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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仪by薛无恒裴令仪

子扬 著

其他类型连载

/p>“爱跟萤火虫是一样的,只能小心地被呵护,只有短暂的时光,一旦受到伤害,便会死。”“它不能长久地活着,我们之间也永远回不到曾经。”是你薛无恒,害死了我对你的真心。薛无恒哑然,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琉璃瓶,他伸手想要拉住我,却被我躲开了。太晚了,薛无恒,你的爱来得太晚了。我轻声叹气。“薛无恒,我们已成怨偶,你也知道我的身子不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剩下的日子,我想活得开心些。”他苦笑起来,眼中满是酸涩和悲痛。“是我……都怪我……是我看不清自己的心,活该有现在的下场。”“令仪,是我负了你——”他终于后悔了。可我已经彻底放下,不愿再回头。裴令仪和薛无恒,本就是一段孽缘。13终于,薛无恒答应了与我和离。我方回到我的公主府,便听得外头传来的...

主角:薛无恒裴令仪   更新:2025-07-23 11: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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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无恒裴令仪的其他类型小说《令仪by薛无恒裴令仪》,由网络作家“子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p>“爱跟萤火虫是一样的,只能小心地被呵护,只有短暂的时光,一旦受到伤害,便会死。”“它不能长久地活着,我们之间也永远回不到曾经。”是你薛无恒,害死了我对你的真心。薛无恒哑然,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琉璃瓶,他伸手想要拉住我,却被我躲开了。太晚了,薛无恒,你的爱来得太晚了。我轻声叹气。“薛无恒,我们已成怨偶,你也知道我的身子不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剩下的日子,我想活得开心些。”他苦笑起来,眼中满是酸涩和悲痛。“是我……都怪我……是我看不清自己的心,活该有现在的下场。”“令仪,是我负了你——”他终于后悔了。可我已经彻底放下,不愿再回头。裴令仪和薛无恒,本就是一段孽缘。13终于,薛无恒答应了与我和离。我方回到我的公主府,便听得外头传来的...

《令仪by薛无恒裴令仪》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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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跟萤火虫是一样的,只能小心地被呵护,只有短暂的时光,一旦受到伤害,便会死。”

“它不能长久地活着,我们之间也永远回不到曾经。”

是你薛无恒,害死了我对你的真心。

薛无恒哑然,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琉璃瓶,他伸手想要拉住我,却被我躲开了。

太晚了,薛无恒,你的爱来得太晚了。

我轻声叹气。

“薛无恒,我们已成怨偶,你也知道我的身子不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剩下的日子,我想活得开心些。”

他苦笑起来,眼中满是酸涩和悲痛。

“是我……都怪我……是我看不清自己的心,活该有现在的下场。”

“令仪,是我负了你——”

他终于后悔了。

可我已经彻底放下,不愿再回头。

裴令仪和薛无恒,本就是一段孽缘。

13

终于,薛无恒答应了与我和离。

我方回到我的公主府,便听得外头传来的消息。

脱离了驸马身份的薛无恒自请去边境戍边。

原本他的志向便是做一个保家卫国的大将军,因为做了我的驸马,他才无法施展抱负。

琉璃告诉我,薛无恒出城时,柳轻云不知怎么从菩提寺逃了出来,在城郊拦住了他。

她跪在地上,诉说着自己多年的情意与委屈,求着薛无恒带她走。

她说,“表哥,当年是你说喜欢我的,是你说要娶我的,为了你的一句承诺,我从十六岁等到十九岁,整整三年都不曾改变心意,难道你要辜负我了吗?”

此时,我在公主府里建了一座佛堂,为我那没能出世的孩子燃着一盏长明灯。

我未睁眼,依旧转动的手中的佛珠,“然后如何?”

琉璃道,“薛世子差点将她掐死。”

薛无恒捏住柳轻云的脖子,用了些力气,咬牙道,“你害死了我和令仪的孩子,
好而开怀。

那年她生辰,说是从未看过流星雨。

我便为她捉了几千只萤火虫。

可她不知,去捉萤火虫那几日,我都是同柳轻云在一起的。

看到她在萤火虫的照映下翩翩起舞,笑着抱住我说,“夫君,你待我真好。”

那时,我的心猛然跳动起来。

我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愧疚和心虚。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一晃便是两年光阴。

柳轻云等不及了,哭着问我什么时候才能给她一个名分。

我只能安抚她,“你再等等,以她的身子,活不了多久了。”

柳轻云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我只想着裴令仪越发消瘦的身体该如何调养。

裴令仪拿和离书给我,我以为我该是高兴的才对,可我半点高兴不起来。

那一夜,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往日与她恩爱的画面。

她笨手笨脚帮我缝制荷包。

她在我生病时彻夜守在我的身边。

她站在海棠树下娇俏地喊我夫君。

她提着裙摆扑进我的怀里……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我们之间有了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我开始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裴令仪。

如果我喜欢她,那我就是背弃了对柳轻云的承诺。

她等了我三年,我不能辜负她,也不能辜负我的初心。

我答应了裴令仪和离。

却遇到了太医。

这时我才知道,我和她有孩子了。

我莫名地庆幸,我终于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留住她了。

只是我没想到,我这一次的自私,会害得我们心里留下永远无法释怀的结。

……

临死之前,我带了一束红色的山茶花到公主府。

我说了许多话,可她依旧不肯见我。

我只能带着满腔遗憾痛苦死去。

裴令仪,我只能期盼有你的来生了。

为我捉了几千只萤火虫吗?”

他轻嗯一声,“那时你说你没见过流星,我便为你捉来萤火虫,我还记得你在萤火虫的簇拥下翩翩起舞,很美。”

他说,捉萤火虫时他被蚊虫叮咬了许多包,熬了几个通宵,请教了许多人才将捉到的萤火虫养活。

他说,那是他第一次见我笑得那样开怀,比夜间的萤火虫还要耀眼,他永远不会忘记。

我说,“薛无恒,我想要再看一次萤火虫。”

他怔住,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如今初春,萤火虫是夏季才会出现……”

不等他说完,我便打断了他。

“如果你能在初春为我找来萤火虫,我便不计前嫌与你重修旧好。”

“若是不能,薛无恒,那便是我们缘分尽了。”

“那你就同我和离吧。”

12

薛无恒当真费尽心思去找萤火虫了。

在初春,有些湖面的冰都还没融透,泛着凉意风,尤其是夜里,更是寒凉。

哪里能找得到呢。

我是在刻意为难他,也是在安抚自己为他痛过的心。

在十几日后,薛无恒回来了,带着一只琉璃制成的瓶子。

瓶子里,闪烁着一点浅浅的绿光。

他献宝似的将琉璃瓶双手捧到我面前,“令仪,我找到萤火虫了,我们的缘分没有尽,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我接过瓶子,透过琉璃瓶看着里头已经奄奄一息的萤火虫,它努力挣扎着,却依旧无法突破屏障重获自由。

就像我一样。

我打开瓶子,将它从瓶子里拿出来,放在掌心,它也依旧飞不起来了,它快要死了。

我用手轻轻捻了捻,它便熄了最后微弱的光。

薛无恒阻拦不及,错愕地看着我,“令仪,你这是做什么?”

“你可知我为了这一只萤火虫费了多少心思吗?”

我看着他,笑得温柔,“这是初春,又何必执着于那年的盛夏呢?”<
样的日子过了多久。

反正是冬雪融化,春柳发芽,到了春季。

那日薛无恒喝得醉醺醺,在夜里闯进了我的房间。

就像往常一样,他脱下鞋袜外衫,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一阵凉意,他便将我整个人捞进了他的怀里。

混着酒气的呼吸洒在我的颈侧,让我头疼得很。

“薛无恒。”

我轻声喊他。

他将我抱得更紧,“令仪,我在。”

“离我远点。”我冷声道。

比较现在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柳轻云,还隔着一条性命,永远无法跨越。

薛无恒抱紧我的手猛地一颤,我发觉我的颈侧渐渐有了湿意。

他又在流眼泪了,他好像比我更爱流眼泪了。

薛无恒哽咽着求我原谅他,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直接笑出声来,“有什么必要吗?你又不爱我,何必纠缠不清。”

薛无恒没有说话,在寂静无声的夜里,只有他紧紧抱着我的体温,让我知道他还在我身边。

我甚至以为他已经醉倒,他才轻声开口。

“我爱你……裴令仪,我真的爱你。”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晴空万里的一道雷,炸得我心都停了一瞬。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成亲两年多来,他从未同我说过一句爱。

原以为是他生性内敛,羞于将情爱挂在嘴边,后来才发觉他是因为不爱,才无法将违心的话说出口。

可现在呢?说这样的话有什么意思?

我实在不想和他掰扯,只是静静地听着他说。

“令仪,之前的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以前让你受的委屈我都会加倍补偿给你……”

“令仪,求你给我机会让我弥补你。”

他颤抖着抱紧我,声音带着哽咽,“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笑了笑,轻声道,“薛无恒,你还记得我们才成亲那年我的生辰,你
不就是为了嫁给我吗?”

“以你皇家权势,逼迫我娶了你,活生生拆散了我和轻云这一对有情人,裴令仪,你好狠毒的心思!”

他说得言之凿凿,已然将我定在了罪恶的铁柱之上,目光之中的嫌恶之色毫不掩饰,像是生了锈的刀,一点一点地割着我的心。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从不知道他已有了意中人。

辩驳吗?可我不屑辩驳。

我的沉默在薛无恒眼中成了心虚和默认。

他拂袖而去。

只留给我空荡的新房和一对即将燃尽的红烛。

3

寒冬,雪夜。

这是我将薛无恒拒于门外的第五日,他站在我的屋外。

大约是心里难受,病便越来越重。

琉璃为我换暖炉时,试探着开口,“公主,驸马已经在大雪里站了三个时辰了。”

琉璃故意侧开身子,让我的目光可以透过被风卷起的帘子看到站在雪地里的薛无恒。

雪缓缓飘落,让他整个人都沾染上一层雪白,雪花飘落在他的眼睛里,久久不能融化。

我突然想起,两年前他也曾在雨中站在我的屋外,整整一夜。

那时我们方才成亲,新婚夜闹成那样,我们自然彼此心里都有了芥蒂。

我们分床而睡。

静谧的侯府里,总能在深夜里听到我阵阵咳嗽声。

也不知咳了几日,也不知是否是因为我亲写的和离书让薛无恒改变了心意。

他来见我那日下着雨,我想到新婚之夜依旧心如刀割,不愿见他。

薛无恒此人,性格最是执拗,我不愿见他,他便站在了院子里一整夜。

雨水瑟瑟,将他从头到脚淋湿,他也没有挪开半步。

我走出房门时,便看到他站在雨中。

他满脸雨痕,湿漉漉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令仪,我错了。”

“往后我会好好待你,定不再让你受委屈。
十个八个的都随意。

可偏偏,他对我腹中这个莫名的执着。

9

柳轻云或许是记恨在我面前丢了颜面,迫不及待地想要同我炫耀薛无恒对她的好。

她穿着漂亮的狐裘大衣,挑衅地朝我笑,“天气寒冷,表哥怕我冻着,亲自去山上猎了狐狸为我制成大衣。”

如今她与薛无恒的关系也算是摆在了明面上,也不避讳我了。

她以为,向我显摆薛无恒对她的好我会生气,会吃醋,可我根本不在乎了。

见我不理她,柳轻云越发认定我是心中不悦,得意起来。

她捋了捋大衣上的狐狸毛,得意道,“想必表哥从未如此珍待过公主殿下吧?毕竟表哥心中喜欢的是我,可不是有些人靠权势便可以改变的。”

我挑了挑眉,“这狐裘当真是好看,本公主想要!”

琉璃微笑点头,招了招手,便上来几个丫鬟将柳轻云牵制住,很快便将那狐裘从她身上脱了下来。

琉璃将狐裘捧到我面前,轻笑一声,“不过是普通货色,配不上公主的尊贵。”

我认同地点头,让丫鬟拿来一把剪子,随意几下便把狐裘剪烂。

冲柳轻云挑了挑眉。

“瞧,本公主就是可以靠权势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狐裘也好,薛无恒这个人也罢,我想要便要,我不想要了,自然会丢弃,你自己捡去吧。”

拿起破烂的狐裘丢在柳轻云的脸上,我轻笑着。

柳轻云怔了片刻才缓过神来,她尖叫出声,“啊——”

她气极了,口不择言。

“裴令仪,你是公主又如何?也是一个得不到男人真心的可怜女人罢了!你求而不得的爱是我轻易便能得到的!”

“表哥说了,等你死了他便八抬大轿迎娶我,到时候,我才是这侯府的女主人,至于你的孩子,届时我要他生便生,我要他死便死!”

“你又能如何?从阴曹地府爬出来找我索命吗!”

小腹莫名地感觉
退了一点,想要在昏暗的烛光中看清他的神色,“那日我看到了,你与柳轻云,郎情妾意。”

闻言,他手中的茶盏猛然落地,剩余的温水洒了他一身。

5

薛无恒在我房间里枯坐了一夜。

直到烛台燃尽,天色破晓,一束暖黄色的光透过纸窗映在了他的侧脸,他才抬眸看我。

“令仪,我们只能如此了吗?”

否则呢?要我与柳轻云共侍一夫?还是假作不知等我病死了他们再喜结连理?

我看着他泛红的双眼,苦笑,“我成全你们,不好吗?”

薛无恒哑然,片刻后才道,“令仪,我从未想过要与你和离。”

我问他,“那柳姑娘呢?她该如何?”

薛无恒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能说出一个答案来。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薛无恒狼狈离开了。

他说,他会将和离书写好给我的。

下午时,我刚喝了药,便发觉薛无恒沐着白雪而来。

他双目通红,隐隐带着怒气,手里却并没有和离书。

他大步上前,冰凉的手捏住我的双臂。

“裴令仪,我后悔了!我不同意和离!”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隔着厚厚的衣裳我也能感觉到疼痛。

我问,“为何出尔反尔?”

他的面色在我眼前一点一点变得苍白,说话时咬牙切齿。

“那你呢?裴令仪,你有了身孕,为何瞒我!”

6

心中猛然一颤,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小腹,很平坦,完全感觉不到那里有一个小生命在发芽。

薛无恒注意到我的小动作,他红着眼抬起我的下巴,“裴令仪,你为何要瞒着我!”

我笑了,笑时眼角发酸,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

“因为我没打算生下他。”

曾经我也幻想过与他生儿育女,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亲昵喊我娘亲。
海棠花,他说我皮肤白得胜雪,要簪最鲜艳的海棠花才好看。

所有人都知道,公主殿下自幼身子孱弱,所以对待我时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我有个磕磕碰碰。

唯有薛无恒,他会带着扑蝶,带我爬树,带我在草坪上放纸鸢......

他将我当作一个正常的姑娘。

十一岁那年,薛无恒想要攀折冰湖中盛开的一朵白色莲花没承想湖面裂开,让他坠落下去。

慌乱之际,我伸手拉住了他,只是冰面太薄,沾了水的衣裳又重得很,没多久我便与薛无恒一同坠进了冰凉的湖水里。

虽是被及时救起,可我本就身子孱弱,如此一来,更是病重,落下了病根儿。

我还记得,缠绵病榻时,薛无恒来看望我。

他将他府中开得最鲜艳的红梅折了一枝带给我,“公主,你会好起来的。”

“公主,大海浩瀚,草原辽阔,待你好起来后,我同你一起看遍山川河流。”

有了他的承诺,那些苦到心里的药吃起来竟有了一丝甘甜。

及笄那年,风雪太大,我又染了风寒,病重不起,差点殒命。

钦天监便出了个冲喜的法子。

用喜事化解所有邪祟,化凶为吉。

迷迷糊糊之时,我曾梦到薛无恒怀抱鲜花而来,我便喊了他的名字。

于是,他便成了我的冲喜夫君。

大婚那日,十里红妆。

我原以为,这是我美满婚姻生活的开始,却没想到,所有羞涩在薛无恒掀开盖头那一刻便荡然无存。

我只听到薛无恒冷哼一声,将盖头随意地丢在地上。

“公主殿下,你当真是好手段!”

一句话而已,却让我不知所措。

原本因铺了脂粉才有了一抹红晕的脸色又变得惨白,我错愕地看着他,“我不懂你是何意。”

似乎我这副迷惑的样子让薛无恒更加不满,他又道。

“你假装病重,撺掇陛下为你择婿冲喜,
到阵阵痛意。

我只觉得柳轻云漂亮的脸蛋逐渐变得扭曲,我的心口揪着疼,疼得我脑袋发蒙,眼前昏暗。

我推开琉璃冲到柳轻云的面前,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信不信本宫要了你的狗命!”

柳轻云咬着牙盯着我,眼中全是阴狠。

她咯咯咯地笑着,然后挣扎起身一把将我推倒在一旁的花圃石堆上。

事出突然,丫鬟们来不及反应,就连琉璃拼命扑上来也差了一点。

我听到有人大惊失色地叫嚷着,“公主殿下流血了——”

10

我醒来的时候,是一个明媚的晴天。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身上,应当是暖的,可我依旧觉得浑身冰冷。

琉璃说,我昏迷了两天两夜,肚子里的孩子也没能保住。

看着我沉默,琉璃忍不住掉眼泪,“公主,别难过……”

薛无恒来得很快,眼眶有些红,他手中依旧是端着药。

他没说什么,只是喂我喝药。

我别过头,“你出去,我不想见你。”

薛无恒皱眉,一把将我扯进他的怀里,捏着我的下巴将药灌进了我的嘴里。

“裴令仪,这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我被呛得咳个不停。

许是见我当真是咳得厉害,薛无恒松开了我,轻轻帮我抚背。

好半晌才缓过来。

我推开他,双目无神地看着他,“薛无恒,孩子已经没了,我们和离吧。”

这个孩子,是我们这段不幸的婚姻里唯一的牵绊,牵绊没了,自然该一别两宽。

薛无恒沉默许久,看向我时是浓浓的痛心。

“裴令仪,我们的孩子没了,你难道一点儿也不难过吗?”

“你的心,难不成和外头的寒冰一样冰冷吗?”

我闭上眼睛轻笑一声,“我早说过了,我没打算生下他。”

薛无恒怔住,然后摔了药碗,“裴令仪,你没有心
假装不在乎,我也懒得戳穿,自顾自地坐在榻上缝制孩子的虎头帽。

如果这个孩子一定要出生,那我也想给他一些好的。

我怕我活不了多久,他会以为是娘亲不要他了偷偷躲起来哭鼻子,若我能给他留下一些物件儿,总能让他感觉到娘亲永远陪在他的身边。

薛无恒心烦意乱怎么能看得进书呢,他坐在我的旁边,随手拿起缝制一半的虎头样式。

他翻来覆去地看,低声嘟囔着,“令仪许久没给我做过荷包了……”

他拿出腰间佩戴的荷包,已经有些旧了,“这一枚已经是一年前做的了。”

说话间,他抬眸打量着我的神色,似乎在等待我的反应。

若是以前,我应当会弯着眉眼笑,然后温柔地答应他再给他缝制一个更好看的样式。

可是如今,我不愿意了。

我不愿意再委屈自己去讨好薛无恒了。

我也不愿意再费尽心思等薛无恒来爱我了。

我放下针线,转身上了床榻,背对着他。

“我累了,你回去吧。”

薛无恒沉默了,捏着手中的荷包看了许久,才转身走了。

听说薛无恒从我这里离开后便去了花园里。

恰好是三个时辰。

寒冬腊月的,柳轻云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腿脚已经僵住,是薛无恒将她抱回去的。

柳轻云娇弱,哭哭啼啼的许久,惹得薛无恒心疼极了。

为了安抚她,薛无恒亲自为她的膝盖涂药,还哼着小调儿哄她入睡。

这话传到我们耳朵里,琉璃低声骂道,“真是不要脸!还未出阁的姑娘留男人在屋里一宿,名声都不要了!”

“也不知驸马爷是怎么想的,一边哄着公主,一边又与那柳氏纠缠不清。”

我笑而不语。

何止是琉璃想不清,我也看不明白。

若说是为了孩子,待我们和离后他光明正大娶了柳轻云,自然会有孩子的,他要是喜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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