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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游向阳付婕大结局

阿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阿刀”的《少年游》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那一刻,我深切体会到:穷人之所以穷,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而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拥有的资源、思想的愚昧,以及少得可怜而又脆弱的机会,致使我这个贫瘠的家庭,只能在生存线上挣扎!而我拼劲全力,换来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一场暴雨就足以毁掉!...

主角:向阳付婕   更新:2025-06-08 0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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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向阳付婕的现代都市小说《少年游向阳付婕大结局》,由网络作家“阿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刀”的《少年游》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那一刻,我深切体会到:穷人之所以穷,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而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拥有的资源、思想的愚昧,以及少得可怜而又脆弱的机会,致使我这个贫瘠的家庭,只能在生存线上挣扎!而我拼劲全力,换来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一场暴雨就足以毁掉!...

《少年游向阳付婕大结局》精彩片段


我真没想到,何冰竟然会这么想我,但一切都无所谓了!侮辱也好,诋毁也罢,我从小到大,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只不过这话从何冰嘴里说出来,才让我有了那么一丝钻心的痛而已。

但我好奇的是,她怎么能让何叔,主动毁了我们的婚约呢?何叔那人我清楚,一口唾沫一个钉,极重承诺,所以这倒引起了我的兴趣。

“你真能让你爸,收回咱们的婚事?”我疑惑地问。

“没错,但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怨你自己。”何冰端起水壶,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自信满满地说。

这我就更加不解了,因为就在昨天,我还帮厂里解决了一件大患,何叔正是欣赏我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会突然悔婚呢?

何冰靠在办公桌前,手里端着白色的咖啡杯,拿银色汤匙搅拌着说:“本来这个月,爸爸是要在省城学习的,就是学习怎么操控、维修这些新机器;可偏偏赶上你家里出了事,所以我爸就学了个开头,这后续的设备,我爸还不知道怎么安装呢,更别说操控、维修了。”

顿了一下,何冰继续嘴角上扬,得意地微笑道:“培训专家都是从国外请的,而且这批人,现在都已经回国了;如果再把他们请回来,帮忙安装或是维修,光指导费就不下十几万,我爸是舍不得花这份钱的。”

“那怎么办?难道这些新机器,就这么放着?”微皱着眉,我觉得何冰肯定还有下文。

“我有个同学,家里也是做窑厂的,而且人家的生产规模,可比我家大十几倍;他们两年前就用上了这种机器,而且我那同学,也接手了自家的工厂,组装机器这种事,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听到这里,我不自觉地点点头说:“明白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那同学是男的,也极有可能会成为你未来的老公;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过来,不仅会帮你爸组装机器,还会上门提亲,是这个意思吧?!”

何冰微微一笑,那眼神似乎对我的猜测,颇有几分赞赏;她抿了口咖啡,又理了理耳根的碎发说:“基本上答对了,虽然我也不是太喜欢他,但总比嫁给你强。我爸那人虽然忠厚,但他到底也是商人,厂子就是他的命,为了让厂子活下去,他会接受我同学提亲的。”

“行,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拿捏吧;但有句话,我这当哥的一定要提醒你:若不是你真心所爱的男人,请你不要冲动地嫁给他。如果你只是想拿这件事,单纯对付我的话,那完全没必要。”

说完我径自上了阁楼,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我承认我配不上何冰,但我并不想做她的敌人,让她感到厌烦;可事情不知怎么,就发展到了现在的窘境,我成了她日防夜防的贼。

回到阁楼监控室,我坐在烟花箱子上,迷迷糊糊斜靠着墙;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现在又被何冰讽刺了一通,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太好。

可我又睡不踏实,心里总在嘀咕,何冰的那个男同学,到底靠不靠谱;万一那男的不懂机器,万一何叔要是反对他提亲,万一这中间出现了变故,那何叔花重金购来的机器,可就成废铁了。

何叔对我有恩,而且是天大的恩情,况且也是因为我家的事,才耽误了他一个月的培训学习;而我专业就是工科,而且主攻机械研发方向,要是能在临死前,再帮上何叔一把就好了。

想过这些,我就赶紧下楼,先去良叔那里,把所有机器说明书,全都拿过来认真研读;然后又利用监控室的电脑,查询相关的资料。还好说明书上,有机器研发公司的网址,登录进去以后,上面还发布了不少,常见机器故障和维修的案例。

一连三天下来,这批机器大体的情况,我也摸得差不多了;只是那晚回去的时候,何叔的脸上,却明显带着几分不悦。

“叔,怎么了?遇到事了?还有,何冰呢?”回县城的路上,我坐在车里问他。

“不是我遇到事,而是这件事跟你有关系;我小看自己家丫头了,没想到她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将我一军!”何叔眉头紧锁道。

“叔,到底什么事啊?您就大方说吧,我无所谓的。”一边说,我还掏出车里的烟,给何叔点了一根。

何叔一边开车,一边狠咂着烟道:“我昨天给国外专家打了电话,可人家压根儿就不愿为了咱这乡下小厂,亲自跑一趟,来做技术指导;倒是给我指派了一家公司,可……”

我疑惑地收起打火机问:“这不挺好吗?让国内的技术员做指导,应该能省不少钱吧?!”

“可问题是……”何叔顿了顿,手用力攥着方向盘道:“问题是那家公司的少东家,是何冰的大学同学!今天中午何冰跟我一摊牌,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且人家这次,是冲着提亲来的,人已经被何冰接到家里了。”

我眉毛微微一挑,倒没有显得太惊讶,因为何冰已经朝我炫耀过了;“叔,那您打算怎么办?”我反问道。

何叔咬着烟嘴,浓眉微皱道:“我是这样想的,咱目前得用到人家,所以要好生招待;等把厂里机器全部弄明白以后,我再将他赶走,到时候何冰还是你的。所以……”

“您是想让我先忍忍,不要吃醋,别把对方得罪了是吧?!”

“你这小子,真是一点就通!所以阳阳,你能理解叔的难处吗?毕竟那些洋机器,要是没有对方帮忙,咱是玩儿不转的。”何叔为难道。

“我没问题!哦对了叔,我今晚回去方便吗?实在不行的话,我这就下车,今晚到厂里睡吧。”

“滚蛋!”何叔当即拉着脸道:“我要是把你放了,你小子肯定立马去找金家报仇!所以今晚必须跟我回家,但要记住,别跟对方闹矛盾,凡事都让着点儿。”

我就知道何叔不会放我,但更没想到,何冰的那个同学,更是来者不善。



有生以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窝囊的父亲,主动出手跟别人打架,而且打的人还是金长生。

不过想想也是,那可是16万的彩礼啊,父亲没白天没黑夜的搞鱼塘,流干了汗水、出尽了力气,才攒下这么些,为儿子安身立命的家底;金长生一句,“压根儿就没给过彩礼”,岂是父亲能接受的?

眼看着要打起来,我赶紧冲上去,一把搂住了父亲的腰;二胖的七八个堂兄弟都在,这个时候打架,我们讨不到一丁点便宜;而且父亲是主动出手,将来真闹了官司,理亏的也是我们。

生拉硬拽将父亲弄回家里,那时候他气得已经说不上来话了,只是蹲在屋门口,一边抹眼泪,一边抽烟。

当时我还没完全弄清事件的经过,便放下行李,走到父亲面前蹲下问:“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怎么就跟金长生闹起来了?”

父亲把头压得很低,用力捏了把鼻涕,抹在鞋帮上,才开口说:“昨天你打电话说毕业了、要回家;我这不想操持着,赶紧把你和付婕的婚礼给办了嘛,可……”

话到这里,父亲哽咽地流着眼泪,鼓着额头的青筋,又说:“我联系不上亲家了!所有电话都打不通,今天我去找金长生,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可那个老混球,竟然连彩礼都不承认了!”

我浑身猛地一凉,赶紧就拿自己的手机给付婕打;可电话打过去,提示的却是“关机”,我拿QQ给她聊,却发现她早把我删了。

无法言说的恐惧袭上心头,我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报警!他们这是诈骗,是利用“婚事”来诈骗彩礼!

警察来了我家之后,父亲强压着悲伤,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可警察却皱眉问:“当时给彩礼的时候,留下什么证据没有?”

父亲哪懂这些?我就立刻插嘴道:“就是留没留收据,或者能用什么证明,您亲手把彩礼钱,给了付婕?”

“下彩礼又不是借账,哪有写收据这一说?”父亲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忽然又猛地抬头道:“金长生一家可以证明,钱是在他家给的,他和二胖都知道这件事!”

“爸!那金长生就是冲着坑咱们来的,怎么可能会给咱当证人?!”当时我也怒了,父亲就是太糊涂,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不能等我回来再办呢?!

这时候警察叹了口气说:“这样事情就难办了!一没证据,二没证人;况且女方已经逃到了外地,追踪起来难度太大!这样吧,我们先给立案,将来要是有什么进展,咱们再联系。”

眼看事情无望,父亲一下子扑在地上,用力抱着警察的腿哭喊:“青天大老爷啊,您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不然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可几个警察却是叹息地摇头,我那不争气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回想过往的一幕幕,我才发现所有事情都不是偶然,而是金长生精心策划的。

我把他儿子弄进了看守所,他表面客气,但暗地里却让付婕接近我;我要考公务员,将来出人头地,付婕就从中作梗,一再地不让我考,甚至害得我差点没毕业;最后就是这16万彩礼钱,几乎掏空了我们家,用血汗挣来的积蓄!

至此我才发现,农村里的这些斗争,并不仅仅是表面的拳脚相向;而金长生这么多年霸占乡里,地位岿然不动,也是有几分本事的;他这一套连环组合拳,直接把我们这个寡门独院的家庭,给彻底打懵了。

无限的愧疚从心底袭来,或许我早应该听父亲的话,不要去招惹金家;我还总怨父亲窝囊、任人欺凌,但他的这份“窝囊”,是他几十年来总结的生存之道啊!本来一切都可以相安无事的,可家里却偏偏多出一个,想要冲破命运束缚的儿子。

那几天父亲总是喝酒,嘴里还碎碎念着:“这些年把屎把尿,总算是把你拉扯大了!阳阳,往后的路,你自己要好好走,爸爸老了,不中用了。”

听着父亲的长吁短叹,看着他日渐苍老而瘦小的身影,我真的特别想开口,跟他道个歉,说一声“对不起”;可是我依然没错,我只是输了、败了,但并不是错了!

饱受打击的父亲,失去了对劳动的欲望;毕竟他没日没夜、辛苦劳动四年,攒下的家底却被别人一镰刀收割走的时候,生活还有什么希望啊?!那是父亲的全部,是对美好未来向往的底气,如今都没了……

而我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也不得不代替父亲,暂时照顾起了家里的鱼塘;钱没了还可以再赚,有鱼塘就还有希望,有父亲在这世上,我就不孤独,一切都还可以重来。

当然,金家的这份仇恨,我算是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全都还回来的!

可就在那个骄阳似火的正午,村小卖部的胖婶儿,就跑到了我家鱼塘里,扯着嗓子朝我喊:“阳阳,你爸跟金家的人打起来了,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婶儿,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听到这话,我赶紧放下手头的活儿,穿着鞋问。

“你爸喝醉了耍酒疯,砸了金长生家的门,而且还骂了很多难听的话;现在…现在……”不等胖婶儿说完,我吓得一个箭步就冲出去,疯了般就朝村里跑。

从小到大,父亲总是把心事压在心底,实在压不住了,他就喝烈酒解忧;可人心不是无底洞,借酒也未必能浇愁,委屈多了,势必有填满的一天;只是我没想到,父亲会在这个时候爆发。

拼了命地跑到金长生家门口,那里再次围满了人,而且人群之中,不时传来哄堂大笑的声音。

当我挤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父亲浑身都是脚印子,被二胖和几个金家兄弟,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父亲个子本来就矮,那二胖竟然脚踩着我爸的脑袋,耀武扬威地说:“你个老不死的,还敢砸我家的门?马上从我裤裆里钻过去,再磕三个响头;不然的话,这事儿没完!”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非但没有劝架,反而还跟着大声起哄:“钻过去、钻过去!”在农村就是这样,如果你常被人瞧不起,某天你被人欺负了,大家也只是习以为常,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见义勇为”并不是在任何地方都能发生的。

可这是我父亲,是生我养我的爹啊!!





我不知道其他人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处理;当自己的亲爹趴在地上,被人拿脚踩着脑袋,还要从别人胯下钻过去的时候。

我想但凡一个有血性的汉子,一个孝顺的儿子,都无法忍受眼前的屈辱;所以不要跟我谈什么理智,在那种情形下,正常人是根本没法理智的!

如果说唯一还有点理智,那就是我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从人群后方,摸起一块砖头,然后趁着二胖没有防备,才猛地从人群中冲出,一板砖狠狠拍在了二胖的脑袋上!

“砰”地一声炸响传来,砖头被拍得粉碎!那一砖我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总之,我是冲着要二胖的命去的!

二胖当场就傻掉了,身子踉踉跄跄,“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然后血才沿着他脑袋往下流,肥硕的大脸盘子,瞬间就跟开了花一样。

“又是你,又是你!第二次了……”二胖瞪着大眼,吃惊地坐在地上,手捂着脑门儿汩汩的鲜血说:“小时候你在我脑袋上留了疤,害得我连媳妇都讨不到;现在你又砸了我脑袋,两道疤了!”

“讨不到媳妇,跟脑袋上的疤有什么关系?!是你们金家太下三滥,任何一个正经家庭,都不会把闺女嫁到你们家!”咬着牙,我只恨刚才,怎么就没一下拍死他!

“给我弄死他!!!”这是二胖狰狞的嘶吼,然后他那五六个堂兄弟,瞬间就将我围了起来。

如果是单打独斗,我尚可应付,毕竟个子摆在这儿;可他们人太多,我只反抗了两下,就被对方彻底按在了地上;然后就是数不尽的拳打脚踢,浑身的酸痛使得我根本没法站起来。

父亲似乎是酒醒了大半,看到我正被人按在地上打,他冲过来就要护着我;可他那矮小而苍老的身体,直接被二胖的堂哥,硬生生踹了俩跟头!

屈辱的眼泪从脸庞滑过,那一刻我似乎才意识到,父亲并不是真正的“窝囊”,只是他没有能力保护我;而这些年下来,他正是靠着这份“窝囊”,才小心翼翼将我呵护长大;如果没有我这个孩子,或许他早就跟那些欺辱他的人拼命了!

“各位乡亲父老,救救我家阳阳吧!赶紧把他们拉开,我给你们下跪了,磕头了!”眼看自己没有能力阻止事态的发展,父亲直接朝周围看热闹的人下了跪;他一把鼻涕一把泪,那低哑的哭声,比二胖他们打我还要难受百倍。

可金家打人,谁敢管、谁能管?况且父亲一直被村里人瞧不起,所以他的求救,在这一刻却显得那样廉价,那样不值得同情!

“给我把他拉起来!”这时候满脸血污的二胖发了话,然后我被人架了起来;不知何时,二胖手里也多了块砖头,他颠着浑身的肥肉,跑着朝我冲过来,然后咬牙切齿的一板砖,直接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刚睁开眼的时候,脑袋和浑身的疼痛,差点把我折磨地晕过去!

咬牙忍痛地闭上眼,我第一个念头,就是父亲怎么样了?金家的人又是否饶过了他?再次睁开眼,我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身上插了好几根管子,旁边的仪器“滴滴”地响着,这里是间重症监护病房。

不知过了多久,护士进来换药,才发现我醒了;然后是医生进来给我诊断,确定我思维正常后,外面的何叔才走进来。

“娃娃,你可醒了啊!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何叔扑到病床前,满脸关切地看着我说。

“何叔,我爸呢?他…还好吧?”我努着浑身的力气,担忧地看着他问。

“你爸好,只是受了点伤,在家躺着呢!你不要担心,我已经让厂里工人,过去照顾了。”何叔轻轻拉着我的手,真诚地点头说。

父亲没出大事,我就彻底放心了;再次努着一口气,我牵强地勾起一丝微笑说:“何叔,谢谢您!”

何叔对我家的恩情,绝不是“谢谢”两个字,就能表达的;小时候我拱进河里,是何叔救了我的命;后来家里没钱交学费,也是何叔提供的帮助;现如今我家遭逢大难、举目无亲,没想到又是何叔仗义挺身。

我不知道何叔为什么对我家这么好,只记得很小的时候,何叔是我家邻居,彼此的关系都不错;后来何叔开了窑厂,家境瞬间腾飞,他们便举家搬到了窑厂的小洋楼里;再后来他女儿何冰,到县城念了私立学校,为了方便照顾,他们又在县城买了房,全家都搬到了城里。

但何叔的窑厂,一直都在我们村北,而且离我家鱼塘很近,中间就隔着一条路和几亩农田。

时间转眼便过了半个多月,那时候我已经能下床了,除了脑袋还有点疼之外,其它都恢复的不错。

那天何叔来给我送饭,我就问他说:“叔,我爸应该没事了吧?!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过来看我?总让您隔三差五的过来照顾,我怪过意不去的。”

何叔一边给我弄饭一边说:“嗨,你爸腿上有伤,伤筋动骨得一百天呢;阳阳,叔也不是说你,你爸喝醉了胡闹,你怎么也跟着胡闹?金家那群畜生,是你们能惹得起的吗?做事情之前,你得先考虑后果。”

何叔说的没错,事后想想我也挺自责的;因为我的冲动,不仅害得自己住了院,而且还连累了父亲;如果当时我给二胖说两句软话,然后把父亲拉走,就不会有如今的惨剧了。但人不可能时时都保持理智,尤其在当时那种情形下。

“叔,我想用你手机,给我爸打个电话;都这么长时间不见了,我挺想他的。”从何叔手里接过碗筷,我愧疚地叹着气说。

“你爸的手机,在跟二胖打架的时候摔坏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担心,就在这里安心养病,等彻底康复了,活蹦乱跳地回家不好吗?”何叔斜了我一眼,很慈善地笑道。

我点点头,想了一下又说:“行,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那一刻,我就意识到可能不妙了;我爸手机坏了,可我的手机还在家;即便我手机没电了,何叔不还找人照顾我爸的吗?怎么我跟父亲打个电话,何叔还推三阻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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