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救命!我蛐蛐的大佬竟是温柔教授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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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救命!我蛐蛐的大佬竟是温柔教授》,讲述主角梁青恪何棠的爱恨纠葛,作者“无上真”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为救朋友慌称黑道大佬侄女,谁料转头就救了位温润教授!更抓马的是,这位儒雅学者竟是那位传说中的大佬本尊!她不仅当面蛐蛐过人家,还冒充侄女蹭关系,现在好了,羊入虎口彻底翻车。初见时以为的救命恩人,实则是披着人皮的饿狼,将她锁进金丝笼,撕碎她所有美好幻想。而大佬早在她错认救命恩人时就盯上了这抹光——明明是他先遇见的干净灵魂,凭什么照亮的是下属的心?看着她在别人怀里笑靥如花,妒火终于烧穿所有理智,既然温柔留不住,那就用金链子拴住这轮明月!...
主角:梁青恪何棠 更新:2025-06-04 05: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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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梁青恪何棠的现代都市小说《救命!我蛐蛐的大佬竟是温柔教授番外》,由网络作家“无上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霸道总裁《救命!我蛐蛐的大佬竟是温柔教授》,讲述主角梁青恪何棠的爱恨纠葛,作者“无上真”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为救朋友慌称黑道大佬侄女,谁料转头就救了位温润教授!更抓马的是,这位儒雅学者竟是那位传说中的大佬本尊!她不仅当面蛐蛐过人家,还冒充侄女蹭关系,现在好了,羊入虎口彻底翻车。初见时以为的救命恩人,实则是披着人皮的饿狼,将她锁进金丝笼,撕碎她所有美好幻想。而大佬早在她错认救命恩人时就盯上了这抹光——明明是他先遇见的干净灵魂,凭什么照亮的是下属的心?看着她在别人怀里笑靥如花,妒火终于烧穿所有理智,既然温柔留不住,那就用金链子拴住这轮明月!...
她不是教徒,不来做礼拜也不忏悔,只是觉得这里很安静,或许能让自己糟糕的心情好些。
这个点来的人不多,大概是见她看着实在没落,佩戴罗马领,身着塔拉利斯的神父走过来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谢谢您,我只是有些烦心事。”她垂下头。
神父慈眉善目,大概看出了她不想开口,便将手中圣经递来,走向忏悔室,“或许主能给你指引。”
忏悔室可以畅所欲言,可她毕竟不是在港城这种环境长大的,从小内敛的教育让她对自己感情的私事羞于和一个陌生人讲,哪怕是神父,所以也只是和锯嘴葫芦一样干坐着。
最后实在是坐不下去了,尴尬同神父道了别。
事实证明,人运气差起来是真的不讲道理,何棠回家路过硰咀街道时,忽然听到一声枪响。
顿时,街道上的人慌做一团。今天又恰逢庙会,人潮涌动。
小孩的哭声,大人的叫骂声,嘈杂刺耳,搅人心乱。
何棠赶紧缩在墙角深吸一口气,心中惴惴。
人处在惊慌之中求生欲望是巨大的,她被一股巨大力量推倒在地,膝盖处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
偏偏人群受惊,还在四处乱窜,她站不起来,只得蜷缩角落最大限度减少自己被波及的可能。
可这样乱下去不是办法,她目光四处追寻,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电话亭。
报警!
对,报警。
让警察来维持秩序,虽然警署一直被诟病不管事,但总也能起点作用,再这样下去非要发生踩踏事件不可,更重要的是,刚刚开枪的那个说不定仍藏匿何处,到时候猝不及防杀几个也未可知。
何棠深吸一口气,慢慢往电话亭移。人群依旧在躁动相挤,她好几次被撞得差点又倒回地上。
终于摸到了电话亭,何棠投了币赶紧拨打电话:“是警署吗?硰咀有人持枪暴动!请快些派警力过来!”
人群声音太大,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对面接线员似乎气定神闲,问了她的名字,又问了她些不知所云的问题。
挂了电话后何棠心力交瘁,整个人几乎瘫在电话亭上。
好在警署还是有些效率的,不到一刻钟便到了现场,拿了扩音器安抚、导流疏散一气呵成。
何棠跟着人群从卡口疏散,忽然听见卡口警察叫她的名字:“请问谁是报警人何棠何小姐,何小姐在吗?”
“在!”学生的第一反应让她高高举起手像是在回答老师提问。
警察将她先安顿在一旁,疏散工作完成后带她去警署做报警人笔录。
何棠孤零零坐在警署里的木制椅子上,和身旁那位围满人的女士形成鲜明对比。
坐在这里听了半天也太明白了些,原来刚刚那场踩踏里有一名商会会长的亲眷,这场效率极高的出警大部分也是得了上面的命令,要救出这位小姐,也就是现在在她旁边这位。
她觉得有些讽刺,原来是因为那人群里有大人物,难怪来得这样快,效率这样高,可普通人的命难道不是命了么?
何棠想赶快做完笔录回家,可现在似乎没人有空理她,因为忙着安慰旁边那位情绪不稳的小姐,似乎是被吓坏了,哽咽着哭泣。
她垂眸望着自己的裙摆,上面沾了零星血迹和灰尘泥土,鞋子也有些变形。
没有立刻起身,他静坐着,也不知在想到什么,蹙眉闭了闭眼,而后站起穿了衣服出门。
一开门属下便来递了消息,说最近不大太平,有心之人鼓动了好些港大无知学生生事,一连点了几个公署仓库,警司抓了人细问之下都是有背景的。
警司请了梁生去,梁生吩咐去大学里调档案。
“调档案可不是件容易事,我们的人磨了半天,校方说什么也不愿意,说是侵犯学生隐私。”属下为难开口。
闻言,陈洺问轻嗤。文人是最难相与的,因为他们不怕死。是真不怕死还是假不怕死?
“去港大。”他抚了抚腰间枪,沉声吩咐下属。
去时正值太阳悬空,从港大出来已是日落黄昏。
陈洺问接过属下递来的布擦擦手,将手中一沓牛皮纸档案递过去:“送到警司。”
手上浓重的血腥气擦来擦去也没消散,他忽而有些厌倦。
出校门即将上车,一道清亮声线响起:
“陈先生,陈先生!”
“你怎么在这?”陈洺问转头看见来人,晃然后蹙眉。
“听说今天浸兰会来港大有公干,我想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碰到了您。”说着她笑起来,像绽放的昙花,鲜活夺目。
“我做了些点心给您。”少女大概是等了许久,鼻尖在黄昏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不是来公干的。”陈洺问开口。
?何棠没明白他的意思,眨眨眼看着他。
“我是来杀人的。”
见女孩瞪大眼睛惊恐的模样,他讽刺牵唇:“所以,离我远些。”
“杀,杀人也要吃饭,不然没力气杀……”何棠声音越来越小。
“是青团子,我家乡特产,玫瑰豆沙馅的。”说着,白皙手指探了探手中木盒,“还是温的。”
何棠伸手递过去半天,眼前人依旧没动作。他又实在太高,何棠只觉得脖子和手都酸。
“很好吃的……”
那双琉璃样的眼睛依旧望着他,满是期冀。
鬼使神差,陈洺问伸出掌心。
见他要接,何棠赶紧递过去:“谢谢您!”
“天暗了,快回去吧。”握着木盒,陈洺问依旧是漠然的样子。
“嗯。”许是终于将东西送了出去,少女眉眼弯弯,颊边漾出两颗梨涡。
她向路边退了几步,目送汽车驶过,漾起她裙边。
回了浸兰会,路过的或多或少往他手上瞥,似乎是没见过他们堂主拿过这么女气的东西。
陈洺问只觉得手上这只精巧木盒像烫手山芋,也是奇怪,拎在她手上那样大,到了自己手里就像个木玩具。
他不大自在伸手摸摸鼻子,手上血腥气似乎不见了,取而代之一股梅花香气。
“梅花开了?”
下属不解,“现在已经四月了,应该,不是花期吧?”
陈洺问恍然。
虽然只是个小木盒,却也不知道放哪,以至于见梁生时仍提在手上。
到时梁生正和下属说话,空气中有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他静立一旁。
和警署那帮人打交道得有九条命,梁青恪今天本不欲去,可警署送过来的筹码又实在正中下怀,顿时疑心那帮酒囊饭袋怎么今天倒是拿捏起他来了,这一查真有意外之喜。
那道声线寒冰般凉薄:“把那两个叛徒舌头和手剁了扔给蒋廷芳。”
“告诉他,人好好养着,什么时候要是死了,就是他蒋家的死期。”他的眸光随着话语一寸一寸凉下去。
“是。”下属领命退出。
梁青恪带着细框眼镜,望向陈洺问,此刻不像什么浸兰会掌权者,倒像是儒雅的港大教教授,“是你前天给我认的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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