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茶盏,故作不解:
众人都瞧见了妹妹乃是悬梁自尽,丫鬟鸢儿忠仆殉主,成瀚哥哥又何出此言呢?
柳成瀚难掩悲痛:
晴儿去时只穿着一身里衣,分明是正欲就寝,怎会忽然决意赴死?
里衣素缟,暗合质本洁来还洁去,有何不妥?
晴儿最为爱惜自己的长发,日日用玫瑰露敷发,又怎会忍心绞断?
妹妹既不愿嫁入景王府,断发明志亦情有可原。
那锅肉又作何解释?
柳成瀚高声质问我: 谁会在死前吃那么大一锅肉?
我耸耸肩: 大概是她不想当个饿死鬼,吃饱了好上路吧。
柳成瀚彻底被我噎住。
见说不过我,他转向侯夫人:
因景王府提亲之事,晴儿与苏亦柔起了龃龉,之后便身死。她定是被害死的,还请夫人明断
苏侯正推门而入,听至此处,看向我的目光闪过几分怀疑。
我冷笑一声,摔了茶盏抢先发难:
柳成瀚我妹妹虽已故去,却也是未出阁的清白女儿家,容不得你在此一口一个里衣、一口一个就寝的说三道四
我昨夜被禁足祠堂,阖府皆知反倒是你,我妹妹每日睡前以玫瑰露敷发,如此私密之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柳成瀚被我说到心虚处,不敢回答。
我步步紧逼:
难道说,是你欺我妹妹年少懵懂,她被你言语引诱偷尝禁果,做下不可回头之事,这才不敢嫁入景王府,自尽而亡?
柳成瀚急忙跪地,拜向苏侯:
子虚乌有小侄一直将晴儿视作亲妹,还请侯爷明断
我不紧不慢地坐回椅中:
此事若想争个明白,倒也简单,只需请仵作前来验尸,确认妹妹之身是否完璧即可。
我话一说完,苏侯脸色立刻变得精彩纷呈。
偏偏柳成瀚还在没脑子地大喊:
侯爷但请仵作无妨,小侄问心无愧
我才不关心柳成瀚是否问心无愧。
我赌的是苏侯不敢请仵作来。
若真将仵作请来,一旦验出苏亦晴不是完璧,自然无法收场。
即便验出她仍是完璧,畏嫁自尽之事一经传出,坊间闲谈自不必说,便是御前和景王那里,他也无法交代。
吃下此等哑巴亏,苏侯恨不能呕血三升。
他平复再三,方才开口:
小女亡故与他人无关。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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