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秦老爷子坐在上首,眼神沉痛地等着我的反应。
我拉着养父就走了。
明明知道秦牧胁迫我完婚,偏偏什么也不说。
只等着将秦牧一军。
真是人老心眼多。
自己还因为担心他的身体,答应了秦牧的胁迫。
真是蠢得可以。
我跟养父回了深山。
院子坐落在半山腰,里面全是现代化设施。
厅中还挂着一把**,比我手中握着的,崭新多了。
就像昨天才赶工出来的。
养父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笑出声,“你小时候可娇了,不喜欢破烂。怕你嫌弃旧的破,临走时我特意赶工出来的。”
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儿时的**确实烂的不成样子,不像时间腐朽,倒像是被人用的。
“你走后,我把你的**改装了下,照常打猎,谁知有次不赶巧,失灵了,差点被熊砸死。”
“幸好秦老……不,是你爷爷正巧赶来,救了我。”
“临走前又给了我一大笔钱,”养父小心翼翼瞄着我,“丫头,不是我贪图,是他……”
我泣不成声,打断他的解释。
“爸,你为了买个破烂怀表,把保命的**也卖掉了吗?”
你打猎时,向来枪不离手,你说,那是你的命。
若不是没办法,又怎么会拿着我的玩具**,去玩命呢?
养父红了眼眶,“哎…好孩子…好孩子,多少年没听你叫我爸了。”
“其实你爷爷也……挺好的。”
我垂下眼,没说话。
秦爷爷确实从未亏待过我。
直到现在,秦家的股份我都持股一半,这已是偏爱。
做人,论迹不论心。
忽然,我爸养的狗对着大门口的位置开始叫。
门外声响渐熄,秦牧推门而入。
我挑了挑眉,这么快就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