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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被漂亮蠢货蛊到了吗薛蝉衣乔灵郎小说

黑暗大荔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你也被漂亮蠢货蛊到了吗》,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薛蝉衣乔灵郎,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黑暗大荔枝”,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买股文,买定离手】蝉衣又蠢又笨又坏的,和未婚夫一起拜入宗门修仙,未婚夫步步飞升,是个人人夸赞的天骄。她却是个废灵根,连灵气都感应不到,被骂是个只有脸的废物美人。一气之下,她下山抓妖去了!她要证明自己绝不是什么废物!可是!下山第一天就被不知名的凡人给囚禁啦……【女主脸蛋是美的,情商是负数的,智商是为零的,人品基本上是没有的,三观是特别不正常的。】【男主们不是疯批变态就是在阴暗爬行中】【本书又名:漂亮蠢货沦为阴湿男的玩物,虽然是修仙文,但是通篇都在搞恋爱】...

主角:薛蝉衣乔灵郎   更新:2025-05-26 10: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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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蝉衣乔灵郎的现代都市小说《你也被漂亮蠢货蛊到了吗薛蝉衣乔灵郎小说》,由网络作家“黑暗大荔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你也被漂亮蠢货蛊到了吗》,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薛蝉衣乔灵郎,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黑暗大荔枝”,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买股文,买定离手】蝉衣又蠢又笨又坏的,和未婚夫一起拜入宗门修仙,未婚夫步步飞升,是个人人夸赞的天骄。她却是个废灵根,连灵气都感应不到,被骂是个只有脸的废物美人。一气之下,她下山抓妖去了!她要证明自己绝不是什么废物!可是!下山第一天就被不知名的凡人给囚禁啦……【女主脸蛋是美的,情商是负数的,智商是为零的,人品基本上是没有的,三观是特别不正常的。】【男主们不是疯批变态就是在阴暗爬行中】【本书又名:漂亮蠢货沦为阴湿男的玩物,虽然是修仙文,但是通篇都在搞恋爱】...

《你也被漂亮蠢货蛊到了吗薛蝉衣乔灵郎小说》精彩片段

她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笑容还凝在嘴角,但是眼泪已经漫出。
在泪与笑中,她轻轻呢喃:“我不可以做个废物的。”
所以,哪怕是再荒唐的谎言,只要能让她看到一丝修仙的希望,她都想牢牢抓住。
折腾片刻,薛蝉衣抹去泪痕昏昏睡去。
而乔灵郎却因为这场变故陷入了难以言说的惘然中。
他侧身凝望熟睡中的美人脸。
眼角泪痕犹在,鼻头微微发红,两道弯眉微微蹙起,淡淡的巴掌印泛着惹人怜爱的弧度。
目光向下。
线条优美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状,无辜的缩在胸前的位置,圆润的指甲像珍珠,泛着粉色的浅光。
这个蠢货长的这幅模样,却自我作贱,在宗内沦为人人鄙夷的存在,真服了!
乔灵郎小心翼翼去抚摸那张被泪水浸湿的脸庞。
指腹触及之处皆是细腻光滑。
薛蝉衣从前在玄清宗的时候,每夜都要用山巅最高处的那汪洁净阴水沐浴,六年间,宗内陆陆续续有九名弟子为取这阴水而丧命。
人人都骂薛蝉衣冷血无情,九名弟子丧命她非但不去祭拜,反而继续要求宗门为她提供山巅阴水。
这般狠厉自私的恶人即便落泪,也被称为鳄鱼的眼泪。
乔灵郎每每窥探到她偷偷流泪,心里总是一边欣赏她落泪时的娇怜,一边默默唾弃她毫无下限的人品。
一边觉得她好坏,需要被惩治,一边又觉得她好漂亮,需要被宠着。
一边骂她贱人,一边又暗暗喊她蝉衣宝宝。
六年的光阴里,乔灵郎整个人仿佛被撕裂成两半。
一半叫嚣着要替宗门,替整个修仙界惩治这个空有美貌却恶毒的蠢货。
另一半却又阴暗的想把最好的珍宝拿出来哄她。
在极致的矛盾纠结里,乔灵郎干脆趁此大好时机,把薛蝉衣给囚禁了。
关在这个只有他和她的凡间小屋,随心所欲的欺负她。
在被囚禁的十多天里,薛蝉衣每次被他刺激的落泪,都能激起他全身气血涌动。
他知道自己似乎不太正常。
他就是疯狂的沉迷于欺负薛蝉衣,把那蠢货欺负的哭到眼泪流干,湿红的眼尾可怜兮兮的哀求他,他就舒坦了。
每到那时,他就会紧紧抱住最珍惜的宝贝,嘴上说着动听的话,心里又在酝酿下一轮的欺负计划。
他分明是玄清宗认定的老实巴交,忠厚质朴的二师兄,却在遇到薛蝉衣后,性情反转,沦为了疯子。"


意识到这点后,薛蝉衣很不痛快!
纵使浑身污脏,可是谢轻尘乌眸如雪,依然像个冰做的美人,他缓缓抬起头看了薛蝉衣一眼。
薛蝉衣觉得他眼神怪怪的,漆黑的眸底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时不时闪现痛苦的神色。
谢轻尘什么时候也学会装腔作势,拿腔作调了!
这几日饱受痛苦的人分明是她!她先是和陈安安抢灵草,又被妙火长老伤了,还被罚禁闭,加上家里还隐约传来不好的传闻,难受的掉了好几根头发丝呢。
可在她辗转反侧的时候,谢轻尘却在和自己的小师妹增进修为!
“你出了血晶池后,为何不在第一时间去找我?”
薛蝉衣目光跳跃,看向距离她很遥远的另一座山,尤氏三兄弟的身形影影重重,她想起了那两名男弟子的议论,嗤笑道:“哦,我听说了,你跑去和尤氏三兄弟打了一架。”
谢轻尘又朝她投来一道眼神,唇角微微勾起,冷声笑道:“我为什么和尤氏三兄弟大打出手,其中缘由,你不知道?”
他这种态度,激的薛蝉衣更加气愤。
“我知道啊。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为了替自己的小师妹出头,去找尤氏三兄弟的晦气嚒。
这些事情,谢轻尘从前也为她这般做过。
只是可怜那姓尤的,次次都那样倒霉。
她忽然说道:“你仗着修为比别人高,次次都去欺负尤氏三兄弟,你就不怕哪一天,他们三人修为比你高了,反过头来找你的晦气?”
谢轻尘握紧了手中的梅花簪:“不会有那一天的。”
“那倒未必。”薛蝉衣扬着嘴角,扎心般的说道:“未来的事是不可预料的,保不准人家得了天大的机遇呢。”
谢轻尘从她这话里听出了挑衅的意味,心中更是郁躁:“你似乎很想让尤氏三兄弟击败我?”
手中藏着的梅花簪发着烫,从掌心的脉络一路烫到心口。
他才出血晶池不久,随云师妹便从尤氏三兄弟那里回来,带来一个让他震怒的消息。
“谢师兄,我在尤欢那里看到了薛师姐的梅花簪,我记得你说过,那支梅花簪,是你亲手雕刻送给薛师姐的成年礼。”
“既是成年礼那寓意一定很深,薛师姐绝对会好好保管的,怎么会落到尤欢手里呢,我替师姐向尤欢讨要回来,却反被尤欢训斥了。”
随云又把薛蝉衣的境况说了下,谢轻尘得知她被关在无尽崖,即刻给鸿云仙尊发了纸鹤,向师父开口替蝉衣求情。
然后自己提着剑去尤氏三兄弟的青溪峰索要梅花簪。
双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彼此都祭出杀招,这尤氏三兄弟虽然境界差他一个等级。
但是三兄弟合体,加上修炼的功法特殊,双方缠斗,谢轻尘一时间竟无法快速取胜。
打到后面,闹到宗主出面制止这场闹剧。
但谢轻尘还是凭借强劲实力,从尤欢那里抢回了那支梅花簪。"



薛蝉衣嗔怒的瞪他:“走开。”

谢轻尘置若罔闻,褪下鞋袜,同以前那般,穿着白袍,迈入华丽的莲花浴池里。

水染白衣,谢轻尘这张清霜皎月的脸,顺带也染上一层血色,不似平常那般高冷阴沉。

“躺好。”乌黑的眼眸静静的凝视着面有异色的薛蝉衣。

这个莲花造型的浴池,是谢轻尘用横波剑在一块硕大无比的温田暖玉上雕刻而成。

一剑一剑,精工雕琢。

浴池中央的那几株栩栩如生的莲花,也是谢轻尘在一处秘境里搜集来的灵花。

此刻,那几株灵花正散发着淡淡的凉意,从池水中央扩散开来。

薛蝉衣想起萧灵君的话,有心想与他疏远些,便往后退了退,含糊道:“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就行。”

谢轻尘清冷冷的眼眸微微眯着,反而近前几步,把她堵在浴池的一处角落里,犹如困兽一般圈住了她。

颀长的影子似一座小山似的把薛蝉衣笼住。

薛蝉衣一抬眼,就看到谢轻尘双颊绯红的模样,心头微微一颤,感觉自己脸颊也变热了。

“怎么了?”谢轻尘握住她部分发丝,嘴唇阖动,很困惑不解:“你的头发不是一直由我帮你清洗的吗?”

薛蝉衣神色不明,还是想要试图糊弄过去:“现在不需要了,洗头发这种小事我总不能一直依赖你吧,人总要学会自立自强的。”

乌黑的眼眸立即掀起涟漪,谢轻尘嘴角含笑:“还在为小师妹的事与我闹脾气?”

薛蝉衣听见小师妹这三个字,心里就十分不痛快。

讥讽的笑道:“你要是喜欢帮别人洗头发,可以去给你那小师妹洗去,我反正是不要你帮我了。”

她突然弯下腰,从谢轻尘臂弯处窜出去,一头扎进浴池中央。

几株荷花被她撞的左右摆动。

她的脸庞隐在荷花之间,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煞是魅惑。

便是有天大的怒火,也会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谢轻尘勾着唇角扯出无奈的笑,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洗浴。

这处浴池另外开辟了一道可以仰躺的玉榻。

在头颅部分,有一个椭圆形的弧度,微微抬高,后面连接着一个小型浴池,水是流动的,专门用来洗头发用的。

薛蝉衣洗完身子,如平常一样躺在那玉榻上。

乌黑的青丝拢到后脑勺,然后就像平常那样闭着眼睛。

可是等待半天,毫无动静。

一睁眼,便看到谢轻尘勾着玩味的笑容。

顿时恼怒起来,她怎么忘记了,这个仰躺的姿势,凭她一人之力,是没有办法清洗头发的。

可她站起来弯着腰把头发没入洗发池里,不一会儿就觉得浑身难受,气的她大发雷霆。

“好了,这有什么可气的。”谢轻尘看够了笑话,走上前去,收拢起被她砸的乱七八糟的洗发器物。

双手勾在她的纤腰上,连推带哄的把薛蝉衣哄到了那玉榻上。

“你躺好就行了。”

葱白的手,在乌黑的发丝里出没。

头皮被指腹很有规律的摁压揉捏,非常舒适。

薛蝉衣装模作样反抗了一两次,就由着谢轻尘帮她洗头发了。

洗漱完毕后,她换上裙边绣着石榴花的白袍。

谢轻尘动作自然的帮她束紧腰带,目光瞥过那鲜红艳丽的石榴红,脸上浮出笑意:“从前还未拜入玄清宗的时候,你喜欢颜色鲜艳的裙子,可是入了宗门后,只要有外人在场,你就只肯穿白衣。”


厅堂里,一个中年美妇无奈苦笑。

这争执的双方都有背景。

一个是本门妙火长老,陈家的嫡女陈安安。

另一个就不说了,薛家嫡女,未婚夫是本门天骄谢轻尘。

妙灵长老和妙火长老还是师兄弟的情谊,按理说,应该是偏向陈安安的。

只是这位薛蝉衣很是难缠,若是不给她融血草,怕她事后会拉着谢轻尘过来重算这笔账。

权衡之下,最后一份融血草还是给了薛蝉衣。

薛蝉衣满意的转身离开,走了没多久,就看到陈安安气冲冲的追过来。

陈安安言语讥讽她:“这份融血草之所以能被你拿到,靠的全是谢轻尘的颜面,你薛蝉衣平日里装的清高,最后还不是跟你娘一样,什么事情都要靠男人。”

薛蝉衣不仅没被激怒,反而露出洋洋自得的笑容:“你应该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我能无所顾忌的依靠谢轻尘,而你,苦苦巴结谢轻尘,结果人家连看你一眼都嫌累。”

“你,真是不要脸至极!”陈安安怒骂,“你现在就得意吧,以后有你哭的时候,咱们走着瞧!”

等到陈安安转身的那一刹那,薛蝉衣趁着她不设防的时候,一剑砍在她左臂上。

只听陈安安发出凄惨的嚎叫声,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不可思议的看着薛蝉衣。

陈安安知道薛蝉衣歹毒,但是没想到她竟然敢在宗门内部,如此光明正大的对她痛下杀手!

“薛蝉衣!你敢对同门下死手?玄清宗的宗规不允许同门内斗,你敢公然违规?”

“违规又如何,你这张贱嘴若是再敢对我娘亲口出狂言,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薛蝉衣知道趁人病要人命的道理,见到陈安安受伤,长剑一横,这次对准了陈安安的心口。

什么不许同门内斗!这样的宗规,她为何要去遵循。

在她眼中,她就是最大的规矩,谁叫她不舒服,她就要让对方好看。

陈安安惊悚的瞪大了眼珠子,没料到薛蝉衣竟会如此疯狂。

这一剑当真使出了全部灵力,若真被刺中,就算小命不丢,修为也会跌落的,她下意识的捏碎了爷爷给她的传信玉符。

长宁剑快要触到陈安安心口之际,空气中一阵扭曲。

接着传来一声咆哮:“薛丫头!快快住手!”

呼吸之间,妙火长老已经凌空现身,并拦下了薛蝉衣那致命的一剑。

化神初期的实力碾压薛蝉衣这个小小筑基期修士,只是双掌轻轻一推。

薛蝉衣就感到口中涌出腥甜的血水。

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匹夫竟然拿以大欺小!

薛蝉衣抹去嘴角血痕,冷冷笑道:“妙火长老好不威风呀,你家孙女对我娘亲口出恶言,我这个做女儿的,还不能替自己娘亲惩治她一番了?”

“安安是你师姐!你怎能对自己的师姐下此毒手?”

妙火长老上来就是一顶大帽子:“你违反本门规矩,即刻便去戒律堂领罚去。”

薛蝉衣正欲争执几句,忽然看到妙火眯着眼睛,眼底泄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你这丫头是不是还没收到家里的传信?”

“星盟组织了一伙人,已经打上了你们薛家老巢,可是薛北涯以闭关为由,并未出战,任由星盟的人把薛家的灵园毁掉四分之一。”

“你说说看,你爹爹到底是在闭关突破,还是重伤在身,没有了一战之力呢。”


“怎么,只许你和小师妹练剑切磋,就不许我找萧师兄一同练剑?”

“你要练剑,为何不来找我!”

“你从前最讨厌和宗门里的其他师兄师弟来往,为何如今却高看那萧灵君。”

“我听说,在我闭关期间,你外出游玩归来时,萧灵君也在不久后就外出了,回归宗门时,你们又结伴同回。

难不成,你们二人在我闭关期间,竟是结伴游玩去了?”

谢轻尘又气又愤,只觉得腹中妒火在熊熊燃烧,抓住她的手腕,稍稍使劲,就把她圈进自己怀中。

“你别又发疯……”

薛蝉衣气的捏起拳头捶打他胸膛。

谢轻尘看似清傲孤冷,实则发起疯来真的很让人下不来台面。

他发疯通常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薛蝉衣表现出与娘亲格外亲近了,谢轻尘就要把她捉到怀里,狠狠发一顿疯。

甚至于每次都要逼问在她心里是他谢轻尘重要,还是娘亲重要这种混账话。

还有一种是薛蝉衣稍稍和别的男性走的近些了,谢轻尘也要把她抓到手心里,仔仔细细检查她内外,确认她没被占过便宜,方才罢休。

衣襟被两指分开,谢轻尘已经开始用眼睛扫视她肌肤。

除去手腕的那些指痕,并无其他发现,他这才稍微克制些许妒火,咬牙质问道:“你和萧灵君究竟是怎么相熟的?”

薛蝉衣被困于他怀里,几番奋力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反而是把自己的鬓发弄的七零八落。

她气到说不出话,抓住谢轻尘的一条手臂呲着牙就咬。

直到嘴里有铁锈一样的血腥味,这才放开。

谢轻尘望着自己流血的手臂,神色有些餍足的笑了:“只咬手臂能解气吗,脖子要不要咬,喉结也可以。”

“滚!谢轻尘,我在你眼里有那么不堪吗!”

“萧灵君的脸被烧成那样,我怎么可能瞧的上他,你明明知道我素来只喜欢美的事物和人,他那样丑陋,我恶心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和他一同游玩……”

薛蝉衣被气哭了,甚是委屈。

“你跟那个随云那样亲近,我都没计较,你反而给我泼脏水。”

“我们自幼相识,我眼光高,心气高,你很清楚。”

“我只喜欢长的好看的,修为强的,家世一等的,这些条件,萧灵君哪一样合格了!”

胭脂般的薄红从她脸颊晕染到周身,她越是委屈,眼眸里的雾气就越重。

身上还隐隐挥发着淡淡的幽香之气,谢轻尘只恨不得立刻娶了她,如此便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将她囚在高阁之中,再也引诱不得旁人了。

“这可说不好,萧灵君从前风华正盛的时候,可是众多女修求之不得的白月光。”

“我曾有幸见过尚未毁容的萧灵君,他那时的风姿清越出尘,只怕你看他一眼便会心生欢喜之情了。”

薛蝉衣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醋意大发的样子,有些愕然,随后就有些恼怒:“就算他从前美若天仙又如何,落毛凤凰不如鸡,就萧灵君如今的德行,看他一眼我就恶心。”

她用词这样歹毒,就连同门之谊都不顾及,若是萧灵君在场,怕是会被她这番话气到昏厥吧。

可是薛蝉衣偏偏有一种本事:就算她露出恶毒本性,却依然会让别人对她心生怜惜。

上天赐予她的美貌,让她从生来就获得常人无法比拟的优越,她也习惯了,别人因为她的美貌而毫无底线的纵容她。


他的蝉衣宝宝真的没有心!

“师妹,我把你的剑找回来了。”经历过些许沮丧后,萧灵君又重整旗鼓,继续卖惨!

沾了血迹的剑安静的放在她掌心,薛蝉衣看到有几滴血液沿着剑柄从掌心缓缓流到她的袖边。

这身白衣的袖子边是一尾荷叶形状的绢丝边,她很喜欢这身白衣。

如今她最喜欢的衣服被血迹弄脏了,她心里有点难受。

鼻尖一酸,眼泪滚落下来。

她啜泣的一幕看的萧灵君精神抖擞!

“薛师妹,我伤势不重,你莫要哭了。”

萧灵君自诩看清了薛蝉衣的本性,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竟然会为了一条脏掉的裙子而掉眼泪!

这裙子是天蚕丝制作而成,材料稀缺,裁剪又得她心意。

现在却被血迹弄脏了,即便是用清洁咒洗干净,她心里还是会膈应。

像这类脏掉的裙子,她再也不会穿第二次。

她失去了穿这身裙子的机会,岂能不哭!

萧灵君越是安慰她,她掉的眼泪就越多。

弄到最后,萧灵君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萧灵君只能重复安慰道:“薛师妹,我为你做这些事,受这些伤,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必为我感到如此伤心难过的。”

玉瓷般的脸颊轻轻抬起,薛蝉衣在心里骂他自作多情,嘴上却软软的说道:“萧师兄,我一看到你身上的伤口就控制不住的难受想哭……”

陆陆续续说了一些谎话,但就是不肯掏出一粒丹药来。

萧灵君听了这些百转柔肠的情话,心里欢喜的很,觉得只要自己坚持下去,用二师兄的身份持之以恒的对薛蝉衣付出,将来必有回报!

蝉薛衣不知道自己哭裙子的举止激励了萧灵君,她只是突然间觉得萧师兄的眼睛变的骤然一亮,好似充满了什么干劲似的。

想到自己找谢轻尘还有事,不愿意再耽搁时间,哄了几句好听的话,终于把这个麻烦师兄送走了。

望着萧灵君那步履蹒跚的背影,薛蝉衣心头微微一涩。

其实玄清宗里的这位二师兄,真的还蛮可怜的。

以前在她还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么一号人的存在了。

在她心里,萧灵君是属于流星,划过天空的一刹那耀眼夺目,最终却沦为黯淡的石头,灰扑扑的不再起眼。

她很佩服萧灵君的心态,从天之骄子沦为普通庸才,常人根本无法忍受那样的落差。

可是萧灵君好像不在乎。

宗门上下喜欢嚼舌头的人有不少。

薛蝉衣时常被那些人辱骂,而萧灵君,在那群人嘴里,同样也是笑柄一样的存在。

她对萧灵君曾经拥有过同病相怜的情绪。

若不是萧灵君无意间窥破了她的秘密,她是绝不会对萧灵君起杀心的。

可世事就是这般无常,她与乔灵郎的那段过往,必须成为被掩藏的过去!

而萧灵君作为知情人士,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酸软的心肠重新变得冷硬,薛蝉衣微微叹了口气,暂时把萧灵君抛在脑后。

现在她修炼遇到了些许阻塞,需要谢轻尘为她讲解洛水神诀凝结金丹的奥秘。

她急匆匆的赶去了谢轻尘的云海峰。

云海峰灵气同样充盈,此处山峰是玄清宗的最高峰,一仰头,便能看见天边无边无际的云朵。

今日风和气清,一望无际的白云将天穹晕染的格外湛蓝。


其实如果动用家族力量,杀掉萧灵君易如反掌。

爹爹的那些亲卫,一个个皆是神通广大的修士,可以隐匿行迹,不暴露身份的把萧灵君干掉。

只是可惜,一旦她动用家族力量,爹娘肯定会追问到底,到时候她被凡人囚禁半年,还莫名其妙生了孩子的事,就再也瞒不住了。

那件事!她不希望被除她以外的任何人知晓,包括她爹娘!

此时此刻的薛蝉衣根本就不知晓,什么凡人,什么囚禁,什么孩子,什么改变灵根,都不过是萧灵君的谎言。

而始作俑者萧灵君,改头换面,顶着玄清宗二师兄的身份,正在她面前卑微的如一粒尘埃。

“薛师妹,我的眼睛有什么不妥之处吗,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瞧?”

萧灵君一句羞怯的问语让薛蝉衣回过神来,她恼怒的垂下眼眸,扯谎道:“我发现二师兄的眼睛很漂亮,我很喜欢,方才看的愣神了。”

萧灵君霎时羞的满面通红,眼尾因为害羞,甚至还沾了点点泪水的湿意。

“师妹,你,你说你喜欢我?”

这癞蛤蟆曲解她的意思了!

薛蝉衣差点气个半死,耐着性子笑道:“是呀,我很喜欢师兄的眼睛,像湖水一样幽静,望着你的眼眸,有清心凝神的效用呢。”

喜欢你的眼睛,和喜欢你,区别可大了。

可是薛蝉衣的补充和解释全然没被萧灵君听进耳朵里,他好似疯魔了一般,那双湖水一样的眼睛,充满激动和炙热。

“我也很喜欢师妹,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我这里都要装不下了。”

他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只能笑了。

薛蝉衣硬生生扯出一抹笑:“二师兄,你真的有那么喜欢我吗?”

萧灵君眸中跳动着火焰,一字一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

薛蝉衣的眼睛透过敞开的窗户看向了外面的一处练功台,心下有了一个毒计,笑道:“我这几日练剑总有顿困之处,二师兄入门久,修为又比我高深,能不能抽空指点我一二呢?”

萧灵君的眼睛也不自觉的朝院中的练功台瞥去一眼。

那练功台是一块悬崖绝壁前的凸起大石块,踏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玄清宗各处山峰灵气有稀薄之分,越是灵气充沛的地方,山峰下的密林里越能生出等级高的妖兽和灵草。

春归峰灵气充沛,下方的妖兽等级定然不低。

蝉衣这是想借着指点的名义,“不经意”间让他坠落万丈悬崖,被妖兽吞噬而亡啊。

如此死法,名正言顺,就算宗门追究,她也能用冠冕堂皇的理由糊弄过去。

当真是蛇蝎心肠。

可是怎么办。

就算蝉衣宝宝几次三番要他的性命,他还是喜欢。

万般心绪被压下,萧灵君笑着说道:“我在剑术上颇有一点建树,师妹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找我就是。”

薛蝉衣莞尔一笑:“好,那明日清晨时分,你来找我吧。”

把萧灵君赶走后,立刻打坐吐息,检查了一番内外,发现莲花香气早已淡去,没有异样,稍稍安心了些。

次日凌晨时分,萧灵君如约而来。

薛蝉衣提着剑,与萧灵君在练功台上互相切磋剑招。

一边对打,萧灵君一边指点薛蝉衣。

薛蝉衣也装作细细聆听的好学生乖巧模样,处心积虑的把萧灵君逼向练功台的西北角。

西北角处的岩石被她故意损坏,踏上去便会坠入万丈悬崖。

被骂废物,薛蝉衣发出一声怒吼,蝶翼一般的睫毛重重颤动,“我不是废物!”
只要被骂是废物,她总是忍不住要回怼,而且一定要强调自己不是废物。
她只是还没有等到时机而已,阿娘说了,一定要在收到她的讯息后再激发灵根。
正所谓厚积薄发,她将来一定能飞升。
乔灵郎埋首在她衣襟处轻嗅,发出低沉的笑声。
仿佛早已知道她的死穴便是废物两个字,故意反复提及:“不想被骂是废物,那就证明自己的实力呀。”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来,向我证明你并不是一个不会下崽的废物。”
薛蝉衣惶恐的眨着眼睛:“你这粗鄙小人,什么下崽,我又不是猪圈的……”
她难为情的咽下后面的话,湿润的泪水再次盈满眼眶,嗓音软绵绵的,换了个更加柔情的媚态:“好灵郎,你若是真心想和我在一起,不如跟我回玄清宗,禀明宗门后,我们立即举办合籍大典。”
不想此话却惹的乔灵郎发出阵阵冷笑:“我是凡人,你同样是个废灵根,两个和仙途没有一点关系的人办什么合籍大典?”
“再者,我并非真心实意想和你在一起,我时日无多,只是想找个人留下自己的骨血。”
“你少耍什么手段,乖乖给我生崽,待我死了,自会放你离开。”
薛蝉衣嘴角勾起难以掩饰的笑意:“你快死了?啊,那你还能活几天?”
乔灵郎的眼睛上下扫视着她:“你这人向来就是这副德行,任何情绪都放在明面上,不知道是不懂遮掩,还是不屑遮掩。”
哼,这坏胚话里话外仿佛认识她多年的样子,薛蝉衣忙敛起笑容,压住上扬的嘴角,立即改口:“你如果死了我会很伤心的。”
心里却在狂笑。
乔灵郎抬高声音提醒她:“放心吧,足够活到看见你大肚子的那一天。”
此话落地,果不其然,薛蝉衣那张带笑的小脸顿时阴雨密布,眼见泪珠又要滚落。
乔灵郎擒住她下颚,轻柔的抚弄着:“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用铁链困住你手脚?”
薛蝉衣微微摇晃身体,表示不知内情。
她晃动之际,铁链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这阵旖旎的声响里,乔灵郎开口笑道:“因为我呀,最喜欢看见你紧张害怕掉泪珠的可怜模样。”
他的热息就洒在薛蝉衣脸上,薛蝉衣愣了一会,泪珠凝在眼角,最终还是无声滑落,又后知后觉的尖叫起来,试图逃离这个疯子。
可是她的脖子被乔灵郎的手臂圈的死死的,她越是挣扎,越是被摁进炙热的胸膛里无法喘息。
“嘘嘘嘘,别哭别哭。”感受到有热泪滴到衣衫上,乔灵郎充满怜惜的用指腹抚去薛蝉衣眼角泪水。
在宗门里嚣张跋扈无恶不作的大小姐,流着楚楚可怜的泪珠时,真的是又脆弱又漂亮。
每每看到她这副娇怜的楚楚之态,内心关押的凶兽便蠢蠢欲动。
真想把她关起来,关在密不透风的屋子里。
用铁链锁住,让她无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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