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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霍垣全文免费阅读完整版

江心霍垣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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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名叫《江心霍垣全文免费阅读完整版》,是江心霍垣为主角的一部言情类型小说,讲述的情节刺激诱人,剧情引人入胜。简介:漫天大雪一样冷。他给了她一张名片,和一张支票,说了一句跟我走。就这样,江心跟了霍垣,随叫随到,予取予求,到如今,整整六年。他对她向来大方,给弟弟治病,供她读完大学,各取所需,他已仁至义尽。她和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江心一直都知道的,这天注定是要来。江心收回目光,垂下头颅,“我会保密的,以后,我会当做没认识过你。”

主角:江心霍垣   更新:2022-09-10 08: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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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心霍垣的其他类型小说《江心霍垣全文免费阅读完整版》,由网络作家“江心霍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名叫《江心霍垣全文免费阅读完整版》,是江心霍垣为主角的一部言情类型小说,讲述的情节刺激诱人,剧情引人入胜。简介:漫天大雪一样冷。他给了她一张名片,和一张支票,说了一句跟我走。就这样,江心跟了霍垣,随叫随到,予取予求,到如今,整整六年。他对她向来大方,给弟弟治病,供她读完大学,各取所需,他已仁至义尽。她和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江心一直都知道的,这天注定是要来。江心收回目光,垂下头颅,“我会保密的,以后,我会当做没认识过你。”

《江心霍垣全文免费阅读完整版》精彩片段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江心撑着酸疼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捡起地上衣服,一件件穿上。

穿好衣服,她拿起桌上的药,放进嘴里,就这么生咽下去。

霍垣正好洗完澡出来,撞见她吃药这一幕,他没说话,用毛巾擦拭着头发,随意在床上坐下。

“我要订婚了。”

他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江心的手指一顿,冰冷的寒意灌进心口,她整个人僵住了。

江心转过头,漆黑的眸子盯着男人,他裹着浴巾,露出上半身肌肉分明的胸膛,他侧着脸,五官立体完美,却带着无尽的薄凉。

“哦。”江心压下心底的痛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以后我就不来了吧。”

男人动作顿住,侧过头来,对上她的眸子,“你舍得吗?“

他语气淡淡,好像就是随口一问。

江心的目光恍惚,舍得,舍不得,又能如何呢?

六年了,他们之间除了身体上的接触,没有任何人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没有人知道,霍垣身边,有个江心的存在。

还记得,第一次见霍垣是个大雪纷飞的冬天。

十八岁那年,江心父母车祸双亡,肇事司机逃逸,弟弟住进了ICU,急需一大笔手术费。她走投无路,心灰意冷到绝望时,霍垣出现了,他披着棕色的大衣,出现在她面前。

有人替他撑伞,雪一片也落不到他身上,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步之遥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道天堑,两个世界的人泾渭分明。

他微微俯身,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握住了她那只冻得开裂的手,端详着,也像现在这样,淡淡地说了句,“这么好看的手,可惜了.江心蓦然抬头,撞进他深邃冰凉的视线里,就如漫天大雪一样冷。

他给了她一张名片,和一张支票,说了一句跟我走。

就这样,江心跟了霍垣,随叫随到,予取予求,到如今,整整六年。

他对她向来大方,给弟弟治病,供她读完大学,各取所需,他已仁至义尽。她和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江心一直都知道的,这天注定是要来。江心收回目光,垂下头颅,“我会保密的,以后,我会当做没认识过你。”

霍垣目光缓缓下移,从她白皙的脖颈,到她纤细修长的手指,莫名的,想到了当初第一次见她,面黄肌瘦,像只瘦猴。如今被他养的白白嫩嫩,亭亭玉立。

忽地,他攥住江心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双指抬起她的下颚,细细端详着她的脸。

曾经这张险圆圈的,有些婴儿肥,如今长开了,长成了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精致的眉眼,干净,或许太过干净,以至于她的目光带有几分疏冷。江心手指收紧,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栗,他很少有这么看她的时候,好像每次,他对她,都是例行公事。

对视片刻,他吻了下去。

触碰到他微京的唇瓣,江心习惯性的缓缓闭上眼。

这个吻,带着些许离别的味道。



第二天江心醒来的时候,霍垣已经不在了,只在床头留下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如往常一样。

江心穿好衣服,拿起那张支票,来到客厅,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将支票夹在里面。她随手翻过笔记本,里面,夹着一张又一张的支票。

小到五万,大到五百万,都是霍垣这些年给的。

她环顾着这套豪华公寓,这里承载了她六年的时光和青春,片刻,她合上笔记本,放到了沙发的枕头底下。背上书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江心在路边买了早餐,拎着袋子回到了老式小区的家里,摸出钥匙开门。江颐正在沙发上打游戏,听见开门声,也没有抬头。

江心自顾自的走过去,将早餐放到桌上,“我给你买了包子,趁热吃,等会儿我要去医院开会,你自己在家...”她话还未说完,少年冷漠的声音忽然打断她,“你又去找那个男人了?“

江心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抿着唇,沉默了良久。

“我去换衣服。”

她转身的下一秒,背后传来一声巨响,摔碎的手机壳落在她的脚边。

“你真下贱。”江颐恶毒的话从身后传来,紧接着,刚才她买的早餐被扔到地上。江心呆呆的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收紧,她回过头,看见江颐一去一拐的往外面走去。“你去哪里?”江心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不用你管!”江颐头也不回,将门重重甩上。

明明之前,还是个听话懂事的小孩,自从那场车祸之后,他瘸了一条腿,脾气变得异常暴躁和古怪。那场车祸,扼杀了一个少年的人生。

江心看着满屋的狼藉,她蹲下/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包子,放到嘴里咬了一口。

眼泪,无声的滑落。

江颐兼弃她,嫌弃她买的任何东西,他觉得脏。

她换好衣服,坐公交来到医院。

一进科室,江心便听见同事在讨论什么,她隐约间,听到了霍垣的名字。

“江心你知道吗,顾医生要和霍垣订婚了,霍垣你知道吧?就是咱们海市那位帅气多金的首富!”同事拉着江心滔滔不绝。

江心抬起头,看向顾籍的方向,她被同事围在中间,满脸笑意的接受众人的祝福。

顾籍虽然是医生,但她的背景很强大,母亲是上市集团总裁,这家医院有顾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她父亲是海市的二把手。

有些人,从出生就站在了金字塔顶端,注定和普通人不一样。

“我不认识。”江心收回视线,微微笑道。

“我忘了,你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霍垣你都不知道。”同事非常热心的拿出手机,搜索出男人的照片递给江心看,“喏就是他,帅不帅?"

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低垂的眸子带着脾睨众生的薄凉,他好像生来如此,没有丝毫的情感。

哪怕江心对着这张脸看了一千多个日夜,也从未见他流露出任何淡漠以外的情绪。

江心压下心口细密的疼痛,移开视线,“嗯,很帅。”



”顾医生,你都订婚了,是不是得请客呀?我们好想见见霍总本人的样子, 是不是特别帅?”

顾箬笑着回应:”可以啊 ,正好他下午要来接我,那大家一块吃个饭吧。”

江心是在医院学习,加实习,准确的来说就是个打杂干活的。

每天的任务就是跟着教授观摩学习, 旁听各种学术讨论。她学习能力强,教授也很看好她。

过完今年,她就有机会拿手术刀了,成为一个真正的医生。

江心和众人开完会,她换上白大褂,去住院部巡房一圈回来。

打开电脑写学术论文的时候,霍垣来了。

他站在门口,敲了三下门,科室里现在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江心。

“顾医生在吗?”

江心抬起头,撞上霍垣的视线,她心头猛然一跳,又迅速低下头。

另一个同事认出了他,兴奋地说道:“顾医生出诊了 ,你去心脑外科8号诊室应该能找到他。”

“我在这等她吧。”霍垣径直走了进来,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

他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江心的座位,她低着头,飞速的敲击键盘,打出来的字是一堆乱码,删掉,继续打,又删掉,反复如此。

没有人知道她在干什么,只看出她很忙。

另外一个同事接了电话,便拿着文件走了出去,办公室里,就剩下两人。

很长时间,就只能听见键盘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江心忽然站起身,假装没看见霍垣,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攥住。

江心脚步顿,她没回头 ,但能感受到男 人炙热的目光。

过了几秒,男人松开了她的手,江心逃也似的走出科室。

她来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双手抓着洗手池边缘,手指在微微颤抖。

“没想到霍总本人比照片上还好看,顾医生和他真是般配啊。”

”是啊是啊,顾医生太幸运了叩.....

江心回到科室,顾箬已经回来了,也有很多慕名前来围观的同事,顾箬挽着霍垣的手臂,和大家介绍。

看上去,真是郎才女貌,登对极了。

"阿垣,正好大家都在,请同事们吃个饭吧。”

霍垣双手抄在西装裤兜,微微点头,音很轻,“嗯。 ”

办公室里一片欢呼,同事搂住江心的肩,笑问:“江心, 你去不去?

江心低头收拾办公桌,“我就不去了吧 ,晚上还有事。”

“什么事啊?要去约会吗?没听说你有男朋友啊。”

“是啊,大家都去了,你别这么不合群嘛。”

“顾医生好不容易请一次客,好歹给点面子。”

大家都劝她,可是本来就没几个人,江心平日里独来独往,和同事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很亲近。

“就是,不要搞得像大家孤立你一样。

顾箬也说道:“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 ,就一块去吧,你也来了这么久了,上次部门]团建你也没来吧?”

江心的呼吸乱了几分,上次部门团建,她在霍垣那里。



霍垣站在那里,一言未发,如局外人。

在同事的劝说下,江心抬起头,微微一笑,"好。”

由于晚上有些人还要值班,没有选太远的地方,医院不远就有家很好的餐厅。

一行8人,包厢里坐的满满当当,所有人都对今天的主角送上祝福,包厢里喜悦融融。

但这些,都和江心无关。

她们祝福的人,是和江心同床共枕整整六年的人,所有的笑声,都像带剌的针,扎的她一颗心千疮百孔。

江心站起身,歉意地开口,“不好意思 ,我去趟洗手间。”

她离开后,包厢里的人便开始阴阳怪气。

"整天冷着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她钱呢。

“你懂什么,人家这叫高冷,在学校的时候那么多人追她,她连正眼都不带瞧的。”

“我好像听说她被人包/养了,哪看得上学校里那些歪瓜裂枣。”

“人家这才叫标明...

那人话还未说完,霍垣猛然起身,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把大家吓得够呛。

顾箬脸色也不好看,说话的都是些刚从学校出来的小年轻,嘴上没个把门,当着霍垣的面说这些。

她拉了拉霍垣的手,打着圆场,“她们开玩笑呢。 ”

"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吃。”

没给顾箬说话的机会,霍垣径直离开包厢。

江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人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厌恶,不知道是她厌恶镜子里的人,还是,镜子里的人在厌恶她。

下一秒,她将手指上的水甩在镜子上,水珠缓缓流淌,模糊了面容。

她转身离开,出门时撞上一堵肉墙,她趔趄着退了两步。

那人拽住她的手腕,不等她反应,人就已经被带进了隔间。

江心抬头,对上男人冰冷的目光,她心中一跳,这里是女厕!

男人搂住她的腰,微微俯身,江心别过头,躲开了他的吻。

“不让我碰了?"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心没说话,抬手推搡了他一下。

霍垣不仅没将她放开,反而搂得更紧,他的手指,开始解她的扣子。

江心摁住他的手,眼中带着惶恐。

明明他都要订婚了, 却还与她纠缠不清,甚至 ,比之前还要疯狂。

至少以前,他不会在这种场合.....

男人的眸子黯了下来,他贴着她的脸颊,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道,“你可以叫人来救你。 ”

江心手指钻攥紧,外面还有说话的声音, 她如何叫?叫人来看戏么?

霍垣笃定她不敢吭声,所以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江心咬着唇,捏紧的指甲掐进肉里。

“奇怪,他去哪了?"顾箬和同事来到洗手间,她一边洗手,一边偏着头,夹着手机给霍垣打电话。

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

“估计在洗手间吧,顾医生,要不我们到门口等他吧?”

顾箬洗了手,从墙上扯下一张纸巾,擦掉手上的水,把纸揉成一 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她拿下夹在肩上的手机,电话已经自动挂断了。



”那你们先回去吧,我在i J口等他就行了。

“也行,那祝你们今晚约会愉快哦。”

顾箬笑笑不说话。

等到外面彻底没声了,霍垣才放开江心,她柔软的身体跌坐在马桶上,紧捏着胸前的衣服,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认识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似乎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看到她眼眸中不同寻常的波澜。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对江心道:“晚上八点。

说罢,他走了出去。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像以前一样,他告诉她确切的时间,让她准时到那个地方,没有多余的语言。

不,这次他又加了一句,“我有话和你说。 ”

二十分钟后,江心才从洗手间里出来,同事们都已经散了。

江心今天要值班,到凌晨两点,期间霍垣给她打了电话,她没接。

一直以来,江心从未忤逆过他,他说几点到,哪怕是刮风下雨,她都会准时到地方。

但这次,她想任性一回。

他都快要结婚了,再去打扰,别说江颐,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下贱。

霍垣只打过一次,她没接电话之后,他没有再打过来。

江心暗自松了口气。

凌晨一点半,医院来了几个急诊。

她被叫过去帮忙,一进门,她看见江颐鼻青脸肿的坐在那里,胳膊上有道伤口,鲜血直流。

和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三个少年,江心认识,那是江颐的朋友。

“这是怎么了?”江心心中一紧,忙走过去,拿起止血钳和酒精帮他处理伤口。

江颐没回答他。

倒是另一个男生不服气地开口 ,"酒吧里有 人找事儿,看不惯就打起来了。 ”

江心手指微顿,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江颐脸上。

他别过头,一副嫌弃的模样,似乎一句话也不愿和江心多说。

处理好伤口,江心用纱布帮他包扎完毕,江颐起身就要走。

江心喊住他,"你等等 ,我跟你一起。”

她差不多也到时间了, 她回去换了衣服,拿出储物柜里的单肩包走出医院。

江颐虽不待见她,但还是乖乖在医院大堂等着。

他想,这么晚了, 那个傻女人自己回家搞不好就被人卖了。

江心见他等自己,眼中流露出一抹暖意。

江颐也不说话,转身往外走,他脚有些跛,走路一 一瘸一 拐,每每看到他这个背影,江心心里就止不住的心疼。

她追上去,声音轻轻的,“小颐,你又逃学了吗?

"关你屁事。”江颐头也不回,语气不善。

“那你,可以不去酒吧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着。

江颐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她,路灯将他眼底的憎恶映得格外清晰。

"我在酒吧驻唱,至少是凭本事赚钱,不像你,只会靠男人,你没资格对我说教!”

江心心口一疼,对于江颐的话,她百口莫辩。

"没话说了?'

江心紧抿着唇,良久,她缓缓抬头,脸色苍白无力,“小颐 ,我..没花他的钱。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那你为什么去找他 ?他一喊你你就去,你是他养的狗吗?你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就要去追顾箬,霍垣却突然起身把将她拉进 了怀里,以唇相堵 ,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江心心头一跳,下意识却推他,却根本推不动。

顾箬现在还没走远,只要她回头,就能看见自己与霍垣相拥相吻的画面。

这样的画面, 一定不能被她看到。

江心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用尽全身力气去推霍垣,霍垣却加深了这个吻,让她躲不过逃不掉,犹如一条溺水的鱼。

最终,她只能祈求上天,顾箬千万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

或许是上天听见了她的祈求,又或许是顾箬太过担心霍垣的身体状况,十分着急的去开车,以至于直到霍垣放开了她,都没回过一次

江心得到自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只是她还没喘过气来,霍垣却一把将她拖起,按在了旁边的墙上。

“江心,忤逆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不待江心反应,他细密的吻就又落了下来。

她推搡着他,却招来了他更加猛烈的进攻。

他一只手捉住她一双不安分的手,放在她的头顶,另一 一只手死死地抱着她的腰,像是要将她融进他的身体里。

“不要!”

江心身体一僵,声音很轻,语调中的紧张与慌乱却无法掩藏。

她的话也被他堵回了空腔里,连带着呼吸都被对掠夺, 就像两人关系,就像她的人生,只能由他支配。

江心羞耻得脸色通红,眼底蓄起了泪光,他明....快订婚了, 还不肯放过她。

“阿垣,江心,你们在哪儿?”

不远处,顾箬的声音传了过来。

霍垣动作一顿,就在江心以为他要放开她的时候,他却在她唇上报复性的咬了一下,接着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就像是要硬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顾箬疼得身体都在发抖,却隐忍着一个音节都不敢发出。

霍垣在她肩膀上足足咬了一分钟,才停下来,抬眸看向她。

“江心,你我之间,我说结束,才能结束。”

他眼底带着天生的凉薄,一字一 句都戳着江心的心窝。

“以后,别再忤逆我。”

他说完,松开了她,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仿若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 一样。

..你不怕么?"江心身体软了下去,将自己隐于黑暗之中,压低的声音有几分颤抖,“你马上就要订婚了。”

霍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冷声道:“今晚,十二点。 ”

看着霍垣转身离开的背影,江心想要拒绝,可她有什么理由拒绝?

她把自己卖给他了,六年前,就已经卖给他了。

她不属于自己,她没有权利拒绝,六年前的那场交易,让她没有资格在他跟前说一个不字。

可他明明就要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

他难道不应该彻底跟她划清界限吗?

不远处,再次传来了顾箬的声音。

"阿垣,你刚刚去哪儿了?

“厕所。

“江心呢?”

“有事,先回去了。”

“哦,”顾箬颇为愧疚的说道: "本来说好今天送她回去了,没想到不仅没能送她回家,还耽误了她回家的时间, 实在是太抱歉了。”

“不必抱歉。

“啊?”

“明日再送她,补上。”



听到这话,顾箬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点了点头,“阿垣想得周到。”

“走吧,我送你回家。”

“嗯。”

接着,是车子离开的声音。

等车子离开二十分钟后,江心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抬脚离开停车场。

远远望去,她就像个破碎的布娃娃。

走出停车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现在要是再坐地铁回去, 一定会错过下地铁后换乘的最后一班公交车。

她只好站在路边,打车。

等了五分钟,终于有一辆空车来了,江心抬手就要将其拦下,手机却在此刻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江心犹豫要不要接,一辆白色的车子就要她的身旁停了下来,挡住了的士。

“是江小姐吗?”

”是,”江心警惕的看着他,"你是 ?”

司机拨了个电话,江心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司机朝她晃了晃手机,“是一 位姓霍的先生给你叫的车,让我到这个地方接你。”

听到霍字,江心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司机像个情圣一样,说道:“江小姐, 上车吧。男女朋友之间闹别扭很正常,可是现在这么晚了,你要是坐地铁再转公交回家,怕是不安全。

"你怎么.."知道?

"你男朋友都交待了,说你家离得远,务必要将你安全送到家。”

司机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要是再推脱,也不像话。

更何况,霍垣安排的事情, 她从来都没有资格拒绝。

“目的地是哪儿?”

司机说出了一个地址,江心确定是自己家的位置,才上了车。

上车后,司机就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江心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

直到还有几分钟就要到家的时候,司机突然语重心长的说道:“江小姐 ,我看你男朋友挺不错的,能够在吵架后, 还能这么细心体贴周到的为女朋友考虑的男人... 

我开出租车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你可一定要把握住。”

江心沉默着。

司机见此,又道:“我开出租车没有十年 ,也有八年了。这些年来,我经常载到因为吵架被男朋友丢下的.."

“大叔,你误会了。”江心开口,打断司机的话,"我跟他 ,不是男女朋友。”

司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江小姐 ,你是在说气话吧?如果你们不是男女朋友,他怎么会对你这么 了解?"

“大叔,我跟他真的不是。”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江心的神情,这才意识到江心说的可能的真的,讪讪的闭了嘴。

“我跟他,不可能的。”江心似在喃喃自语,司机大叔却听得清楚。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司机大叔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你伤口, 是他弄的吧 ?”

江心一怔,随即捂住嘴唇。

司机见她这样,会心一笑,驱车离开。

江心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站在路灯下,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借着泛黄的灯光看了看自己的脸,她的嘴唇果然红肿不堪。



司机大叔只说对了一件事,她唇上的伤是他弄的。

可他,不是她的男朋友。

他的心里没有她。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电话突然响起,看到来电显示,江心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按下 了接听键。

电话那端,江颐暴躁的声音传来,"说好了 十点到家,现在都十一了,你怎么还不回来,你又去和那个狗男人厮混了吗?

江心,你到底还有没有廉耻心?”

“我没有,”江心反驳,压下心中痛楚,“科室里有点事情耽搁了, 我已经到楼下了,五分钟就到。

你饿了没,要不要姐姐给你带点吃的?"

江颐听到这话,心里的暴躁因子降了下去,挂断了电话。

江心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拿出镜子,补了补妆,尤其是嘴唇上那道口子,她用口红在上边遮了又遮。

最后,又在便利店里买了个口罩,买了些吃的,拎着才往家走。

走到门口,她熟练的拿出钥匙打开门。

一进去,就看到江颐坐在客厅,一动不动的盯着她,那目光,就像是在审视犯人一样。

江心换好鞋子,将东西拿到江颐跟前的桌子上放下。

"小颐,吃点东西。

江颐看了一眼她买的东西,最终,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把口罩摘了。”

江心愣了一下,没动。

“我叫你把口罩摘了。”

”小颐,你这是做什么?”

“你都已经到家了,还戴着口罩做什么?”江颐说着,趁着江心不注意,直接上手摘掉了江心的口罩,当看到江心红肿的嘴唇时,江颐彻底怒了。

他一把将江心买的东西打翻在地,眼底满是的厌恶看着她,"我刚刚还在为自 己所说的话感到愧疚,可是江心,我现在才发现,你根本不值得我愧疚!

你甚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下贱!

“小颐,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江颐往后退了一步,避着江心,就像是在避瘟疫一样,“听你说 ,你是如何跟那个狗男人厮混的吗?

还是听你说,你以后要如何做到平衡在他哪里,和在家里的时间?”

江心怔怔的看着他,眼眶红通通的,却一句话都没说。

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眼前这个少年,不知道该如何告知她最爱的弟弟,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

“江心,爸妈死了,可我还在。”江颐红着眼睛看着她,”你如此作践你自己 ,你如何对得起长眠于地下的爸妈,你如何对得起我?”

面对江颐的质问,江心张了张嘴,却发觉话被堵在嗓子里,根本无法说出口。

“离开那个男人,过正常的生活,好吗?”江颐突然情绪激动的按住她的肩膀,说道: "我长大了,你要是喜欢钱,我可以挣钱养你。

你要是缺男人,我也可以给你找,你.."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江颐懵了,江心也懵了。

可是他作为她的弟弟,他怎么可以说出那种话?

在他的心里,她是什么?

是个恬不知耻的女人么?



“姐姐你人真好,真羡慕小颐,有你这么好的姐姐。”

江心笑容微微一僵,她好吗?可小颐却很讨厌她。

她带着魏火来到之前父母住的房间,推开门,里面收拾的很整洁,“你就住这里吧,你对面是小颐的房间,里面那个房间是我的,你要是有事可以来找我。”

“嗯嗯,我知道了姐姐,小颐已经睡了吗?”

“嗯。”江颐扭头看了眼紧闭的卧室,她默默回到客厅,把凉透的菜拿去厨房热了一下。

魏火也不嫌弃,他坐在餐桌狼吞虎咽,好像饿了很久的样子。

江心坐在一旁看着他,对于家里突然多了个人,还有些不太适应。

“姐姐你不吃吗?”

江心微微摇头,“我吃过了,你慢慢吃吧。”

“哦,那你快去休息吧,等会儿我来收拾就行。”魏火也看出来,她是在等他吃完收拾桌子。

这他哪好意思,他催促着江心回去睡觉,江心也拗不过他,只能被迫回到卧室睡觉。

她躺在床上,听见外面叮叮当当的洗碗声,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她在厨房准备好早餐,便出门去了医院。

“江心,把这份资料复印八分,等会儿开会要用。”顾箬走进来,将一份资料放到江心桌上,她微笑道:“可以吗?”

“好。”江心点点头,拿着文件去外面复印。

盯着她离开的背影,顾箬若有所思。

“顾医生,你都快订婚了,怎么还这么辛苦啊,难道不是应该忙着筹备订婚宴吗?”

顾箬回过神,笑着回应,“还早呢,而且,别说是订婚了,就算是结了婚,也不能不工作了吧。”

“霍总那么有钱,不上班也没关系吧,回去做全职太太多好。”

江心并未走远,她们的对话,她听得清楚。

她抓着资料的手指紧了紧,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走到复印机前复印资料。

江心抱着资料往回走,突然,手臂一紧,她被一股力道拽进了另一侧走廊。

她蓦地抬起头,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她惊讶地张了张嘴,“你怎么在这?”

但转念一想,他肯定是送顾箬来上班,还没走吧。

霍垣低头注视着她,江心忐忑地看了看外面,虽然这里是办公室区域,但人来人往的并不少。

“江医生,我头疼。”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江心愕然,她紧紧盯着霍垣,他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她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头疼,你可以去挂……”话还未说完,她腰间一紧,她和霍垣紧紧贴在一起。

江心大惊,她伸手去推搡着他,焦急地说:“你快放开我,会被人看见的!”

要是同事或者顾箬从这里过来,看到她和霍垣……她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有胆子把我拉黑,还怕被人看见?”霍垣声音低沉,他一手撑着墙壁,刚好可以挡住她的脸。

江心总算明白了,他今天是来报复的。

“对不起!”江心小声道歉,她用力推了他一下。

等两人拉开一点距离,江心趁机要跑,却又被他拽了回去,脑袋撞到墙上,疼的江心眼前一黑。

下一秒,霍垣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江心没忘记这是什么地方,她本能的想要挣扎,双手却被他钳得死死的。

“这个江心,复印个资料怎么这么慢。”

旁边传来顾箬的声音,江心猛然瞪大双眼,她转动眼珠看去——

有一瞬间,她感觉到人生天塌地陷,因为……

顾箬就站在距离她两米处的位置!

只要她一侧头,就能看到两人亲吻的画面,江心握紧颤抖的双手,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火上烤的鱼。

霍垣自然也看到了,可他并没有放开江心的意思,他注视着江心的泛红的眸子,在她唇瓣上用力咬了一口。

顾箬也往这边看了过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心使出毕生的力气将霍垣推开,她跌跌撞撞地逃离了现场。

顾箬看到霍垣,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看到一个狼狈的背影。

她觉得眼熟,还想仔细看的时候,霍垣却往旁边垮了一步,朝着她走过来。

“阿垣,你还没走呢?”顾箬收起狐疑的目光,对霍垣粲然一笑。

霍垣双手揣兜,淡定地走了过来,“上了个洗手间。”

“这样啊。”顾箬扯了扯嘴角,又下意识地往走廊里看去,刚才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刚才那个……”

“谁?”霍垣问。

“没事,我看错了。”顾箬上前一步,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快走吧,你不是说公司还得开会吗?”

“嗯,晚上再来接你。”霍垣接过她手里的领带,又扯了扯。

听见他晚上要来,顾箬脸上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好,你每天都来接我上下班,辛苦了,我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

霍垣眉梢微微一挑,“你想怎么表示?”

顾箬脸颊微红,她凑近霍垣,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晚上你就知道了。”

霍垣勾起唇的一角,笑意不明,“我先走了。”

顾箬看着他离开,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许,刚才…她并没有看错。

霍垣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只不过在她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女人跑了,没能看到对方的脸。

顾箬回到办公室,将科室里所有的女人都仔细看了一遍,最终,她目光落在江心的身上。

此刻江心正在给大家发资料,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

“江心,你有男朋友吗?”顾箬忽然笑着问道。

江心的手猛然一顿,心跳如雷,她不敢去看顾箬的表情,勉强笑了一下,把最后一份资料放到同事桌上。

“有啊,怎么了?”

“没事。”顾箬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笑容有些捉摸不透:“就是有些遗憾,刚才急诊的胡医生还找我打听你的感情状况呢。”

另一个同事惊讶地说,“真的假的?你不是没有嘛,什么时候偷偷交男朋友了?”

“是咱们医院的吗?”

江心嘴角维持着僵硬的微笑,“不是,他不是医生。”

顾箬倚在办公桌上,好奇地问,“那是做什么的?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们看看?”

“看情况吧,他比较忙,而且我们才确认关系没多久呢。”

“哦?我知道了,会不会是你请假那几天的事儿?你不会是请假谈恋爱去了吧?”

众人正七嘴八舌的说着,主任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用手里的文件夹敲了敲门,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主任走进来后,清了清嗓子,“行了,简单的开个会。”

主任的到来,解救了水火之中的江心,她暗自松了口气。

这群人再继续问下去,她的谎言都不知道该怎么圆了。



顾箬心底一阵失望。

公司门口。

霍垣刚下车,便看到门口保安拉着一个人,那人正着急的往里闯。

不是别人,正是黄少,这两天,他几乎天天来公司,但都被霍垣叫人赶出去了,保安也都认识了他。

每次见到他来,直接就把人拦在了外面。

黄少已经看到了霍垣,他眼睛一亮,飞快的跑了过来。

“霍总,我可算见到您了。”黄少激动的都快哭了,“霍总,上次的事儿是我不对,我给您道歉,我给您跪下成不成?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的酒吧行吗?”

黄少豁出脸皮,噗通跪在地上,他仰着脸,哀求着霍垣,“霍总,一点小事儿,您何必呢!”

霍垣也只是淡漠地扫了他一眼,便往公司走去。

“霍总,霍总我都跪下来的求您了,您还想怎么样您倒是说句话啊,就算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黄少跪在地上,用膝盖追着霍垣,可霍垣依然没有理会,他眼见霍垣要进公司,他又直接从地上站起,冲到霍垣前面,张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霍总,今儿您不把事情说出清楚,我是不会让你走的,做事没有这么赶尽杀绝的,倘若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惹到您,你要这么做我也认了,可你二话不说派人查封我的酒吧和名下所有财产,到如今连个说法都不肯给我一个吗?”

黄少心里窝着火,但他强忍着,说话还算很客气的了。

“你找错人了。”霍垣薄唇轻启,吐出的话和他的眼神一样没有感情,“你自己手脚不干净,与我无关。”

“霍总,您这话也就哄哄三岁小孩,我在海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规矩我还不清楚?”

“既然知道,还不让开?”

黄少猛然一怔,他死死盯着霍垣,“霍总的意思是,这事儿没得商量了是吗?”

霍垣忽然伸出手,揪住黄少的衣领,用行动告诉了他。

黄少被丢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等他爬起来的时候,只看到霍垣一个背影,以及他随手丢弃的手帕。

“霍垣!”黄少怒火滔天,他刚要冲上去,就被保安抓住了。

他冲着门口大喊,“霍垣,你给老子等着!既然你不仁,就别怪老子不义!老子向来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要这么整老子,信不信老子杀你全家!”

“闭上你的狗嘴!”保安见他敢骂霍总,两拳给他抡了过去。

黄少被摁在地上一顿毒打,嘴里依旧不依不饶,骂骂咧咧,保安不信这个邪,直到给他收拾服帖。

最后黄少躺在地上,鼻青脸肿无法动弹,被保安给丢在了路边。

……

江心这一下午,在医院里心神不宁。

一到下班时间,她就往家里赶,回到家,她拿钥匙开门,推开门,却听见屋里有说话声。

“到时候咱们这个乐队,你来当鼓手,那个谁就当……”

似乎听见声音,屋里的两人都朝着门口这边看来。

“护士姐姐?”男生眼睛一亮,他激动的手足无措,“江颐,她不会就是你说的姐姐吧?”

江心诧异地将目光投向江颐,心中升起一丝小欣喜,他…在外面提起过她吗?

有个人陪着江颐,也是好的。

魏火喜上眉梢,他一把扔掉扫帚,“那我现在就去搬过来!”

真是个急性子,江心被他逗笑了。

魏火走了两步,似乎又觉得不妥,他又退了回来,捡起扫帚,讪笑道:“我,先收拾完了再去搬东西。”

“你先去吧,不然一会儿太晚了,外面不安全,反正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江心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接过扫帚,微笑道:“交给我就行了。”

魏火愣了愣,他看了看江颐,又看了看江心,“那好吧,我去去就来,很快的!”

魏火一阵风似的走了跑了出去,屋里又陷入了沉默的气氛。

江心收拾完房间,她走到江颐对面坐下,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迟疑地开口,“你这段时间,都和他在一起吗?”

江颐用筷子随意的搅拌着米饭,他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和你有关系吗?”

江心抿了抿唇,眼底划过一抹失望,她以为,自己和江颐的关系有了缓和,原来都是只是表象。

“小颐,你现在应该以学习……”

她话还未说完,江颐筷子拍在桌上,有一根从江心眼前飞了过去,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江心怔然呆坐在原地,她望着江颐,微张的嘴都忘了合上。

“管好你自己,先学会怎么做个女人,才有资格当一个长辈。”江颐目光掠过她的脸,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厌恶,“很显然,你现在这两样都做不到。”

这戏刺耳的话她听过很多遍,本早就该习惯的,可每一次从最亲近的人嘴里说出来,依旧那么伤人,那么难过。

江颐要的很简单,他只需要一个承诺,一个她亲口告诉他和那个男人断绝关系的承诺。

只要她开口,他就原谅她,他还是以前那个乖巧听话的弟弟,那个拉着她衣角撒娇的小孩。

而不是……反反复复的一句对不起。

他起身越过江心,衣角带起的风,都像刀子划过她的心。

江心呆呆的坐在那里,望着他进了卧室,用力的把门关上。再看桌上的饭菜,她精心准备的菜,他一口都没有动。

他又一次将她的满心欢喜,残忍的摔在地上,又狠狠的踩上两脚。

江心双手捂住脸,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侵袭着她。

好累,好累。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起敲门声。

江心整理好表情,她走过去开门。拉开门,魏火满脸笑容的站在外面。

“嗨!护士姐姐。”魏火朝着她挥了挥手,他左手拎着超大号的行李箱,肩上背着一把吉他。

他穿着红色的短袖,胸口印着一直金色的猫头,手臂肌肉鼓起,仿佛要将袖子撑破。

“这么快,我来帮你吧。”江心伸手要去零他的行李,却被魏火给躲开了,“别,我自己来就好了,这个很重。”

江心想想也是,她让开路,魏火吃力的拎着大箱子进来,“姐姐,以后我就要在这打扰你啦,你可别嫌我烦啊。”

江心笑了笑,“怎么会,你是小颐的朋友,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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