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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祷月亮全局

宇宙真美啊卧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小说推荐,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祝祷月亮》,这是“宇宙真美啊卧槽”写的,人物季苍兰Elie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结束卧底生活的第五年,季苍兰亲手关进去的罪犯越狱了。一个月后,他收到了三枝折断的花。又名《如何让冷酷有一点情的渣攻跪在地上唱征服》...

主角:季苍兰Elie   更新:2025-07-25 03: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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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苍兰Elie的现代都市小说《祝祷月亮全局》,由网络作家“宇宙真美啊卧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小说推荐,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祝祷月亮》,这是“宇宙真美啊卧槽”写的,人物季苍兰Elie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结束卧底生活的第五年,季苍兰亲手关进去的罪犯越狱了。一个月后,他收到了三枝折断的花。又名《如何让冷酷有一点情的渣攻跪在地上唱征服》...

《祝祷月亮全局》精彩片段

他两处伤口都因为激烈的动作绷开,闻炀也好不到哪里去,血顺着小臂淌下来,满屋都是咸腥的锈味儿。
等意识到季苍兰昏过去后动作一顿,撩起眼皮面不改色地起身,下床随手抓起睡袍披在身上。
走到门口拉开门,很快就有人推门站在门口把一个药盒和医药箱递给他。
闻炀从药盒里倒出几粒药嚼下去,拎起医药箱重新回了房间。
·
季苍兰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洗干净,身上的绷带缠的更厚,应该是换过药,从枪口冒着股麻凉的感觉。
闻炀不在屋里,他用尚且完好的左臂撑着坐起来,屋里也没有留给他衣服。
显然是故意的。
目的或许是为了羞辱他,又或许是为了困住他。
闻炀具体是什么想法他猜不到,但季苍兰擅长的事情就是踩着雷区蹦迪,还在Elie身边的时候,被他的几个亲信起了个绰号——拆弹专家(屡拆屡爆版)。
因此当季苍兰一瘸一拐地拄着把SVLK-14S,赤身/裸/体,毫无遮挡地下楼时,把Elie这个中文并不怎么好的中沙混血雷出了句字正腔圆的“你疯了?”
屋里的几个菲佣和保镖在视线刚闪过白晃晃的光时,就立刻移开了视线自行离场。
季苍兰没怎么听过他说中文,听到这句话反倒愣了一下。
他下来的时候,闻炀早已经换上了衣服,正翘着腿坐在楼下看书品茶,但离得远,没看清那是什么书,手边还有笔和纸。
早已从卧底身份脱敏的季苍兰移开视线不再多看,撑着把长达1.5米,价值三万英镑狙击步枪踏下最后几阶台阶,一边看着脚下的楼梯,一边说:“放心,没找到子弹。”
他醒来的房间连着一个没有窗的密闭收纳室,里面是Elie这些年收集的军火,大咧咧展示在墙上。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运到华国来的,但季苍兰懒得多想,挑了最长、最适合做拐杖的那把,撑着就下来了。
闻炀皱着眉走过来,临近又觉得好笑,把枪从他手里拿走,拖着屁股打算把他抱起来。
季苍兰反抗也没有用,干脆躺倒任抱。
两只手顺势托住绵肉圆满的臀,抱着怀里的人迈着长腿朝更衣室走去。
季苍兰借着力气两条腿攀在他腰间,薄唇附耳,压低了声音:“闻炀,你要是想杀了我,就快点动手,不要给我抓到机会。那时候,我一定会先杀了你。”
“你儿子——”闻炀手指陷进肉里,狎昵地稍一用力,捏了捏绵软的肉,微侧了下脸,从眼尾瞥出视线和他对视。
季苍兰攀在他肩上的手蓦地抓紧,脸瞬间白成纸色,就听到他拖着腔调,慢悠悠地问:“是不是叫呱呱。”
明明是个问句,用的确实陈述的语气,像是早已了然于胸。
季苍兰没受伤的左臂环着他肩颈,借力往上攀了攀。
掌心缓慢又暧昧地滑过脖颈,向上插进染黑的发间,刚染了色的头发要更硬一些,五指蓦地收紧,向后狠狠一拽,把头皮都半扯起来,迫使闻炀仰头和他对视。
他眼眸一垂,低头逼视进去,望着那双目光懒散的眼睛,面无表情道:“闻炀,你敢动我儿子,我他妈干死你。”
闻炀后仰着脖颈,几乎到了一个难以呼吸的弧度,嘴角一咧,突然笑起来。
前面被咬伤的红点还印在舌尖,朝上一勾,在他下巴尖上舔了一下,问:“你儿子几岁了?华国上小学的年纪是五岁?还是六岁?”"



等季苍兰走后,Leslie朝一侧的走廊抬了下手,示意Elie去坐电梯上楼顶更私密的地方,边走边说:“我刚刚遇到了Siren,你要小心。”

Elie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似笑非笑:“总会遇到的。”

电梯门缓缓滑开,Leslie要让他先上,没成想Elie脚步根本没动,站在原地问:“几楼?”

Leslie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9层的露天酒吧。”

“知道了,”Elie一点头,竟然径直去了和普通游客一起等待的观光电梯处排队。

Leslie一阵哑言,好笑地看了眼Elie留在这里的保镖。保镖稍稍前迈了半步,附耳低声说了句话,他表情立刻凝固,望着Elie的方向叹了口气。

观光电梯攀升速度慢、载客量大,但等待的人也奇多。

夜晚的邮灯火通明,透明的观光电梯缓速爬升中可以俯瞰邮轮全貌。

邮轮还未开船,九层的露天酒吧暂时不对游客开放,但此时里面已经闹成一片,DJ摇头晃脑地燥出了一身汗,喷泉舞池有不少俊男美女在上演湿身乱战。

Leslie揽着人坐在沙发里调情的功夫,Elie姗姗来迟。

守在门口的保镖跟他点头,拉开隔离杆请老板进去。

刚一踏进酒吧的露天拱门,立刻有戴着面具的兔女郎帮他脱了外套。

见Elie过来,Leslie立刻把怀里的美女推走,美女揉着被他捏痛的细胳膊,娇嗔地缠着不肯走。Leslie也不生气,从桌上随手抓了把筹码塞进她破涛汹涌的“凶器”里。

那一把去邮轮赌场能换三万美金出来。

美女满意了,在他脸上留下枚唇印,扭着翘臀婀娜多姿地走了。

Elie走过来的一路上被不少目光虎视眈眈地盯着。

Leslie是邮轮明面上的老板,能被老板亲自招待的人非富即贵。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想在邮轮上大捞一笔,小心思从脑子里飘出来,蔓到了酒气里,铺天盖地地熏在鼻腔。

等Elie走到桌前的时候,一个水球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时候砸到他脊背上。

一瞬间,音乐都停了。

因为上船前做了严密的枪械排查,就连Elie身边的保镖都是不带枪的,他们确保了船上仅有一把手枪,警惕也就没有提起来。

Elie没动,保镖也不敢动。

水球在脊背上砸出个水印,“啪嗒”又落在脚边的地板上,碰在鞋尖。

Elie这才在凝滞的空气中缓缓弯下腰,把那个水球捡起来,捏在五指间,低笑了一声。

Leslie见状朝DJ那头摆了下手,音乐声重新点燃,气氛回到原状。

有个穿了条丁字裤的年轻男孩靠了过来。脸长得很妖,还化了妆,长长的金发落在肩头,几乎没有男人能拒绝的美艳。

他咬着嘴唇,娇滴滴地叫了一声:“先生,对不起。”

“这是你的球吗?”Elie比他高很多,眼珠轻轻一动,垂着眼看过去,神情慵懒唇间带着笑,很友善的样子。

男孩脸红着“嗯”了一声,还是说“对不起”。

“没关系,”Elie伸出手把球递出去。

男孩接过球说着谢谢,正准备问他要联系方式。

“啪嗒——”

水球再次落到了地上。

尖叫声在舞池中四起,Leslie坐在旁边笑眯眯地喝着酒,DJ手下的音量抬了又抬。

一只难以摆脱的手掐上了脖子,他一下被按倒在沙发上,痛苦地挣扎着双腿,两只手死死扣在那只手上试图从中逃脱。

原先漂亮的眼妆随着眼泪和汗水脱色,男孩脸涨得通红,血管迅速在脸皮下肿胀聚集。

他艰难地恳求:“求求……你……我……”

在混乱嘈杂的音乐中,他对上眼前一双幽绿的眼睛,没有任何起伏,英俊的脸上却带着笑意。

但窒息没有想象的久,在男孩以为他可能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时,抑制在脖颈上的手陡然松了。

Elie喘了口气,居高临下直起身,动作优雅又细致地把身上沾的水珠拍下去,一边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神情显得格外傲慢。

男孩重获新生,捂着麻木的脖子侧身趴在沙发上大声咳嗽起来。

“你跟他就不一样。”

男孩正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就听到那个男人说话了:“当年他来撞我的时候,你猜猜他说了什么?”

男孩完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甚至一秒都不想留在这里,只想赶快从这群疯子手下逃走。

“他说,”Elie耷下冷白的眼皮,酒吧的灯珠闪过深绿色的瞳仁,眼神失焦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唇角折了个弧,语气认真又深情:“你是不是没长眼睛?”

男孩连滚带爬地跑走,觉得这他妈简直就是个24k金,纯他妈神经病。

Elie站着没直接坐下,等人把沙发重新擦了一遍才缓缓落座。

Leslie倒了杯酒递给他,笑骂道:“在里面逛了一圈,出来毛病倒是真多。”

Elie跟着笑了一声,Leslie紧跟着说:“婚礼会场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十二天后你们两个新郎了。”

Elie道了声谢,才问:“货都装好了?”

“装倒是装好了,”Leslie说道这件事就觉得有点奇怪,弯腰掩着嘴,低声问:“但是不让开箱验货,而且重量也有点不对。”

Elie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只是问:“差了多少?”

Leslie说:“不多,几公斤而已。”

“是正常误差,”Elie道:“交接的人是我这边的,已经确认过里面的东西了。”

Leslie没看到货总归还是有点不放心,但听他这么说,也没再追问。

两个人又扯闲了一会儿,Leslie打趣他十二天后就要步入婚姻的坟墓,有何感想。

Elie耸了下肩,没回答,但是很放松,像是期待已久。

Leslie看他这幅样子,登时有点感叹:“真不容易啊,没想到有一天你也结婚了,还他妈是了个条子。”

Elie很短暂地笑了一下。

Leslie继续说:“他真是跟六年前不一样了,我现在还记得他把你抓进去的那个表情,啧,演得真好,当年我也被他骗了。”

Elie转着酒杯里的纯酿,避而不答,似乎是有些出神。

他伤春惜时了片刻,切入正题:“你拿到钥匙了吗?”

摇晃着的酒杯一顿,Elie目光望着前方的灯影中,摇了下头。

“还没?船凌晨就要开了,你确定能拿到吗?”Leslie惊得差点喷了,及时咽下去,眼睛瞪得铜铃一样:“你他妈放哪里了?”

“快了,就在船上,”Elie灌了口酒进去,旁边的保镖立刻并步过来,躬身跟他说:“先生,今天还没有吃药。”

Elie显然是忘记了,刚进嘴的酒重新回到酒杯,他接过递来的手帕在唇边沾了沾。保镖从怀里拿出一盒多格药盒,开了瓶矿泉水放在他手边。

Leslie连连咋舌:“这么多药?!”

药盒被抬起,Elie一个个格子跟他介绍:“insomnia(失眠症)、Bipolar disorder(双向情感障碍)、claustrophobia(幽闭恐惧症)、Anxiety disorder(焦虑症)、维生素D。”

他说病称的时候嗓音沉厚,语气缓慢又咬字清晰,甚至在说完维生素后笑了一声。

“操!”Leslie直呼他不是人,说完就促狭地笑了声,问:“这么多安定药吃完还硬得起来?”

Elie也跟着短促地笑了一声,向后斜倚在沙发背上,长腿一翘放松地撩起眼皮看他,勾唇一笑,手一翻转,拿出了一个薄荷糖的铁盒。

他在掌心磕了两粒糖出来,给他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缓缓出声:“Viagra(伟哥).”

Leslie噗嗤一声笑喷了,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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