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晨林诗音的现代都市小说《历史:千金大小姐对我不屑一顾,我换人你哭啥?张晨林诗音》,由网络作家“红烧没有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少爷,快起床,云家来人了。”蓉儿用力推着床上的张晨,急得团团转。少爷不听老爷劝阻,又又又给云家大小姐送了礼物。结果又又又被退了回来。退回来也就算了,云家还专门派了管家来,警告少爷不准再骚扰云小姐。这会儿老爷在前堂招待管家,脸色十分难看。等少爷醒了,少不了要挨一顿毒打。眼见怎么都叫不醒床上的懒猪,蓉儿目露凶光,转身端起冰冷的井水,对着张晨的脸就泼了过去。哗啦!张晨终于睁开了双眼,一脸懵地看向蓉儿。“谋杀亲夫啊!”“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云管家正在前堂对你破口大骂,老爷快气疯了。”额?又要挨打?张晨抹了把脸上的水,打开衣柜的门就要往里钻。蓉儿拽住他:“哎呀,躲这里没用!”那就钻床底。“这也没用!少爷,你别藏了,赶紧去前堂赔罪吧。”赔个毛线...
《历史:千金大小姐对我不屑一顾,我换人你哭啥?张晨林诗音》精彩片段
“少爷,快起床,云家来人了。”
蓉儿用力推着床上的张晨,急得团团转。
少爷不听老爷劝阻,又又又给云家大小姐送了礼物。
结果又又又被退了回来。
退回来也就算了,云家还专门派了管家来,警告少爷不准再骚扰云小姐。
这会儿老爷在前堂招待管家,脸色十分难看。
等少爷醒了,少不了要挨一顿毒打。
眼见怎么都叫不醒床上的懒猪,蓉儿目露凶光,转身端起冰冷的井水,对着张晨的脸就泼了过去。
哗啦!
张晨终于睁开了双眼,一脸懵地看向蓉儿。
“谋杀亲夫啊!”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云管家正在前堂对你破口大骂,老爷快气疯了。”
额?
又要挨打?
张晨抹了把脸上的水,打开衣柜的门就要往里钻。
蓉儿拽住他:“哎呀,躲这里没用!”
那就钻床底。
“这也没用!
少爷,你别藏了,赶紧去前堂赔罪吧。”
赔个毛线罪,他都穿越过来三个多月了,还能不懂老爹的脾气?
越赔罪打得越狠。
说到穿越,他就郁闷。
别人穿越要么败家子逆袭,要么为家族报血海深仇,要么建功立业保家卫国。
他穿越,系统对他就一个要求:做舔狗。
只要能提高舔狗系数,就可以获得大量奖励。
所以这三个月来,他兢兢业业,每天尽心尽力地......做舔狗。
昨天,他千辛万苦求来慧远大师的亲笔题字,并火速送到了云府,只为博美人一笑。
谁知美人不但没笑,还当场翻脸,让下人把他从后门扔了出去。
幸亏当时后街没人。
“云管家您这边请,孽子就在院中。”
忽然,院门口传来了张文济的声音。
蓉儿立即紧张看向了张晨:“老爷来了,你快藏起来!”
张晨心想就这么半大点地方,我能藏哪儿?
真他奶奶的憋屈。
本以为穿越后,能靠着现代知识和系统混得风生水起。
谁知道遇上一个严厉到了极致的老爹。
书读不好,打。
字写不好,打。
去花楼?
打!
厚着脸皮追求京中小姐做舔狗?
更要狠狠地打!
......才穿越过来三个月的时间,他就挨了不下十次毒打。
遭不住,是真的遭不住。
就在他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
宿主请注意!
宿主的舔狗系数已经达到上限,现在宿主面临两个选择。
一,继续舔云如雪,但将无法获得奖励!
除非彻底攻略云如雪,和云如雪完婚,则获最终奖励,空间大礼包一份。
二,更换攻略对象,舔狗系数归零,奖励重置。
请宿主做出选择,五、四、三......不是!
等一下!
怎么就开始倒数五个数了,他还没听明白怎么个事呢。
二、一。
“我选第二个,更换攻略目标!”
来不及多想,张晨下意识选了第二个。
他不想跟云如雪成亲。
追了这女人三个月,不,确切的说,是舔了这女人三个月,实在是太了解这女人的脾气。
往好听点说,她是个全身雪白,秀美绝俗,冰雪一般的女子。
直接点说,她就是个冰坨子!
他就是把天上的星星捧到她面前,她也会不屑一顾,甚至还要给他个白眼。
跟这样的女人生活一辈子?
还不如打光棍呢。
恭喜宿主,舔狗系数归零,奖励已重置,请宿主挑选攻略对象。
第一次选择的时候,系统就给了他十个选项。
他当时直接选了云如雪。
就为了两点。
一是云如雪最美。
二是云如雪看起来最难追。
既然要当舔狗,拿奖励,自然得选一个难度系数大一点的。
不然随随便便就追上了,他还怎么当舔?
事实证明,云如雪真不是一般的难追......说起来都是眼泪。
好处是他从零开始舔到了系数上限,拿到了一些奖励。
包括但不限于一万两白银、伤势恢复灵药、珍稀珠宝、提高身体各方面素质,他甚至还学了一套上乘的轻功。
“孽子!
你给我滚出来!”
就在他沉浸回忆的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了老爹的怒吼声。
张晨抖了一抖,求助看向蓉儿。
蓉儿却是一副“你活该”的表情。
刚刚让你躲你不躲,一直站在那发愣,现在好了,想躲也来不及了。
“出来!
再不出来,等我进去抓你,你可别讨饶!”
张晨急了。
他必须得走了,不然今天这场毒打躲不掉了。
而且还要当着云管家的面被毒打!
那跟当着云如雪的面被毒打有什么区别?
他不要面子的吗!
想到这里,他立即打开系统,匆匆扫了一眼剩下的九个攻略对象。
和云如雪一样,必须得选一个看起来难追的。
林诗音,宰相之女,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恪守本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出门,必能惊艳世人。
就你了!
选中之后,张晨就迫不及待开始行动。
舔云如雪的时候,他还不太熟悉这个大夏朝,每次选奖励的时候都不知道该选什么。
这次有了经验,他将不再浪费任何一次机会!
转身一看,桌子上还放着被云如雪退回来的那幅画,他当即二话不说,拿上画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哎,少爷!
你去哪儿?”
蓉儿惊呆了。
少爷逃走她能理解,但是少爷拿那幅画干什么?
他该不会还要去纠缠云小姐吧!
听到屋里头的动静,张文济感应到了什么,急忙冲了进来。
只见屋子空空,只有蓉儿一个人,顿时勃然大怒。
“那孽障呢!”
蓉儿颤颤巍巍看了眼大开的窗户:“少爷、少爷有事出去了。”
“这个混账!”
砰!
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不由勃然大怒。
“他做什么去了?
肯定是知道我来了,怕被罚才逃的!”
面对着一家之主威严的老爷,蓉儿根本不敢包庇张晨:“少爷拿着云小姐退回来的那幅画出去了,不知道要做什么......”不知道?
这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张文济气得头发倒竖:“逆子,逆子,他是想气死我啊!”
站在门口偷听的云管家闻言也瞪大了眼睛,狠狠拍了拍大腿。
“坏事了,张大人,你这个儿子只怕又跑去骚扰我们家小姐了,你,哎,你好好管教管教他吧!”
说完,他匆匆朝大门口跑去。
必须得快点回府,把这个消息告诉小姐。
千万不能再让这小子混进云府骚扰小姐!
“什么!”
蓉儿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喊出了声。
“林小姐疯了?
约少爷赏花?
少爷配吗!”
啪。
一巴掌不轻不重拍在她脑袋瓜上,张晨没好气瞪向她。
“你是我的丫鬟,不向着我说话,还数落起我来了,小心我把你拉出去卖给老头子做小妾。”
蓉儿闻言就朝他做鬼脸,半点不怕。
她是老爷救回来的孤女,老爷把她当半个女儿养的,卖身契都在她自己个儿的手上。
她只是不想在家里吃白饭,才主动干起丫鬟的活儿,又不是真的丫鬟。
张文济哼了一声:“谁知道那林小姐是怎么想的,不过我警告你,你赏花就赏花,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对林小姐不敬,我照样收拾你!”
张晨呵呵一笑,没说话。
他是舔狗,又不是流氓!
什么是舔狗?
任人摆布,随叫随到,无条件付出,无视自尊,把对方的幸福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这种人就差把女神当祖宗供着了,谁敢对祖宗不敬?
翌日一早,蓉儿还没睡醒,张晨就忙活了起来。
第一次和攻略对象过百花节,必须得好好表现,抓住机会狂赚舔狗积分。
舔狗第一步,自我感动,女神不屑:送花!
从家里剪个十几枝花,用彩绳一捆,撕烂蓉儿晾在院子里的裙子,包在花枝外面,仿现代简易花束就完成了。
舔狗第二步,想女神所不能想,预判女神需求:备伞!
古代没有遮阳伞这一说,大太阳底下打伞那纯属有病,但身为舔狗,就是得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舔狗第三步,主动熟悉女神的爱好,寻找和女神的共同话题:背诗!
但要做舔狗,就不能表现得太优秀,得把形象维持在一个既能表达诚意,又不会让人惊艳的程度,所以张晨努力背的都是一些下里巴人的打油诗。
这三步做完,谁还敢说他不是一个合格的舔狗?
......京城东门口,一辆辆马车正被挨个盘查。
因为队伍长,进度慢,不少人都感觉不耐烦,纷纷掀开帘子超前面张望。
莺儿和碧痕一前一后,就这么对上了眼。
莺儿朝着碧痕弯了弯嘴角,立即放下帘子激动道:“小姐,前面是林小姐的马车!”
云如雪声音清幽:“是诗音妹妹?
你叫她过来,我们同坐一辆马车,路上也好说话解闷。”
莺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下了马车。
小姐真是单纯。
到现在还叫林诗音妹妹。
林诗音要真的把她当姐姐,又怎么会夺人所爱......呸,应该是夺人追求者!
她走到马车前敲了敲车窗,等碧痕探出头来,就赶紧赔笑。
“碧痕妹妹,这么巧就碰上了,小姐让林小姐过去聊天解闷呢。”
碧痕回头看了眼林诗音,立即就朝莺儿笑道:“这恐怕不行了,我们小姐约了朋友,出了城门就见上面了,下次吧。”
莺儿就笑:“可是我们小姐也认识的朋友?”
“嗯......算认识,也不怕你知道,就是张晨张公子。”
什么!
莺儿脸色一变,震惊看了碧痕一眼,随即尴尬扯了扯嘴角:“好,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就走。
碧痕放下帘子担心道:“小姐就不怕云小姐生气?”
林诗音微微一笑:“与其等到她发现再生气,不如提前告诉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如果可以,她实在不想失去这个好朋友。
但为了张公子......她愿意舍弃一切。
另一边,莺儿义愤填膺上了马车,刚放下帘子就忍不住道:“小姐,你知不知道碧痕跟我说了什么!”
“我听到了。”
两辆马车靠得这么近,碧痕又特地放大了嗓门。
她怎么可能听不到?
莺儿就更气愤了:“林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明知道张晨对小姐痴心一片,还接受他的东西,还给他回礼,今天更是直接把人约出来,一起参加百花节!
她不要脸面的吗?”
云如雪寒霜罩面,微微蹙眉:“住嘴。”
莺儿就不敢再说了。
但她心里仍是愤愤不平。
张晨肯定是在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不然不可能前天还上赶着送慧远大师的字,昨儿个就变心。
所以她根本不当回事,随便他捣鬼去吧,反正小姐不可能看得上他。
她恼恨的是林诗音!
她偷偷看向云如雪,就见云如雪黑发如瀑,美的让人窒息的脸上,竟染上了一丝淡淡的愁绪。
......张晨准备好东西后,就早早来到东门附近等着了。
好在他没有等多久,就看到了林诗音的马车,便立即伸出手来奋力摇摆打招呼。
只可惜林诗音的马车门帘没动,反倒是莺儿探头探脑的,好奇东张西望。
忽然,她大喊出声:“小姐,是张晨!”
云如雪眸光微微一动,倾身上前,透过窗帘的缝隙朝外看去。
就见张晨站在一颗桃树下,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正朝着她这边的方向,奋力挥舞着手臂。
怀中还抱着曾送过她多次的花束。
她的嘴角几不可见的微微翘起,脸上的愁绪也一扫而空,声音幽冷地开口:“停车吧。”
“是!”
放在平时,莺儿肯定不能支持小姐理会张晨。
但为了让林诗音吃瘪,莺儿第一次没有废话,立刻让车夫停下,然后搀扶着云如雪下了马车。
刚刚下来,云如雪的目光就落到了张晨的身上。
只见他笑容灿烂跑了过来,激动的中途还差点被石头绊倒。
她嘴角的笑容就越发明显,只是很快就侧过身去,摆出了冷漠的神色。
他既对她有意,就该精进自己。
而不是这般不学无术,只知道拿些小孩玩意讨好她。
希望他能早日懂得她的深意。
“林小姐!”
然而,就在她思考着该如何拒绝他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张晨的喊声。
激动而热烈。
只是,他喊的是林小姐。
云如雪缓缓转过身,就见张晨撑着一把油纸伞,遮在了林诗音的头顶。
就像曾经遮在她的头顶一样。
“林小姐,今日太阳大,别晒红了脸。”
张晨一手撑着伞,一手递上花。
“这束花送给你,祝林小姐岁岁年年,同欢共乐!”
莺儿不可置信瞪圆了眼睛:“搞什么!
那把伞他不是给小姐撑过好几次?
那束花,他也送过给小姐,那家伙他......闭嘴。”
不等莺儿说完,云如雪就冷声制止。
接着,她撩动白衫长裙,如一抹幽香的清风般从张晨身边走过,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什么?
他又要来?”
莺儿眼神射出凶光,用力咬了咬嘴唇。
“你在这等着,我去禀报小姐!”
说完她就快步走进院子,径直掀开帘子进了书房。
房间里飘着淡淡的苏合香气,书案前,一个身着素白罗裙,乌发如瀑布般柔顺垂落,纤纤玉手一手托着白 皙胜雪的香腮,一手捧着古书的女子,正倦倦打盹儿。
“小姐。”
莺儿特地放轻了声音,走到云如雪跟前跪坐到地上。
“刚刚管家来报,说张晨那混蛋又要来府上骚扰小姐,而且马上就要过来了。”
云如雪缓缓掀起眼皮,那双幽深的黑眸,如寒潭清泉,澄澈而宁静。
“无妨,他来几次,便赶他几次。”
莺儿皱眉道:“小姐为什么每次都要放他进来,再赶他走?
直接叫管家在门口堵住他,不许他进府就是了,也省得麻烦这一遭。”
云如雪淡淡瞥了她一眼,漠然不语。
莺儿便怕了,连忙低下头去:“是,我这就告诉管家,等张晨来了,先放他进府。”
云如雪收回目光,起身走到梳妆镜前,拿起玉梳,默默挽发。
莺儿欲言又止了半晌,只得出来,如实转告了管家。
管家闻言也是一脸的错愕:“还放他进来?
小姐这到底是怎么想的,每次都放那小子进来,也不打他,还不让大少爷教训他,该不会......管家!”
不等他说完,莺儿就恶狠狠瞪向了他。
“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心里没数吗?
不该伸的手不要伸,不该说的话也少说,免得惹祸上身。”
闻言管家连忙闭上了嘴巴。
虽然夫人去世后,后宅由少夫人掌管,但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宁惹少夫人,都不要惹大小姐!
那可是大将军的心头肉。
哪怕她把天捅出个窟窿来,大将军都要怪老天不够结实,半句都舍不得责怪小姐的。
他还是少问少管,乖乖照办吧。
却不想,足足半个时辰过去,张晨都没有上门。
云如雪坐在窗前,幽冷的目光注视着院子里的牡丹,一言不发。
莺儿却读懂了她的眼神。
小姐这是等得不耐烦了,她得去问问管家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马上就过来吗?
只是她刚要出去,就有个小丫鬟跑了进来。
“莺儿姐,刚刚管家让我来传话,说是张公子没来将军府,去了西湖茶馆,还把从白云寺求来的字送给了林诗音林小姐。”
她嗓门不小,即便故意压低声音,话语还是飘到了云如雪的耳中。
云如雪眸光颤动,浑身僵硬。
莺儿也是瞪大眼睛:“他竟把小姐不要的字转送给其他女子,还是林小姐?
那林小姐要了吗?”
丫鬟点头:“要了,来报的人说,林小姐不但收了那幅字,还要请张晨喝茶呢,反倒是张晨称还有事给推脱掉了。”
“......”怎么会这样?
林诗音可是小姐的闺蜜!
而且她明知道张晨一直在纠缠小姐,她竟愿意接受?
莺儿转过身去,刚想汇报,就见云如雪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们的身后。
她慌忙行礼:“小姐!
张晨肯定是故意的,她当众送林小姐这幅字,就是想让小姐知道吃醋,这是欲擒故纵,小姐千万不要上当。”
云如雪却没有理会莺儿,而是冷冷看向丫鬟。
“把来报的人带过来,让他把茶馆里发生的事,一个字都不准漏地说给我听。”
......此时的张晨,已经辞别林诗音,悄摸来到了白云寺。
什么抄写经书三天三夜,什么捐香火钱一千两白银?
都是唬人的。
他拿下慧远大师,只靠一个本事:讲故事。
他爷爷信佛,从小就喜欢用各种佛法小故事教育他。
这些故事都是五千年历史积攒下来的精华,把慧远大师听的一愣一愣的。
说是如饥似渴都不为过!
连续听了半个月后,别说给张晨写一幅字了,就是亲自抄一本经书都不在话下。
所以,白云寺就成了张晨除县衙之外的第二个家。
来到独属于他的小房间,张晨迫不及待打开了系统。
恭喜宿主获得舔狗点数五点,达成开门红成就,特送小礼包一份,商城积分五百分!
第一次舔云如雪的时候,获得的也是同样的奖励。
但当时他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点数随便加给了体质,积分全部兑换成了白银,小礼包的东西也让他嚯嚯了。
这次可得谨慎一点。
他打开商城,最上面一栏用金色的大字写着:生活区、美食区、古武区、军事区、建筑区、道具区、医药区以及其他。
他毫不犹豫打开了医药区,用一百积分兑换了一颗“回春丸”。
今晚回到县衙必遭毒打,没有这玩意他只怕要原地升天。
接着打开其他区,用三百积分兑换了一个空间。
虽然只有一立方米,但总算能私藏点东西了。
蓉儿那丫头根本不给他隐私空间,连洗澡的时候都随便进出,给他擦拭身子,更是毫无避讳,角角落落都要照顾到。
之前从商城换的银子,就是被她发现告发到了老爹那,害得他只能编瞎话说是在赌坊赢的。
然后就挨了一顿毒打,银子也全部被没收充公。
哎!
还剩下一百积分,他打算暂时攒起来,等下次再拿到五百积分的时候,兑换个能够帮助老爹破案的道具。
哎,谁让老爹对他狠归狠,却是个铁面无私慷慨正义的好官清官呢。
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老爹每天为那么多无法破解的迷案彻夜不眠了。
还剩下一个小礼包。
他打算攒多一点一起开,因为小礼包的东西是抽奖性质的。
里面东西很多,每次都只能抽一样。
攒多了抽起来才爽。
做完这一切,他拜别慧远大师,提心吊胆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蓉儿跑了出来。
“少爷,你怎么才回来!
老爷今天下午哪儿都没去,一直在房间里等你,还说等不到你回来,他就不走。”
啥......张晨闻言顿时慌了,老爹这是要打死他的节奏啊。
“那我先找个地方避避风头,改天再回来。”
他转身要走,却被蓉儿一把抱住了胳膊。
“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这顿打少爷你是逃不掉的,而且你躲得时间越长,老爷就会越生气,到时候你挨得揍越狠!
你还是早死早超生吧。”
张晨无语:“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蓉儿拽着他往院子里走:“我也是为少爷好。”
走进院子,果然就见张文济手里拿着一根藤条,正坐在祖传的太师椅上,面目威严,冷冷看着他。
“跪下!”
噗通。
张晨原地下跪,膝盖重重撞在了石板地上。
林诗音秀眉微蹙,沉着脸说道:“张公子是我邀请的客人。”
宋广兴一听更加恼怒。
他对文采斐然、长相绝伦的林诗音素有好感。
只是林诗音深居简出,他一直没法接近对方。
宋广兴绞尽脑汁办了百花会,年年邀请林诗音参加,今年终于得到了回应。
没想到林诗音人到了,身边还带了张“狗皮膏药”。
今天说什么也要让林诗音看清张晨的草包本色,把人彻底撵出去。
他摇了摇折扇,无奈地说道:“林小姐,不是我要为难他,我也只是按规矩做事。”
“参加花会的,不是素有才名,就是佳人才子,若是让他进去,对其他人不公平。”
旁边的人全都点头。
他们早就看张晨不爽了。
一个既没有身份也没有才华的家伙,居然敢缠着京城有名的美人,而且一缠就是两个,这怎么得了?
必须给张晨一点教训。
众人纷纷催促,等着张晨出糗。
林诗音邀请张晨参加花卉会,是想找个机会与对方相处,哪能想到有这种事。
若是张晨被为难,这花卉会不参加也罢。
她正要开口,就听张晨无奈地说道:“不就是一首诗吗?
我本想低调一些,奈何实力不允许。”
周围轰然大笑。
不学无术的草包居然说自己有实力,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宋广兴的嘴角挂着讥讽:“兄台既然如此自信,那就以今天的花会和美人为主题,现场作一首诗吧。”
临时写诗的难度是最大的。
张晨要是想丢脸,他就让对方把脸彻底丢光。
“听好了。”
张晨双手背负,往前踏步,口中吟诵,“东风枝上立双娥,一树胭脂两靥酡。
莫道芳心分两处,朱颜相对只春多。”
他绕着林诗音走了一圈,正好诵出一首七绝诗。
众人呆若木鸡,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张晨。
草包居然真的把诗给写出来了,而且诗中化用典故,既含有春风春意,又有花枝花色。
最绝的是,这一首诗写的是并蒂桃花,而今天的花卉会上恰好有两个美人,就如同那并蒂桃花一般,美得不相上下。
林诗音瞧着张晨的目光略显诧异,接着嘴角就带起了小小的弧度。
张晨看向宋广兴:“这首诗如何?
能否达到入园的标准?”
宋广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想借着作诗的机会羞辱张晨,却没想到给了张晨炫耀的机会。
能在几个呼吸内写出一首对仗工整、包含意境的好诗,绝对是个富有才华的人。
自己不仅没有削张晨的面子,反而让林小姐对张晨刮目相看。
可恶至极!
他咬牙切齿地说:“没想到,兄台居然那么有本事,大家以前可真是有眼无珠,没看出兄台的本事。”
张晨呵呵笑道:“我没想着隐瞒,只是没人问而已。”
这是实话,毕竟他的身后站着上下五千年无数伟大的诗人,随便拿一首,都能流传千古。
他只是不乐意拿出来炫耀,平时有需要才背两首打油诗。
此次也是宋广兴给了他机会。
“其实,我一共作了两首诗,还有一首诗送给兄台。
尖嘴猴腮偏爱美,手捧野花追娇妹。
姑娘吓得连连退,你这猢狲别捣鬼!
这首《猴哥献花图》,正适合你。”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的耐心可以给女神,至于其他人嘛,都靠边站。
周围的人反应过来,都噗嗤一声笑出声。
林诗音也忍俊不禁,嘴角弧度越来越明显。
一定神,正好对上张晨的眼睛。
张晨欣赏着林诗音的笑脸,乐呵呵地说道:“这才对嘛,你笑起来好看,平时就应该多笑笑。”
“真的?”
林诗音歪着头看张晨。
张晨用力地点头:“真的,比真金还要真。”
林诗音的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
刹那之间,就如同冰雪融化,春风拂面,大地鲜花盛开。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都知道林诗音长得很美,却没想到她笑起来,那份美居然还要多上三分。
以林诗音的气质加上这绝美的笑容,足以成为京城第一美女。
张晨一时间没有防备,骤然对上这张绝美如花的脸庞,差点失神。
林诗音笑得确实好看,但不该让她对着那么多人笑。
失策!
宋广兴的脸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迟早要让张晨好看。
园子内,云如雪正在赏花。
芳华园中收罗了全国最好的花卉。
眼前的牡丹已是绝色,然而跟张晨培育出来的稀奇古怪的花朵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筹。
发现自己居然无意识地想到张晨,云如雪有些羞恼,一张脸越来越冷。
正在这时候,莺儿快速地跑过来:“小姐,好消息,张晨倒霉了。”
“怎么回事?”
云如雪立刻询问。
莺儿处在兴头上,没察觉到云如雪的急切,兴致勃勃地说道:“张晨被拦在门口,宋公子让他按照规矩作诗,作不出来就不给进门。”
“作诗?”
云如雪摇头,“他哪里能写出诗来。”
莺儿附和:“就是,不学无术的草包,根本进不来。”
“我看林小姐请张晨过来,不是想跟小姐作对,而是故意让张晨难堪,那么看来,她还是把小姐当姐妹的。”
云如雪叹气:“若是张晨早就听我的,多学习诗书,也不会碰上今日的事。”
正说着,就听见旁边传来几个丫鬟的细语,讲的正是张晨的事。
听闻张晨作了诗,成功进门,莺儿不愿相信:“他真的写出来了?”
几个丫鬟刚刚从门口过来,把张晨写的诗复述了一遍。
莺儿撇嘴:“切,本以为那见异思迁的家伙会被拦住,哪想到他居然真有两把刷子。”
“不过他作这首诗不对啊,并蒂桃花,这是夸赞小姐和桃花一样美,他心里还是忘不了小姐。”
“他以前不会写诗,现在怎么就会写了?”
云如雪看着枝头的花朵,怔怔不语,心情复杂。
莺儿越想越不对,瞪着眼睛讲道:“我知道了,他知道小姐嫌弃他不学无术,这次故意作诗,变着法子吸引小姐的注意!”
“小姐,你可不能被他骗到,对他心软啊!”
“孽子,你可知错!”
张晨用力点头:“知,太知了,不过爹,我已经醒悟了,我不会再去纠缠云如雪,我发誓,要是再找云如雪,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额,我是说马车,跑得特别快的那种 马车。”
张文济摇了摇头,失望至极。
“我为官半生,从未在人前低头过!
便是那些大我五品的官员威胁我,我也没退缩过,就因为你这个丢人现眼的孽子,我见了人连头都抬不起来!”
眼见老爹眼眶发红,是真的被气到了,张晨也感觉很不好意思。
他不是故意刺激老爹。
这不是为了拿奖励吗?
“爹,我真知错了,我保证......老爷!”
他刚想好好跟老爹说道说道,小厮旺财忽然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宰相府的管家来了,说要见老爷!”
宰相?
张文济一愣,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上午将军府的云管家刚来喷了他一顿,下午宰相府的林管家又来了。
可云管家为了云小姐来,林管家又是为了什么来?
他缓缓转身看向张晨,就见张晨一脸心虚地低下了头。
“混账!
是不是又是你闯下的祸!”
张晨欲言又止:“我......我没闯祸,我就是把云如雪退回来的字,送给了林诗音而已。”
轰!
此言一出,不但张文济身子一晃,险些跌倒,蓉儿也是脸色大变,惊恐捂住了嘴。
“少爷,林小姐是宰相府的千金,你、你怎么敢招惹林小姐!”
宰相大人一手遮天,皇帝见了他都要忌惮三分。
他不要命了吗?
张晨见他们惊慌,连忙解释:“林诗音没有像云如雪那么嫌弃我,她对我还挺温和的,我也没有冲撞她,就是送了她一幅字而已......你闭嘴!”
张文济实在是气疯了,对着他胸口就是一脚。
“你、你这个混账,你等我先去见完林管家的,回来我不打死你,我不姓张!”
说完,他怒气冲冲走出了小院。
旺财无奈看了一眼张晨,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等脚步声走远,张晨才嘘一口气,慢慢起身揉膝盖:“就我一个儿子,还动不动要打死我,吓唬谁呢。”
蓉儿气得跺脚:“少爷!
你知不知道宰相有多吓人?
他比皇帝还威风,朝中大臣哪一个见了他不得点头哈腰的,林小姐更是人中龙凤,见了公主都高高在上,你得罪了林小姐和宰相,咱们阖府都要遭殃!”
张晨瞥了她一眼:“知道她厉害,你还敢这么大嗓门议论她,你才该谨言慎行,别给本少爷惹祸上身。”
“你......”蓉儿气得脸色一白,抬手捶胸口。
她真要被这个不学无术的少爷气出病来了。
......张文济一路忧心忡忡,来到了前堂小院。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两个人高马大的随从,心顿时凉了一半。
宰相府该不会直接派人来收拾那个混账吧?
要真是如此,他今天就算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也得保住儿子。
他自己打,就算打得皮开肉绽也不会伤到根里。
宰相府的人可不会手下留情!
张文济皱眉走进院子,便看到一个蓄着长须打扮得像个儒雅书生似的老人正在欣赏芭蕉。
“哎呀,张大人!”
林管家看到张文济立即回头,笑眯眯行礼。
“久闻张大人才高八斗,廉洁公正,今日造访贵府,果然如此,单看这后院的布置,简单朴素中存雅致,节省粗略中存巧思,绝非寻常啊。”
张文济没想到林管家这么客气,很是意外道:“林管家过奖了,只是,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了。”
林管家便笑了。
外面人都说张文济是个愣头青,说话直来直去,从不给任何人面子,所以才一直被贬官。
他以前还不信,觉得但凡混迹官场的,哪有真的愣的。
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张大人莫急,听我慢慢道来,今日令郎在茶馆送了小姐一幅字,还是慧远大师的亲笔题字,小姐很是喜欢,特命我来还礼。”
说着他指向身后不远处的木箱。
“瞧,我特地让人把东西抬了过来。”
什么!
张文济人傻了。
大夏朝虽然民风开放,但基本的礼数还是要遵守的,尤其是像宰相府这样的贵族,不可能像民间那么随意。
儿女私底下互相送礼,这传出去,和私相授受有什么区别!
林小姐当众收张晨的字,已经不妥。
竟还让管家来还礼?
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说他们两个有私情!
似是看出了张文济的担心和震惊,林管家负手一笑:“张大人放心,我们小姐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严格尊重家规族规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怎么可能没问题......这事儿宰相大人肯定不知情,要是知道了,不罚自己闺女,也会拿张晨开刀。
张文济心里七上八下的,只能干笑着点头。
“如此,我就替犬子做主收下了,还请林管家回去代为致谢。”
门口附近的花丛后,蓉儿拉着张晨蹲下身东张西望。
“少爷,你看到没有,林管家带了随从来,那两个随从五大三粗的,一棍子下去都能把你骨头打断,你好自为之吧!”
张晨脸色发白:“不会吧,林小姐在茶馆里表现得很温柔很好说话啊。”
好说话到还要请他喝茶,吓得他赶紧跑路。
真跟林诗音交上朋友,他就不能自如做舔狗了。
两人正嘀嘀咕咕呢,就看到张文济和林管家有说有笑走了出来。
“张大人留步。”
“林管家慢走。”
很快,林管家就带着两个随从大步离去。
蓉儿呆住了。
老爷和林管家怎么看起来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要知道老爷人缘不好,说话总是直来直往的,一般和人说话,两三句就能得罪一个人。
他竟能和林管家聊得这么开心?
等到林管家走远,她立即拉着张晨站了起来。
张文济看到张晨,第一反应是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真不知道那位林小姐是抽了什么疯,竟愿收他的东西,还回礼?
恐怕也是个脑袋有问题的。
张晨被看得心虚,便上前给老爹捶肩:“爹,林管家怎么说?”
张文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林小姐给了你一箱回礼,还说......明日是百花节,想和你一起去赏花。”
张晨将首饰盒徐徐打开,刹那间,众人目光皆被吸引。
只见一根簪子静静躺在木盒的绸缎之上,通体以白玉雕就,温润如脂。
簪尾之上,一朵雪莲花栩栩如生,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瓣都薄如蝉翼。
其雕刻之精细,竟连花蕊中的丝丝脉络都清晰可见,仿佛是大自然在玉中凝固了最纯净的雪域之花。
如此匠心之作,唯有出自神工之手,方能将这白玉与雪莲花的灵动完美融合。
这般簪子,当真是世间少有,若是簪于美人发间,定能让百花失色,阳光黯淡。
众人齐齐惊叹,随即又遗憾摇头。
“玉簪确实非同凡响,只可惜拿着它的人庸俗不堪。”
“张晨心思不纯,拿到簪子就如同牛嚼牡丹,根本不懂欣赏它的美。”
“好在张晨是要送给云小姐,好簪配美人,还算相得益彰。
林诗音却没有看簪子,而是一直瞧着张晨,眼中既是欣慰,又有失落。
张晨成功拿到簪子,跟如雪的关系肯定能更进一步。
他感到开心,就很好。
莺儿望见簪子,眼睛发亮。
这玉簪太适合小姐了。
如果小姐能够戴着簪子,参加宫中举办的春日宴,必定能艳压众人。
若是被皇上相中,说不定能入住坤宁宫,母仪天下。
真可惜,拿到簪子的,怎么不是其他人,偏偏是张晨。
张晨的名声那么坏,绝不能让小姐跟她扯上关系。
莺儿娇小的身影瞬间挺得笔直,双手张开,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挡住张晨的路。
“就算你拿到玉簪,我也不可能让你靠近小姐,你和小姐就好像是天上的明月与地上的尘土,识相就赶紧滚开!”
张晨对簪子非常满意,大师的水平就是不一般。
正在欣赏,忽然被拦住去路,他不满的停下。
“我拿到簪子跟你家小姐有什么关系?”
“还想骗人?
就算你换了招数,我也不会被你骗!”
莺儿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鄙夷和警惕。
这三个月来,张晨为接近云如雪,什么事儿都干过。
现在那么讲,肯定是为了降低自己的警惕性,偷偷靠近小姐。
张晨口中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许真真看见张晨胜过自己的大哥,胸口憋着一股气,冷笑嘲讽。
“就算你运气好赢得比赛,表姐也不会看你一眼!
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开,别脏了表姐的眼睛!”
张晨瞥了他们一眼:“自作多情,不知所谓,赶紧让开,别拦我的路。”
许真真被斥责,羞得脸色胀红,瞪着眼睛又气又怒。
张晨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着表姐的面,居然敢给自己脸色看。
她冷哼一声:“自作多情的是你!
就算站着适合表姐,但只要是你拿着,她就觉不会收!”
张晨摇头,嘴角全是嘲弄:“这个簪子是名家之作,世间少有,云如雪她配不上玉簪!”
“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谁也没有想到,之前一直追在云如雪身后,什么事都能做的张晨,居然敢诋毁云如雪。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他们都在怀疑是假话。
“张晨今天怎么回事,跟以前比,仿佛换了一个人。”
“估计跟莺儿姑娘讲的一样,张晨是换一个方式吸引云姑娘的注意力。”
“也可能是因爱成恨,得不到便想毁了。”
云如雪浑身一震,抬头看向张晨,曾经平静无波的眼中,充斥着震惊与羞恼。
她从未想过,张晨会说出那么绝情的话。
许正平握紧拳头发出咔咔响声,怒气冲冲的呵斥:“你居然侮辱如雪,我打死你!”
“表哥,莫要动手。”
云如雪制止,越过莺儿与许真真,走到张晨面前。
她声音冰冷:“我一直觉得,你虽然有些顽劣,不求上进,但品德无瑕,可今天你太让我失望了。”
张晨嗤笑。
又是这句话,他耳朵都快听得起茧了。
不管自己做什么,云如雪都只会失望。
舔对方三个月,自己身累心也累,还好可以换人,不然绑定一辈子,他得恶心死。
“你失望你的,反正咱俩也没关系。”
张晨不以为然,大步从云如雪这边走过去。
云如雪一直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让张晨变得更好。
既然张晨不愿意领情,他们之间的缘分,便到此为止吧。
她那么想,心却不知为何痛的厉害。
张晨走到林诗音那里,将簪子插 入到林诗音如云的秀发之中。
发丝乌黑浓密,白玉清冷高雅,雪莲花仿佛在黑夜中绽放,衬得林诗音如同雪山上走下的女神,高洁无双。
张晨打量了一会儿,满意的点头:“不错不错,好簪就得配美人。”
林诗音的眼眸瞬间睁大,如同初见星辰的孩童,满是不可思议:“这支簪子是送给我的?”
张晨点点头,理所当然道:“没错,不是为了你,我干嘛要去参加比试?
这只簪子跟你腰间的玉佩,正好凑成一对。”
“我腰间的玉佩?”
林诗音没想到,张晨居然观察的那么细致,认出她佩戴的玉佩,也是方大师的作品。
她终于相信,张晨把簪子送给自己,并不是为了刺激云如雪。
这是张晨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她回去以后,一定要用最珍贵的金丝檀木盒将簪子比三层外三层的装好。
众人瞧着林诗音腰间的玉佩,再看那支簪子,不由得点头,这搭配也确实不错。
好簪配美人,不管是戴在云如雪头上,还是林诗音头上,都别有风情。
只是一向只在云如雪身后的张晨,拿到好东西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送给云如雪,反而给了林诗音,着实让人意外。
他们从来都没想过这个结果。
莺儿跟许真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原来张晨拿簪子,是为了送给林诗音。
他们刚刚拦路的行为,简直是个笑话。
云如雪没回头,听到身后传来的对话,哪怕没回头,也能猜到张晨和林诗音浓情蜜意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将涌上心头的酸涩尽数咽下,眼中的情绪迅速被一层冰霜覆盖,重新变得平静而冷冽,仿佛从未被触动过。
“如雪,我把你当朋友,最后劝你一句,张晨的品行顽劣,不是你的良配。”
林诗音的眼睛睁得滚圆,想也不想地回答:“张公子为人,我比你更清楚,他乃是这世间最出色之人,远胜在场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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