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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穿越:这大宋该变天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赵桓宋钦宗,也是实力作者“研墨的中年人”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一觉醒来,竟然穿越成了史上最惨皇帝宋钦宗赵桓!刚开局就是地狱模式:金兵把汴京围得水泄不通,父皇直接甩锅跑路,满朝文武不是废物就是奸臣,哭着喊着要割地投降,马上还要被拉去行“牵羊礼”受辱!这哪能行?来自千年后的他可不认命!没有系统加持,也不会武功,那又怎样?咱有脑子!“割地?朕先割了你的脑袋!”“投降?朕先送你去金营‘投诚’!”...
主角:赵桓宋钦宗 更新:2025-06-03 17: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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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桓宋钦宗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这大宋该变天了!赵桓宋钦宗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研墨的中年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穿越:这大宋该变天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赵桓宋钦宗,也是实力作者“研墨的中年人”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一觉醒来,竟然穿越成了史上最惨皇帝宋钦宗赵桓!刚开局就是地狱模式:金兵把汴京围得水泄不通,父皇直接甩锅跑路,满朝文武不是废物就是奸臣,哭着喊着要割地投降,马上还要被拉去行“牵羊礼”受辱!这哪能行?来自千年后的他可不认命!没有系统加持,也不会武功,那又怎样?咱有脑子!“割地?朕先割了你的脑袋!”“投降?朕先送你去金营‘投诚’!”...
他抬头望向远处那面在烟火中依旧醒目的黄龙旗,眼神复杂。那个年轻的宋国皇帝,似乎比他们所有人预想的,都要难缠得多!
“猛安!”阿离朵再次冲了过来,声音带着绝望,“顶不住了!真的顶不住了!宋人的援兵还在不断增加!我们的人……快死光了!”
蒲卢虎看着前方血肉横飞的战场,看着不断倒下的女真勇士,再看看地道口被死死压制的后续部队,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他知道,再坚持下去,除了徒增伤亡,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传令……”蒲卢虎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撤退……”
“撤回……地道!”
福宁宫内,温暖如春。
精致的炭盆里,银霜炭无声地燃烧着,散发出融融暖意。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的龙涎香气,与殿外那冰冷、血腥、充满硝烟味的空气,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太上皇赵佶,此刻正斜倚在铺着厚厚锦垫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温润的和田玉佩。他穿着一身宽松的道袍,头发用一根玉簪随意地束着,脸色有些苍白,但眉宇间,却依旧带着那股常年身居高位、沉溺艺术所养成的雍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殿内侍立着几个小心翼翼的宫女和内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位名义上已经退位,但实际上依旧对朝政有着巨大影响力的太上皇。
梁师成,这位深受赵佶宠信,权倾朝野的大太监,正躬身站在榻前,低声汇报着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仔细听,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惊惧和愤怒。
“……那起子(指赵桓)……官家他……他竟……竟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撕……撕了金人送来的国书!还……还把奴婢派去传口谕的小安子,给……给斩了!”梁师成说到激动处,声音都有些发颤,脸上肥肉抖动。
“啪!”
赵佶手中的玉佩,猛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宫殿里格外刺耳。
“你说什么?!”赵佶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最后一丝雍容闲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怒!“他敢?!他怎么敢?!谁给他的胆子?!”
他霍然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道袍下摆扬起,显露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撕毁国书?斩杀朕派去的人?他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父亲?!还有没有祖宗法度?!他这是要干什么?要把我赵氏江山彻底断送才甘心吗?!”赵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殿门方向,手指都在颤抖。
梁师成连忙上前,扶住赵佶:“太上皇息怒!龙体要紧啊!官家……官家他许是一时糊涂,被那些主战的奸臣蒙蔽了……”
“糊涂?!”赵佶一把甩开他的手,厉声道,“我看他是翅膀硬了!以为坐上了那把龙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朕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把皇位传给了这么一个忤逆不孝、鲁莽无知的蠢货!”
他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金人送来的信,虽然名义上是国书,但他心里清楚,那是金人给他递过来的橄榄枝!是给他一个重新掌控局面的机会!只要他能压制住朝堂上的主战派,说服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开城议和,或许……或许还能保住富贵,保住这汴京的繁华!
可现在呢?全被那个蠢儿子毁了!
撕毁国书!这是何等狂悖的行为!这是在彻底激怒金人!是在把大宋往绝路上逼!
还有小安子!那是他梁师成派去的人,某种程度上也代表着他的颜面!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砍了?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李邦彦呢?蔡攸呢?”赵佶猛地停下脚步,看向梁师成,“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就眼睁睁看着那小子胡作非为吗?!”
梁师成脸上露出苦涩:“回太上皇,李相公他们……他们也被官家……被官家震慑住了。官家今日在朝堂之上,借口钱某囤粮和慧心传信之事,杖毙了李相公的管家和慧心……”
“什么?!”赵佶再次如遭雷击,“连慧心也……”慧心是他在静慈庵布下的眼线,负责传递消息,现在也被杀了?!
“他……他这是要清洗朝堂吗?!他这是要将所有与朕亲近的人,都赶尽杀绝吗?!”赵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梁师成连忙再次扶住他,声音带着哭腔:“太上皇!您要为老奴们做主啊!官家他……他这是要翻天啊!再这么下去,我等……我等恐怕都要……”
赵佶喘着粗气,瘫坐回软榻上,眼神变幻不定。"
“是!”
“告诉张斌,”李纲加重了语气,“到达之后,立刻在监听到的挖掘点附近,向下挖掘‘直井’!挖到与敌军地道同等深度后,再横向挖掘‘对坑’,务必截断敌军地道!若能直接挖通,即刻灌入火油、污水,或以湿柴点燃,用烟熏之!”
直井、对坑!这是宋军反地道战术中最常用的手段,以攻对攻!
“另外,”李纲补充道,“令张斌在城墙内侧对应位置,深挖一道内壕,以防万一敌军地道穿透城墙!”
“遵命!”亲兵飞奔而去。
那名偏将看着李纲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心中稍安,但仍有些担心:“李帅,神卫军张斌部,本是预备增援宣化门的……”
“宣化门自有种老将军!第一批援兵和器械也已在路上!”李纲斩钉截铁道,“南薰门地道之危,迫在眉睫,不容有失!若被金贼从地下钻进来,腹背受敌,则满盘皆输!”
他顿了顿,看向那偏将:“王将军,你立刻带人,去武库催要滚木礌石,特别是猛火油柜,优先送往宣化门和南薰门!”
“末将领命!”王将军抱拳而去。
看着一道道命令发出,行辕内暂时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灯火摇曳和远处隐约的喊杀声。
李纲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肩上担子沉重如山。他临危受命,手握城防大权,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金军势大,城内人心浮动,太上皇那边还不知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陛下……李纲脑海中闪过赵桓那张年轻却异常冷静锐利的脸。若非陛下今日力排众议,斩杀传伪旨的内侍,强行将城防大权交给自己,恐怕此刻汴京城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这份信任,重逾千斤!
“报——!”又一名传令兵匆匆赶来,“李帅!宣化门捷报!种老将军率军死战,亲手斩杀金军爬上城头的一名谋克!我军援兵已至,砲石齐发,暂时遏制住了金贼攻势!”
“好!”李纲精神一振,紧握的拳头松开了些许,“告诉种老将军,守住!务必守住!后续援兵和器械会源源不断!”
总算有个好消息!
但李纲丝毫不敢放松。金军的攻势如同潮水,一波退去,下一波只会更猛。地道只是其中一种手段,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其他后手?
他走到窗边,掀开厚重的毡帘,望向灯火管制下依旧能看出轮廓的庞大京城。坊市间一片寂静,但李纲知道,在这寂静之下,是无数颗惶恐不安的心。
许翰侍郎的动员令已经发出去了吧?那些寻常百姓,真的愿意拿起武器,保卫这座看似坚固,实则危机四伏的城池吗?
他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夜色。
“李帅,”一名负责文书的佐吏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刚刚收到城门司的报告,说……说最近几日,城内有一些关于……关于太上皇与金人议和的流言,似乎有扩散的迹象……”
李纲的眉头瞬间拧紧,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外患未除,内忧已起!
那些阴沟里的老鼠,终究还是忍不住要跳出来了吗?
金军的地道可以挖,可以堵,但这城里人心的地道,又该如何去防?
李纲的眉头瞬间拧紧,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
“流言?关于太上皇与金人议和?”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逼人的寒气,让那名禀报的佐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行辕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灯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李纲脸上如铁的线条。外面宣化门的喊杀声似乎都遥远了许多,此刻,这城内无声的战场,更让人心悸。
“是的,李帅。”佐吏低下头,不敢看李纲的眼睛,“消息传得很快,市井之中,甚至一些……一些军营里,都有人在私下议论,说……说太上皇心系苍生,不忍大战,已派密使前往金营……”"
群臣再次愣住了!
陛下竟然要见这个送“私信”的金使?
李邦彦眼中闪过一丝窃喜,以为皇帝终究还是有所顾忌。
吴敏等人则面露忧色,不知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片刻之后,一名身着皮裘、头戴毡帽,身材高大,满脸倨傲之色的金国使者,在一队宋军士卒“护送”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垂拱殿。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装束的随从,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那金使昂首挺胸,目光扫过殿内噤若寒蝉的宋朝官员,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仿佛不是身处敌国朝堂,而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他走到殿中,只是象征性地拱了拱手,连腰都没弯,便操着一口生硬的汉话说道:“大金国皇帝陛下,遣小使完颜……呃,小使,问候宋国太上皇帝陛下安好!特奉上国书一封!”
说完,他示意随从将檀木盒子高高举起,那姿态,仿佛是天朝上国在赏赐藩属。
国书?不是私信吗?而且是问候太上皇安好?
殿内气氛更加诡异。
李邦彦等人精神一振。
赵桓端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嚣张的金使,心中杀意翻腾,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放肆!”赵桓身旁的张望忍不住厉声呵斥,“区区使者,见了吾皇陛下,安敢不跪?!”
那金使斜睨了张望一眼,嗤笑道:“吾乃大金使者,只跪大金皇帝!宋国皇帝……呵呵,若肯纳土称臣,吾或可考虑行礼!”
“你找死!”殿前卫士勃然大怒,钢刀出鞘!
“住手!”赵桓淡淡开口,制止了卫士。
他看着那金使,缓缓道:“你说,你奉的是大金国皇帝之命,送的是国书?”
“正是!”金使昂然道。
“既是国书,为何是送给太上皇,而非送给朕——大宋当今的皇帝?”赵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金使一愣,似乎没料到赵桓会如此直接,随即强笑道:“此乃我家皇帝陛下之意,或念及与太上皇陛下旧日情谊……”
“情谊?”赵桓打断他,发出一声冷笑,“两国交兵,兵临城下,何来情谊?莫非是割地赔款、摇尾乞怜的情谊吗?”
“你!”金使脸色一变,被噎得说不出话。
“既是国书,按照两国邦交礼仪,当由朕亲自接收!”赵桓声音陡然转厉,“呈上来!”
金使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龙椅上威严的赵桓,又想到出发前主帅的交代,似乎并未禁止将信交给宋国当今皇帝。他咬了咬牙,示意随从上前。
张望连忙走下御阶,从那随从手中接过檀木盒子,转身呈给赵桓。
盒子入手微沉。赵桓打开盒盖,里面果然是一卷用明黄锦缎包裹的书信,上面系着金丝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卷书信上。
李邦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赵桓拿起那卷“国书”,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掂量了一下,目光再次投向那名金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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