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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当宠妃反被读心,她成帝王心尖宠御绥帝苏绵

深夜星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都是苏绵那个狐媚子。贱人。她肯定早就看到表哥了,刚刚是故意诬陷她的,她发誓,绝对不会放过她。面对淳妃的哑口无言。御绥帝神色冷冽。语气不近人情。冷冷道:“来人,淳妃诬陷宫女,指鹿为马,损坏御用之物,着禁足一个月,罚俸三月,抄写女德三十遍,若再有下次,这个妃位就不用做了。”说完,不看淳妃惨白的脸,瞥了眼竭力缩着身子企图降低存在感的玲儿,淡声道:“玲儿,赐死。”玲儿瞬间瘫在地上,脸色灰败。与之相反,苏绵心头欢天喜地。哈哈哈,我就是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脑残帝干的好!嘿嘿,淳妃,看你还怎么嚣张跋扈,没想到刚禁足出来还没一天就又要禁足了吧,等一个月后,新人早就入宫侍寝了,到时只剩你一个妃位娘娘未侍寝,等着被整个后宫嘲笑吧。还有玲儿,活该,还想毁我...

主角:御绥帝苏绵   更新:2025-05-28 18: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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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御绥帝苏绵的其他类型小说《拒当宠妃反被读心,她成帝王心尖宠御绥帝苏绵》,由网络作家“深夜星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是苏绵那个狐媚子。贱人。她肯定早就看到表哥了,刚刚是故意诬陷她的,她发誓,绝对不会放过她。面对淳妃的哑口无言。御绥帝神色冷冽。语气不近人情。冷冷道:“来人,淳妃诬陷宫女,指鹿为马,损坏御用之物,着禁足一个月,罚俸三月,抄写女德三十遍,若再有下次,这个妃位就不用做了。”说完,不看淳妃惨白的脸,瞥了眼竭力缩着身子企图降低存在感的玲儿,淡声道:“玲儿,赐死。”玲儿瞬间瘫在地上,脸色灰败。与之相反,苏绵心头欢天喜地。哈哈哈,我就是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脑残帝干的好!嘿嘿,淳妃,看你还怎么嚣张跋扈,没想到刚禁足出来还没一天就又要禁足了吧,等一个月后,新人早就入宫侍寝了,到时只剩你一个妃位娘娘未侍寝,等着被整个后宫嘲笑吧。还有玲儿,活该,还想毁我...

《拒当宠妃反被读心,她成帝王心尖宠御绥帝苏绵》精彩片段


都是苏绵那个狐媚子。

贱人。

她肯定早就看到表哥了,刚刚是故意诬陷她的,她发誓,绝对不会放过她。

面对淳妃的哑口无言。

御绥帝神色冷冽。

语气不近人情。

冷冷道:

“来人,淳妃诬陷宫女,指鹿为马,损坏御用之物,着禁足一个月,罚俸三月,抄写女德三十遍,若再有下次,这个妃位就不用做了。”

说完,不看淳妃惨白的脸,瞥了眼竭力缩着身子企图降低存在感的玲儿,淡声道:

“玲儿,赐死。”

玲儿瞬间瘫在地上,脸色灰败。

与之相反,苏绵心头欢天喜地。

哈哈哈,我就是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脑残帝干的好!

嘿嘿,淳妃,看你还怎么嚣张跋扈,没想到刚禁足出来还没一天就又要禁足了吧,等一个月后,新人早就入宫侍寝了,到时只剩你一个妃位娘娘未侍寝,等着被整个后宫嘲笑吧。

还有玲儿,活该,还想毁我脸,我这张花容月貌的脸是你能毁的,哼,这下命都没了吧!

就在苏绵心里幸灾乐祸,从她身边经过的龙辇上传来一道冷沉的声音:

“跟上!”

苏绵吓得瞬间回神,赶紧将摔在地上的龙涎香胡乱收拾起来,端着锦盒跟上御绥帝的龙辇。

一直未起身的淳妃身影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被另一个宫女韦儿扶住才没有摔倒,她望着苏绵的身影,死死咬着唇,眼底的恨意仿佛卒了毒一样。

贱人,我要你死。

苏绵不知道淳妃的想法, 此时她端着托盘跟在御绥帝龙辇一侧,还在为淳妃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幸灾乐祸,直到一道冷冰冰,仿佛能冻死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苏绵,你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拿朕当枪使。”

豁地一下,苏绵吓得差点将手中的托盘给扔了,等手忙脚乱的将托盘稳住,这才有些心虚的偷偷觑向御绥帝。

却对上御绥帝的视线,面对御绥帝漆黑幽深,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双眼,她赶紧低下头。

完了,完了,脑残帝怎么知道我把他当枪使了,这下怎么办?怎么办?

脑残帝那么冷酷无情的人知道我一个小小宫女竟然如此大逆不道,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苏绵脸色越来越白,倏然想起在她来御前时,正好目睹一个御前二等宫女想要趁着给御绥帝上茶时,将茶泼到御绥帝身上借机勾引对方,结果却被御绥帝直接下令当着御前所有人面打了五十大板。

当初红衫不过是想勾引脑残帝,就被脑残帝下令打的半死不活,我清楚记得那日鲜血染红了红衫的衣裳,滴滴答答流了一地,没多久红衫就死在了辛者库。

而我这是直接拿御绥帝当枪使,以脑残帝冷血无情的性子,该不会要把我大卸八块,凌迟处死吧?

越想苏绵越害怕,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了。

龙辇上御绥帝单手支着额,看着苏绵越来越白的脸色,这小宫女终于知道怕了。

竟敢拿他当枪使。

要不是因为她的特殊,他岂容她放肆。

“朕问你话,怎么不回答?”御绥帝压着声,语气冷沉的仿佛山雨欲来。

苏绵心间一颤。

“陛下,奴婢……”

然而刚开口苏绵突然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

不对,若脑残帝真要治她罪,刚刚就一起治罪了,而且也不会这么直接问出来。

懂了,他看穿了我刚刚的小手段,但并没有真动怒,只是想敲打敲打我。


怎么办?怎么办?我年纪轻轻,花容月貌,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怎么能早早离逝。

脑残帝,要是你真的反复无常,要跟我秋后算账,把我杀了,我就,我就……

殿内,御绥帝没什么胃口,修长的手随意夹了一口木耳,耳边就传来了苏绵的心声。

他动作蓦地停了下来。

眯起狭长的凤眼。

他什么时候反复无常,秋后算账要杀了她?

还有他要是真杀了苏绵,她要做什么?

我就死前先把脑残帝扑倒吃掉,总归我苏绵这么一个花容月貌的美人绝不能没尝到男人滋味就早早死掉,等死后上了天堂,还被人嘲笑是处子。

“啪哒——”

木耳掉在了碗里,御绥帝脸一下黑了。

好一个扑倒吃掉,不能没尝到男人的滋味,苏绵就这么不矜持吗?

那若死前面对的男人不是他,难道她也要一样扑倒吃掉吗?

御绥帝脸越来越黑,阴沉沉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陛下,您怎么了?可是膳食有问题?”

察觉到御绥帝异样的李海大惊失色,以为晚膳有问题,就要叫太医的时候,苏绵视死如归的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陛下。”

没有理会李海的大惊小怪,御绥帝望着低头行礼的苏绵,凤眸深深看着苏绵。

小宫女可能是自己吓自己,白皙的脸带着点点的汗意,艳色的唇此刻紧张的咬着,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无端透着几分媚意。

御绥帝喉结莫名有些发紧,他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重新夹起木耳,淡淡道:

“起来,给朕布膳。”

“……”

苏绵反应了下,才大喜的起身上前接走李海手中的中筷,欢喜的给御绥帝帝布膳。

原来是我想多了,脑残帝只是召我来布膳啊,吓死我了。

“……”

被夺走中筷的李海,发生了什么,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苏绵不知道李海的心思,她刚刚吓死了,以为自己真要被残脑帝秋后算账。

现在发现只是叫过来布膳,不是要她命,她在做了预知梦后,第一次这么积极讨好。

嘿嘿,原来是我误会了,脑残帝虽然脑残,但还算是个明事理的,没有反复无常的迁怒于我。

那我就夹着他爱吃的菜吧。

随后苏绵夹的菜全都按照梦中残脑帝爱吃的菜,那可是她当嫔妃后观察到的。

御绥帝一边吃着可口心仪的菜,一边听着苏绵的心声,脸上看不出情绪。

心情却好了些。

暗想。

他可是要做名垂千古的皇帝,怎么可能反复无常随意迁怒她人。

心情好,御绥帝一不小心吃多了,可把一旁的李海惊的目瞪口呆。

陛下刚刚不是没胃口,他夹的菜三次都不一定吃一口,这会怎么胃口突然变好了?

还是……

李海目光转向一旁仿佛花蝴蝶一样的苏绵,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不是他夹的菜不对陛下胃口,而是夹的菜人不对陛下胃口,这一刻,李海再再再转变态度。

陛下肯定是对苏绵有意思。

没看之前没胃口,现在胃口大开,他好久都没见到陛下胃口这么好了。

李海欣慰的同时,又看着讨好陛下的苏绵,暗自不解,这位如此讨好陛下,夹的也都是陛下爱吃的,显然私下对陛下费了很多心思。

那便说明是想龙床,而宫里这种想飞上枝头的宫女太多太多。

他之前也是因为对方长得格外貌美才在前几日陛下被淳妃算计喝了壮阳汤后,特意安排去伺候陛下,既有怕陛下憋坏的原因,但也有一丝成全的意思在。


而就在这时,御绥帝又听到苏绵略带亢奋的心声。

哎呀,之前还犹豫着要不要暂时留在御前,现在想了想,留,必须留。

至少先留下来看陛下怎么为真爱发癫,为真爱发狂,为真爱失心疯,想想陛下那张常年冰山脸发疯发癫的样子,啊,怎么这么期待呢!

嘿嘿嘿!

幸灾乐祸的声音渐渐变得猥琐,御绥帝脸黑的一下像锅底一样。

他死死盯着苏绵,若眼神能杀人,苏绵早就死了很多回了,而就在苏绵要察觉到的时候,御绥帝又收回了视线,现在还未见到他所谓的真爱宠妃。

他暂且忍忍,这个该死的女人早晚有天他要她狗嘴里吐出象牙来。

一旁李海脊背有些发凉,总觉得最近陛下情绪比以前更加多变,喜怒不定。

难道是因为马上就要到了小狐狸小白的忌日了,他掐指一算,还真是没两天了,怪不得了。

李海收回视线,不再惊疑不定,小白可是陛下小时候的爱宠,陛下重情,即便只是一个畜生,可每年快到忌日的时候心情都不怎么好。

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的苏绵继续无知无知觉的当差,然而御绥帝这会暂时不想看到苏绵,便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暂时支走了她,免得他忍不住弄死她。

苏绵走后,殿内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御绥帝耳边清净了,他满意的投入到政务中。

然而清净没过一会,门外传来了喧哗声,吵的御绥帝眉心狠狠一跳,他头也不抬道:

“李海,去看看怎么回事!”

李海立刻应声,转身脸色沉了下来,敢在御前喧哗,这可是显得他管事不周啊!

养心殿外。

“你们让开,本宫是陛下亲封的淳妃娘娘,你们敢拦我,几个脑袋够掉,还不让开。”

小贵子对着淳妃点头哈腰,人却将淳妃挡的严严实实。

“淳妃娘娘,陛下正在处理政务,交待过不可打扰,您还是先回去吧,别为难奴才们了。”

继三日前,淳妃一碗壮阳汤差点伤了御绥帝龙体,御绥帝便命令以后没他准许不许后宫嫔妃进入养心殿,还特意点出以后淳妃来了通报都不用通报,直接请回去。

淳妃昨日一夜没睡好,终于等到第二日解了禁足,给皇后请完安后,便紧赶慢赶算着御绥帝下朝时间过来的,可没想到被拦在殿门外,甚至连通报都不给通报。

淳妃不认为御绥帝会下令不让她进来,一心认定是御前的奴才不把她放在眼底,此时整个人怒不可遏。

“不过是个腌臜的太监而已,有什么值得本宫为难的,敢拦着本宫,等本宫禀告表哥定要重重严惩你!”

李海出来时正好听到这句话,他笑眯眯的眼睛陡然闪过一丝寒光。

太监虽然地位低贱,但也有为人的尊严,最恨旁人骂他们腌臜。

但李海能爬到御前大太监位置,自是城府不浅,异样的情绪不过一瞬间,脸上又重新堆起笑。

“哎呦,原来是淳妃娘娘驾到,小贵子还不快退下,毛手毛脚可别伤到尊贵的淳妃娘娘。”

小贵子没师傅素养高,脸上带了点情绪,好在淳妃此时目光转向了李海,他攥了攥手,低头退了下去。

“李总管,陛下呢,本宫今日解禁,好心带着抄好的十遍宫规求见陛下,为三日前的事请罪,没想到却被人拦住了,连通报都不给通报,你赶紧告诉表哥,好好严惩这些狗奴才。”

面对李海,淳妃收敛了几分,毕竟他是御绥帝身边的大太监,不可轻易得罪。

李海抱着拂尘,扫了眼淳妃身后宫女捧着的一摞书册,呵呵道:

“原来如此,只是……”

他露出几分为难。

淳妃皱眉,

不耐道:

“只是什么?”

李海故作为难:

“您应该听到了一些风声,九王爷他……”

后面他没再说,只道:

“陛下为此那是忙得不可开交,最近两日深夜都还未睡,所以真是忙的没时间,您看?”

淳妃出自太后母家,自然有消息网,当然知道昨日九王爷因为结党营私,贿赂朝臣被囚禁在了宗人府的事,此时有些犹豫,可又实在不甘心放弃。

今天选秀,没几日新晋秀女可就要入宫了,到时她还是个没与陛下圆房的处子,她的颜面何存。

于是还是坚持道:

“那李总管先帮本宫通报,到时见不见由陛下决定。”她相信表哥一定会见她的。

李海脸上一副犹豫再犹豫的样子,最后一脸无奈的点头应了下来。

等回到养心殿,李海小声将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禀告御绥帝,最后请罪道:

“都是奴才无用,一点小事也做不好,请陛下责罚。”

御绥帝从一堆奏折里抬起头,眼中满是厌烦不耐。

“起来吧,朕知道你也是为难,告诉淳妃,她触犯宫规,皇后责罚,责罚的成果自有皇后检查,朕不会干预皇后职责,让她回去。”

“是。”李海就知道陛下会是这样反应,等出去后,将御绥帝的话一字一句转给淳妃。

淳妃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又一阵红,最后灰溜溜的离开养心殿。

躲在廊柱下的青巧看到这幕,眼眸微动,放下抹布,转身找到春桃,仿佛是说闲话一样将刚刚的一幕告诉了春桃。

最后似不经意间道:

“皇上一向勤政,最近更是忙碌,连带着苏绵都忙的见不到人影,好在淳妃娘娘刚才来的时候没瞧见苏绵,不然以淳妃娘娘脾气,苏绵长得那么好,肯定会误以为苏绵狐媚陛下,这才不见她,到时苏绵就惨了。”

春桃眼眸微闪,突然有了一个报复苏绵的主意,没过了一会,她找了一个借口,匆忙离开了养心殿。

青巧远远望着春桃的身影,嘴角微勾,苏绵,你个狐媚子,这次你死定了。

而离开的春桃沿着养心殿往淳妃的福宁宫方向走,终于在御花园西边角找到了正在发脾气的淳妃。

她眼珠子一转,绕到了淳妃前方,躲在一个假山后头,算着时间故意掐着嗓子,说起了闲话:

“哎,你知道最近御前多了一个花容月貌的宫女吗?听说长得那叫一个千娇百媚,一个眼神就能把男人魂勾走,听说陛下一见惊人,三日前便晋了那位为一等宫女,贴身伺候呢!”

下一刻,春桃手掐着鼻子,换了一个声音,装作好奇的问:

“真的假的?陛下可不是重女色的人,怎么会突然被一个宫女迷惑?”

随即转为尖利声音:

“当然是真的,人就在那,一查就知道,陛下对她可是很喜爱的很,不然为何出了孝期一个月也未去后宫,恰好那位宫女就是一个月前去的御前。”

“你是说陛下不宠幸后嫔妃是因为……”

假山外,淳妃死死掐着铃儿的手,眼底一片阴狠,原来如此,陛下根本不是忙,而是有狐媚子勾走了陛下的魂。

“查!给本宫好好的查!”

等淳妃一行人走了,春桃走出假山,一脸得意,苏绵啊,苏绵啊,叫你得意,等落到淳妃手里,我看你还怎么再得意。

苏绵不知道这一出,若知道她只会将梦中和现在的仇一起跟淳妃算,她可不是大度的人,什么梦里的事没发生就当作没那回事,她小吏家出身,最是记仇。

不知道的她为了第二日看好戏,晚上早早休息,谁知却做了一夜的梦,一大早顶着黑眼圈去了养心殿。

“苏绵姑娘,您这是昨夜没睡好?”

李海瞧见苏绵,有些诧异,难道是昨日选秀,苏绵心里担忧辗转反侧不能成眠?

看来对方还是没放弃爬床的想法,至于苏绵不爱慕御绥帝的事,这不可能。

御绥帝刚下朝,正在休息喝茶,闻言也看了过来。

苏绵装作腼腆道:

“是啊,昨夜做梦听了一夜的戏,导致没睡好,多谢李总管关心。”

可不是,梦里看了脑残帝一夜的戏,太过兴奋好笑,可不是没睡好。

听了一夜的戏?李海有些诧异,看来自己猜错了。

“磕嚓”突然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御绥帝手中的白瓷茶盏壁碎开了一条条小细缝,他眼神陡然变得非常可怕。


翌日,苏绵午后才去当值,这是昨晚回去时李海交待的,说是让她好好休息压压惊,等她进了养心殿,就见御绥帝埋头批阅奏章。

殿内静悄悄的,苏绵放轻呼吸,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接替李海研墨。

之后整个下午,养心殿进进出出很多大臣,昨夜御绥帝虽然亲自抓住九王爷与吏部左侍郎勾结,但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他要清理九王背后的众多党羽。

很快日落西山,就在晚膳前,李海进来禀告: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苏绵闻言赶紧放下手中的墨条,退到角落里,站姿仪态都比平日还要规矩,简直挑不出一丝错来,心里大呼:

天啦,皇后娘娘来了,那位严苛规矩的堪比教导嬷嬷,什么时候都一板一眼的,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啊!

还是脑残帝自己面对吧,嘻嘻!

苏绵是不敢惹到皇后注意,头低的快埋到胸口了。

御绥帝终于从一堆奏折里抬起头,他凉凉的扫了眼苏绵,捏了捏眉心,面色有些疲惫,他也不想见皇后,但不见肯定要被皇后拿规矩念叨。

“请皇后进来。”

不一会,一身正红色凤袍的皇后扶着宫女的手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放下手,双手交叠往右,行了一个一丝不苟的万福礼: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安。”身后宫女跟着行了一个规矩的礼。

御绥帝瞧见皇后身上繁复的凤袍,想起每次见面她都装扮的很正式,还有这一丝不苟的礼节,他不禁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抿唇道:

“起来吧,朕说过你我夫妻之间不必如此多礼,还有这是私下……”

他顿了顿:

“皇后也不必穿的这么正式,如今到了春日,皇后可裁剪些春日常服换着穿,正好前几日江南新进了贡缎,等会让李海取几匹带回去。”

皇后刚起身,听到这话又福下身去,一脸严肃道:

“陛下,臣妾与您虽然夫妻,可君臣有别,您是一国之君,亿万兆臣民之主,臣妾不能仗着与您的夫妻之名,有失体统规矩,反而更应该为后宫,为天下女子做榜样,尊君体下,贤良淑德,才对得起臣妾一国之母的身份。”

随即又道:

“至于春日常服,多谢陛下赏赐,只是您既是一国之君,又是臣妾夫君,您更需要,臣妾前些日子亲自给您做了两身常服,此次也一并带了过来,您晚些时候试一试,若是不合身,派人告知臣妾,臣妾修改。”

一番说教下去,御绥帝本就沉重的脑子更昏沉了,也不想再跟皇后理论下去。

他心累的摆摆手:

“就依皇后之言。”

一旁李海想擦汗,但皇后面前,他忍了,赶紧使了一眼,立刻有宫女上前接过皇后宫女手上端着的托盘。

“多谢陛下。”

皇后这才终于起身,苏绵缩了缩身子,越发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果然不愧是皇后娘娘。

“皇后此来何事?”御绥帝端起茶盏,呷了口茶,开口问。

皇后端坐在李海端来的椅子上,脊背挺直,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恭敬的回道:

“回陛下,臣妾此来是关于明日选秀,这是臣妾列的名单,请陛下过目。”

选秀不单单是为皇家延绵子嗣,还要平衡朝堂势力,在选秀前,有些秀女是指名点姓要留下来的,这些就需要提前确定名单,以免出了纰漏。

李海赶紧接过折子递给御绥帝,御绥帝接过,骨节分明的手翻开,一会儿后他放下,点头道:

“皇后办事,朕放心,就按照这个来。”

“这是臣妾本分。”

话落,殿内安静了下来,一时无人说话。

“陛下。”

这时,皇后突然起身:

“这会正值晚膳时分,您累了一天,早些用膳,臣妾先退下了。”

御绥帝点头:

“送皇后。”

李海立刻躬着身,亲自送皇后娘娘。

等皇后一走,苏绵轻呼一口气。

终于走了!

说来皇上也是不容易,每次都要面对这样严肃古板的皇后娘娘,不过皇后娘娘除了太过严苛规矩外,人其实挺好的,只是以后……哎,可惜了。

“……”

御绥帝转身望着苏绵,以后怎么了?又可惜什么?

苏绵以为御绥帝是有吩咐,赶紧上前躬身问:

“陛下,可是有何吩咐?”

御绥帝眼型狭长,睫毛浓密,此时微微垂下,遮住了他的情绪,他淡淡道:

“朕刚想起来,随江南进贡一起送入宫的还有一尊送子观音,你去给皇后送去。”

苏绵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又敛下,福身应下退了下去。

另一边,出了养心殿,皇后上了凤辇,她眉眼有些疲惫,近日忙着选秀,虽然有昭贵妃和德妃帮忙,但她是个一丝不苟的性子,不放心两人,又亲自将两人办的差事检查了一遍。

此时有些疲惫,但坐下来后依旧脊背挺直,不曾有一丝失了仪态。

“娘娘,今日陛下明明体贴您,您何必如此……”

贴身宫女宝环有些欲言又止。

“扫兴?”皇后面上依旧严肃,板板正正,连说出扫兴两个字,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

“奴婢僭越,请娘娘责罚。”宝环知道自己失了规矩,立刻开口领罚。

“你是僭越,回去后罚半月月俸。”皇后皱眉道,随即又缓了缓脸色:

“本宫知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是皇后,我不能像那些嫔妃一样撒娇卖乖,那天下人怎么看我这个皇后,至于陛下……”

她顿了顿:

“陛下是位好皇帝,看似无情,实则重情,只要本宫不犯错,本宫一日就是皇后。”

“是,奴婢晓得了。”宝环立刻道,只是很快她想到什么,放轻声音问:

“那八小姐的事?”

八小姐是皇后的嫡亲妹妹,比皇后小十一岁,今年才十四岁,因为皇后生的大皇子早年得天花夭折,至今膝下无子,承恩公府便想将八小姐送入宫参加今年选秀。

但大济朝秀女年纪规定是在十五岁至十八岁之间,八小姐年龄不够,家里便求到皇后这里。

皇后一向循规蹈矩,以身作则,自是不同意徇私,可承恩公夫人又日日写信催子嗣,皇后压力很大。

皇后听了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又严肃了起来。

“这件事以后莫要再提,不能就是不能,本宫若自己都不守规矩,以后如何管理诺大的后宫。”

“…奴婢明白,奴婢只是怕八小姐知道会…怨您。”

其实宝环私心是不希望八小姐入宫的,但皇后娘娘向来疼爱八小姐,所以才提醒娘娘,皇后神色微顿,就要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苏绵,滚去外间睡。”

冰冷郁躁的声音仿佛炸雷,一下将正在做美梦中的苏绵吓醒了。

刚从梦中醒来的她反应还有些慢,没听清楚御绥帝的话,她抱着被子,下意识问:

“陛下怎么了?”

借着月光和微弱的烛火,御绥帝将嘴角还留着可疑口水的苏绵看的一清二楚,可见苏绵睡得有多好,说不得还做了美梦,这联想让御绥帝心情越发不好了。

他再次开口,语气冰冷的毫无一丝温度:

“朕说滚去外间睡。”

这下苏绵听清楚了,望着龙床上仿佛暴躁狮子的脑残帝,她不知道对方是被她吵的睡不着,眼珠子一转,以为是自己直接睡觉,没有如对方意爬床,所以脑残帝才这般大怒。

哈哈哈,太好笑了,脑残帝这是看我迟迟不爬床,所以恼羞成怒了。

去外间就去外间,外间的榻可比脚榻板舒服多了。

心里嘲笑御绥帝,面上却仿佛吓到了一样,赶紧道: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外间睡。”

见苏绵乐颠颠的抱着被褥离开,龙床上的御绥帝脸色越发阴沉,凤眸蓄力着风暴,这个狡猾似狐,表里不一的小宫女,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还说他恼羞成怒?

他堂堂一国之君会恼羞成怒,若真这么放她离开,说不得就被坐实了这个可笑的理由。

想到这,望着苏绵就要消失的背影,御绥帝突然勾了勾唇角,开口叫住了她:

“等等,回来。”

“啊?”

苏绵不解的抱着被褥转回身。

脑残帝是叫我回去?我没听错吧?

听到苏绵心声,御绥帝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你没听错,朕叫你回来。”

苏绵:“……”

脑残帝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么反复无常。

“朕就是反复无常,还不滚回来。”

御绥帝的声音再次传来。

苏绵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喜色消失无踪,只能满心不愿的抱着被褥回到床畔。

“陛下有何吩咐?”

苏绵挤出笑问,希望只是有其他吩咐,不是重新回到脚榻上睡。

看到苏绵这样,御绥帝郁躁的心情陡然大好,但面上依旧面无表情,他眼神示意龙床下的脚榻板,随后语气不容置疑的命令:

“就睡在这,只是不许再打呼,不然朕让人割了你鼻子。”

苏绵闻言立刻捂住自己鼻子,随后不等她说话,就见帷帐放下,御绥帝重新睡下了。

谁打呼,我爹娘从未说我打呼的,脑残帝肯定是未能如愿,心里不平,故意折腾我的。

无声的对着龙床方向举了举拳头,苏绵敢怒不敢言,心里骂骂咧咧的重新铺好被褥,钻进去睡觉。

然而这次轮到苏绵睡不着了,又不敢翻动怕吵到御绥帝,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翌日,天还未亮,苏绵的生物钟准时醒来,她睁开眼,头昏体乏,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有种今夕不知何夕的感觉。

这时,昨夜种种浮现在苏绵的脑海中,她恨恨的瞪向安静的龙床。

但瞪的眼睛都酸了,也什么都做不了,只好悻悻然的起身,将被褥收起来,开门离开。

门外李海昨夜未守夜,起了一个大早,看到苏绵开门,他视线在苏绵疲惫的面色和眼下的青黑处扫过,小声道:

“苏绵姑娘昨日第一次守夜,可还习惯?”

当然不习惯。

面上却扬起笑道:

“很是习惯,多谢公公关心。”

“那就好,你先去洗漱,这边我来,等会再过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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