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
饭菜很简单,大成隔三差五的会过来送点照明用的蜡烛(没有电),油盐酱醋,大白菜,干面条。
我们一天三顿都是煮面条,炒白菜。
到现在我都不吃面条和白菜,我只要看一眼,空气里就腾空而起满满的橡胶味。
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垃圾堆旁边把塑料和布料泡沫分开,说白了就是把鞋底的边角料和鞋帮的边角料分开,鞋底可以卖钱,鞋帮只能当垃圾处理了。
有时候运气好了能捡到完好的鞋子,可能是当次品扔了的,很多时候是一只,我们就拣出来放在一边,也许下一车就会拉来另一只。
我们都是露天工作,每天带着肮脏的手套冒着嗖嗖的冷风在垃圾堆里翻捡着,大成拖过来货还要卸车,很多的边角料纠缠在一起,死沉死沉的,往往卸了一车货下来浑身的衣服汗透,冷风一吹又浑身冰凉,伤风感冒是经常的事。
下雨我们就不能干活了,缩在彩钢房里发呆,而这一天是只有饭吃没有工资了,地上的皮革透着潮气,味道愈发浓重,湿漉漉的难受,冷风轻而易举的穿过墙壁薄薄的铁皮,纵是裹在被子里也是瑟瑟发抖。
如果不太冷,我们会凑着房间里唯一的窗户的亮光给彼此乱的像麻秧子一样的头发里抓虱子。
数着抓到的个数,听虱子在我们的指甲间爆响,凤玲嫂子笑骂我说不能数个数,不然阎王爷要跟我算账的,虱子也是生灵。
那是我们灰暗潮湿的日子里唯一的乐趣。
鉴于条件的恶劣,没有热水,我们每天只洗洗脸,有时连脸都不洗,只在吃饭的时候洗洗手。在那两个多月里,没有洗过澡,也没有洗过脚。
头发洗过两次,因为长满了虱子,太痒了。
当然这些还不是最难过的,最难过的是男女共处一室的尴尬。
我最小,被照顾住在最靠里面的墙根,外面是凤玲嫂子,最外面是后村的一个年龄稍大的婶子,我们三个每天晚上瑟缩在角落里,忐忑不安的抵御着来自那五个男人的虎视眈眈。
刚开始他们还比较规矩,除了每天晚上说几个荤段子,往这边瞄几眼,总的来说还算相干无事。
但一个月下来,他们渐渐不满足于过过嘴瘾了,而他们也清楚,其他两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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