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雪影藏刀》,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沈涛诸葛桐,文章原创作者为“把酒祝东风”,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朝廷末年,外有强贼掳掠边关,内有佞臣架空朝政,刑捕司和典狱府的斗争,让左房龙背负一场生死血案,现在他却要面对阴谋和杀机。孤身一人在灰色地带寻找真相。暗潮涌动的背后,步步紧逼的刀剑,是一张无形的巨网,正吞噬着网中的人心……...
主角:沈涛诸葛桐 更新:2025-06-11 21: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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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涛诸葛桐的现代都市小说《雪影藏刀前文+番外》,由网络作家“把酒祝东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雪影藏刀》,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沈涛诸葛桐,文章原创作者为“把酒祝东风”,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朝廷末年,外有强贼掳掠边关,内有佞臣架空朝政,刑捕司和典狱府的斗争,让左房龙背负一场生死血案,现在他却要面对阴谋和杀机。孤身一人在灰色地带寻找真相。暗潮涌动的背后,步步紧逼的刀剑,是一张无形的巨网,正吞噬着网中的人心……...
“对,现在务必先从信物下手,否则没人能够证明你的情白,只有你才能救回自己。”
脱身在江湖无疑是最好的结果,也是最坏的结果,左房龙现在成了灰色的人。歌辰大人答应然给他一段时间,让他调查其中的真相,事情还算不太糟糕,虽然典狱司一心要他的性命,不过冥冥中自有救赎,获得救赎的方法,最好就是再去一次龙将军的府上,三日之后,还是三日期限,歌辰在桃源等着他,看看他能否有所发现。
夜色将沉,诡色再起,京城北山上一道残阳收住,两个戴着斗笠的过客匆匆点就在山路上,就连他们的兵器,也因为崎岖不平的山路小道而在剑鞘中响动,更多的是树林里吹动的一袭阴风,搅扰得让人甚不自在,他们原本赶路时所出的一身冷汗,也则因为黑寐到来而干透,施云彪张开斗笠的帽檐,追问前方的房龙道:“左大哥,我们为什么不骑马?”
“骑马不是妥善的办法,除了我们以外,典狱司的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正用饿狼一样的眼神死盯着这里,平白无故多了两匹马,他们定会怀疑。”
施云彪听完,便不再多问,现在,凄凄惨惨的云影就像他的心,一直提防这一切,没有放松。
两人钻进龙将军的府上,月色流苏般透入庭院,花溪一旁叮咚作响的泉水流淌,前几日经过一场暴雨,庭院中用大理石铸造的鱼池因为水满了,无人打理,直到今夜才从溪沟旁溢出。两人拆开穿行在府内的蛛丝深网。眼神在骤落中点视了一番,除了烧渗漆黑的府邸柱架,别无其他景致。
“房龙大哥,你说来过这里的,可知道当初那份龙将军的信物是放在哪里?”
左房龙在脑海粗略地回忆了一下,指着庭院深处,一道墙花坠落下来的地方,说:“是在那,那里原本就是龙府的楼阁,我记得龙夫人说过,她是要把这件信物给我的,可是,等我从澡堂一出来的时候,府里的人已经被杀手所害,如果那帮杀手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信物还在楼阁当中。”
房龙的一番话让施云彪深感忧虑,因为杀手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极有可能再次重来想到这一点,施云彪不得不再三考虑接下来所要应对的一切。
废墟中除了焦黑的物什,残余的只剩下烧成灰烬的杂物,这一带已经被典狱司的先到一步搜集过了。
两人在残月拂晓下沿着已近焚毁的楼阁,搜寻了一遍,除了一片破砖烂瓦,几乎没有什么值得搜寻的东西,用来证明房龙说的话是真的,因为要想摆脱嫌疑。一,是找到龙将军出发前写给自己的书信,龙彬的亲笔之书显然是一个有力说服的证据;二,则是需要找到那件信物。龙府血案说不定就隐藏着真相在这信物之中,但,这两样东西,一件被左房龙亲手丢弃在北山,随着冷风消失了,另外一件,却下落不明。
“是谁!?”
谁在那!很显然,龙府四周早已被典狱司安插了把守的爪牙,他们注意到了有人趁此不备,悄悄地混进了血案府邸。早在北山竹林里埋伏妥当的爪牙们,点着火把,向着漆黑的府门一涌而上,恨不得当即揪住私自胆敢潜入龙府血案的人,在爪牙到来的前一刻,左房龙和施云彪两人早已听到府门外脚步回响的声音,他们急忙回身一退,从府邸的小门避了出去,一直退到府外的竹林之中,两人这才心里稍安。
“没想到杀手那帮人没有来,而偏偏让典狱司的人发现了。”
施云彪擦拭着额头上因为差点败露而落下的汗珠,对于刚才那一幕,还真是有惊无险。
左房龙半晌无语,施云彪又道“房龙大哥,现在既然在这里找不到线索,那么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候,房龙才说道:“事到如今,线索全都断了,云彪兄弟,我想求你替我办件事。”
“房龙大哥不要这么说,兄弟之间别提个求字,水里水里来,火里火里去,云彪在所不辞。”
左房龙顿了一下,开口道:“你可知道忍风大哥?”
关于左房龙说出的忍风,其实是当年和他们一块披荆斩棘的少年豪杰,他素有侠名,自从当年的泰州府一别,左房龙和施云彪两人已有五年的时光没看见过他了,也没有拜会过他修行的地方——长阳山,关于他行侠仗义的事迹,江湖上早已传闻,他还有左房龙,施云彪和其他泰州府弟兄,更是誓同生死,只不过这些光阴,就像白驹过隙,匆匆而去了,今天想不到竟然因为一桩血案又提起了当年的兄弟,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所以施云彪先是怔了一下,道:“是当年和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忍风大哥吗?”
“呃,是的,现在只有他才能帮我找出这件事情的真相,他的忍家道坊是江湖上有名的名门正派,关于杀手的事,或许他有些风声,现在只有你,才能到泰州去。”
“房龙大哥不和我一块去吗?”
施云彪反问。
房龙若有所思地回答:“不,形势危急,这里到处都是典狱司的耳目,我若是离开了京师,他们肯定会注意到的,更何况,三天之后,我还要在桃林等待歌辰大人。”
“那好,我明天就动身去泰州。”
当晚,两人各怀揣心事,一言不发地回到了油菜花田的茅屋,明日就要动身去泰州了,时隔五年没有见过泰州府那帮出生入死的交心兄弟,施云彪是在床上辗转反侧,许多心事一直徘徊在他心头,更不知如何说出。
浅浅的飞絮钻进茅屋的窗台,一边是花香,一边是蟋蟀的静溢之声,等云彪转过身子的时候,眼睛正好看着对床安歇的房龙,他先是看了一眼房龙,然后又将身子转了回去。
思绪倒强忍着不要想起当年的那件事情——在五年前,左房龙的父亲,号称天下第一的刑捕大人左正双,奉了皇令,追捕施云彪的父亲鬼面,直至燕州麦田,鬼面和左正双也是一样,当年也是名震天下的第一杀手,更无人能够与之相敌,两人在燕州麦田碰面,正好堪称英雄敌手,刀锋相对;只不过,自从这一场会面之后,两人从此生死不明,消失在江湖之中。世间传言他们两人在最后进行了生死厮杀,双双死于对方的刀刃之下。所以,施云彪每当想起自己父亲,就会想到是他杀害了房龙的父亲,心里便有说不出的愧疚,所以每当房龙有事,自己就无怨无悔地为他分担,这一份罪疚感随着时月,是越来越重,让云彪更加感到难过。"
“当时我在桃林山下护送着受伤的忍风公子前来,却没想到疏忽了一件大事!”
他正要开口道出这件事情,歌辰示意他不要说话,自己则走到厢室门外,环顾了一下府落的状况,确定安全之后,才轻身返回厢室对着房龙说:“现在你可以说了,这件事只入我耳,但说无妨。”
左房龙道:“这件事都怪我一时匆忙,在桃林中解决了那三个杀手,尸首还在,现在他们虽然死了,但是遗留下的兵器,残骸都可以作为证据,我们不如从这刺客的尸体下手,刑捕司向来知道江湖内情,定会知道些许痕迹。”
歌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顾虑地立起了手,道:“且慢……”
“怎么?大人还有疑虑?”房龙不解地问。
“不是……我觉得这件事诡异的很,如果能够查出蛛丝马迹的话还好,但要是牵连其中,下一个受害者也还不知道是谁。”
说到此处,一向封闭的厢室忽然吹来一股冻的入骨的气息,房龙不由打了个颤,下一个受害者?为什么会这么说?左房龙越加迷茫,显然陷进一个阴深深的泥潭里,无法辩清前路。
就在他不解之时,歌辰说道:“昨夜京师已经发生了一件命案,负责看守藏宝阁的大臣无端在典狱府被人所害,典狱府调出的文书虽然没有来得及送到朝廷,向京师说清缘由,可我已经暗暗知道,这件事,和龙府血案,以及小卒子被人所害一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藏宝阁大臣?这么一说,左房龙倒是想到时小千盗宝的事,他生怕牵扯到小千,在心里打量许久,难道是小千下的手?转念一想,不可能,自己和小千相识多年,他觉得小千并不是这样的人,但他又怕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所以没有对歌辰大人说清昨天的事,而是道了一句:“——除了,除了……藏宝阁大臣之外,还有,还有谁被害?”
他做贼心虚,话都已说不清了。房龙一直在心里默念不要再让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才心虚的问了一句。
“同时遇害的,还有在藏宝阁把守的御林军大臣!”
歌辰的话说的非常轻,轻的连厢室荡来的风声都能听的清楚,左房龙心头却一紧!
这更加证明他的不安,房龙脸色渐变,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来回擦拭,磨着手指关节上的褶皱,这一幕倒是让歌辰看在眼里。
“你……在想什么?”
“呃……没有,没事。”
歌辰的眼神微收,觉得房龙是有事情在瞒着他,可他又不方便说,毕竟自己没有定论,况且他自己也牵涉其中,房龙有话不怕对他讲,歌辰看了房龙好一会,才打消疑虑,只说了一句:“好吧,既然你知道杀手尸体有线索,现在不妨一步步来揭开谜底,你就自己去行动吧,一定要小心在意,如果有消息,还是先来告诉我,看我能不能从白虎堂中帮你查出些线索。”
“是。”房龙取回放在茶几上的刑捕司檐帽,扣在头上,正好沉下一片阴影,防止别人知道他的真实面目,他正要转身走出厢室,身后的歌辰大人再次不厌其烦地道了一句小心,就由管家老三送他走了。
等房龙走了好久,歌辰在心里一直串连着这几件事的脉络,想着从直觉发现它们之间的联系,先是龙府血案将左房龙蒙受不白之冤,再是房龙被扣当天,典狱府阻拦不让他出手救人,这才发生了小卒子被杀一事,结果这两件事过后还没有半个月,又有御林中郎将和藏宝阁大臣被人害命,三件事虽然看上去并无关联,死者之间也没有过多的交情,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是三件事都是典狱府断下的定论,也都和典狱府有关,一口咬定房龙杀人的是诸葛桐,他正是典狱府的人,小卒子被害也是在典狱府,那天眼见诸葛桐阻拦自己,偏偏如此巧合的还有藏宝阁大臣的事,又是诸葛桐坐掌的典狱府!
这不得不说太离奇,太诡异了。
歌辰感觉到心底一阵拔凉,他起身走出内府,秋意使庭院的树木铺上一层红染,黄叶轻轻弗动,落到地面上,管家老三拿起一把扫帚,正打扫着院前的落叶,歌辰则愁眉不展的走在庭院中,脚下踏过片片红叶,碎碎沙沙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响起,扰的他心乱如麻,他只想赶快走完这一段路,把支离破碎的线索重新整理一番。
看到他这个样子,管家老三好奇的走过来,扫帚搭住身躯,对歌辰施礼道:“大人……”
歌辰在脑海排列线索,因此没有搭理他。
“大人……”
老三又叫了一通,见歌辰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就用手拉了拉他的肩上的衣袍。
“大人……”
老三的话还没有说完,歌辰厌烦他打扰了自己的思路,怒道:“什么事啊?不急不慢的能不能迟点再说。”
被歌辰这么一喝,老三倒有些委屈,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了他,歌辰知道老三服侍自己多年,也清楚自己的脾气,不会选在自己最烦的时候前来打扰,又看到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这下才知道老三是有话要说,就问道:“这书信是怎么回事?”
老三对歌辰赔罪说:“大人,方才我见你思考问题,不想来打扰你的,但是刚才有一位客人,说着要把这封书信交给你,所以老三这才不得不中断你的思路,还请大人谅解。”
“这是什么书信,又是谁交下的?”歌辰再问。"
施云彪忙呼:“啊?小千,这么说,这白虎堂腰牌的事,就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了?”
这一下轮到时小千犯迷糊了,连忙问:“什么腰牌……我不知道啊。”
眼看刚才就要查出真相了,却没想到是故友重逢,又引出另一起青蛇玉坠的旧事,真应了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道理。
忍风公子后知后觉地默叹了一声,一想到明日天亮,他和云彪就要启程赶路,便没有在小千的事上再加深究,他抬手指着阁内屏风的一侧,对小千道:“好吧,屏风之后,就是楼阁悬挂松匾的地方。你要找那玉坠的话,就去找吧。”
然后匆匆站起身,准备走到卧室安歇,接连道了一句:
“小千,我和你好久不见,你就在道坊住下吧,明日我和云彪兄弟要去一趟京师,你的衣食,都会有弟子准备,等我回来,再好好与你饮酒叙事。”
时小千纳闷了,自己刚来,为何忍风大哥和云彪兄弟又急着要走?多年不见,小千搞不懂还有什么事情,会比自己亲自到来更显得重要,只问了一句京城有什么要事。忍风不想小千牵涉其中,浅浅地推说京城只是有些闲事,未及处理,几天后便回的话。
这般敷衍,小千是不相信的,一夜满怀心事,又到楼阁松匾后寻找青蛇玉坠,找了多时,并没有找到,才知道自己被塞外的算命先生所骗。一想到两位知己好友瞒着自己,以他来判断,就觉得这趟路程不对,可说不出口,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直到第二天临早,不到五更天色,山中雾气未散,小千躺在道坊耳房的竹床上,晚上推算了一万种可能,终因不知事情的原委,打消了设想,眼看天色渐明,才合眼睡去。
须臾之间,闭上眼睛还没进入梦乡,道坊外的大道忽然响起一阵马蹄的声音,直接告诉他,忍风大哥和施云彪兄弟这趟并不简单,也不会是他们口里说的闲事,小千从床上猛然扎醒,推开被褥,直追出坊外。不料眼前只剩下一股烟尘,忍风和施云彪早已飞马而去,更加笃定他觉得京城有事发生。
小千拿不定主意,是追上他们?还是按照忍风大哥的嘱咐,继续留在道坊等候他们的消息?时小千不好拿主意,才一转头,道坊走出来一人,手端着灯笼,照映着茫茫夜色,吓得小千急忙说:“谁!”
烛光拂脸,他定眼看了一会,才知道是道坊的弟子扶阳,两人以前就认识,小千问:“扶阳兄弟,不到天亮,你为何提着灯笼出来不睡觉?”
扶阳道:“小千大哥,你是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一到五更天色,弟子就要出来巡视,准备上山修炼,这句话倒是应该由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又干嘛不去休息?”
小千没有回答他,心里还是疑惑,扶阳见他神秘兮兮的,也不便再问,两人正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小千像是想起什么事情,连忙拉住扶阳的胳膊,这回轮到扶阳惊讶,不等问小千有什么事情,时小千就势把扶阳拉进坊内,灯笼险些掉在地上。
“我要问你,你家公子和云彪兄弟,说是要去一趟京城,处理什么闲事?但是从他们如此匆忙,我倒不觉得是什么‘闲事’,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喏,扶阳,你我不是外人,可以透露些许实情吧?”
扶阳有些为难,因为忍风师兄的事情,他也说不准,只清楚昨天的时候,忍风师兄让弟子们在阁内小坐了一会,详情还没有说,就发生了有人窥听道坊的事,他们便散去了,所以要问起是什么事,真的没办法说出个大概。
“具体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可是坊内有弟子传来消息,说京城龙彬将军府上发生了命案,还牵连了左房龙大哥,在道坊又无端发生了刺客打探的事,小千大哥,可能忍风师兄正是为了这事而去的京城吧?”
哎呀!先不说其他,单是“左房龙”这三个字,他是听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小千是气得跺脚,又转为恼怒,怪罪忍风:“我就说这事情不简单!你看,忍风大哥还说当我是兄弟!这是哪门子的兄弟,左大侠有难,只瞒着我,要不是扶阳你对我说实话,我几乎蒙在鼓里!”
扶阳回心一想,知道自己说出了不该说的话,可是言语已经脱口,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掩饰下去又怕越添越乱,故先闭紧嘴巴,不再说话。
小千可是满心躁急,他巴不得现在就有一匹快马,能让他追赶两人的后路,趁早赶到京城,当面责问忍风大哥为何瞒他,左房龙和时小千两人的情分,他不是不知道,三年前两人彼此交心,情深似海;现在房龙有事,忍风为何要这么做,这一切烦恼好似心窝上的蚂蚁,惹得小千站立不定,他急忙撒开双脚,先撇了扶阳不顾,匆匆在坊内马槽边解下了一匹快马,将马匹拖到山峦小路,扯着缰绳,当身上鞍。
扶阳见他没有吩咐,便去坊内牵马,心想会坏了坊内的规矩,想去劝拦,谁料还没来得及走到小千身边,马蹄点起,时小千只道了一句话:“扶阳兄弟,你就说我有急事,要寻你家师兄,替我拜谢坊主借马!”
忍家道坊的坊主,其实就是忍风的父亲,从前他会在道坊教习武艺,这几天不见他露面,全是因为他在长阳山修炼去了,小千借马一事,谈不上大错,可也是道坊不许的。扶阳觉得自己还是多少有些责任,便在天亮时,踏着青绿上山,对忍父细禀了此事。
忍父听完,他正盘腿提气,坐在一汪碧泉旁,听完扶阳说来,顺手捏起一块小石,抛入泉中,叮咚溅起一块涟漪,泛起水波久久不止,他只轻叹一句:“看来,江湖从此,又要多事了。”
扶阳不敢应声,因为坊主所言,并非虚妄,他开创世家,传授武艺多年,江湖之中的血雨腥风从不少见,每一句良言,都实在意味深长。
白驹过隙,转瞬至十月二十,此时大地渐寒,秋叶凋零,京城大雾正浓,两匹扯着鼻息的烈马到了京畿山脚下,忍风想起三天前到手的那枚白虎腰牌,他生怕腰牌在赶路的途中遗失,直到从怀里再摸出看了一眼,心头方才安稳。
“云彪兄弟,你确认是这里?”
施云彪环顾了一下山峦景致,确认是之前的桃林不错,然后说道:“是的,我和房龙大哥有过约定,不管如何,他都会在山上桃林等我,只要吹响一片树上的桃叶,他就知道是我来了。”
忍风扯着躁动不安的烈马,道:“那还等什么?走吧。”
云彪点了点头,算是肯定,然后用手点了一下手上的鞍绳,让马缓缓顺着通往桃林的山路前行,这时,桃树后忽然一声箭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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