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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在线看

夏甜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岁岁贺淮川为主角的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是由网文大神“夏甜宝”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

主角:岁岁贺淮川   更新:2025-08-26 14: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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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岁岁贺淮川的现代都市小说《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在线看》,由网络作家“夏甜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岁岁贺淮川为主角的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是由网文大神“夏甜宝”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在线看》精彩片段


贺淮川也等着,等她刚要追上的时候,他又按着按钮,窜出去好几米。

这么玩了几次之后,岁岁憋得小脸通红,没劲了,可怜兮兮地大口喘着气,一脸质疑地看着自己的腿,轻轻敲了敲。

不是说小叔的腿坏了不能走路嘛,怎么还骑那么快呀。

她的腿腿是不是也坏了呀?

贺景行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眉眼中闪过笑意,丝毫不觉得自己欺负小孩子是件可耻的事情。

一大一小正玩得开心,旁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冷嗤声。

罗砚修冷声道:“你倒是玩得开心,不知道你收钱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贺景行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岁岁也扭头看去,只见罗砚修双手插兜,一脸讥讽,他身旁还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人,看着贺景行的眼神有些复杂。

一旁的松树晃了晃。

“呀呀呀又能看好戏啦,那个警察可是贺景行最好的朋友了,但现在和他的死对头罗砚修一起玩,热闹喽。”

什么?!

岁岁看着赵正飞,眼神也一下子凶了起来。

坏蛋!

小姑娘张开小胖胳膊挡在贺景行面前,跟个护着小鸡崽子的小母鸡一样。

但明明她自己才是崽崽。

见她瞪着他,赵正飞有些懵,他有的罪过她吗?她怎么这么对他。

罗砚修扫了她一眼,认出了她是贺淮川的女儿,冷哼一声,对她没什么好印象。

酒店的人说,他走后,他们父女俩居然还打包了饭菜,不光如此,还要他出这个钱。

怎么这么不要脸!

贺景行原本还有些紧绷,看到岁岁这样,忽然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轻轻扯了下她的小揪揪,“走了,回家了。”

眼看着两人要走了,赵正飞等不及了,几步上前拦住贺景行的去路。

“老贺,罗总恢复了被夏平删掉的监控视频,余斌死的那天,夏平确实去过他家,还和他发生了强烈的争执,指纹上也提取到了他的指纹,证据链很完整。”

闻言,贺景行顿了下,淡淡道:“我的鉴定结果是,余斌是自杀的。”

怎么这么犟啊。

赵正飞有些抓狂,“可是就连夏平自己都承认了,是他杀的余斌,不然他毁监控视频做什么,这不明摆着心虚嘛。”

贺景行依旧表情不变,“我是法医,我只从尸体看结果。”

罗砚修冷嗤一声,“是啊,不过嘛,只要钱到位,结果那还不就是你动动手指头的事?余斌刚拿下一个十亿的单子,这时候自杀,脑子有病?做戏也不做得真一点,呵。”

不等贺景行说话,岁岁就忽然冲上去蹦跶着想捂他的嘴,不许说她小叔坏话!

然后发现自己够不到,索性啊呜一口咬住他的腿。

罗砚修吃痛,下意识一脚把岁岁踢开,厌恶道:“滚!”

眼看岁岁被他踢倒在地,贺景行的脸色忽的沉了下来。

他滑着轮椅过去,吃力地朝岁岁伸出手,想要把她抱起来。

结果他非但没把岁岁抱起来,自己还从轮椅上摔了下来,狼狈地倒在地上。

岁岁见了,强撑着爬了起来,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小叔,你没事吧?”

贺景行看着自己的腿,一脸死寂,他再次体会到,他就是个废物。

他之前还骂贺淮川保护不了岁岁,结果到他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岁岁被欺负。

他活着还有什么用。

岁岁小脸都憋红了,也没把他拽动一点儿,感觉到他身上低沉的气息,她心一慌,眼泪就掉了下来,一个劲儿地喊着“小叔”。



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还时不时点一下小脑袋,就仿佛在跟什么人聊天一样。

她不由有些好笑,走过去笑眯眯问道:“乖宝,在聊什么呀?”

岁岁脱口而出道:“玫瑰姐姐说,爷爷昨晚惹奶奶生气了,奶奶不让他上床,他是在沙发上睡哒。”

正在一脸严肃看报纸的贺老爷子:“……”

他老脸一红,悄悄看了眼贺老夫人。

怎么什么话都跟孩子说啊。

贺老夫人也懵了,不是她说的啊。

“岁岁,你怎么知道的?”

岁岁眨巴着眼睛,举起手上的花花,“玫瑰姐姐说的呀。”

贺老夫人笑了,揉了下她的小脑袋。

她看着岁岁浇过的花,眼睛一亮,“好漂亮啊,好香。”

还有那盆十八学士,都快死了,这会儿居然也开出了漂亮的花,看上去生机勃勃的。

“乖宝,你是怎么做到的?”

岁岁说:“就是浇了点水呀。”

可是她也浇了啊。

看着懵懂的岁岁,她把疑惑甩开,欣喜地看着十八学士。

看着她的表情,岁岁忽然知道她能做点什么了。

她要把这些花都养得好好的,让奶奶开心。

在花房待到了很晚,又把几盆长得好看的花送到了家里人的房间里,岁岁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晚上,她睡得正香,忽然被阳台上的墨兰叫醒。

“啊啊啊啊岁岁快醒醒!你小叔又割腕了!”

岁岁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顺着墨兰指的方向,来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

她小脑袋探进去,只见里面一片昏暗。

她小心翼翼地来到浴室,就见里面躺着一个人,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好看得不似真人,手腕上却有着一道深深的刀口,有血液从里面流了出来。

就像是罗素的尸体一样。

岁岁看着他的样子,瞳孔微缩,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贺景行刚布置完完美的犯罪现场,又找了个绝美的姿势,正准备安详地死去,就忽然听到一阵啜泣声。

他眉头皱了下,有些不耐地低头看去,就看到旁边站着个小姑娘。

“你谁?”

岁岁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哇”的一下就哭了,“妈妈你别死!”

贺景行:“……”

他俊脸一黑,烦躁地按了下浴缸旁的呼叫铃。

没多久,贺家人就都醒了,呼呼啦啦挤满了房间,贺淮川大腿一迈,把他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贺老夫人看着他手腕上的伤,差点儿晕过去。

其他人也是面色凝重,眉头紧紧皱着。

贺景行的眉头皱得比他们更紧。

他看着跟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他的小丫头,咬牙切齿道:“这谁家小孩。”

“我家的。”贺淮川倚在窗边,“介绍一下,这我闺女,你侄女,初次见面,记得准备礼物。”

闻言,贺景行嘴角抽了抽,冷笑一声,“几天不见,你女儿都长这么大了?你生的?”

贺淮川:“……”

他扫了眼贺老夫人,他们可真不愧是母子啊,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别哭了。”贺景行看着把他衣服都哭湿了一片的小丫头,脸黑了个透。

岁岁仰头看着他,乖巧地捂着嘴,眼泪吧嗒嗒往下掉,看上去更可怜了。

贺景行的话都噎在嗓子里说不出来了。

贺老夫人也抹着眼泪,小声说:“乖宝的妈妈就是自杀走的。”

原来如此。

贺景行沉默了下,烦躁道:“我这不是没死嘛。”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看了他一眼。

这次是没死,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岁岁的小手摸着他胳膊上的几道伤疤,皱着小脸,“疼。”



他猛地偏开头,反应过来什么,忽然瞪了她一眼,“谁说我是财迷了?出去!”

家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叫墨兰的,败坏他名声。

他再次赶她出去,岁岁脸上的表情一僵,眼底闪过失落。

就连原本雀跃的声音都降低了许多,沉默地往外走去。

贺景行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底不由闪过一丝懊恼。

贺淮川一晚上都在加班,天亮时,手机里忽然多了一份邮件,居然是一个程序,程序的内容是他正在优化的医用机器人,几乎达到完美的程度。

看清发送的人是谁时,他更加诧异,发了条消息出去。

“什么意思?”

贺景行不耐烦道:“回礼,不欠你们父女的。”

他们父女?跟岁岁有关系?

他摸了摸下巴,吃完早饭后,见岁岁拉着贺昭贺野出门了,没有多问,只跟在后面默默看着。

然后就看到三个小屁孩在捡破烂,甚至贺昭贺野还叫了小伙伴,没多久,捡破烂的队伍就越来越大了,发展成了十几个人。

他们要干嘛?

贺淮川没忍住走上前,把为了捡瓶子差点儿翻到垃圾桶里的小闺女单手提溜了起来。

身子忽然腾空,岁岁吓了一跳,扭头一看,见是贺淮川,小脸上立刻露出了乖巧的笑容,“爸爸!”

贺淮川随意点了下头,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

岁岁说:“捡破烂卖呀。”

贺淮川一张俊脸险些皲裂,“捡破烂?”

岁岁重重点了下头,“对呀对呀,墨兰姐姐说,小叔喜欢钱,我就想挣点钱,让小叔开心一下。”

“但是昨天我给小叔钱,小叔看着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说到这里,她耷拉着小脑袋,吸了吸小鼻子,鼻子在寒风中吹得有些红,看上去怪可怜的。

但很快她就又扬起了小脸,“肯定是我挣的太少啦,等我多挣点,小叔就能笑啦。”

“就为了这个?”贺淮川眼神复杂。

岁岁点头,乌溜溜的眼神很是清澈,“是呀,小叔要是能开心点,就不会伤害自己啦。”

她问了玫瑰姐姐什么叫抑郁症,她说就是人不开心,不想活了。

妈妈也总是这样,她很少见她笑,她最后也是因为不想活了才选择离开这个世界的。

她已经失去妈妈了,要是能留下小叔就好了。

贺淮川静静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把岁岁放在了地上,把脖子上 暖和的围巾围在她头上,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你小叔没有不开心,他刚才给了我回礼。”

“真的吗?”岁岁眼中一下子就亮得像个小灯泡一样,小脸上也满是惊喜。

贺淮川被她的情绪感染,轻笑着点了点头,“真的。”

岁岁眼睛笑成了小月牙,“那就好!爸爸我走了哦,我要继续干活啦,让小叔更开心一点!”

“好,去吧。”

说完,贺淮川扫了眼贺昭贺野,“照顾好妹妹。”

原本在旁边当鹌鹑,还以为要挨揍的双胞胎对视一眼,眼睛齐齐一亮,“嗯!”

感觉妹妹来了之后,三叔都变温柔了呀。

然后,他们就看到贺淮川走到贺景行房间外面,对着墙使劲踢了一脚,像是要把墙踢倒一样。

“别装了,想看出来看。”

正在看监控的贺景行:“……”

目瞪口呆的贺昭&贺野:“……”

温柔个屁!三叔最凶了!

“贺昭贺野,这是你们妹妹?”

小伙伴们看着岁岁,有些奇怪,“你妹妹是哪里来的呀?怎么突然就有妹妹啦?”

贺昭贺野也不知道,就知道三叔出门一趟,然后就带回来了一个妹妹。



“再顺便帮我带句话,既然他这么喜欢捡垃圾,那就去当乞丐好了。”

“你!”罗远洲气得不行,他皱着眉,急匆匆往回走去。

他要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罗煜和罗骁喊了声“爸”,他也没回头。

贺野冲他们挥了挥拳头,“还要继续吗?”

两人憋屈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忙跑了过去。

“垃圾。”贺昭哼了声,在对上贺淮川的目光时,脸上的表情一僵,立刻老实下来,不敢说话。

完蛋了,三叔最凶了,肯定会揍他们的。

贺淮川没说什么,带着三个小皮猴回去。

贺老夫人看着他们身上脏兮兮的样子,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小皮猴们不敢说话。

倒是贺淮川坐在沙发上,说:“跟罗家傅家那几个小屁孩打架了。”

贺野小声补充道:“是他们先打妹妹,我们才动手的。”

“打架?”贺老夫人有些诧异,脱口而出道,“谁赢了?”

岁岁眨巴着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不该是先骂他们一顿吗?

正常来说是这样的,但打的是罗家和傅家的小孩,贺老夫人就很支持了。

她还记得傅一尘和罗远洲说的话,心里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

就算是罗素真的做错了事,人死如灯灭,连个骨灰都不收,还他们当着孩子的面说那种话,太凉薄了。

贺淮川抬着下巴点了下岁岁,“她把傅灵的头发都薅秃了一块。”

贺老夫人有些诧异地看着岁岁,在岁岁忐忑的目光下,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哈哈笑了起来,“厉害啊乖宝。”

岁岁被她亲得都有些晕晕乎乎了,听到她的夸奖,红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贺老爷子也对着贺昭贺野微微颔首,“还知道保护妹妹,不错。”

贺昭贺野胸膛一下子就挺了起来。

那当然了,他们可是哥哥!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打架还被夸的,两人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们牵着岁岁的小手手,美滋滋带她去拼乐高了。

有妹妹真好啊。

贺淮川去继续加班了。

岁岁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贺昭贺野,“抢走爸爸生意的是刚才那家人呀?”

贺昭知道的也不多,只道:“应该是吧,罗煜他小叔开了个公司,经常和三叔作对。”

贺野哼了声,“要是小叔在的话,哪里还有他们嘚瑟的份儿。”

闻言,岁岁有些惊讶,“还有小叔?”

说起这个,贺昭恍然大悟,“哦对,你还没见过小叔呢,他去医院了,过两天才回来,他……”

想到了什么,他又摇了摇头,没继续往下说,“没见过也挺好的,小叔比三叔还凶。”

岁岁拧着小眉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我爸爸不凶呀,爸爸可温柔啦。”

温柔?

贺昭贺野对视一眼,眼底齐齐闪过绝望,完蛋了,妹妹什么都好,就是眼睛不太好。

三叔哪里温柔啦!他凶死了!

贺老夫人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直乐。

这话可不能让老三听见了,不然得飘上天。

不过,听他们刚才提起贺景行,她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轻叹了口气。

这两天,又下雪了,岁岁没出去玩,在家里陪着贺老夫人种花,顺便和花花们聊天,没多会儿就把家里人全都熟悉了,还知道了方圆十里的秘密。

比如隔壁家里小孩考试不及格,又挨揍了。

比如对面的男主人背着女主人带了其他阿姨回家。

再比如二哥昨晚又躲在被子里偷偷玩游戏了。

贺老夫人见岁岁又抱着一盆花说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突然的情绪是为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他的心也落回到了原处。

即便他不愿意承认,此时也意识到,他是在等这个小丫头。

岁岁走过来,跟昨天一样,掏出一沓钱递给他,零零碎碎的。

还拿着一个饭盒递给他,说:“小叔,这是我给你带的小蛋糕哦,可好吃啦,给你尝尝。”

“不吃。”贺景行高冷拒绝,并且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这么久,回来也不知道第一时间看他,这会儿拿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他?

想都别想!

岁岁也不气馁,迈着小短腿就跑到另一边,眼巴巴看着他,把盒子打开,在他面前晃了晃,“真的很好吃哦,小叔你就尝一口嘛,就一口好不好。”

这语气,跟哄小孩吃饭一样。

贺景行冷哼一声,头一扭,转向刚才的方向。

岁岁又跑了过来,“吃一口嘛小叔。”

贺景行面无表情地转头。

如此几次,他就活动了一下脖子,可把岁岁累得够呛,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这下该被气走了吧。

贺景行面无表情地想道。

然后,他就感觉身旁的床微微往下陷了点,一扭头,就看到岁岁爬了上来,有些得意地晃着小脑袋。

这样就可以不用跑来跑去啦。

她用勺子舀起一块蛋糕,递到他嘴边,小嘴张得大大的,“啊——”

贺景行:“不……唔。”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里就被甜味占据了。

是岁岁趁他张嘴的功夫塞进来的。

不愧是贺淮川的崽,就是霸道。

他黑着脸,能把鬼都吓跑,偏偏岁岁一点儿也不怕,一个劲儿地给他喂着,还小嘴叭叭地说着自己捡破烂的事。

实际上,贺景行都已经在监控里看到了,但莫名没有打断,继续听着,还听得津津有味,嘴里也不知不觉被岁岁塞进去大半个小蛋糕。

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他扭头一看,就见贺淮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他斜倚在门边,抱臂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蛋糕好吃吧,想吃就吃呗,装什么。”

贺景行表情一僵,面无表情地推开岁岁的手,“不吃。”

贺淮川冷笑一声,走上前把岁岁抱了起来,又扫了眼贺景行。

“你写的程序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记得改,就当是回礼了。”

贺景行懵了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贺淮川,你还记得我现在是病人吗?”

“记得啊。”贺淮川扫了他一眼,一副黑心资本家的模样,理直气壮道,“手又没废,不影响,赶紧写,明天要。”

贺景行想拿钱砸到他脸上。

这么几块钱,就想让他给他干活?

然后就听岁岁欢呼道:“是要做那个机器人嘛?小叔好厉害!”

贺景行到嘴边的话忽然咽了回去。

倒也不是不行。

等他们离开后,他忽然反应过来,脸黑了个透。

他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是吧?

可恶!

翌日,贺景行难得坐着轮椅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不喜欢坐轮椅,这会完全让他的伤口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但这会儿他也顾不得了。

他冲贺淮川挑衅地抬着下巴。

他没写,怎么着吧。

他又不是他员工,还有,知不知道他写一个程序能赚多少钱,他们就想拿那几块钱让他当牛做马?做梦!

他正要骂人,就见贺淮川捏着岁岁的小手,有些心疼,“在外面忙了一天,冻坏了吧。”

贺景行抬起眼皮扫了眼,就见岁岁的小手冻得通红,还有冻疮。
"



白老看得牙酸,又重新写了个正常的方子。

算了算了,还是别折腾他了。

这折腾的分明就是小丫头啊,怪招人心疼的。

臭小子,命挺好,从哪儿捡来这么乖巧的小姑娘啊。

他也想捡一个。

他忍不住把这话问了出来。

贺景行摸着岁岁的小下巴,嘴角上扬,第一次对贺淮川有了点好感。

他说:“天底下独一份儿,你去梦里捡吧。”

呸!

白老看着他这嘚瑟的样子,重重哼了声。

“得意什么,又不是你闺女。”

“但是我侄女。”贺景行托着下巴慢悠悠道。

白老看他这副得意的样子就来气。

他看向岁岁,老脸上立刻绽放出了花,夹着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温柔一些。

“岁岁啊,要不要当爷爷的孙女啊?以后生病了,爷爷免费给你治。”

一听这话,岁岁立刻摇头,“不要,我有爷爷啦。”

“那当你太爷爷?”反正他今年已经九十六岁了,正是当太爷爷的年纪。

不等岁岁说话,贺景行哼了声,“那你看我爸会不会过来打你。”

岁岁的太爷爷,那不就是他爸的爸嘛,老头子还挺能占便宜。

一句话,占了他们一家人的便宜。

白老想了下贺老爷子那个脾气,放弃了。

算了,贺老爷子也就现在退休了,整天看报遛弯,看起来像是个好脾气的老头子,实际上,他也就在他媳妇跟前好说话,在外人面前,手段也狠得很。

不好忽悠啊。

骗不到小孙女,心塞。

他捶着心口,一脸不爽。

看着他的表情,岁岁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老爷爷好好玩呀。

等他给贺景行针灸的时候,岁岁趴在旁边,仔细看着,小手还比划着。

白老见了,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小丫头,要不当我徒弟?我把我的医术都传给你。”

想了下,他又补充道:“等你学会了医术,以后把你小叔治好。”

闻言,岁岁眼睛一亮,明显这话是说到了她心坎里。

他算是看出来了,小丫头把贺景行这臭小子当宝贝疙瘩一样看着。

果然,一这么说,她态度都松动了不少。

不过,岁岁即便心动,也还是朝贺景行看了过去。

一副他点头,她才答应的模样。

贺景行想了下,白老是当年最厉害的国手,地位超然,多少高官富商,在他面前都温声细语排着队求着他给他们治病。

毕竟老头手里是真有不少能救命的好东西。

岁岁要是能做他的徒弟的话,不亏。

想到这里,他朝岁岁点了下头。

岁岁这才软乎乎对着白老道:“师父。”

声音软糯糯的,甜得白老心都软了,笑得合不拢嘴,一激动,他手下用的力多了些,贺景行被他扎得嘴都抽搐了下,嘶了声。

“抱歉抱歉。”白老赶忙又补了两针,让他的嘴恢复如常。

岁岁见了,面露惊恐。

完了,师父看着不太靠谱的样子呀,她还能反悔吗?

好在过了三天,贺景行的气色明显好多了,她也觉得吃了药膳之后,身上舒服多了,这才相信了白老是真有本事的。

拜师礼还没正式开始,白老打算等一个月后再举办,不过帖子先发了出去。

收到帖子的人都震惊了,这么多年来,白老可从来没收过徒弟啊。

谁能入得了他老人家的法眼啊?

不过好奇归好奇,众人心中都有个心照不宣的想法,那就是得好好准备个礼物,和他徒弟打好关系了,那就是和他打好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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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行和白老在山脚下焦急地等着,眼看着贺淮川带着岁岁回来了,这才猛地松了口气。

白老几步上前,给岁岁把了个脉,待感觉到微弱的跳动时,他这才彻长舒了口气,“快进去,还有救。”

幸好老天爷没把他的乖乖小徒弟收走,不然他可要闹了!

岁岁被贺淮川用体温暖着,身上已经软了许多,唯独手一直抓着人参。

白老刚想拿走,她的小手就抱得更紧了,眉头不安地皱着,嘴上喊着“小叔”,龇着小米牙,小表情有些凶。

这是给她小叔的,谁也不许拿走!

贺景行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岁岁是为了这株人参,才上山的。

白老也想起来了,当时就是他念叨了一句,小丫头就不见了的。

想来,是听到了他的话。

多好的孩子啊。

更想抢了怎么办。

怎么就不是他的亲孙女呢。

好在是亲徒弟,也行了。

他医术高超,等天亮的时候,岁岁的脸上已经有了血色,只是这会儿还昏迷着没醒。

他说:“岁岁估计还要睡一会儿,你俩也去休息吧。”

兄弟俩一个也没动,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盯着岁岁,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一样。

见他们这样,他也没多说,跟他们一起在旁边看着岁岁。

他好不容易收的徒弟,可不能让她有事。

到了中午喂药的时候,岁岁终于被苦醒了。

她皱着小脸,缓缓睁开眼睛,“爸爸。”

贺淮川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一脸心疼地把小闺女抱起来,看着她依旧虚弱的模样,更心疼了。

一旁的贺景行一脸愧疚,“岁岁……”

岁岁扭头看向他,想到了什么,赶忙低头看了眼,见老人参还在,顿时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把老人参捧过去递给他。

“小叔,你看,五百年的人参哦,你马上就能站起来啦,开不开心呀?”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乌溜溜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贺景行只觉心头酸胀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填满了一样。

想到她奄奄一息的模样,他偏开头,声音有些冷硬道:“谁让你一个人上山的?”

听着他质问的口吻,岁岁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无措地抱着老人参,忐忑地问道:“小叔,你不开心吗?”

“不开心。”贺景行的语气更冷。

她的小命都差点儿没了,他还有什么可开心的。

岁岁没再说话了,失落地耷拉着小脑袋。

等贺景行没忍住看过去,就见她眼泪一滴滴掉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更内疚了,有些懊恼,他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他就是不想让她涉险。

正在他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贺淮川一脚踢了过来,嫌弃道:“矫情什么,岁岁吃了那么多的苦,给你找到的药,你要是真心疼她,就好好谢谢她,然后好好做康复。”

他把岁岁塞到他怀里,“你惹哭的,自己哄。”

说完他就拉着白老走了出去。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岁岁小声啜泣的声音。

都到这种时候了,她还自己捂着嘴,不发出声音来。

因为之前他嫌烦,她不敢打扰他养成的习惯。

想到这里,贺景行就恨不得给过去的自己一巴掌。

当然现在的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他看着她,干巴巴道:“别哭了。”

他努力让声音温柔一点,但还是有些冷硬,听着像是在凶她一样。

岁岁眼泪掉得更狠了,“那我出去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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