钻戒。
“它和你一样,看着不起眼,其实比谁都顽强。”
视频戛然而止。
姜月澜愣在原地,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但她知道,这次的泪水不是因为痛苦和绝望,而是喜极而泣。
程砚单膝跪地时碰翻了蛋糕盒,奶油蹭在裤子上也顾不上。他颤抖着打开那个藏着戒指的绿萝盆:
“我知道你经历过太多糟糕的事,可能不相信爱情了。”他声音哑得厉害。
“但能不能给我个机会?不用现在回答,你可以考察我十年、二十年……”
姜月澜看着戒指上细小的向日葵刻纹,突然泪如雨下。
去年今日,她在暴雨里摔得浑身是泥;前年今日,她被沈念初当众嘲笑“也配过生日”;更早以前,她总在生日这天收到骆时宴敷衍的转账,备注永远是“补偿”。
而现在,有人为她烤糊三个蛋糕,有人收集她随口提过的绝版书,有人记得她喜欢向日葵却对花粉过敏……
“不用考察。”她伸手拉他起来,指尖沾到他脸上的奶油,“我现在就可以回答——”
程砚突然捂住她的嘴:“等等!我、我准备了台词!”
他手忙脚乱掏手机,却带出一堆小纸条撒了满地。
姜月澜捡起一张,上面写着重点:学会尊重她、爱她,事事要先为她考虑。
另一张是千万别说“跟我不会吃苦”这种蠢话……
她笑出声,踮脚吻上他沾着奶油的唇。
“这就是我的答案。”
程砚愣了两秒,突然抱起她转圈,差点撞翻精心布置的气球墙。
电视里不知何时循环播放起他们散步时最爱听的那首歌,窗外霓虹一盏盏亮起,而那个丑蛋糕还好好摆在桌上,烛光温柔地映亮两人的轮廓。
姜月澜想,原来被认真爱着的感觉,是这样的。
程砚在厨房手忙脚乱地煮长寿面,姜月澜靠在门边看他切歪歪扭扭的葱花。
“其实我本来只打算自己煮碗面。”她晃了晃脚上的毛绒拖鞋。
程砚回头瞪她:“那我岂不是白跟食堂阿姨学抻面了?”
热汤的雾气氤氲上升,姜月澜忽然想起视频里那盆绿萝。
“为什么选它当戒指盒?”
程砚把煎蛋盖在面上,轻声说:“因为第一次去你办公室,就看到它在窗台上晒太阳。”
他记得每一个关于她的细节。
姜月澜低头吃面,眼泪悄悄落进汤里。
咸的,甜的,像极了她崭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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