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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千金大小姐对我不屑一顾,我换人你哭啥?张晨林诗音

红烧没有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少爷,快起床,云家来人了。”蓉儿用力推着床上的张晨,急得团团转。少爷不听老爷劝阻,又又又给云家大小姐送了礼物。结果又又又被退了回来。退回来也就算了,云家还专门派了管家来,警告少爷不准再骚扰云小姐。这会儿老爷在前堂招待管家,脸色十分难看。等少爷醒了,少不了要挨一顿毒打。眼见怎么都叫不醒床上的懒猪,蓉儿目露凶光,转身端起冰冷的井水,对着张晨的脸就泼了过去。哗啦!张晨终于睁开了双眼,一脸懵地看向蓉儿。“谋杀亲夫啊!”“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云管家正在前堂对你破口大骂,老爷快气疯了。”额?又要挨打?张晨抹了把脸上的水,打开衣柜的门就要往里钻。蓉儿拽住他:“哎呀,躲这里没用!”那就钻床底。“这也没用!少爷,你别藏了,赶紧去前堂赔罪吧。”赔个毛线...

主角:张晨林诗音   更新:2025-05-30 21: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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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晨林诗音的现代都市小说《历史:千金大小姐对我不屑一顾,我换人你哭啥?张晨林诗音》,由网络作家“红烧没有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少爷,快起床,云家来人了。”蓉儿用力推着床上的张晨,急得团团转。少爷不听老爷劝阻,又又又给云家大小姐送了礼物。结果又又又被退了回来。退回来也就算了,云家还专门派了管家来,警告少爷不准再骚扰云小姐。这会儿老爷在前堂招待管家,脸色十分难看。等少爷醒了,少不了要挨一顿毒打。眼见怎么都叫不醒床上的懒猪,蓉儿目露凶光,转身端起冰冷的井水,对着张晨的脸就泼了过去。哗啦!张晨终于睁开了双眼,一脸懵地看向蓉儿。“谋杀亲夫啊!”“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云管家正在前堂对你破口大骂,老爷快气疯了。”额?又要挨打?张晨抹了把脸上的水,打开衣柜的门就要往里钻。蓉儿拽住他:“哎呀,躲这里没用!”那就钻床底。“这也没用!少爷,你别藏了,赶紧去前堂赔罪吧。”赔个毛线...

《历史:千金大小姐对我不屑一顾,我换人你哭啥?张晨林诗音》精彩片段

“少爷,快起床,云家来人了。”

蓉儿用力推着床上的张晨,急得团团转。

少爷不听老爷劝阻,又又又给云家大小姐送了礼物。

结果又又又被退了回来。

退回来也就算了,云家还专门派了管家来,警告少爷不准再骚扰云小姐。

这会儿老爷在前堂招待管家,脸色十分难看。

等少爷醒了,少不了要挨一顿毒打。

眼见怎么都叫不醒床上的懒猪,蓉儿目露凶光,转身端起冰冷的井水,对着张晨的脸就泼了过去。

哗啦!

张晨终于睁开了双眼,一脸懵地看向蓉儿。

“谋杀亲夫啊!”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云管家正在前堂对你破口大骂,老爷快气疯了。”

额?

又要挨打?

张晨抹了把脸上的水,打开衣柜的门就要往里钻。

蓉儿拽住他:“哎呀,躲这里没用!”

那就钻床底。

“这也没用!

少爷,你别藏了,赶紧去前堂赔罪吧。”

赔个毛线罪,他都穿越过来三个多月了,还能不懂老爹的脾气?

越赔罪打得越狠。

说到穿越,他就郁闷。

别人穿越要么败家子逆袭,要么为家族报血海深仇,要么建功立业保家卫国。

他穿越,系统对他就一个要求:做舔狗。

只要能提高舔狗系数,就可以获得大量奖励。

所以这三个月来,他兢兢业业,每天尽心尽力地......做舔狗。

昨天,他千辛万苦求来慧远大师的亲笔题字,并火速送到了云府,只为博美人一笑。

谁知美人不但没笑,还当场翻脸,让下人把他从后门扔了出去。

幸亏当时后街没人。

“云管家您这边请,孽子就在院中。”

忽然,院门口传来了张文济的声音。

蓉儿立即紧张看向了张晨:“老爷来了,你快藏起来!”

张晨心想就这么半大点地方,我能藏哪儿?

真他奶奶的憋屈。

本以为穿越后,能靠着现代知识和系统混得风生水起。

谁知道遇上一个严厉到了极致的老爹。

书读不好,打。

字写不好,打。

去花楼?

打!

厚着脸皮追求京中小姐做舔狗?

更要狠狠地打!

......才穿越过来三个月的时间,他就挨了不下十次毒打。

遭不住,是真的遭不住。

就在他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

宿主请注意!

宿主的舔狗系数已经达到上限,现在宿主面临两个选择。

一,继续舔云如雪,但将无法获得奖励!

除非彻底攻略云如雪,和云如雪完婚,则获最终奖励,空间大礼包一份。

二,更换攻略对象,舔狗系数归零,奖励重置。

请宿主做出选择,五、四、三......不是!

等一下!

怎么就开始倒数五个数了,他还没听明白怎么个事呢。

二、一。

“我选第二个,更换攻略目标!”

来不及多想,张晨下意识选了第二个。

他不想跟云如雪成亲。

追了这女人三个月,不,确切的说,是舔了这女人三个月,实在是太了解这女人的脾气。

往好听点说,她是个全身雪白,秀美绝俗,冰雪一般的女子。

直接点说,她就是个冰坨子!

他就是把天上的星星捧到她面前,她也会不屑一顾,甚至还要给他个白眼。

跟这样的女人生活一辈子?

还不如打光棍呢。

恭喜宿主,舔狗系数归零,奖励已重置,请宿主挑选攻略对象。

第一次选择的时候,系统就给了他十个选项。

他当时直接选了云如雪。

就为了两点。

一是云如雪最美。

二是云如雪看起来最难追。

既然要当舔狗,拿奖励,自然得选一个难度系数大一点的。

不然随随便便就追上了,他还怎么当舔?

事实证明,云如雪真不是一般的难追......说起来都是眼泪。

好处是他从零开始舔到了系数上限,拿到了一些奖励。

包括但不限于一万两白银、伤势恢复灵药、珍稀珠宝、提高身体各方面素质,他甚至还学了一套上乘的轻功。

“孽子!

你给我滚出来!”

就在他沉浸回忆的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了老爹的怒吼声。

张晨抖了一抖,求助看向蓉儿。

蓉儿却是一副“你活该”的表情。

刚刚让你躲你不躲,一直站在那发愣,现在好了,想躲也来不及了。

“出来!

再不出来,等我进去抓你,你可别讨饶!”

张晨急了。

他必须得走了,不然今天这场毒打躲不掉了。

而且还要当着云管家的面被毒打!

那跟当着云如雪的面被毒打有什么区别?

他不要面子的吗!

想到这里,他立即打开系统,匆匆扫了一眼剩下的九个攻略对象。

和云如雪一样,必须得选一个看起来难追的。

林诗音,宰相之女,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恪守本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出门,必能惊艳世人。

就你了!

选中之后,张晨就迫不及待开始行动。

舔云如雪的时候,他还不太熟悉这个大夏朝,每次选奖励的时候都不知道该选什么。

这次有了经验,他将不再浪费任何一次机会!

转身一看,桌子上还放着被云如雪退回来的那幅画,他当即二话不说,拿上画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哎,少爷!

你去哪儿?”

蓉儿惊呆了。

少爷逃走她能理解,但是少爷拿那幅画干什么?

他该不会还要去纠缠云小姐吧!

听到屋里头的动静,张文济感应到了什么,急忙冲了进来。

只见屋子空空,只有蓉儿一个人,顿时勃然大怒。

“那孽障呢!”

蓉儿颤颤巍巍看了眼大开的窗户:“少爷、少爷有事出去了。”

“这个混账!”

砰!

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不由勃然大怒。

“他做什么去了?

肯定是知道我来了,怕被罚才逃的!”

面对着一家之主威严的老爷,蓉儿根本不敢包庇张晨:“少爷拿着云小姐退回来的那幅画出去了,不知道要做什么......”不知道?

这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张文济气得头发倒竖:“逆子,逆子,他是想气死我啊!”

站在门口偷听的云管家闻言也瞪大了眼睛,狠狠拍了拍大腿。

“坏事了,张大人,你这个儿子只怕又跑去骚扰我们家小姐了,你,哎,你好好管教管教他吧!”

说完,他匆匆朝大门口跑去。

必须得快点回府,把这个消息告诉小姐。

千万不能再让这小子混进云府骚扰小姐!


“什么!”

蓉儿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喊出了声。

“林小姐疯了?

约少爷赏花?

少爷配吗!”

啪。

一巴掌不轻不重拍在她脑袋瓜上,张晨没好气瞪向她。

“你是我的丫鬟,不向着我说话,还数落起我来了,小心我把你拉出去卖给老头子做小妾。”

蓉儿闻言就朝他做鬼脸,半点不怕。

她是老爷救回来的孤女,老爷把她当半个女儿养的,卖身契都在她自己个儿的手上。

她只是不想在家里吃白饭,才主动干起丫鬟的活儿,又不是真的丫鬟。

张文济哼了一声:“谁知道那林小姐是怎么想的,不过我警告你,你赏花就赏花,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对林小姐不敬,我照样收拾你!”

张晨呵呵一笑,没说话。

他是舔狗,又不是流氓!

什么是舔狗?

任人摆布,随叫随到,无条件付出,无视自尊,把对方的幸福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这种人就差把女神当祖宗供着了,谁敢对祖宗不敬?

翌日一早,蓉儿还没睡醒,张晨就忙活了起来。

第一次和攻略对象过百花节,必须得好好表现,抓住机会狂赚舔狗积分。

舔狗第一步,自我感动,女神不屑:送花!

从家里剪个十几枝花,用彩绳一捆,撕烂蓉儿晾在院子里的裙子,包在花枝外面,仿现代简易花束就完成了。

舔狗第二步,想女神所不能想,预判女神需求:备伞!

古代没有遮阳伞这一说,大太阳底下打伞那纯属有病,但身为舔狗,就是得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舔狗第三步,主动熟悉女神的爱好,寻找和女神的共同话题:背诗!

但要做舔狗,就不能表现得太优秀,得把形象维持在一个既能表达诚意,又不会让人惊艳的程度,所以张晨努力背的都是一些下里巴人的打油诗。

这三步做完,谁还敢说他不是一个合格的舔狗?

......京城东门口,一辆辆马车正被挨个盘查。

因为队伍长,进度慢,不少人都感觉不耐烦,纷纷掀开帘子超前面张望。

莺儿和碧痕一前一后,就这么对上了眼。

莺儿朝着碧痕弯了弯嘴角,立即放下帘子激动道:“小姐,前面是林小姐的马车!”

云如雪声音清幽:“是诗音妹妹?

你叫她过来,我们同坐一辆马车,路上也好说话解闷。”

莺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下了马车。

小姐真是单纯。

到现在还叫林诗音妹妹。

林诗音要真的把她当姐姐,又怎么会夺人所爱......呸,应该是夺人追求者!

她走到马车前敲了敲车窗,等碧痕探出头来,就赶紧赔笑。

“碧痕妹妹,这么巧就碰上了,小姐让林小姐过去聊天解闷呢。”

碧痕回头看了眼林诗音,立即就朝莺儿笑道:“这恐怕不行了,我们小姐约了朋友,出了城门就见上面了,下次吧。”

莺儿就笑:“可是我们小姐也认识的朋友?”

“嗯......算认识,也不怕你知道,就是张晨张公子。”

什么!

莺儿脸色一变,震惊看了碧痕一眼,随即尴尬扯了扯嘴角:“好,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就走。

碧痕放下帘子担心道:“小姐就不怕云小姐生气?”

林诗音微微一笑:“与其等到她发现再生气,不如提前告诉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如果可以,她实在不想失去这个好朋友。

但为了张公子......她愿意舍弃一切。

另一边,莺儿义愤填膺上了马车,刚放下帘子就忍不住道:“小姐,你知不知道碧痕跟我说了什么!”

“我听到了。”

两辆马车靠得这么近,碧痕又特地放大了嗓门。

她怎么可能听不到?

莺儿就更气愤了:“林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明知道张晨对小姐痴心一片,还接受他的东西,还给他回礼,今天更是直接把人约出来,一起参加百花节!

她不要脸面的吗?”

云如雪寒霜罩面,微微蹙眉:“住嘴。”

莺儿就不敢再说了。

但她心里仍是愤愤不平。

张晨肯定是在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不然不可能前天还上赶着送慧远大师的字,昨儿个就变心。

所以她根本不当回事,随便他捣鬼去吧,反正小姐不可能看得上他。

她恼恨的是林诗音!

她偷偷看向云如雪,就见云如雪黑发如瀑,美的让人窒息的脸上,竟染上了一丝淡淡的愁绪。

......张晨准备好东西后,就早早来到东门附近等着了。

好在他没有等多久,就看到了林诗音的马车,便立即伸出手来奋力摇摆打招呼。

只可惜林诗音的马车门帘没动,反倒是莺儿探头探脑的,好奇东张西望。

忽然,她大喊出声:“小姐,是张晨!”

云如雪眸光微微一动,倾身上前,透过窗帘的缝隙朝外看去。

就见张晨站在一颗桃树下,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正朝着她这边的方向,奋力挥舞着手臂。

怀中还抱着曾送过她多次的花束。

她的嘴角几不可见的微微翘起,脸上的愁绪也一扫而空,声音幽冷地开口:“停车吧。”

“是!”

放在平时,莺儿肯定不能支持小姐理会张晨。

但为了让林诗音吃瘪,莺儿第一次没有废话,立刻让车夫停下,然后搀扶着云如雪下了马车。

刚刚下来,云如雪的目光就落到了张晨的身上。

只见他笑容灿烂跑了过来,激动的中途还差点被石头绊倒。

她嘴角的笑容就越发明显,只是很快就侧过身去,摆出了冷漠的神色。

他既对她有意,就该精进自己。

而不是这般不学无术,只知道拿些小孩玩意讨好她。

希望他能早日懂得她的深意。

“林小姐!”

然而,就在她思考着该如何拒绝他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张晨的喊声。

激动而热烈。

只是,他喊的是林小姐。

云如雪缓缓转过身,就见张晨撑着一把油纸伞,遮在了林诗音的头顶。

就像曾经遮在她的头顶一样。

“林小姐,今日太阳大,别晒红了脸。”

张晨一手撑着伞,一手递上花。

“这束花送给你,祝林小姐岁岁年年,同欢共乐!”

莺儿不可置信瞪圆了眼睛:“搞什么!

那把伞他不是给小姐撑过好几次?

那束花,他也送过给小姐,那家伙他......闭嘴。”

不等莺儿说完,云如雪就冷声制止。

接着,她撩动白衫长裙,如一抹幽香的清风般从张晨身边走过,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什么?

他又要来?”

莺儿眼神射出凶光,用力咬了咬嘴唇。

“你在这等着,我去禀报小姐!”

说完她就快步走进院子,径直掀开帘子进了书房。

房间里飘着淡淡的苏合香气,书案前,一个身着素白罗裙,乌发如瀑布般柔顺垂落,纤纤玉手一手托着白 皙胜雪的香腮,一手捧着古书的女子,正倦倦打盹儿。

“小姐。”

莺儿特地放轻了声音,走到云如雪跟前跪坐到地上。

“刚刚管家来报,说张晨那混蛋又要来府上骚扰小姐,而且马上就要过来了。”

云如雪缓缓掀起眼皮,那双幽深的黑眸,如寒潭清泉,澄澈而宁静。

“无妨,他来几次,便赶他几次。”

莺儿皱眉道:“小姐为什么每次都要放他进来,再赶他走?

直接叫管家在门口堵住他,不许他进府就是了,也省得麻烦这一遭。”

云如雪淡淡瞥了她一眼,漠然不语。

莺儿便怕了,连忙低下头去:“是,我这就告诉管家,等张晨来了,先放他进府。”

云如雪收回目光,起身走到梳妆镜前,拿起玉梳,默默挽发。

莺儿欲言又止了半晌,只得出来,如实转告了管家。

管家闻言也是一脸的错愕:“还放他进来?

小姐这到底是怎么想的,每次都放那小子进来,也不打他,还不让大少爷教训他,该不会......管家!”

不等他说完,莺儿就恶狠狠瞪向了他。

“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心里没数吗?

不该伸的手不要伸,不该说的话也少说,免得惹祸上身。”

闻言管家连忙闭上了嘴巴。

虽然夫人去世后,后宅由少夫人掌管,但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宁惹少夫人,都不要惹大小姐!

那可是大将军的心头肉。

哪怕她把天捅出个窟窿来,大将军都要怪老天不够结实,半句都舍不得责怪小姐的。

他还是少问少管,乖乖照办吧。

却不想,足足半个时辰过去,张晨都没有上门。

云如雪坐在窗前,幽冷的目光注视着院子里的牡丹,一言不发。

莺儿却读懂了她的眼神。

小姐这是等得不耐烦了,她得去问问管家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马上就过来吗?

只是她刚要出去,就有个小丫鬟跑了进来。

“莺儿姐,刚刚管家让我来传话,说是张公子没来将军府,去了西湖茶馆,还把从白云寺求来的字送给了林诗音林小姐。”

她嗓门不小,即便故意压低声音,话语还是飘到了云如雪的耳中。

云如雪眸光颤动,浑身僵硬。

莺儿也是瞪大眼睛:“他竟把小姐不要的字转送给其他女子,还是林小姐?

那林小姐要了吗?”

丫鬟点头:“要了,来报的人说,林小姐不但收了那幅字,还要请张晨喝茶呢,反倒是张晨称还有事给推脱掉了。”

“......”怎么会这样?

林诗音可是小姐的闺蜜!

而且她明知道张晨一直在纠缠小姐,她竟愿意接受?

莺儿转过身去,刚想汇报,就见云如雪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们的身后。

她慌忙行礼:“小姐!

张晨肯定是故意的,她当众送林小姐这幅字,就是想让小姐知道吃醋,这是欲擒故纵,小姐千万不要上当。”

云如雪却没有理会莺儿,而是冷冷看向丫鬟。

“把来报的人带过来,让他把茶馆里发生的事,一个字都不准漏地说给我听。”

......此时的张晨,已经辞别林诗音,悄摸来到了白云寺。

什么抄写经书三天三夜,什么捐香火钱一千两白银?

都是唬人的。

他拿下慧远大师,只靠一个本事:讲故事。

他爷爷信佛,从小就喜欢用各种佛法小故事教育他。

这些故事都是五千年历史积攒下来的精华,把慧远大师听的一愣一愣的。

说是如饥似渴都不为过!

连续听了半个月后,别说给张晨写一幅字了,就是亲自抄一本经书都不在话下。

所以,白云寺就成了张晨除县衙之外的第二个家。

来到独属于他的小房间,张晨迫不及待打开了系统。

恭喜宿主获得舔狗点数五点,达成开门红成就,特送小礼包一份,商城积分五百分!

第一次舔云如雪的时候,获得的也是同样的奖励。

但当时他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点数随便加给了体质,积分全部兑换成了白银,小礼包的东西也让他嚯嚯了。

这次可得谨慎一点。

他打开商城,最上面一栏用金色的大字写着:生活区、美食区、古武区、军事区、建筑区、道具区、医药区以及其他。

他毫不犹豫打开了医药区,用一百积分兑换了一颗“回春丸”。

今晚回到县衙必遭毒打,没有这玩意他只怕要原地升天。

接着打开其他区,用三百积分兑换了一个空间。

虽然只有一立方米,但总算能私藏点东西了。

蓉儿那丫头根本不给他隐私空间,连洗澡的时候都随便进出,给他擦拭身子,更是毫无避讳,角角落落都要照顾到。

之前从商城换的银子,就是被她发现告发到了老爹那,害得他只能编瞎话说是在赌坊赢的。

然后就挨了一顿毒打,银子也全部被没收充公。

哎!

还剩下一百积分,他打算暂时攒起来,等下次再拿到五百积分的时候,兑换个能够帮助老爹破案的道具。

哎,谁让老爹对他狠归狠,却是个铁面无私慷慨正义的好官清官呢。

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老爹每天为那么多无法破解的迷案彻夜不眠了。

还剩下一个小礼包。

他打算攒多一点一起开,因为小礼包的东西是抽奖性质的。

里面东西很多,每次都只能抽一样。

攒多了抽起来才爽。

做完这一切,他拜别慧远大师,提心吊胆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蓉儿跑了出来。

“少爷,你怎么才回来!

老爷今天下午哪儿都没去,一直在房间里等你,还说等不到你回来,他就不走。”

啥......张晨闻言顿时慌了,老爹这是要打死他的节奏啊。

“那我先找个地方避避风头,改天再回来。”

他转身要走,却被蓉儿一把抱住了胳膊。

“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这顿打少爷你是逃不掉的,而且你躲得时间越长,老爷就会越生气,到时候你挨得揍越狠!

你还是早死早超生吧。”

张晨无语:“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蓉儿拽着他往院子里走:“我也是为少爷好。”

走进院子,果然就见张文济手里拿着一根藤条,正坐在祖传的太师椅上,面目威严,冷冷看着他。

“跪下!”

噗通。

张晨原地下跪,膝盖重重撞在了石板地上。


林诗音秀眉微蹙,沉着脸说道:“张公子是我邀请的客人。”

宋广兴一听更加恼怒。

他对文采斐然、长相绝伦的林诗音素有好感。

只是林诗音深居简出,他一直没法接近对方。

宋广兴绞尽脑汁办了百花会,年年邀请林诗音参加,今年终于得到了回应。

没想到林诗音人到了,身边还带了张“狗皮膏药”。

今天说什么也要让林诗音看清张晨的草包本色,把人彻底撵出去。

他摇了摇折扇,无奈地说道:“林小姐,不是我要为难他,我也只是按规矩做事。”

“参加花会的,不是素有才名,就是佳人才子,若是让他进去,对其他人不公平。”

旁边的人全都点头。

他们早就看张晨不爽了。

一个既没有身份也没有才华的家伙,居然敢缠着京城有名的美人,而且一缠就是两个,这怎么得了?

必须给张晨一点教训。

众人纷纷催促,等着张晨出糗。

林诗音邀请张晨参加花卉会,是想找个机会与对方相处,哪能想到有这种事。

若是张晨被为难,这花卉会不参加也罢。

她正要开口,就听张晨无奈地说道:“不就是一首诗吗?

我本想低调一些,奈何实力不允许。”

周围轰然大笑。

不学无术的草包居然说自己有实力,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宋广兴的嘴角挂着讥讽:“兄台既然如此自信,那就以今天的花会和美人为主题,现场作一首诗吧。”

临时写诗的难度是最大的。

张晨要是想丢脸,他就让对方把脸彻底丢光。

“听好了。”

张晨双手背负,往前踏步,口中吟诵,“东风枝上立双娥,一树胭脂两靥酡。

莫道芳心分两处,朱颜相对只春多。”

他绕着林诗音走了一圈,正好诵出一首七绝诗。

众人呆若木鸡,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张晨。

草包居然真的把诗给写出来了,而且诗中化用典故,既含有春风春意,又有花枝花色。

最绝的是,这一首诗写的是并蒂桃花,而今天的花卉会上恰好有两个美人,就如同那并蒂桃花一般,美得不相上下。

林诗音瞧着张晨的目光略显诧异,接着嘴角就带起了小小的弧度。

张晨看向宋广兴:“这首诗如何?

能否达到入园的标准?”

宋广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想借着作诗的机会羞辱张晨,却没想到给了张晨炫耀的机会。

能在几个呼吸内写出一首对仗工整、包含意境的好诗,绝对是个富有才华的人。

自己不仅没有削张晨的面子,反而让林小姐对张晨刮目相看。

可恶至极!

他咬牙切齿地说:“没想到,兄台居然那么有本事,大家以前可真是有眼无珠,没看出兄台的本事。”

张晨呵呵笑道:“我没想着隐瞒,只是没人问而已。”

这是实话,毕竟他的身后站着上下五千年无数伟大的诗人,随便拿一首,都能流传千古。

他只是不乐意拿出来炫耀,平时有需要才背两首打油诗。

此次也是宋广兴给了他机会。

“其实,我一共作了两首诗,还有一首诗送给兄台。

尖嘴猴腮偏爱美,手捧野花追娇妹。

姑娘吓得连连退,你这猢狲别捣鬼!

这首《猴哥献花图》,正适合你。”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的耐心可以给女神,至于其他人嘛,都靠边站。

周围的人反应过来,都噗嗤一声笑出声。

林诗音也忍俊不禁,嘴角弧度越来越明显。

一定神,正好对上张晨的眼睛。

张晨欣赏着林诗音的笑脸,乐呵呵地说道:“这才对嘛,你笑起来好看,平时就应该多笑笑。”

“真的?”

林诗音歪着头看张晨。

张晨用力地点头:“真的,比真金还要真。”

林诗音的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

刹那之间,就如同冰雪融化,春风拂面,大地鲜花盛开。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都知道林诗音长得很美,却没想到她笑起来,那份美居然还要多上三分。

以林诗音的气质加上这绝美的笑容,足以成为京城第一美女。

张晨一时间没有防备,骤然对上这张绝美如花的脸庞,差点失神。

林诗音笑得确实好看,但不该让她对着那么多人笑。

失策!

宋广兴的脸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迟早要让张晨好看。

园子内,云如雪正在赏花。

芳华园中收罗了全国最好的花卉。

眼前的牡丹已是绝色,然而跟张晨培育出来的稀奇古怪的花朵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筹。

发现自己居然无意识地想到张晨,云如雪有些羞恼,一张脸越来越冷。

正在这时候,莺儿快速地跑过来:“小姐,好消息,张晨倒霉了。”

“怎么回事?”

云如雪立刻询问。

莺儿处在兴头上,没察觉到云如雪的急切,兴致勃勃地说道:“张晨被拦在门口,宋公子让他按照规矩作诗,作不出来就不给进门。”

“作诗?”

云如雪摇头,“他哪里能写出诗来。”

莺儿附和:“就是,不学无术的草包,根本进不来。”

“我看林小姐请张晨过来,不是想跟小姐作对,而是故意让张晨难堪,那么看来,她还是把小姐当姐妹的。”

云如雪叹气:“若是张晨早就听我的,多学习诗书,也不会碰上今日的事。”

正说着,就听见旁边传来几个丫鬟的细语,讲的正是张晨的事。

听闻张晨作了诗,成功进门,莺儿不愿相信:“他真的写出来了?”

几个丫鬟刚刚从门口过来,把张晨写的诗复述了一遍。

莺儿撇嘴:“切,本以为那见异思迁的家伙会被拦住,哪想到他居然真有两把刷子。”

“不过他作这首诗不对啊,并蒂桃花,这是夸赞小姐和桃花一样美,他心里还是忘不了小姐。”

“他以前不会写诗,现在怎么就会写了?”

云如雪看着枝头的花朵,怔怔不语,心情复杂。

莺儿越想越不对,瞪着眼睛讲道:“我知道了,他知道小姐嫌弃他不学无术,这次故意作诗,变着法子吸引小姐的注意!”

“小姐,你可不能被他骗到,对他心软啊!”


“孽子,你可知错!”

张晨用力点头:“知,太知了,不过爹,我已经醒悟了,我不会再去纠缠云如雪,我发誓,要是再找云如雪,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额,我是说马车,跑得特别快的那种 马车。”

张文济摇了摇头,失望至极。

“我为官半生,从未在人前低头过!

便是那些大我五品的官员威胁我,我也没退缩过,就因为你这个丢人现眼的孽子,我见了人连头都抬不起来!”

眼见老爹眼眶发红,是真的被气到了,张晨也感觉很不好意思。

他不是故意刺激老爹。

这不是为了拿奖励吗?

“爹,我真知错了,我保证......老爷!”

他刚想好好跟老爹说道说道,小厮旺财忽然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宰相府的管家来了,说要见老爷!”

宰相?

张文济一愣,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上午将军府的云管家刚来喷了他一顿,下午宰相府的林管家又来了。

可云管家为了云小姐来,林管家又是为了什么来?

他缓缓转身看向张晨,就见张晨一脸心虚地低下了头。

“混账!

是不是又是你闯下的祸!”

张晨欲言又止:“我......我没闯祸,我就是把云如雪退回来的字,送给了林诗音而已。”

轰!

此言一出,不但张文济身子一晃,险些跌倒,蓉儿也是脸色大变,惊恐捂住了嘴。

“少爷,林小姐是宰相府的千金,你、你怎么敢招惹林小姐!”

宰相大人一手遮天,皇帝见了他都要忌惮三分。

他不要命了吗?

张晨见他们惊慌,连忙解释:“林诗音没有像云如雪那么嫌弃我,她对我还挺温和的,我也没有冲撞她,就是送了她一幅字而已......你闭嘴!”

张文济实在是气疯了,对着他胸口就是一脚。

“你、你这个混账,你等我先去见完林管家的,回来我不打死你,我不姓张!”

说完,他怒气冲冲走出了小院。

旺财无奈看了一眼张晨,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等脚步声走远,张晨才嘘一口气,慢慢起身揉膝盖:“就我一个儿子,还动不动要打死我,吓唬谁呢。”

蓉儿气得跺脚:“少爷!

你知不知道宰相有多吓人?

他比皇帝还威风,朝中大臣哪一个见了他不得点头哈腰的,林小姐更是人中龙凤,见了公主都高高在上,你得罪了林小姐和宰相,咱们阖府都要遭殃!”

张晨瞥了她一眼:“知道她厉害,你还敢这么大嗓门议论她,你才该谨言慎行,别给本少爷惹祸上身。”

“你......”蓉儿气得脸色一白,抬手捶胸口。

她真要被这个不学无术的少爷气出病来了。

......张文济一路忧心忡忡,来到了前堂小院。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两个人高马大的随从,心顿时凉了一半。

宰相府该不会直接派人来收拾那个混账吧?

要真是如此,他今天就算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也得保住儿子。

他自己打,就算打得皮开肉绽也不会伤到根里。

宰相府的人可不会手下留情!

张文济皱眉走进院子,便看到一个蓄着长须打扮得像个儒雅书生似的老人正在欣赏芭蕉。

“哎呀,张大人!”

林管家看到张文济立即回头,笑眯眯行礼。

“久闻张大人才高八斗,廉洁公正,今日造访贵府,果然如此,单看这后院的布置,简单朴素中存雅致,节省粗略中存巧思,绝非寻常啊。”

张文济没想到林管家这么客气,很是意外道:“林管家过奖了,只是,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了。”

林管家便笑了。

外面人都说张文济是个愣头青,说话直来直去,从不给任何人面子,所以才一直被贬官。

他以前还不信,觉得但凡混迹官场的,哪有真的愣的。

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张大人莫急,听我慢慢道来,今日令郎在茶馆送了小姐一幅字,还是慧远大师的亲笔题字,小姐很是喜欢,特命我来还礼。”

说着他指向身后不远处的木箱。

“瞧,我特地让人把东西抬了过来。”

什么!

张文济人傻了。

大夏朝虽然民风开放,但基本的礼数还是要遵守的,尤其是像宰相府这样的贵族,不可能像民间那么随意。

儿女私底下互相送礼,这传出去,和私相授受有什么区别!

林小姐当众收张晨的字,已经不妥。

竟还让管家来还礼?

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说他们两个有私情!

似是看出了张文济的担心和震惊,林管家负手一笑:“张大人放心,我们小姐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严格尊重家规族规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怎么可能没问题......这事儿宰相大人肯定不知情,要是知道了,不罚自己闺女,也会拿张晨开刀。

张文济心里七上八下的,只能干笑着点头。

“如此,我就替犬子做主收下了,还请林管家回去代为致谢。”

门口附近的花丛后,蓉儿拉着张晨蹲下身东张西望。

“少爷,你看到没有,林管家带了随从来,那两个随从五大三粗的,一棍子下去都能把你骨头打断,你好自为之吧!”

张晨脸色发白:“不会吧,林小姐在茶馆里表现得很温柔很好说话啊。”

好说话到还要请他喝茶,吓得他赶紧跑路。

真跟林诗音交上朋友,他就不能自如做舔狗了。

两人正嘀嘀咕咕呢,就看到张文济和林管家有说有笑走了出来。

“张大人留步。”

“林管家慢走。”

很快,林管家就带着两个随从大步离去。

蓉儿呆住了。

老爷和林管家怎么看起来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要知道老爷人缘不好,说话总是直来直往的,一般和人说话,两三句就能得罪一个人。

他竟能和林管家聊得这么开心?

等到林管家走远,她立即拉着张晨站了起来。

张文济看到张晨,第一反应是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真不知道那位林小姐是抽了什么疯,竟愿收他的东西,还回礼?

恐怕也是个脑袋有问题的。

张晨被看得心虚,便上前给老爹捶肩:“爹,林管家怎么说?”

张文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林小姐给了你一箱回礼,还说......明日是百花节,想和你一起去赏花。”


张晨将首饰盒徐徐打开,刹那间,众人目光皆被吸引。

只见一根簪子静静躺在木盒的绸缎之上,通体以白玉雕就,温润如脂。

簪尾之上,一朵雪莲花栩栩如生,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瓣都薄如蝉翼。

其雕刻之精细,竟连花蕊中的丝丝脉络都清晰可见,仿佛是大自然在玉中凝固了最纯净的雪域之花。

如此匠心之作,唯有出自神工之手,方能将这白玉与雪莲花的灵动完美融合。

这般簪子,当真是世间少有,若是簪于美人发间,定能让百花失色,阳光黯淡。

众人齐齐惊叹,随即又遗憾摇头。

“玉簪确实非同凡响,只可惜拿着它的人庸俗不堪。”

“张晨心思不纯,拿到簪子就如同牛嚼牡丹,根本不懂欣赏它的美。”

“好在张晨是要送给云小姐,好簪配美人,还算相得益彰。

林诗音却没有看簪子,而是一直瞧着张晨,眼中既是欣慰,又有失落。

张晨成功拿到簪子,跟如雪的关系肯定能更进一步。

他感到开心,就很好。

莺儿望见簪子,眼睛发亮。

这玉簪太适合小姐了。

如果小姐能够戴着簪子,参加宫中举办的春日宴,必定能艳压众人。

若是被皇上相中,说不定能入住坤宁宫,母仪天下。

真可惜,拿到簪子的,怎么不是其他人,偏偏是张晨。

张晨的名声那么坏,绝不能让小姐跟她扯上关系。

莺儿娇小的身影瞬间挺得笔直,双手张开,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挡住张晨的路。

“就算你拿到玉簪,我也不可能让你靠近小姐,你和小姐就好像是天上的明月与地上的尘土,识相就赶紧滚开!”

张晨对簪子非常满意,大师的水平就是不一般。

正在欣赏,忽然被拦住去路,他不满的停下。

“我拿到簪子跟你家小姐有什么关系?”

“还想骗人?

就算你换了招数,我也不会被你骗!”

莺儿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鄙夷和警惕。

这三个月来,张晨为接近云如雪,什么事儿都干过。

现在那么讲,肯定是为了降低自己的警惕性,偷偷靠近小姐。

张晨口中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许真真看见张晨胜过自己的大哥,胸口憋着一股气,冷笑嘲讽。

“就算你运气好赢得比赛,表姐也不会看你一眼!

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开,别脏了表姐的眼睛!”

张晨瞥了他们一眼:“自作多情,不知所谓,赶紧让开,别拦我的路。”

许真真被斥责,羞得脸色胀红,瞪着眼睛又气又怒。

张晨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着表姐的面,居然敢给自己脸色看。

她冷哼一声:“自作多情的是你!

就算站着适合表姐,但只要是你拿着,她就觉不会收!”

张晨摇头,嘴角全是嘲弄:“这个簪子是名家之作,世间少有,云如雪她配不上玉簪!”

“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谁也没有想到,之前一直追在云如雪身后,什么事都能做的张晨,居然敢诋毁云如雪。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他们都在怀疑是假话。

“张晨今天怎么回事,跟以前比,仿佛换了一个人。”

“估计跟莺儿姑娘讲的一样,张晨是换一个方式吸引云姑娘的注意力。”

“也可能是因爱成恨,得不到便想毁了。”

云如雪浑身一震,抬头看向张晨,曾经平静无波的眼中,充斥着震惊与羞恼。

她从未想过,张晨会说出那么绝情的话。

许正平握紧拳头发出咔咔响声,怒气冲冲的呵斥:“你居然侮辱如雪,我打死你!”

“表哥,莫要动手。”

云如雪制止,越过莺儿与许真真,走到张晨面前。

她声音冰冷:“我一直觉得,你虽然有些顽劣,不求上进,但品德无瑕,可今天你太让我失望了。”

张晨嗤笑。

又是这句话,他耳朵都快听得起茧了。

不管自己做什么,云如雪都只会失望。

舔对方三个月,自己身累心也累,还好可以换人,不然绑定一辈子,他得恶心死。

“你失望你的,反正咱俩也没关系。”

张晨不以为然,大步从云如雪这边走过去。

云如雪一直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让张晨变得更好。

既然张晨不愿意领情,他们之间的缘分,便到此为止吧。

她那么想,心却不知为何痛的厉害。

张晨走到林诗音那里,将簪子插 入到林诗音如云的秀发之中。

发丝乌黑浓密,白玉清冷高雅,雪莲花仿佛在黑夜中绽放,衬得林诗音如同雪山上走下的女神,高洁无双。

张晨打量了一会儿,满意的点头:“不错不错,好簪就得配美人。”

林诗音的眼眸瞬间睁大,如同初见星辰的孩童,满是不可思议:“这支簪子是送给我的?”

张晨点点头,理所当然道:“没错,不是为了你,我干嘛要去参加比试?

这只簪子跟你腰间的玉佩,正好凑成一对。”

“我腰间的玉佩?”

林诗音没想到,张晨居然观察的那么细致,认出她佩戴的玉佩,也是方大师的作品。

她终于相信,张晨把簪子送给自己,并不是为了刺激云如雪。

这是张晨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她回去以后,一定要用最珍贵的金丝檀木盒将簪子比三层外三层的装好。

众人瞧着林诗音腰间的玉佩,再看那支簪子,不由得点头,这搭配也确实不错。

好簪配美人,不管是戴在云如雪头上,还是林诗音头上,都别有风情。

只是一向只在云如雪身后的张晨,拿到好东西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送给云如雪,反而给了林诗音,着实让人意外。

他们从来都没想过这个结果。

莺儿跟许真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原来张晨拿簪子,是为了送给林诗音。

他们刚刚拦路的行为,简直是个笑话。

云如雪没回头,听到身后传来的对话,哪怕没回头,也能猜到张晨和林诗音浓情蜜意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将涌上心头的酸涩尽数咽下,眼中的情绪迅速被一层冰霜覆盖,重新变得平静而冷冽,仿佛从未被触动过。

“如雪,我把你当朋友,最后劝你一句,张晨的品行顽劣,不是你的良配。”

林诗音的眼睛睁得滚圆,想也不想地回答:“张公子为人,我比你更清楚,他乃是这世间最出色之人,远胜在场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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