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着别动,我抽签就行了。”
姜离把糖葫芦串儿送到他嘴边,等他咬下一颗她再拿回来,看他的表情问怎么样。
崇礼皱眉,把车靠右停。
“有这么难吃?”
姜离见他皱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前方,才发现有辆拖拉机停在不远处的路中间。
开拖拉机的男人拼命摇着把手,想让拖拉机动起来。
但好像出问题了。
后面车厢上有个中年女人站起来神情崩溃地催促。
姜离认出那是黄梅的母亲,把糖葫芦塞到崇礼手上:“我去看一下他们怎么了。”
崇礼咽下山楂,开车窗把籽吐到外面,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又送到嘴边吃了一颗。
“要帮忙吗?”姜离看到车厢躺着人。
黄妈妈见她似乎是从小轿车上下来的,抹着眼泪求助:“救命啊,救命,我女儿喝农药了,送她去医院吧!”
黄父直接给姜离跪下来磕头:“行行好吧这位姑娘,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
姜离已经看到车厢里面如死灰的黄梅,巨大的冲击让她缓和了几秒才点头。
“把她抬下来,到我们车里!”
黄梅太重,他们四个分别抓着一只手脚,抬到桑塔纳车旁。
姜离打开后车门,看他们往里塞人,想到什么心头一跳。
她慌乱坐进副驾,双手抓着崇礼胳膊,语气央求:“喝农药了,我们帮帮忙,把他们送到医院好不好?”
崇礼纹丝不动,脸冷得像北极。
姜离心急,总不能把人再撵下去。
而且不能不救黄梅。
她一定要救,抓着崇礼胳膊的手劲大了些,情急之下带上哭腔:“礼哥我求求你了,事后你想怎么算账都行。”
崇礼偏头,薄唇吐字冰冷:“你走也行?”
姜离猛地怔住。
黄梅的爸妈都已经挤进来了,他们在后面着急催促,不知道为什么不开车,黄妈妈心急伸手要碰崇礼。
“别!”姜离白着脸挡住。
要碰了他,他就没办法开车了。
崇礼注意到她下意识的举动,瞳孔瑟缩,手动挂挡,车子转头,踩下油门往城里开。
“喝的什么农药?”姜离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