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感到陷入淤泥里一样的窒息。
我大口喘息,猛地睁开了眼睛。
侍女提灯进来,为我擦汗: 小姐,做噩梦了?
我抿了抿干燥的唇,眨掉眼角的泪,哑着嗓子开口: 今夜是谁巡值?
侍女答: 是许陌山许大人。
脑海里浮现许陌山的身影,高大的,沉默的,隐忍的。
把他叫来。
深夜叫他来房,侍女没有一丝迟疑,应声离开。
很快,许陌山进来,带来些许凉意。
他站在屏风外: 小姐,有何事吩咐?
我脱下方才汗湿的里衣,干燥温暖的衾被包围着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
今夜有月亮吗?
许陌山答: 没有,今天乌云密布。
难怪......
小姐这么晚为何还没睡?
我拨弄着自己的手指,百无聊赖: 因为今晚没有月亮。
我把做噩梦的原因归结到月亮没出现。
许陌山沉默,他不善言辞,如果是闻煦在的话,他大概会说: 月亮今夜旷工,记账罚它工钱。
我叹了口气,心口有些痛。
我的身体连伤感的情绪都不能承受,大夫总让我保持愉悦。
可是人又怎么会没有烦愁。
我看向屏风: 许陌山,你进来。
许陌山踌躇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合适不合适。
那样大的体格,走起路来却轻轻的。
他站在我床边,低着头不敢乱看。
看他这副乖巧的样子,我忽然有了点趣味: 我今夜很无聊。
许陌山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坐起来,衾被滑下肩头,他下意识去接。
我拽住他的手,轻声戏弄: 身为童养夫的你,是不是该取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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