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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小说结局

码到死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是作者大大“码到死”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刘清明王杰。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千禧之年,命运的指针陡然回转。他重生回那场暗藏危机的任务时刻。前世记忆如高悬的预警之钟,清晰昭示:三分钟后,暴力事件爆发,血光之灾即在眼前。而在混乱角落中,瑟瑟发抖的竟是城中大佬的独子,这一发现,如投入湖面的巨石,泛起层层波澜。前世,他身为片警,独行半生。如今重临旧境,是再度踏入命运的陷阱,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还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扭转乾坤,改写既定的悲剧人生?且看这位曾经默默无闻的片警,如何凭借重生的优势,于暗中谋篇布局。从掌控这场混乱开始,步步为营,在官场的波谲云诡中披荆斩棘,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主角:刘清明王杰   更新:2025-09-28 15: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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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清明王杰的现代都市小说《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码到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是作者大大“码到死”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刘清明王杰。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千禧之年,命运的指针陡然回转。他重生回那场暗藏危机的任务时刻。前世记忆如高悬的预警之钟,清晰昭示:三分钟后,暴力事件爆发,血光之灾即在眼前。而在混乱角落中,瑟瑟发抖的竟是城中大佬的独子,这一发现,如投入湖面的巨石,泛起层层波澜。前世,他身为片警,独行半生。如今重临旧境,是再度踏入命运的陷阱,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还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扭转乾坤,改写既定的悲剧人生?且看这位曾经默默无闻的片警,如何凭借重生的优势,于暗中谋篇布局。从掌控这场混乱开始,步步为营,在官场的波谲云诡中披荆斩棘,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王建国的出现,像一块巨石砸入暗流汹涌的水面。

“把灯关了!”

旁边负责审讯的警员手忙脚乱地关掉刺眼的强光灯。

“谁让你们用这种手段审讯的?!”王建国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震得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这是正常的询问程序吗?”

马胜利喉结滚动,试图解释。“王厅,这个案子比较复杂,嫌疑人他……”

“复杂?”王建国打断他,转向那两名审讯警员,“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警号多少?谁是负责人?”

两名警员脸色煞白,支支吾吾报上信息。

“把人带下去休息,找医生检查一下。”王建国对身后的随行人员吩咐,接着转向马胜利,“马胜利同志,高新分局就是这么办案的?”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市局副局长陆中原赶到了。

他显然也是刚得到消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凝重。

“王厅,您过来了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陆中原上前一步。

王建国看了他一眼,语气并未缓和。“陆中原同志,你来得正好。这个案子,市局是什么态度?中央三令五申要规范执法,你们就是这么落实的?”

陆中原心中一凛。王建国是省厅一把手,平时轻易不插手市局的具体案件,今天连夜赶来,态度如此强硬,绝不寻常。

他为谁而来,报案人、受害人还是张志强?

陆中原面上不显,语气诚恳:“王厅,我们非常重视,正要求分局依法依规处理。可能……是下面同志急于破案,方法上有些不妥。”

“不妥?”王建国冷哼一声,“我看不是不妥,是乱来!把所有卷宗都拿来,我要看看!”

马胜利不敢怠慢,立刻让人去取。

陆中原和马胜利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困惑与不安。

王建国很快拿到了所有卷宗,包括梁震最初的询问笔录,宗向群的笔录,张志强等人的口供,以及那份验伤报告。

他翻阅得很快,重点落在当事人的背景。

周跃民、冯轻窈的背景清白,都是在校大学生,前者随母姓,父亲没有记录,应该是离婚了。

冯轻窈就更不用说,如果不是家境贫寒,怎么会想到勤工俭学?

鲁明想要关照谁?

他往后又翻了一页,一个英气勃勃的年轻警察映入眼帘。

第一眼就让人产生好感。

再往后看案情总结。

越看,他眉头锁得越紧。

这个叫刘清明的年轻警察,思路清晰,回答滴水不漏,面对压力时的反应也远超同龄人。

尤其是他关于开第三枪是为了引起外界注意的解释,合情合理。

警官大学优秀毕业生,被下放到基层派出所……开枪果断,事后应对沉稳……这小子有点意思。

会不会是他呢?

王建国放下卷宗:“刘清明在哪里?”

马胜利连忙回答:“一......一号问询室。”

“请他过来,我想和他谈谈。”

“是。”马胜利立刻转身去安排。

陆中原心头巨震。

王建国居然是冲着刘清明来的!

这小子是谁?

一号问询室。

宗向群还在不紧不慢地消耗着刘清明的意志。

“刘清明,考虑清楚没有?坦白对你有好处。”

刘清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仿佛睡着了。

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身体的疲惫感阵阵袭来,他不得不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交待你的问题!”

宗向群一声大喝,刘清明眼皮微抬。

门突然被推开,马胜利探进头来,脸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室内的景象,对宗向群说道:“老宗,你们先停一下。”

然后转向刘清明。

“小刘,跟我出来,有人要见你。”

小刘?

刘清明睁开眼,闪过一丝讶异。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

“跟我来。”马胜利的态度明显谦和了许多。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灯火通明的走廊走去,马胜利背着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是刘清明先开口:“马局,谁要见我?“

“省厅王厅长,那个,小刘啊,对你进行内部调查,只是例行程序,毕竟你是开了枪,如果......如果办案的方式上有什么不妥,请你理解,我个人对你,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马胜利的解释,刘清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省厅王厅长?

王建国?

前世虽然没打过交道,他却知道,这个人是省长卢东升一系的,照理来说,与新任省委书记林峥不对付才对。

怎么可能是他来救周跃民?

他见自己干什么?见他不说话,马胜利心里更是打鼓,不得不放把姿态放得更低。

“小刘,之前是我不对,但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有时候,真得身不由己,你懂的是吧?”

被他一打岔,刘清明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这还真是他所认识的马胜利。

该认怂的时候,绝不含糊。

“马局,你放心,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兵。”

马胜利松了一口气:“对对,你的表现,我是看在眼里的。”

两人很快来到一间临时腾出来的办公室。

“王厅,人带来了。”

“进来吧。”

刘清明整理仪容,正步入内。

屋子里只有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首先吸引他的,是那身黑色的99式警服。

与自己身上的89式形成了鲜明对比,就像是。

两个时代。

“报告首长,警员刘清明奉命来到,请指示。”

他一丝不苟地正步,敬礼,身姿挺拔、手势标准。

“稍息。”王建国的语气比之前对马、陆二人时温和了不少,“小同志,不要紧张,坐下。”

刘清明双手平放在大腿上,坐姿笔直。

“案子我看过了,你的处置很果断,第一次出警就敢开枪,心里怎么想的?”王建国开门见山。

“报告首长,其实当时一切来太快,没怎么想。”

“事后呢,后悔吗?”

刘清明毫不犹豫地答道:“不后悔,如果我不那么做,后果会更严重。”

“有担当。”

王建国赞了一句,口风一转:“内部调查给了你很大压力吧,是不是想不通?”

“我接受组织考验,没有想不通,但希望组织上能给我一个公平的结果。”

“哈哈,还说不是想不通。”

王建国指着他:“在我这里,什么都可以说。”

刘清明有些糊涂,对方明显倾向自己,想到马胜利的态度变化,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首长,这个案子不复杂,但人为的因素太多,背后肯定有东西,要不要深挖下去,我个人有点想法,还不太成熟。”

“林城的治安形势不容乐观,我想这也不是上面想要看到的吧,有些人,民愤极大,如果任由他们发展,很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放弃了,会更好。”

“这都是我个人的想法,如果太幼稚,您不要笑话我。”王建国静静听着,偶尔点点头。

越听越是心惊,抛开上面打招呼的因素,他对这个年轻人,也产生了几分好感。

“你这些话,不只对我一个人说过吧。”

王建国意有所指,刘清明一时没有明白,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

“时机还不成熟。”

听到这个回答,王建国愈发肯定自己的判断。

“我知道了。”

王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你说得对,像这种针对在校大学生的不法行为,在我省已经发生了多起,社会影响很不好,群众意见很大,省厅也对此有研究,打算采取专项治理,就需要像你这种秉正持重,不忘初心的好警察。”

刘清明敏锐捕捉到了王建国话语中的倾向性,以及那种“我了解情况,你受委屈了”的暗示。

等等……王厅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这些话,不是应该对周跃民说吗?

难道......

他当然不会点破。

“谢谢首长肯定。”刘清明微微低头,“我会继续努力。”

“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好好休息,不要有什么包袱。”

“是。”

王建国亲自送他出来,客气地与他握手告别。

惊得门口的陆中原和马胜利下巴都要掉了。

要知道,马上快天亮了,能让省厅一把手连夜赶来撑腰,这个叫刘清明的警察,背景得多硬?两人看他的眼神,又多了一丝探究和忌惮。

刘清明微微向他们颔首示意,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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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首长肯定。”刘清明微微低头,“我会继续努力。”
“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好好休息,不要有什么包袱。”
“是。”
王建国亲自送他出来,客气地与他握手告别。
惊得门口的陆中原和马胜利下巴都要掉了。
要知道,马上快天亮了,能让省厅一把手连夜赶来撑腰,这个叫刘清明的警察,背景得多硬? 两人看他的眼神,又多了一丝探究和忌惮。
刘清明微微向他们颔首示意,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你们跟我进来。”
送走刘清明,王建国又恢复了冷脸,陆中原和马胜利面面相觑,心里忐忑不安。
“王厅。”
“把人都放了,像什么话,人家是受害人,扣着干什么?”
王建国冰冷的目光扫过两人。
“那这个案子?”
马胜利小心翼翼地开口,王建国却看向陆中原:“陆副局长,你的意见呢?”
“这个案子涉及到枪支,已经引起了社会上的议论,不好就这么仓促结案吧。”
陆中原不像马胜利这么卑微,程序上,市公安局是要接受省厅的垂直领导,但实际上,受当地政府的影响更大。
林城市做为地级市,市局局长由副市长兼任,还进了常委,级别上,与没有挂副省长的王建国相差并不大。
换了省城云州,一个强势的公安局长,完全可以不鸟省厅。
他自己也只需要对老领导负责。
但王建国的级别摆在那里,以他的年纪,只要不犯错误,下一步进省委,升政法委书记或是兼副省长,会是大概率事件。
陆中原也不敢过于怠慢。
别说王建国这个省厅一把手亲至,就算他手下的处长、科长,也当得起一个“省里来的领导”称呼。
王建国仿佛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刺,淡淡说道:“我同意陆副局长的意见,建议,立刻组成专案组,就以案发的日期为名,抽调各级精干人员,把他查个水落石出,给林城人民一个交待。”
陆中原脸色大变,自己可没这个意思啊。
可王建国说出来的“建议”,那就是省厅的指导意见,他这个副局长,是顶不住的。
他都顶不住,马胜利一个区区分局长就更加了。
当即表态:“高新分局坚决贯彻省厅的指示精神,保证完成任务。”
陆中原心知无法挽回,只能另想办法:“关于专案组的组成人员,王厅有什么指示?”
“既然案子发生在林城,自然以你们的人为主,马胜利,你担任组长,省厅下来一个人担任副组长,其他人由你们商量着定。”"



张志强会相信自己,什么事都不告诉老婆吗?

钱大彪冷汗都下来了,哪怕警察揭露他手上的人命。

也没有这么害怕过!

“求求你们,不要调查我老婆,这样会害死她。”

刘清明奇怪地看着他:“何翠花不是你抢来的吗,哪来的感情?”

“我喜欢她,她还给我生了儿子。”

“喔,但是你又不合作,我们只能传唤她。”

“我...



厂里的工人大都买断工龄后下岗,自谋生路。

虽然眼下看着破败,刘清明却知道,再过七八年,华夏进入高速发展期,房地产将成为支柱型产业。

随着旧城改造和市区的不断扩张,这里将成为寸土寸金的新商圈,光是拆迁费就能让一个家庭摆脱贫困。

可惜,自己的父母倒在了发展的前夜,并没有看到这一天。

他在门口做了几个拉伸动作,刚准备起步,看到吴铁军骑着一辆自行车,从街道的另一头过来。

“吴所,这么早?没吃吧,走。”

吴铁军停在他的面前,摇摇头:“出事了。”

“什么事?”

“你昨天是不是送了几个小混混去所里?”

刘清明点头,建设路夜市,也是归城关所管辖。

吴铁军做为副所长,肯定有几个自己人,想打听消息很容易。

“他们反咬了你一口,说你恶意伤人。”

吴铁军沉声说道:“你是不是先打的人,再亮明身份?”

“对手动了刀,我没时间讲程序。”

刘清明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现在没有执法记录仪,就算有,他当时也已经下班。

“我没穿警服,就算不亮证,也是见义勇为吧,何况我还是个警察。”

“问题就在这里,他们一口咬定你伤人,而且,确实有人受伤。”

“没关系,那么多人看着呢。”

吴铁军还是有些担心,但见刘清明这么说,也不好多说什么。

“走吧,尝尝我妈的手艺。”

刘清明把他拉到母亲的早点摊上,两人简单地吃了点包子、稀饭。

在母亲面前,刘清明不想谈论公事,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她担心。

但心里,并不像表面这么平静。

在2000年,流氓欺行霸市很常见,他原本也以为,是母亲被欺负惯了,昨天不过是普通事件。

可今天小混混的表现,让他觉出了异常。

会不会这么巧?

自己刚进专案组,家人就被针对?

会不会这么巧?

自己两次打伤混混,都被反咬一口?

他没那么天真,也从来不会相信巧合。

联想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从夜总会枪击事件开始,自己与本市黑社会之间。

便已经是不死不休之势!

“妈。”

刘清明喝完最后一口粥,把母亲拉到一边。

“小明,怎么了?”

“我想让你和爸,去老家舅舅那里玩一阵子,你们这些年为了养大我和弟弟,从来没有休息过,现在我工作了,这个责任是我的。”

王秀莲一愣,马上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

“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没有,妈,你别多想,就是想让你和爸,休息一下。”

这么一说,王秀莲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给儿子带来了麻烦。

“好吧,我跟你爸爸商量商量。”

他俩的声音不大,不过吴铁军听得很清楚,两人离开早点摊,刘清明回家换了身衣服,跳上他的自行车后座。

从他家到高新分局需要20多分钟,直到看到分局的大门,吴铁军才开口。

“事情这么严重?”

“我不知道,但我不能让他们有机会伤害我家人。”

进门之前,刘清明跳下车,对吴铁军说道。

“一会报完道,吴所,麻烦你个事。”

“你说。”

“护送我爸妈去长途汽车站,要看着他们上车。”

吴铁军一愣:“今天就走?”

“而且要快,如果估计得不错,我家已经被他们盯上了,今天不走,可能再也走不了了。”

吴铁军被他的话吓到了,从警这么多年,被人威胁的事情发生过不少,但真正祸及家人的情况并不多。



坐上挂着黑牌的省厅专车,刘清明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前世他并不清楚这个案子具体的走向,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这个时候,并没有成立专案组。

想到与王厅长的交流,他感觉,应该是某个变量在起作用了。

这个变量显然不可能是自己。

好在,事情在朝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

一旁的李同光也在打量这位年轻的警察,一道手续的事,王厅长居然亲自下令,让他专门跑一趟。

这是何等的器重。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开口:”刘警官,我是省厅派到专案组的副组长,这个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刘清明马上收敛了心神:”李队,专案组的职能确定了吗?“

”按省厅指示,就是调查715案的始末,你是当事人,应该很清楚。“

“什么都能查?”

”当然。“

”涉及到市里的官员呢?“

李同光一愣:”什么意思?“

”这个案子,看似不过是一桩普通的群众纠纷,他的背后,涉及到了权色交易、贪污受贿和卖官鬻爵,牵涉到市里的领导,我们能查吗?“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当然有,这就是我说的,我们有多大的权力。“

李同光万万没想到,他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也没指望这个小年轻有什么有用的想法,听到的却是如此骇人的信息。

”我只是副组长,起到一个督导的作用,这事得向上请示,我估计,玄。“

刘清明点点头,他当然知道不好办了,这个案子最终演变成什么样?

他可太清楚了。

那将是一场延绵数年、遍及全省,让数百名官员落马的超级大案!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成为参与者。

但这个参与者,并不完全是好事,因为这个专案组,能不能活下去,能活多久,要取决于上层政治斗争的结果。

他手里没有尚方宝剑,依然只是一只小卒子。

但小卒子,一样能过河,拱翻老将!

想想宋双全、王杰那些人的嘴脸,刘清明微微咪起了眼。

李同光有些讶异,年轻归年轻,此人一点都不像刚毕业的大学生,难怪王厅如此重视。

一般来说,普通人家很难教育出这样的苗子,莫非,是某个世家子弟?

两人各怀心思,车子很快驶入高新分局院内。

刘清明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看到一副让他略感意外的场面。

分局长马胜利,竟然带着几个人,站在楼门口的台阶下。

那几个人里,有穿着警服的,也有便装的,个个神情肃穆。

马胜利满脸堆笑,快步迎上前,目标却不是走在前面的省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李同光,而是跟在后面的刘清明。

“哎呀,盼星星盼月亮,盼来深山出太阳,清明同志,可把你盼来了!”马胜利热情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刘清明的手,用力摇晃着。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刘清明有些措手不及。

他心中暗生警觉,抽出手,立正敬礼:“马局,各位领导,警员刘清明奉命来到。”

“有礼貌。”马胜利笑容不减,侧身让开,向身后的人介绍,“刘清明同志是我们专案组的重要成员,大家欢迎!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伴随着几道或好奇、或审视、或不以为然的视线。

站在马胜利身后的几个人,显然就是专案组的其他成员了。

他们看着刘清明,表情各异。

一个年纪稍长、穿着警服、肩上扛着两杠二星的中年人微微皱眉。

另几个年轻些的,则毫不掩饰眼中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众人的表现,刘清明尽收眼底,心里已然明了。

马胜利这老狐狸,搞这种超规格待遇,是想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摆明告诉所有人,刘清明是个“关系户”,需要特殊对待。

这样一来,无形中就把自己和其他组员隔离开来,甚至可能引起敌意。

如果是前世的刘清明,他会因为这种“惊喜”沾沾自喜。

如今么?

他脸上假笑。

心里吐槽:狗日的不当人子。

简短的欢迎仪式之后,马胜利一挥手:“好了,都别站着了,回办公室,开个短会,互相认识一下。”

专案组的临时办公室设在分局三楼的一间大会议室,门口已经挂上了“715专案组”的指示牌。

里面摆着几张办公桌,桌上还散落着一些文件和案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

众人鱼贯而入,各自找位置坐下。

刘清明最后一个进来,目光扫视一圈,发现只剩下一个靠门边的空位。

他走过去,刚要拉开椅子,旁边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平头青年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地开口:“这儿有人了。”

刘清明动作一顿。

那人面前的桌子空空荡荡,显然是刚来不久。

马胜利正好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小张,怎么说话呢?都是一个组的同志,要互相帮助嘛。”

他转向刘清明,指着会议桌主位旁边的一个位置:“清明同志,你坐这儿,离我近一点,方便随时交流案情。”

那个位置,明显是给副组长或者核心骨干留的。

这一下,李同光也觉出了不对。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焦到刘清明身上。

刚才那个叫小张的平头青年嘴角撇了撇,没再作声,但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

果然来了。

捧杀!

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刘清明没有推辞,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受宠若惊的样子,平静地走到那个位置坐下。

这是无解的阳谋,他推不推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干脆听之任之好了。

马胜利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这位同志,市局刑侦支队的陈锋副支队长,经验丰富,是咱们组的破案主力。”

刘清明看向那个之前在楼下就注意到的两杠二星中年人。

陈锋?

不就是出现在夜总会的那位吗?

两人微微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过多交流。

“这位是咱们分局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赵勇。”马胜利又指向一个身材壮实、面色黝黑的汉子。

赵勇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声音洪亮:“老粗一个,各位以后多指教。”

“这位是市局技术科的王学义王工。”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

“经侦支队的李东阳,治安大队的孙磊……”马胜利逐一介绍,除了陈锋态度尚可,其他人要么面无表情,要么带着几分敷衍。

“法医科,林冰。”

一个女警举起手,主动开口,马胜利笑着补充:“林法医可是市局的宝贝,我费好大的劲请来的。”

最后,他指着那个之前占座的平头青年:“这位是咱们分局办公室的小张,张文,负责咱们专案组的内勤和后勤保障。”

张文扬起下巴,算是回应。

介绍完毕,马胜利看向刘清明:“清明同志,你也简单说两句?”

刘清明站起身,环视一圈:“各位领导,各位同事,我叫刘清明,刚从城关镇派出所过来,经验不足,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他算是看清楚了,这个所谓专案组,全是领导,就自己一个兵!真有什么事,自己连办公室小张都指挥不动。

眼下,马胜利这么一搞,自己与其他的人关系,可想而知。

刘清明看着马胜利颐指气使的样,心下琢磨开了。

“文具、办公用品,等会可以找小张领,为了方便办案,分局调了一辆车给大家使用,平时可以打报告。”

马胜利特意指出:“这个案子,省厅高度关注,希望大家群策群力,尽快破案,我给大家庆功。”

掌声再度响起,马胜利挂名组长,自己分局的事还需要他忙,不会呆在这里。

说完就打算离开,刘清明出人意料地站起身。

“马局,有些情况,我想向您单独汇报。”


周跃民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我没有……是他们……”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询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刺眼的走廊灯光涌入,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审讯的警员吓了一跳,回头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穿着警服,肩上扛着醒目的橄榄枝加三星星徽——一级警监!
他身后跟着几名同样身着高级警衔制服的干警,。
省公安厅厅长王建国!
马胜利几乎是小跑着上前,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厅……您怎么亲自来了……”
王建国没有理会马胜利,锐利的视线扫过室内,看到强光灯和形容憔悴的周跃民,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把灯关了!谁让你们用这种手段审讯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震得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
王建国的出现,像一块巨石砸入暗流汹涌的水面。
“把灯关了!”
旁边负责审讯的警员手忙脚乱地关掉刺眼的强光灯。
“谁让你们用这种手段审讯的?!”王建国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震得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这是正常的询问程序吗?”
马胜利喉结滚动,试图解释。“王厅,这个案子比较复杂,嫌疑人他……”
“复杂?”王建国打断他,转向那两名审讯警员,“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警号多少?谁是负责人?”
两名警员脸色煞白,支支吾吾报上信息。
“把人带下去休息,找医生检查一下。”王建国对身后的随行人员吩咐,接着转向马胜利,“马胜利同志,高新分局就是这么办案的?”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市局副局长陆中原赶到了。
他显然也是刚得到消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凝重。
“王厅,您过来了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陆中原上前一步。
王建国看了他一眼,语气并未缓和。“陆中原同志,你来得正好。这个案子,市局是什么态度?中央三令五申要规范执法,你们就是这么落实的?”
陆中原心中一凛。王建国是省厅一把手,平时轻易不插手市局的具体案件,今天连夜赶来,态度如此强硬,绝不寻常。
他为谁而来,报案人、受害人还是张志强?
陆中原面上不显,语气诚恳:“王厅,我们非常重视,正要求分局依法依规处理。可能……是下面同志急于破案,方法上有些不妥。”
“不妥?”王建国冷哼一声,“我看不是不妥,是乱来!把所有卷宗都拿来,我要看看!”"



他侧头看向刘清明:“你想想,像‘金色年华’那种地方,除了提供特殊服务,拉拢关系,最容易滋生的是什么?”

“无非是摇头丸,K粉……这类软性毒品。”

“对。”吴铁军肯定道,“如果张志强是利用‘金色年华’搞性贿赂,送女人,送钱。为了让那些达官贵人更‘尽兴’,你说,会不会用点‘助兴’的东西?”

前世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

刘清明虽然没有直接参与那次暴力抗法事件的后续调查,但也零星听到过一些传闻,“金色年华”涉毒,是后来扳倒何四海犯罪集团的重要突破口之一。

只是那时,他早已离开了体制。

不得不说,吴铁军这个老公安的嗅觉很敏锐。

刘清明露出一丝微笑:“就这么办。”

吴铁军不解:“我们现在没证据。”

“所以才要调查啊。”

刘清明把手伸出车窗,朝天打了一个响指。

吴铁军偏过头一看,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快步走过来,身上背着一个旅行包。

两人下车,帮她把包包接过来。

徐婕换了一身常服,头发扎成马尾,别有一番爽利劲。

“这地儿可真偏,我换了两路公交车,还要走那么长的路。”

“辛苦了,喝口水。”

刘清明从车里拿了瓶水递给她,吴铁军已经打开了袋子。

好家伙,警用通讯器、手铐、警棍......他拿起一个铁盒子。

“这是什么?”

“监听器中控台。”

刘清明替她回答:“小徐可帮了我们大忙,这些东西,我去领,三天都未必能领得到。”

徐婕得意地扬起小脸:“那是,太简单了,我就和那个什么小张一说,人就批条了。”

吴铁军也服,这事,他们俩都不行。

“手续呢?”

“在里面呢。”

吴铁军打开内袋,拿出一份文件,赫然是盖了公章的传唤证。

徐婕喜滋滋地摸了摸小车:“这是给我们的?”

“是啊,马局特批的,暂归我们使用。”

“那还等什么?”

吴铁军把袋子放到后座上,徐婕动作迅速地钻进车里,刘清明依然坐到驾驶位。

“去哪?”

“人民医院。”

吴铁军和后座上的徐婕都是一愣。

那天晚上有两个人送进了人民医院。

一个是受害人冯轻窈,她在检查身体之后很快出院。

另一个,是被刘清明一枪干废的钱大彪。

就这么直接去找他?‘

真的好吗。

“行,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吴所,咱都有小车坐了,你那二八大杠就扔了吧。”

徐婕笑着调侃他,吴铁军嘿嘿一笑:“这可是老伙计了,皮实着呢,有时候,它比小车方便。”

刘清明手脚麻利地发动汽车,拐上主干道,驶向市区的方向。

晚上九点。

人民医院,住院部。消毒水味很重。

单人病房里,钱大彪躺着,左腿裹着厚重石膏,被高高吊起。

三天了。

冰冷的枪口,子弹撕开皮肉的剧痛,那个年轻警察平静得吓人的脸……这些画面不住地在脑子里打转。

他钱大彪,在林城混了多少年,第一次栽得这么狠!

栽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条子手里!

膝盖……中枪!

医生不说,他自己也清楚,这条腿,回不到从前!

一想到以后道上的人喊自己“瘸哥”,钱大彪的恨意便止不住地上涌!

病房门虚掩。

外面守着他两个小弟,正压着嗓子,对着过路的小护士指指点点。

突然!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

两个小弟浑身一激灵,猛地站直,眼神瞬间警惕。

三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刘清明、吴铁军、徐婕。

“警察办案,闲人回避!”吴铁军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眼神刀子似的刮过两个小弟。
"


马胜利在自己这里找不到突破口,一定会折磨周跃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希望自己那个电话能起到作用。
否则,他们肯定会选择牺牲自己。
牺牲一个基层小民警,平息各方怒火,保全某些人的面子和利益,这笔买卖,对他们来说太划算了。
搞不好,自己的下场会比前世更凄惨,脱警服都是轻的。
甚至于牢狱之灾。
但他不后悔。
十多分钟后,车子在高新分局大院门口停下。
梁震带着刘清明下车,直接走向办公楼。
分局的夜晚比派出所更显肃杀,走廊里灯火通明,偶尔有脚步声匆匆而过。
马胜利的办公室大门敞开。
“你在外面等。”
梁震交待了刘清明一句,伸手敲门。
“进来。”
马胜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不见了平日的笑容,眼睛里布满血丝,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梁震推门进去:“马局,人带回来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扔给梁震。
“你自己看看吧。”
梁震接过文件夹,翻开一看,里面是张志强的供词和一份医院开具的验伤报告。
左腿膝盖处粉碎性骨折!
“马局,我的调查是基于事实和……”
“事实?”马胜利打断他,语气加重,“张志强那边提供的证词,还有他们员工的伤情报告,跟你说的事实可不一样!群众举报也说了,警察滥用枪械!梁震,你是不是糊涂了?”
梁震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反驳。
他知道,这不是事实问题,是立场问题。
马胜利转向门口,扬声道:“老宗,进来吧。”
一个身材中等,面容精悍,眼神锐利的男人走了进来,大约四十岁左右。。
自己的副手督察大队副大队长,宗向群。
“马局、梁队。”
“这个案子,你们梁队可能有点先入为主了。”马胜利指了指门外,“你来重新审。务必把情况搞清楚,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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