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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神狐他可能是个病娇

铃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清冷神狐他可能是个病娇》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李澄策江吟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铃岫”,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神妖相分开的清冷病娇神狐VS恶趣味十足戏精渣女魔神】神魔大战后三百年,神界被封,魔界凋敝,仙界第一山迎来的一批借鉴学习的弟子中,混了个双脉被封,恶趣味十足的姑娘。众人皆知,北琮山掌门的首徒是一只天山神狐,为人清冷,高不可攀。江吟每次见到这只神狐的时候,都会逗上一逗。他墨发白衣,会避开她胡作非为的手,垂眸淡声道:“男女授受不亲。”好生难接近。然后某天晚上,江吟撞见了禁地里发情的神狐。这人银发蓝眸,雪白的长尾缠住她的腰身,眸色晦暗不明。此后,白日的仙君还是仙君,清冷谪...

主角:李澄策江吟   更新:2023-12-18 05: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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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澄策江吟的现代都市小说《清冷神狐他可能是个病娇》,由网络作家“铃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清冷神狐他可能是个病娇》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李澄策江吟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铃岫”,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神妖相分开的清冷病娇神狐VS恶趣味十足戏精渣女魔神】神魔大战后三百年,神界被封,魔界凋敝,仙界第一山迎来的一批借鉴学习的弟子中,混了个双脉被封,恶趣味十足的姑娘。众人皆知,北琮山掌门的首徒是一只天山神狐,为人清冷,高不可攀。江吟每次见到这只神狐的时候,都会逗上一逗。他墨发白衣,会避开她胡作非为的手,垂眸淡声道:“男女授受不亲。”好生难接近。然后某天晚上,江吟撞见了禁地里发情的神狐。这人银发蓝眸,雪白的长尾缠住她的腰身,眸色晦暗不明。此后,白日的仙君还是仙君,清冷谪...

《清冷神狐他可能是个病娇》精彩片段


就这么想着想着,很多事情就浮现而出。

魔界其实没有人类想象的那么穷酸。

魔界在须弥山之下,而阿修罗城有七进,繁华奢侈。

江吟是在阿修罗城内出生的。

但是越繁华的地方,就越是会聚集强大的存在,就越是危险。

江吟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活下去的了。

她可能被其他的魔捅过很多刀,也有可能捅了别人很多刀。

反正等她踏出阿修罗城的时候,她觉得她可能离死就差一步了。

不过命运这种东西很难说的清,江吟不仅没死,而且还在须弥山的山脚,被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老乞丐给捡到了。

那个老乞丐是江吟这辈子见过的第一个人。

而且,他是非常的可笑的人。

这个老乞丐啊,穿的破破烂烂,明明没瘸,却非要拄着个拐棍,江吟问过他原因,那个老头告诉她,那是为了博取同情。

博取同情,才能白吃白喝啊!

老乞丐腰间挂着个酒葫芦,平日里那叫一个贪生怕死,好吃懒做,被人欺负只会笑笑,是一个窝囊的跟狗熊一样的存在。

不过江吟说他可笑,并不是因为这个老头的这些缺点,这些都很常见。

她说他可笑,是因为,这个老头,他居然扬言要教化一只魔。

没错,他想要教化一只魔。

而那只魔,就是江吟。

细密的眼睫拓落下一片阴影,遮住她有些无奈的眸子。

悠久的记忆伴着晚风悠悠荡荡的吹来,每个人都有着自己想要掩藏的往事。

江吟走在山脉之上,下意识地去掏袖子里的糖。

没有了。

撇撇嘴,江吟继续慢慢晃悠回休息的屋子,突然感觉有点儿无聊。

不如去……撸个狐狸?

——————

妄渊的夜晚更加阴森,恶兽的眼睛在丛林之中散发着凶恶的红光,月光清清冷冷,只能勉强照亮前路。

妖相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或者说,非常不好。

发情期是一个时间段,而现在很明显已经度入高峰时期。

神相白日的时候有神性压制,只有到黄昏时期才会开始出现发情期的症状,妖相却不同,他从一苏醒,就开始陷入发情期的状态。

银发如银河一般瀑流而下,白色的衣衫被随意地扯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精瘦的胸膛,他的喉结一直在滚动,澄澈的蓝眸开始泛起血红。

难受。

阿吟骗他。

明明说好要来的。

发情期的兽类就是这么敏感脆弱又霸道任性。

要不是那个该死的神相选了这么个地方,既吸灵力又设结界,妖相早就去找江吟了。

兽类的思维总是很简单,伴侣不要他了,他就要把她绑回来。

绑回来,藏起来,锁住她,不让她再走。

这种想法几乎已经开始变得暴虐,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妖相不一定非要用灵气,这里阴森潮湿,更适合用妖力。

但是他的妖力一旦露出来,那整个北琮山都会被惊动。

湛蓝的眸子越发晦暗难辨,喘息越发难耐,就连白皙的手背之上,也有青筋暴起。

有那么一瞬间,妖相觉得,这个神相是在恶意报复他。

报复他留在江吟脖颈上那些耀武扬威的痕迹。

哪怕他用的是一个克己复礼的正当理由。

江吟知道时泽在妄渊,但是她刚刚走到妄渊附近,就被待在那儿等她的李澄策拦住了。

小家伙一脸严肃:“师姐,师父给我传信了。”

想来是燕豪天给隐山掌门通了信,江吟懒洋洋地拖着调子问道:“怎么了?”

“他让你尽量收敛一点。”李澄策对自己这个师父也很无奈:“隐山离这儿太远了,他说你要是真把人家徒弟给搞出事儿了,他不方便来救。”

一个师父一个师姐,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唉……

唉!

“我能搞出什么事儿。”江吟敷衍地回他:“我都没有灵力。”

李澄策:……

你确实没有灵力,但是你上次打了燕漾。

我信你个鬼!

“你今天和夫子争执,我后来听到了点风声,说是时泽去戒律堂领罚了,最后我听说他来了妄渊。”李澄策皱眉:“我觉得你们不合适,你还是离他远点吧。”

少年的声音清脆却正经。

江吟眉梢挑起,饶有兴致道:“怎么不合适了,你说来听听。”

“首先,他是仙界的希望,前途光明。”李澄策开口道。

江吟勾起唇,敲了一下李澄策的头:“怎么?他前途光明,你师姐就前途灰暗了?”

李澄策被打得一愣,无奈地揉揉头:“就是不一样。”

感觉不一样。

明明生活在同一片地方,李澄策却总觉得江吟走在深渊。

那里有遮天蔽日的乌云,终年不见天光,空气令人窒息,压抑又沉重。

纵使江吟会很轻松的和他们说说笑笑,可是李澄策总觉得她和他们不一样。

哪怕江吟已经当了他很多年的师姐,李澄策还是觉得她身上似乎蒙着一层浓厚的雾。

她真的不是……他当时见过的那只魔吗?

江吟瞅着他:“你这小破孩怎么还咒你师姐。”

“反正就是感觉不一样。”李澄策开口,继续道:“而且我总感觉,你要是真招惹上他,会很麻烦。”

江吟找了个枯树,懒洋洋地靠在那儿听李澄策分析。

“他给我一种……嗯……很奇怪的感觉。”李澄策很认真地和江吟对视:“你难道就不怕最后甩不掉他吗?”

江吟挑挑眉,没说话。

她还真没觉得有多麻烦。

毕竟当年她又不是没招惹过,也没看到有什么后果,她还把人带到魔界地牢给关起来了呢。

“你怎么这么确定我未来会甩掉他?”江吟听李澄策分析了一会儿后,笑着问道。

李澄策一下子顿住了,随即皱眉反问道:“你不会吗?”

江吟没回答他。

魔从来就不是个专情的生物,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不过,这小孩子把她想得……

“还有一件事儿。”李澄策仰着头看着江吟:“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下山之后就不藏着你的实力了。”

江吟在隐山这么多年,无论被逼成什么样子,她始终没出过手,李澄策越想越觉得她在隐藏实力。

那么,为什么下山之后,她就不藏着了?

这事儿李澄策越想越觉得不对,今天晚上收到师父的书信,他才突然想起,下山之前,师姐好像和师父密谈过。

他们……谈了什么?

李澄策眉头越皱越紧。

小说《清冷神狐他可能是个病娇》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李澄策啊……”江吟的声音悠悠传来:“你人不大,管的真有点儿多了。”

“知道的多,可不是好事。”江吟又曲指敲了一下李澄策的头:“想这么多小心掉头发。”

李澄策:……

他在和她谈正经事!

“你要是真喜欢狐狸,过几日我可以从山下给你买只来。”

江吟确实挺喜欢毛茸茸的东西的,她欣然点头:“这个可以,还有,我糖没了。”

“记得再给我带点糖。”

李澄策叹口气,对她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表示深深的无奈:“好。”

小师弟揣着满满的心思回去了。

江吟想了会儿,才漫步入妄渊。

妄渊并不属于仙界。

神,仙,人,妖,鬼,魔六界互通,妄渊里妖鬼魔三气浓厚,应该被划分在妖界才对。

不过这些年仙界势大,抢点儿地盘也很正常。

这种地方对江吟来说还好,对时泽这种有仙气灵力的,估计就不是很友好了。

月光如同银色丝绸,柔软地铺在大地上。

江吟避开野蛮生长的草丛,慢慢地找着时泽的位置。

兽类的嗅觉最是敏感,江吟踏入妄渊的那一瞬间,时泽就知道她来了。

不过江吟没有先找到时泽,倒是先碰见了一头凶兽。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散发着凶光,如铜铃般大小,隐藏在草丛之中。

也不知道江吟有什么让它忌惮的,这头凶兽没有动弹,只是死死地盯着江吟。

它觉得江吟闯了它的领地。

江吟停下脚步,在斟酌要不要继续走。

她虽然不怕这头凶兽,但是大晚上,她不是很想动手。

就这么一个停顿,惹得结界里的白狐更加的焦躁。

为什么阿吟不来了?她是不要他了吗?

是神相惹她生气了?

江吟最后决定转身离开。

算了,她换条路走吧。

然而她没来得及迈步。

妖气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从结界里爆发,带着黑色梵文的结界在那一瞬间变成碎片纷纷扬扬而下。

一只雪白的狐尾不由分说的圈住江吟的腰身。

“阿吟是不要我了吗?”有人在黑暗中低声问。

他的眼睫细细密密地垂下,遮住了眸子里翻滚的欲望和暴虐,显得有点儿乖巧无害。

翻滚的妖气引起凶兽的不安,它的爪子在妄渊的地上刮出几道深深的爪痕。

锋利的牙齿朝着他们露出,凶兽的喉咙发出噜噜的警告声,很危险地盯着江吟和时泽。

妖相偏过头,看向那只凶兽。

冰冷的蓝眸像是运转着宇宙的星河,却又寒光乍现,和那凶兽对视上的时候,凶兽罕见地顿住了。

一条长尾朝着凶兽而来。

发情期的兽类本就敏感,和伴侣相处的时候任何东西的出现都会激怒他们,更何况时泽处在严重的患得患失期。

“没东西了。”天山雪狐的抹杀来得迅速而残忍,他的尾巴不然纤尘,凶兽的死亡甚至没能给雪白染上一丝红。

其他几根尾巴的尾尖一点点顺着江吟的小腿往上缠。

“阿吟……”他垂下那双湛蓝幽深的眸子,低声道:“你摸摸我。”

白狐的耳尖微动,他央她。

江吟看着他伏在发间的耳朵,伸手揉搓了一把。

手感还行。

本来只是想央着伴侣抚摸安慰的白狐突然顿住,就连作乱的尾尖也停滞住了。

“阿吟……”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灼热炽烈的呼吸喷洒在她偏冷质的肌肤上,他环住她:“狐狸的耳朵和尾巴是不能乱碰的。”

情欲翻涌澎湃,妖相抱着她寻了处地,在她耳边微微喘息。

那双蓝色的眸子宛若汹涌的大海,翻滚着一层又一层的浪花,带着吞噬的欲望。

江吟是真的知道他发情期到底有多难受了。

没有伴侣的存在,天山雪狐的生理和心理都会受到极大的刺激。

他们会不安,会焦躁,会感受到被抛弃的感觉,占有欲会沸腾,性子会变得残暴,更严重的,他们甚至可能会失去理智。

同时,身体上的折磨也半分没比心理上的少。

妖相不比衣衫永远贴身合缝的神相,他出现在江吟面前的时候,衣衫已经很松散了。

青年极为有力的腰腹精瘦好看,他压着她索要。

真正的发情期对于天山雪狐来说是最为失控地时期。

江吟甚至能感觉到时泽动情的时候已经在极力压制自己的力道了,但是还是很重。

“我送东西给阿吟好吗?”他的声音哑着,还带着未褪的情欲,尾巴磨蹭着她:“我把这个送给阿吟,阿吟就不会不要我了。”

江吟怠懒地掀起眸子,声音也有些偏哑:“没有不要你。”

“骗子。”

明明刚刚还想转身离开。

妖相扣住她的手腕,一缕雪白的灵气掺杂着妖气一点点缠绕在她手腕上。

最后,两气化形,变成了一个似镂空银镯一般的手环。

“什么东西?”江吟摇了摇这个镯子,她有些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却没有过分在意。

“嗯……”妖相没有回答他,夜色隐藏了白狐对伴侣过分的占有:“你日后会知道的 ”

虽然妖相没说,但是江吟也能察觉到一些什么,她任由着妖相折腾,在最后有些倦地想起李澄策的话。

“你难道就不怕最后甩不掉他吗?”

分明当年在神界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缠人的……

而且当时她和许知羡的传闻满天飞的时候,高高在上的神明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怎么分了神妖相,和当年的他差别这么大……

“阿吟,别走神。”

那人在她耳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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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羡当时靠在门框处,扯着嘴角笑了下,打量着这个被关在私牢里的神明,开口道:“嗯,确实是阿吟喜欢的类型。”

大抵是“阿吟”这两个字太过于亲密,一开始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的神明终于开始注意到他。

“你就是许知羡吗……”他低声道,似乎像是一场喃喃自语。

然而许知羡听着他这话,突然就意识到了很多东西。

最简单的,这个人,很关注江吟……甚至已经到了关注她身边人的地步。

毕竟当年江吟才登上魔神之位没有几年,而许知羡一直是和她一起修炼,也还算年少,实力并没有非常强大。

而且虽说他是半步成神,但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还没到那种能让初生神明记住的地步。

初生神明都是神界的顶级战力,来自于真正的天地混沌之期,时泽看起来又不像那种对旁人事情感兴趣的人,按理来说,这个被魔神从神界换下来的“人质”不可能知道他的存在。

可是时泽明显知道,而且他不仅知道 很明显,还十分在意。

江吟压根就不是从神界骗了一朵白花,她明显就是把时泽想简单了。

就在和这位初生神明的第一次对视中,许知羡看到了很多东西。

而他看到得最清楚的,就是时泽来到魔界的真正意图。

他在以一个被迫的弱者的身份,吸引江吟。

图谋不轨,处心积虑。

神明在他人眼中,无情无欲,高洁难攀。

然而许知羡非常清楚,时泽并非旁人所见的那样清贵独绝。

又或者,时泽对其他人是这样的,但是对江吟却不同。

这其实很正常,时泽本体为狐,妖性在身,定然不可能毫无欲望。

但是许知羡就是看不惯时泽勾搭江吟。

而现在,这个人神妖相都分开了,性子却没见得有多少大变化。

尤其是时泽刚刚以平淡的嗓音提及“睡过了”几个字的时候,许知羡在那一瞬间觉得,他又看到了当年那位初生神明的影子。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刺激他的。

许知羡气笑了,他活了这么多年,遇到这么多人,最讨厌的果然还是这个家伙。

他开口嘲道:“那我怎么没见到你带她来?”

时泽抿起唇角,不言。

江吟待的队伍是李澄策拉着她选的,他们特意选了离他最远的那一队。

“哦……”许知羡继续道:“我忘了你神妖相分开了。”

那双凤眼缓缓挑起,许知羡笑道:“想来你的妖相更欢喜她一些。”

江吟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她的衣袖里是李澄策刚刚塞给她的糖,江吟挑了一颗扔在嘴里,

“许知羡。”江吟靠在石壁上,唤了一声。

“哎!”这一声是下意识地,然而脱口而出地答应了过后,许知羡却愣住了,他甚至反应了一会才敢转头顺着音源看去。

江吟隔着这么大一段距离,丢给他一块糖。

许知羡伸手接住,然后无奈地看着她。

江吟走过去,拍拍许知羡的肩,随意道:“刚买的糖,尝尝。”

“我给你守了这么多年墓,你就给我一块糖。”许知羡扯扯嘴角,遮掩住眼底的复杂,开口嫌弃道:“你可真大方。”

江吟笑了:“那我也没办法,我现在穷的叮当响,可没东西给你。”

许知羡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对她的鄙视。

两个人交流得自然随意,可是算是十分熟稔了。

时泽垂下眸子,身旁莫名冷意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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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吟察觉到了,弯弯唇看着时泽:“时师兄生气了?”

“没有。”时泽避开她毫不遮掩的视线,冷淡道。

“啧,都是你惯的。”许知羡拉了一把江吟:“我看他就不顺眼。”

江吟当然知道许知羡看时泽不顺眼,这事儿几千年前就知道了。

“你俩都相看两厌这么多年了,我也没办法。”江吟无奈道。

一个觉得对方装,另一个觉得对方没分寸,每次见面都是暗流涌动。

江吟一开始还想调和一下,后来发现,一点用都没有。

爱咋咋地吧,也不知道这两人哪来这么大的脾气。

许知羡也没指望江吟能表态,吐槽尽兴以后就扯着江吟,直接切入正题:“你先告诉我你什么时候醒的?”

“十几年前。”江吟回道:“挺突然的,我也没想到。”

“醒了也不来找我?”许知羡扯了下自己的衣袖,不悦道:“白眼狼。”

“一开始魔气不受控制。”江吟随意道:“当时就近找了个山门调息,后来我懒得出门,就一直待在那儿了。”

许知羡也是魔,他太清楚江吟口中轻描淡写提及的“魔气不受控制”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这就和修仙之人灵气行错经脉一个性质,最后的结局无非就是走火入魔,暴毙而亡。

“你没事吧?”许知羡沉下脸:“现在怎么样?”

“被封住了。”江吟懒懒地偏过头,恰巧撞入时泽的眼底。

他一直在注视着她,眸色晦暗幽深。

“这个棺材打不开的。”江吟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地逗他:“而且,我和许知羡也不会让你打开。”

许知羡很满意江吟对时泽的态度,伸手想拉江吟的袖子:“跟我回魔界呗……”

手没伸出去,因为时泽拦住了他。

“不行。”这次是时泽的回答的。

“怎么?”许知羡扬眉:“你能做阿吟的主?”

江吟勾着唇,看向时泽,恶趣味萌生:“是啊,为什么不行?”

“你是魔神。”时泽不和她对视,淡声道。

时泽那天晚上和她……和她发生关系。

在那个时候,时泽就知道了她是魔,而且从江吟体内封印的魔气来看,她绝对不是普通的魔。

但她是魔神,这是时泽没想到的。

“嗯,我是魔神。”反正在场也没有其他人,江吟坦坦荡荡地承认了,她弯着眸子盯着时泽:“可是我现在魔气被封,回魔界好像威胁不到你们吧……”

握着剑鞘的手一点点收紧,时泽沉默片刻,看向江吟:“你不能回魔界。”

许知羡笑了:“和我抢人?”

“按照道理,你应该对她没什么兴趣才对。”许知羡道:“现在又不是妖相状态。”

神相应该更偏向真神一点,无情无欲,公正无私才对。

时泽声线平稳,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就算没有魔气,她也是魔神,放她回魔界,就是放虎归山,仙魔二界必将混乱。”

“你想把阿吟关在仙界?”许知羡愣了下,随即拉过江吟:“你可记清楚了他的话,可别日后再被他给骗了。”

江吟本就是没事撩撩这家伙玩,也没打算得到什么感天动地的答案,这个回答还算在江吟的意料范围内,她也就没说什么。

“你真跟他回去?”许知羡看江吟没说话,偏过头问道。

“嗯,有点事儿要做。”江吟开口:“而且那儿还有个小孩要我操心,直接消失了不好。”

“行行行。”许知羡咬牙:“果然是个白眼狼。”

“说是给我看墓。”江吟怼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不是偷懒躲滑,找个由头避开魔界那些麻烦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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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情要义的,许知羡你好意思吗。”江吟指着他手里的糖:“还拿我糖。”

“我当魔神的时候那么多金银财宝都是被谁搜刮走了,才导致我现在这么穷,你自己心里有点数。”

“行,祖宗,我的错。”许知羡真是服了她这张嘴了,开口道:“你忙你的事吧。”

“有问题来魔界找我。”

“那当然。”江吟道:“你以为我会客气?”

时泽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人搭话,眸色渐深。

这就是青梅竹马……

关系可……真好。

“李澄策他们被我忽悠到另一个山洞了,他们的安全不会……”江吟跟着时泽往外走,还没说两句话,就被他按住。

这里正好在洞穴中段,前后一片漆黑。

许知羡最后给棺材上了个封印,悠哉悠哉地晃回魔界了,

走之前许知羡还叹了口气,幽幽地看着江吟:“我好日子要到头喽……”

许知羡走了,洞穴里是真的没人了,空荡又安静,呼吸声都听得很清晰。

时泽的动作很突然,以至于江吟的话说了一半就没声了。

“怎么了?”江吟感受着背后石壁的寒意一点点沁入肌肤,开口问道。

黑暗之中,狐尾一点点往腰身缠,那似乎是白狐特有的一种表现占有欲的方式,他们似乎能从这种动作中得到安全感。

江吟不知道时泽的狐尾是不是故意往她身上缠的,但是很明显,这个人确实情绪不太对劲。

“这么讨厌许知羡?”江吟无奈地问道。

神相露狐尾还是江吟第一次见,纵使是在黑暗的洞穴之中,她也没有放弃这个机会,一边开口说话,一边伸手摸了两把。

耳边传来青年压抑的闷哼声,他没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难得神相这么失控,但是江吟却没有顺着他:“时师兄。”

她突然道:“男女授受不亲。”

魔就是记仇又恶趣味。

这人不搭理她的时候,她偏要去招惹,搭理她了,她又不乐意了。

果然,她话音落下,缠着她的尾巴顿住了。

大概安静了一段时间,这人才有了后续动作。

“抱歉,失礼了。”尾巴被收起,神相垂下眸子,和她拉开一段距离。

时泽想,她应当是想和他划开距离的,许知羡说得没错,妖相比他更喜欢江吟,她偏爱于妖相再正常不过。

这次就是他失礼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控制不住。

“嗯,没关系,我不介意。”没了这人的压迫,江吟站直身子理了理衣着,看着他,弯起眸子调笑:“你真要把我交到仙界?”

仙界有多嫉恨魔族,时泽应该比她还要清楚,更何况她还是魔神,就算现在她没有魔气,威胁不到仙界,仙界大概率也会除之而后快。

“我会看着你的。”时泽收回自己的尾巴,把刚才的情绪整理好压下,才以和往常一样平淡的口吻回答她。

“看着我?”江吟笑道:“你怎么看着我?要把我囚禁起来吗?”

时泽不知道江吟到底哪里来的底气,她似乎不怕他会做任何不利于她的事情,既敢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魔神身份,还敢跟着他回仙界。

虽然时泽不想让她去魔界,但是他非常清楚,魔界才是最适合她的地方,在那里,她会更安全,更舒适。

他都知道,江吟也不会不清楚。

到底有什么事情,是要她冒着这么大风险,也要去做的呢?

“不会。”时泽回她:“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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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算了,走吧。”李澄策拿着那本画册,最后妥协了,伸手掐了符。

早晚有一天,他会回来探个清楚的。

江吟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小孩子犟什么。”

李澄策朝着她翻了个白眼。

回到了北琮山,时泽也不用再去妄渊了,按照燕掌门的意思是他带人找到了失踪的弟子,用功抵过。

不过江吟觉得就是那几个老头在外面,北琮山没有人管事,把时泽捞出来当苦力了。

时泽不用去妄渊,江吟也就是要正式跟着时泽学习了,不过时泽并没有很管着她,甚至说,自从神相上次失控之后,他每次都会刻意地避开和她的接触。

神相这样就算了,妖相没来找她可就不正常了,江吟正好晚上也没事儿,就去了时泽的住所。

夜晚的山顶能看到湛黑的苍穹,繁星化河在夜幕中缓缓流动,微风从山岗往上拂,清凉又温柔,而木屋里的烛火微动,显得有点儿温暖。

比她那六人间好多了。

江吟吹了一会儿风,坐在高处静静地看了很久山脉,还没往木屋去,一条白尾就蹭过来了。

“阿吟……”妖相从后面圈住她,可怜兮兮地:“你可算来找我了。”

他的声音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但细听又十分沙哑,他朝着她低声道:“头好疼。”

“好难受。”

白尾蹭啊蹭,像是寻求她的安慰。

“头疼?”江吟偏过头,和他湛蓝色的眸子对视:“怎么了?”

“净明镜的作用。”他就着这个姿势蹭她,动作又慢又缓,确实是兽类在寻求安慰了。

“那个东西应该对有神格的人没用的。”江吟一把一把地抚摸着白尾,看着他猜想道:“可能是你双相分裂了,才会这么难受。”

“嗯。”声音闷闷的,这只狐狸像生病了一样可怜。

“阿吟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其余几条尾巴因为伴侣的抚摸而舒适地甩在空中,他央道。

“留下来陪你?”江吟随口道:“你和神相商量了吗?”

“管他做什么。”妖相哼唧道:“你是我的,大不了你待在这儿,不和他交流就是。”

江吟挑了挑眉。

“阿吟你心软他……”没听到江吟的回答,妖相眸子渐深:“是因为他更偏向初生神的状态吗?”

江吟笑了,这人自己还和自己争风吃醋,她哄道:“没有心软。”

“你把我抱过去吧,我累了。”

“嗯。”妖相很满意这个结果,听话地抱起她。

“过几日李澄策他们要下山,我得跟着他。”

木屋里没有风,烛光摇曳温暖。

江吟的话让妖相脚步顿住。

“阿吟很喜欢那个小孩子吗……”他低声问道。

“时泽。”江吟把他按在床上,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体位,江吟强势地开口道:“不许动他,听到没有。”

“你护着他。”这是肯定句,妖相仰头看着江吟,眸色渐深:“我不动他。”

他喉结滚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染了雾:“那你可以对我好一些吗?”

“你陪他走,在神魔遗迹的时候,你抛下了神相。”狐狸最是会缠人,他没有挣扎,还让江吟按着,自己却仰起头在她耳边轻喘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江吟听到耳畔的喘息,突然就明白当年在魔界,时泽为什么避开她的索要了。

要是真给了,说不好她就是第一任被狐狸精勾的成为昏君的魔神了。

“他不说,但是我能感觉到……”白狐的尾巴挑开她的衣衫,解开她的发带。

“你可以不喜欢神相,但是可以别抛下他吗?”他偏过头轻咬她的耳垂:“我也很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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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欺负女人。”燕漾从腰间取了个酒葫芦,晃了晃,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着开口:“你一个灵力都没有的,怎么和我打?我要把你打了,我爹他又要揍我。”

燕漾本就天赋异禀,又被家里护着,性子被惯得无法无天,也没个人教育一下,说话格外欠揍。

有些孩子就是欠打,打几次,他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份量了。

江吟动了动手腕,因着她是最后一个测的,在场的人也没剩多少了,场地空出来,正好方便动手。

李澄策在这个时候走出来,拉了拉江吟的衣裳,表情有点儿严肃:“你可以吗?要不然我来吧。”

说私人的话还能原谅,说他们隐山无人,那可就有点儿过分了。

他们来,是代替山门出来的,输人不能输阵。

燕漾刚刚注入灵力的时候,李澄策看过了,在同代之中也算是优者,他没怎么见过江吟出手,怕她应付不住。

江吟也不是什么勤快的人,她说要动手,那是因为燕漾是朝着她开口挑衅隐山的,如果李澄策愿意代劳,她也乐得悠闲。

江吟往后退了一步,把地方腾给李澄策。

李澄策向前,和燕漾对视,拱手自报家门:“隐山,李澄策,得罪了。”

燕漾刚刚也是偷瞄了李澄策的灵力测试的,印象里这个人实力也很强。

和强者打架才有挑战性啊!

燕漾双眼放光,将葫芦挂在腰间,宝蓝色的长衣掀起一片波澜:“来来来,咱俩切磋切磋。”

“对了。”燕漾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打哭了可别怪我啊!”

李澄策看着年纪就小,身上又总是带着书香气,给人一种儒生的感觉,就显得非常好欺负。

燕漾抽剑,灵力荡开。

李澄策手中毛笔幻化而出,带着充沛内敛的灵力,他是按礼数来的,先礼后兵。

狼毫微动,灵力化为笔墨,极快地朝着燕漾而去。

燕漾倒是从来没见过拿笔当武器的,一边躲避攻击,一边道:“好东西,打完我能摸摸吗?”

李澄策没搭理他,面无表情地一笔又一笔,虽然他面无表情,但是动作却越来越快。

小娃娃生气了。

江吟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盯着两个人的出招方式。

燕漾怕是天生就是个皮猴,躲避李澄策攻击的速度极快,他一直没出手,似乎在分析李澄策的出招角度和力度。

李澄策的攻击也不是轻易就能躲开的,燕漾看起来也有点儿狼狈。

江吟看了一会儿,虽然两个人没有打完,但是她心里也有数了。

怕是要平手。

终于,燕漾观察了一段时间李澄策后,开始了他的攻击。

长剑带着火焰燃烧一般的热量,冲着李澄策毛笔上的狼毫而去。

李澄策没躲,他低声念了什么,毛笔周围突然展现了一个金色阵法。

金刚十八传。

是想要硬抗了。

这必然是两败俱伤了结局,江吟皱眉,脚尖微点,飞身而出。

她自己没有灵力,但是似乎其他人的灵力也拿她无可奈何。

江吟出现在燕漾身后,拉住他的领子,夺剑,卸胳膊,一拳朝着他下巴而去。

下手又快又狠。

然而旁人看不见,因为在她飞身而起的那一刻,一道结界突然落下。

江吟那一拳要是打上去,燕漾怕是要在床上躺上一周了。

但是这一拳没落在燕漾脸上。

因为时泽来了。

结界是他落的,他抓住了江吟的手腕。

“过了。”

他低声阻止道。

“有吗?”江吟歪头。

李澄策现在站在结界之中,还没有回过神。

江吟确实一直说要护着他护着他,她这人护短,他知道。

但是这还是李澄策第一次见到江吟出手。

江吟出手的时候,身上那种吊儿郎当的气质突然就没了,那是一种很利索甚至可以说是狠辣的感觉。

他从来没见过。

李澄策知道,燕漾这一剑下来,他的本命法器会受损,他可能会元气大伤,但是燕漾要是真碰上他的金刚十八传,也绝对讨不到好。

但是他就是不服气。

他没想到,江吟会出手。

他还在这儿发呆,燕漾在那边的眼都瞪大了。

因为他看见,江吟她她她她……

江吟早就松开了提溜着燕漾的手,她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用指尖勾住时泽的衣领,微微用力,拉着他被迫和她对视。

那是一种很冒犯很过分的举动,非常的轻佻,但是又透着不可拒绝的强势。

燕漾突然就想起他老爹交代给他的,早就被他忘在九霄云外的那个任务。

就是这个姑娘……她居然能碰时泽?!

这种动作和距离都太过于失礼,时泽皱眉:“江姑娘……”

江吟看着他的瞳,似乎在揣测他的想法。

然后,江吟松开手。

“下次我揍人,别拦着我啊。”江吟笑,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随意语气。

“不让我搞别人,那我可就搞你了。”

这好像是开玩笑一样的话语,但是时泽和江吟对视,却觉得她说得是很认真的。

他若是再拦着她做事,她会真的和他动手。

可是时泽在同辈之中也算是顶级战力了,她……怎么搞他?

打吗?

她甚至没有灵力,应该打不过他吧……

结界泛着莹白色的光,阻挡着外面人的视线。

时泽还未说些什么,燕漾倒是激动了起来,他扯着江吟的衣衫:“快快快快快,你叫什么名字!”

江吟瞥了一眼自己被拉住的衣角:“隐山,江吟。”

江海的江,吟唱的吟。

“江吟……”燕漾跟着念了一遍:“我记住你了。”

老爹交给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哈哈。

他问完了却忘了松手,还拉着江吟的衣袂。

江吟又看了一眼他的手,然后转头看向时泽。

时泽眸色浅淡,也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冷淡地开口道:“燕漾。”

“你失礼了。”

燕漾:……

“我简直服了。”燕漾松开江吟的衣袖 炸毛道:“我老早就看北琮山那个鬼规定不顺眼了。”

“仙界风气开放,那家的戒律像我们这样迂腐陈旧啊!再这样下去,整个北琮山男弟子都要寡了!”

他们又不是修无情道的,又不是和尚,管这么严干啥!

他小时候和姑娘打个岔都要被他老爹凶!

时泽对他的咋呼抱怨无动于衷。

燕漾积怨已久,幽幽开口:“你没需求,你不能感同身受。”

“改哪天你有媳妇了,我给她绑起来,让你碰不到,我看你生不生气。”

时泽偏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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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漾以为时泽至少会动手揍他一顿 可是没有。

时泽只是淡淡开口,吐出两字:“不会。”

不会什么?

不会娶妻?还是不会让他有机会绑走他妻子?

燕漾是个无法无天的小少爷,但是唯独有点儿怵时泽,毕竟他是真的打不过他。

“哼……”燕漾低声哼唧:“我看铁树开花了,你这种人都找不到媳妇儿。”

“这么冷,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真有姑娘看上你,也就是欢喜你的实力和长相了,和你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时泽仍然不为所动。

天山雪狐是极其痴情的生物,一生之中只会选择一位伴侣,自是死生不移,之死靡他。

古籍中也没少记载天山雪狐殉情的传说。

但是这种爱情并非所有天山雪狐一族都能获得,时泽从来就没觉得,自己会拥有伴侣。

没人搭理燕漾,燕漾也觉得没意思了,隔着一段距离吆喝李澄策:“嘿,兄弟,我能瞅瞅你的毛笔吗?”

李澄策很想敲死他。

但是读书人要文雅。

李澄策迈步朝着江吟走去,没搭理燕漾,仰着头看着江吟:“师姐,咱们走吧。”

“行。”江吟点头。

李澄策拉着江吟就走。

结界在他们迈步出去的那一瞬间碎开。

时泽看着他们两个离开了,才转头盯着燕漾。

燕漾一被他这么盯着,就开始发慌:“干啥啊……”

他的气势弱了下来。

燕漾的一只胳膊被江吟卸了,他刚刚惊讶与江吟能碰时泽,也就没反应过来,现在这种疼痛上来,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下手真狠。”燕漾抱怨道。

时泽伸手,直接帮他把脱臼的胳膊接了回去,他听着燕漾的惨叫,开口:“被打一顿长长记性。”

“后面几日我有事,你收敛一点,别闹腾。”

燕漾惹事,燕豪天作为一个掌门,也是很忙的,不可能每天都给他收尾,所以有一大半破事都被时泽这个掌门首徒担着了。

“我记得最近的事儿都被处理干净了啊……你还有什么事儿?”

时泽收回给他接胳膊的手,冷淡道:“不用你操心。”

燕漾撇撇嘴。

不过这段时间,燕漾也发现了不少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说,时泽一直是负责处理外面那些事情的,很少被召回北琮山,但是这一次,他居然被召回来了,而且还让他负责这次见习切磋会。

可是这种事儿,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让时泽来负责,实在是有点儿屈才。

燕漾本来就觉得奇怪,现在时泽这么一说,他就更觉得奇怪了。

“北琮山内部出了什么事儿?”燕漾凑过去问道。

“私事。”时泽不愿多言。

燕漾越发好奇了:“你的私事?”

时泽向来生活简单,除了修炼,就是处理北琮山的事情,燕漾还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私事。

不对……

似乎从某一年起,时泽每一年都会消失一段时间。

燕漾还想再问问,时泽已经离开了。

奇奇怪怪。

不过燕漾已经完成了他那个便宜老爹交代给他的任务,现在可以可劲儿玩喽。

江吟这一边被李澄策拽到一边。

李澄策脸色严肃:“江吟,你是怎么抓住他的?”

每次一遇到正事,这小孩就不喊师姐了。

在没出门之前,李澄策的师父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李澄策护着点他这个毫无灵力的师姐,生怕江吟被人欺负。

因为江吟真得从来没有出过手,而她也是真的没有灵力,所以李澄策一直以为她真的很弱。

而且她在之前,一直都是不想动手的态度。

不仅仅是那种懒散,是那种刻意的,去避开所有要她动手的机会。

现在看来……

似乎从她同意下山的那个时候,有什么东西就改变了。

李澄策蹙眉,想要问个清楚。

江吟看着他那副表情,从衣袖间掏出一块糖扔给他:“小孩子家家,操心这么多干什么?”

“心思这么重,显得老。”江吟一边走一边用歪理教育他:“这样就找不到媳妇儿了。”

“该享受生活的年纪呢,你就好好享受,大人的事情大人自己解决。”江吟捏了一下他的脸:“等你长大了,需要操心的事儿都会上赶子来找你的,那个时候,想要无忧无虑可就难咯。”

李澄策一直觉得江吟不靠谱,装得跟活了很多年似的,看起来也没点儿成熟的样子,这种人居然还好意思教训他?

“不是……”

“好了好了,小孩子问太多就不可爱了。”

江吟没跟他多说,直接错过身向前走,滚着金边的白衣扬起,跟着那一抹腰间红带,总归是显得意气飞扬。

好像这个世界没什么能困住她似的。

李澄策挺无奈的,不过也没有多说,转身回自己的屋子了。

毕竟明天,他还要去见习呢。

江吟也是掐着夕阳落山的点回到自己住宿的地方的。

那几个姑娘一见到她,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询问战况。

江吟随意地答了两句,说得模糊不清,把这事儿糊弄过去了。

那几个姑娘兴致过得也快,转眼就去讨论下一件事情了。

“哎,江吟,明个儿我们打算去后山看看,你去吗?”

江吟正悠闲的仰面躺在床上想事情,闻言偏过头:“北琮山的后山可不怎么安全。”

五大仙山的后山都有禁地,谁也说不准里面有什么。

“嗐,大家一起去,怕什么。”一个姑娘期盼地瞧着江吟。

江吟摆摆手:“不了不了,我懒得出门。”

“好叭……”那姑娘看起来有点儿遗憾,但是也没有强求:“明天我们去北琮山后山逛逛,见到好玩的,到时候用留影石给你录下来啊!”

江吟其实对北琮山后山的东西不感兴趣,但是人家都这么说了,她点点头:“行,注意安全。”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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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江吟重复了一边,故意道:“那你们北琮山有我看上的美男,我能调戏吗?”

空间再次安静下来,时泽半晌后才开口道:“北琮山戒律第二十一条,男子不得和女子产生除必要修习之外的任何私下接触。”

“我知道,你以前跟我说过。”江吟弯弯眸子:“不过你们北琮山弟子偷偷犯戒的可不少吧,你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只要我不过分,谁知道。”

时泽想,我知道。

他能看得见她和别的男子接触。

“而且……”江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继续道:“这次交流赛也来了不少其他山门的弟子,三月学习期,那三月以后,人家弟子可就不用遵守你们的那些戒律了。”

“到时候正好相几个……”

给她家李澄策相个未来媳妇儿,也省的这个小屁孩天天对她这个师姐怨声载道。

时泽这次是真的不说话了,他平淡地想,她说得都没问题。

魔本就是纵情声色的种族,他们恣意,放肆,江吟说了她不会过分,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而且她再怎么出格,撑死也就是和别的男子……

时泽莫名想到了自己发情期的初期,在山洞里,遇见这个人时她随意的样子。

就这么随意地答应了妖相的要求,然后和他……

时泽什么话都没说,仍然安静之中带着一丝令人舒适的知礼,但是他周身的寒气却在一点点蔓延,冰花从洞穴边缘攀沿。

他的护体寒气每次都会避开江吟,所以江吟并没有明显地察觉到这人的情绪变化。

不过她向来说话主打个随心所欲,逗着他玩罢了,说得也本就是玩笑话,有反应挺好,没反应其实也无所谓。

只有低级魔才会见到什么都扑上去,越高级的魔越挑食,江吟明显已经到达魔的巅峰,她挑得很。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时泽转身往前走,声音冷淡:“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限制你的自由。”

“那妖相呢?”江吟听着他的冷淡声线,继续问道。

这人终于被她问得停下了脚步,时泽岔开了这个他一点都不想听到的话题,淡声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没做?”

能让你冒着这么大风险,跟我回仙界。

江吟想了想道:“很多事情。”

“最直接的,比如,你的四道封印。”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这四道封印是谁下的,你自己到底是谁,又怎么回归神位吗?”

江吟似乎一直是个很散漫的姑娘,她说话的时候总是带有一种不正经的意味,像是日常随意调笑,可是时泽知道,她在说认真的。

“不止是你,整个仙界都很想知道如何破除你身上的封印,毕竟你是打开神界的唯一契机。”

“而且……”江吟在他耳边笑着道:“我总得让你想起我。”

要不然我花这么大力气干的事儿,你全忘了,多可惜。

时泽却莫名感到了不安,他沉默了片刻,问道:“那事情解决完后你……”

江吟偏头看向弯弯曲曲的穴道,那是出口的方向,但是因为路途的扭转而看不到一点光。

她仍然是笑着的,但是声音里却没有了笑意。

她说:“我总有我该去的地方。”

什么是她该去的地方?魔界吗?

时泽觉得不是。

“等我把你封印解了,你就知道了。”江吟似乎很喜欢用糖哄人,她从袖中挑了一块糖,塞给时泽:“最甜的。”

时泽没接,他问道:“这个封印,是曾经的我给自己布下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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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妖相做的比上一次还过分,这家伙私欲偷偷作祟,留下的痕迹比上次还要显眼。

江吟倒是无所谓,但是等神相出现的时候,江吟观察了一下,这家伙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清晨的光隐隐约约从迷雾中透出,照在青年线条分明的精致侧脸之上,本该是很温和的一个场景,但是江吟却从时泽身上看出了莫名的寒意。

青年肩胛骨处的魔纹宛若盛开的彼岸花,艳丽又张扬。

时泽什么都没说,他一点一点穿好衣衫,避开江吟的目光。

这次是妖相故意的,江吟身上的衣衫松松垮垮,和没穿也没什么两样。

神相不想让她看他更衣,那她就不看是喽。

江吟懒散地伸手,想要扯一下自己的衣服,把衣衫理好,却正好碰上一个小弟子跌跌撞撞地往妄渊里跑:“时师兄,出事了——”

江吟衣服还没理好,听到这个声音,拉着腰带的指尖微顿,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那小弟子就这么突如其来地闯入了进来,江吟也没慌,刚刚抬起眸子,但她甚至还未看到那个小弟子长什么模样,视线就被遮住了。

时泽的外衫已经套好,就这么站在了她面前。

“有什么事?”宽大的袖袍遮住身后的姑娘,时泽和小弟子对视。

小弟子先是愣了一下,才结结巴巴道:“掌门和几个长老今日去参加仙界会谈了,有个弟子消失在了后山禁地,戒律堂堂主已经派其他弟子进去了,他……让我……让我来找你帮忙。”

时泽点了点头,淡声道:“我知道了。”

江吟还在时泽身后不紧不慢地理着衣服,反正他挡着,她自然也就不着急。

小弟子隐约瞅见这位向来不近女色的掌门首徒身后,似乎有一个女子正在……

他好奇地瞅了一眼,时泽皱了眉。

小弟子察觉到他周边莫名沉下来的寒气,默默吞了吞口水,斗胆瞅了一眼这位少见的师兄。

然后小弟子愣住了。

那整齐贴合的衣领之下,隐隐约约有什么痕迹……

江吟是个魔女,魔女放纵欲望,你指望她在床上收敛,那是不太可能的。

小弟子的脸爆红,立马慌张道:“我……我……时师兄我先走了!”

天呐,不是传闻时师兄向来对女色不感兴趣,一直专心于修炼的吗……

这这这……

那这在妄渊深处和女子私交,还这么正大光明的在野外……

咳咳咳咳,未经人事的小弟子越想越脸红,决定闭好嘴巴,可千万不能被灭口了。

时泽看着他离开,才面无表情地转身,和已经理好衣服的江吟对视:“我先去处理一点儿事情。”

“我跟你去吧。”江吟伸了个懒腰:“我们家小书呆子估计也去找人去了,我也去看看。”

时泽脚步微顿,然后垂下眸子,点了点头。

出了妄渊,似乎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江吟和时泽到北琮山后山的时候,后山禁地的入口满满当当挤的都是弟子。

“哥。”燕漾凑到时泽身边,低声道:“怎么找啊,禁地很危险的。”

北琮山的禁地之所以不准人入,是因为这里有着通往上古神魔之战的遗迹。

遗迹之内,有着上古神魔之战的战场,还有着残留的神力和魔气。

这两股强大的气息残留甚至可以扭曲时空,如果非常不幸掉到了扭曲的时空,谁也救不回来。

李澄策在一旁听着,一言不发,但是江吟看出了这孩子还怪兴奋。

“激动什么?”江吟双手环在胸前,跟没睡醒一样,懒洋洋地打量着李澄策。

李澄策自然兴奋,他一直忘不掉小时候在雨里看到的那一双眼睛。

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知识阅历的增加,他越来越能确定那个女子是魔。

纵使他翻了很多古籍和资料,但是这种事情,不亲自去研究,亲自去接触遗迹,终究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而且,李澄策看向江吟,遮掩下心中的疑虑。

“想去见见世面。”李澄策是这么回答的。

时泽这边才收到了燕豪天的信,意思是救人要紧,但是为了保护其他弟子的安全,每个进去搜救的弟子都要那好传送符。

北琮山家大业大,传送符自然也存了不少,那些传送符本来是为了给那些进秘境的弟子用来保护生命安全的,不过现在情况紧急,就这么用了。

时泽一共把人分成了三小队,找了几个灵力比较强的带队。

燕漾被时泽分到了他领的那一队,把燕漾搞得有些自闭:“我不想和你一组。”

好不容易进趟禁地,他还想浪一圈呢!

时泽自然知道燕漾的脾性,压根不搭理燕漾。

而李澄策就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江吟必须和他在一队,这个要求很合理,毕竟江吟没有灵力。

最后三队分成,李澄策特意把江吟拉到了离时泽比较远的队伍。

“你能不能收敛一点。”看着江吟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痕迹,李澄策抽抽嘴角。

那是昨天晚上那个狐狸用尾巴缠的。

江吟盯着那个通往禁地的入口,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没有搭理李澄策。

李澄策叹口气。

罢了罢了,登徒子一个,要求不能太多。

禁地外面是一层伪装结界,在外面看还没有什么异常,一踏入,就能感觉到身边景物的变换。

花草树木宛若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全部消失在身旁。

李澄策入目就是一片灰暗,天空黑压压的,有一种风雨欲来之感,而脚下踏着的也不再是肥沃的土地,而是来自上古的,灰色凹凸不平的岩石地。

狂风肆虐,万物不生。

李澄策观察力极强,很快就发现了岩石上面的血迹。

金色的,黑色的,斑驳如画,没有杂乱地喷洒在岩石之上,然后被深灰色的岩石吸收,留在了岁月之中。

神明的血迹是纯金色的,纵使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李澄策也还能看到那种不褪的,散发着上古神威的灿金。

读书千百遍,不如亲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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