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鹭卿宋昭宁的现代都市小说《未婚夫要娶平妻?我养太子当面首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一江冷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未婚夫要娶平妻?我养太子当面首》是网络作者“一江冷月”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鹭卿宋昭宁,详情概述:【传统古言权谋】【双强双洁】南梁亡国那日,公主宋昭宁笑着接下大齐新君赐下的“长乐”封号。自此,国破家亡。后来,齐帝又将她指婚给裴家二公子,裴行野。岂知,裴行野早与心上人无媒苟合。宋昭宁哭了吗?不,她扭头就养了一群面首,夜夜寻欢。世人皆道长乐殿下荒淫无度,却不知公主府中——琴师是江南首富,账房乃前朝密探,连最得宠的鹭卿都藏着惊世秘密。那一夜欢愉后,宋昭对鹭卿说,“下去领赏吧。黄金千两,抵你一年来……夜夜承欢。”她身上担子枷锁太重,深知这面首对她动了心,她便留不得此人了。“宋昭宁,你这是用完就扔?”鹭卿钳住她的下颌。她笑,...
《未婚夫要娶平妻?我养太子当面首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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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骨投下的阴影掩住那双常含锋芒的眼,鼻梁至下颌的线条如墨笔勾勒,微抿的唇在书页翻动时泄出一丝笑意。
“看什么?”他没有抬眸。
“看你心里在想什么。”宋昭宁老实回答。
这几年,她的性子早就被磨得沉稳许多。
纵是顶着荒唐公主的名头,但识人辨物的本事却也未曾出错。
偏生眼前这人——从前扮作鹭卿时滴水不漏,如今撕了伪装,她竟还是看不透。
“这还用看吗?”谢砚辞合上书卷,对上她的眸,“还没问你,方才见着裴行野为什么要躲?对他余情未了?”
原是不想现身的,可见着她跟个摸了荷包的贼似的。
见着裴行野走过来就跑,做什么?上演她逃他追的戏码?
“嗯。”宋昭宁撑着腮逗他,“怕我狠不下心,又想嫁入裴府去。”
“你敢。”
“为什么不敢?”她笑,“横竖也没人要我,这裴家不是现成的夫家吗。”
谢砚辞抱着双臂,头疼。
合着他做了这么多,这女子竟还想着嫁给裴行野?
她最好是在开玩笑。
“你挑男人的眼光,这般差劲?裴行野是个什么货色,你不知道?”他拔高音色。
然后振了振袍子,身边这么个大活人,她瞎了不成?
宋昭宁无所谓地耸耸肩,笑得凉薄,“有何差别?嫁给谁不是嫁?嫁与不嫁,也没什么不同……”
“那就嫁我。”他说。
片息错愕,叫宋昭宁一下子分不清这人是真心还是戏言。
她偏头不再看他,趴在窗框上。
宋昭宁看着窗外,犹自忆起前朝。
南梁若因昏聩亡国,她认。
可霍城煜勾结西戎蛮族,在各个州府粮仓投毒、在河道下药,用这等下作手段毁南梁山河、杀害南梁百姓……
她苦笑道,“太子殿下,我这一身血债太重,担不起您的情意。梅卿当初带回公主府的真相,鹭卿曾经不是一清二楚吗?露水情缘尚可,其余便罢了。”
话落,谢砚辞冷哼一声。
北燕三十万铁骑陈兵燕齐边境,他孤身入境,她当他是来看戏的吗?
然后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转过来,仰头直视自己。
用拇指摩挲她颈侧跳动的血脉,“你道那些粮仓毒案是谁查清的?你以为梅卿带回来的证据,为何能平安递到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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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哭着扑出房门,撞了靳骁一个满怀。
谢砚辞拢着外袍,站在外间。
满地都是青瓷碎片。
靳骁猛然回过神,一拍脑门。难怪长乐殿下方才有此一问!
她看见了那人了吧?那女子何时入的院子?又如何钻了他的空子?
完了,他都没向宋昭宁多问两句,解释一番。
他是不是搞砸了……
谢砚辞侧身就见着愣在原地的靳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指着女子离开的方向,“你放她进来的?你又去哪儿了?”
方才醒来时,谢砚辞正恼宋昭宁用完就走的做派,忽听门轴轻响。
黑暗中温香软玉入怀,下意识收紧手臂——
“殿下。”
甜腻嗓音激得他骤然松手。
灯烛骤亮,照出来人精心描画的眉眼,衣襟上沾的脂粉香熏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他盯着对方,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靳骁埋着头,“属下不知茉澜姑娘什么时候来的……方才、方才属下是送长乐殿下回府了。”
谢砚辞眼底凝着寒芒。
还未说话,靳骁便道,“难怪、方才……长乐殿下问属下,您身边是不是有别的女子。”
“你怎么说的?”
靳骁照实说了。
谢砚辞盯着地上碎瓷片,凝神细思。
他太了解宋昭宁。
她若真动了气,此刻公主府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且中秋宫宴在即,霍城煜特意安排宋昭宁择婿,摆明是有人做局——若此刻他贸然追去解释,没被人盯上便罢了。
若有谁在暗处盯着,反倒将昭昭陷于险境。
“把茉澜送回北燕。”他开口道,嗓音冷得渗人,“孤身边不缺能用的人。”
原是留着她有用,但她竟然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人就留不得了。
他转身走向窗边,夜色如墨。
宋昭宁方才咬在他肩头的痛感犹在,那双眼尾泛红的模样浮现在眼前——她定是看见了。
看见茉澜守在他房外的身影,才一气之下一走了之。
“殿下……”靳骁没有动,试探着问道,“可茉澜姑娘毕竟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
“所以呢?母后塞来的人,孤就要收着?”谢砚辞不悦,“孤不是稚子,也不是人犯,还得要母后时常派人盯着。这局棋,孤才是执棋人,母后的手未免伸得太长。”
靳骁了解他。
平日里便思虑万千,可一旦拿定主意,便是极难改变。这次,是皇后娘娘触了他的逆鳞。
想方设法,也要给他塞两个侍妾。
靳骁应下声来,“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谢砚辞叫住他,“顺道查一查,昭昭今日碰见了什么事。”
“是。”靳骁退下。
谢砚辞站在窗边轻吐一口气。
当初,他执意入齐。
临行前母后硬塞来两名女卫,他推拒不得,只冷声立了规矩——茉澜二人需隐于暗处,不得现于人前。
哪知,今日便闹了这一桩。
站了一会儿,他转身灭了烛火。
罢了,还有三日便是中秋夜宴。过了这个档口,再去哄她。
她今日受了气,能主动来寻他……已是幸事。
回到公主府的宋昭宁已经清醒了。
沐浴后,她躺在榻上莫名想着那名女子的身影。
平日里,听说谢砚辞的院子连个丫鬟都没有,那女子却能来去自如……
思及此,她摇了摇头。
只要能借北燕的刀,剜去大齐的肉。
谢砚辞养着谁,与她何关?
这般想着,浅浅入眠。
明日,她得先去弦月坊看看。
*
次日,谢府。
“秦洛书当着昭昭的面,提了南梁旧事?”
靳骁应声,“是,秦大人挨了公主一巴掌。夜里,她就来寻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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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辞一拳砸在案上,“蠢货!”
秦洛书明知南梁是宋昭宁心头的痛,再是做戏,岂能拿南梁来刺激宋昭宁?
那夜公主府中,他分明瞧见秦洛书眼底的情意。
这些年,他就是这样护她的吗?
专挑她的痛处补刀!一巴掌倒是便宜他了!
谢砚辞深吸一口气,按下心中怒意,转头问道,“弦月坊那边,进展如何?”
“一切顺利。”
他站着想了一会儿,道,“随我去看看。”
*
“公主,您来都来了,怎么不进去看看呢?”桃枝替宋昭宁添上茶水。
二人就在弦乐坊对面的茶楼雅间中。
推开窗户,便能瞧见已经初初成型的乐坊。
宋昭宁撑着腮,“上次去时不小心被苏雪棠撞见了,如今那地方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实在不便再去。可铺子马上就要开张,我作为东家,总得亲自去瞧瞧才放心。”
她朝弦乐坊的院中努努下巴,“这不是瞧得挺清楚?”
桃枝顺着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的阁楼上。
二楼轩窗半敞,谢砚辞正倾身与一名素衣女子低语。
那女子仰脸说了句什么,谢砚辞竟低笑出声。他向来吝于展颜,此刻眼角眉梢却堆满宋昭宁才见过的温柔。
还以为是独一无二呢。
桃枝立即垂下眼眸,偷偷瞥着宋昭宁脸上的神情。
她冷笑一声,“倒是个会哄人的。”
也不知说的是谢砚辞,还是那女子。
“唰”的一声。
茶楼雅间、弦乐坊阁楼的竹帘几乎同时放下。
房内。
“可记清楚了?”谢砚辞对着女子道。
那女子颔首应声。
他已经换上了一副冷淡神色。
楚清音垂首站在他面前,背脊绷得笔直,素衣裹着清瘦身形。
日光描摹着她的侧脸,眉如墨裁,唇色极淡。发间银簪映着冷光,衬得整个人如一捧新雪,干净得近乎肃杀。
“茉澜已经回北燕了。”谢砚辞抬眸,目光如刃,“你知道为什么。”
楚清音低声道:“属下明白。”
茉澜与她随谢砚辞入齐已满一年。
二人姿容出众,却是截然不同的性子。
茉澜昨夜窥见靳骁带着女子进了太子院落,当即按捺不住要去探个究竟。
楚清音拦过她:“殿下最厌旁人窥探私事。”
茉澜只是笑:“既然有一人爬床,太子便容得下第二人。男人么,始终是把持不住的。清音姐姐,你知道皇后娘娘一开始把咱们塞给殿下是做什么的。既有机会入东宫,为何不试试呢?”
楚清音瞥见她趁着靳骁不注意,跃入谢砚辞的院子,然后摇了摇头。
果然,人被连夜送走了。
谢砚辞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直视楚清音,“那你告诉我,你和她有什么不同?”
她沉默了一瞬,随即单膝跪地,嗓音清晰:“茉澜逾矩,对殿下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属下不会。”
谢砚辞盯着她,眼底审视意味极重。
楚清音知道他在衡量——衡量她是否值得留下。
她是孤儿,也是北燕中宫最下等的暗卫。
皇后身边从不缺人,像她这样的棋子,死了也不会有人过问。
而中宫女卫,除了身手极佳,像她这等容貌出挑的,更是琴棋书画样样都学。
后来,皇后从一众女卫中挑选了她和茉澜,跟随谢砚辞一同入齐。
明面上是保护太子,实则却是要她们侍奉谢砚辞。
起初,她的内心是抗拒的。
因为谢砚辞这人,从不喜女子伺候,性子寡淡又无情。
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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