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景珩程微澜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报仇,没想到渣男也重生了!全文》,由网络作家“福山陆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应。“皇后,听起来很尊贵,但在我看来,还是一个笼子。”“我不想再进任何笼子了。”他沉默了。良久,他轻叹一口气,再看向我,眼里有了然和心疼。“好。”他重新握住我的手。“我明白了。”“你不必住皇宫。”“你想住在宫外,我便为你建一座别院。”“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只是…”他顿了顿,语气执拗。“名分你可以不要,但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妻,大周唯一的皇后。”“所有人,都必须尊你为后。”我点点头。我知道,这已是他能给出的,最大的尊重和包容。宫外别院很快建好,依山傍水,清幽雅致。一应陈设,皆按我的喜好。他显然是用了心的。我搬进了别院,日子过得舒心。萧绝信守承诺,每日处理完政务,无论多晚,都会赶回别院。他不宿在宫中,这在大周历代帝王中,闻所未闻...
《重生报仇,没想到渣男也重生了!全文》精彩片段
应。
“皇后,听起来很尊贵,但在我看来,还是一个笼子。”
“我不想再进任何笼子了。”
他沉默了。
良久,他轻叹一口气,再看向我,眼里有了然和心疼。
“好。”
他重新握住我的手。
“我明白了。”
“你不必住皇宫。”
“你想住在宫外,我便为你建一座别院。”
“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
“只是…”他顿了顿,语气执拗。
“名分你可以不要,但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妻,大周唯一的皇后。”
“所有人,都必须尊你为后。”
我点点头。
我知道,这已是他能给出的,最大的尊重和包容。
宫外别院很快建好,依山傍水,清幽雅致。
一应陈设,皆按我的喜好。
他显然是用了心的。
我搬进了别院,日子过得舒心。
萧绝信守承诺,每日处理完政务,无论多晚,都会赶回别院。
他不宿在宫中,这在大周历代帝王中,闻所未闻。
起初,朝臣们只是私下议论。
时间一长,便有迂腐老臣坐不住了。
早朝之上,御史大夫颤颤巍巍出列,痛心疾首。
“陛下!
自古帝王,皆应广纳后宫,开枝散叶,以固国本!”
“程氏女虽有功,却久居宫外,不侍君侧,实非皇后所为!”
“恳请陛下,选秀纳妃,充盈后宫!”
他话音刚落,下面立刻跪倒一片,纷纷附议。
萧绝端坐龙椅,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他淡淡问了一句,“李御史,朕记得你府上,前日刚查抄出一批古玩字画,这些东西来路不明?”
李御史脸色唰地白了,冷汗涔涔而下。
“臣……臣……拖下去,彻查。”
萧绝挥了挥手。
第二天,又有不信邪的官员,换了个说法,旁敲侧击。
“陛下励精图治,然龙体康泰,亦需佳人悉心照料…”萧绝抬眸,看了他一眼。
“王侍郎,听说你的小舅子,在外强占民女,可有此事?”
王侍郎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
“陛下明察!
绝无此事!
定是小人污蔑!”
“哦?
是吗?”
萧绝语气平淡,“那便查查吧。”
如此几次三番,雷霆手段,小罪大治,大罪严惩。
朝臣们终于明白了。
那位住在宫外的“皇后”,就是陛下的逆鳞,谁提纳妃,谁倒霉。
从此,再无人敢置喙此事。
偶尔有不开眼的愣头青,新官上任想表现,刚张开
冷宫惨死,一尸两命,家族被屠!
我助渣男登基,他却屠我满门!
带着滔天恨意,我重生了!
可笑的是,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竟然也重生了!
他故技重施,这是食髓知味?
呵呵,可惜我不再是恋爱脑!
这次,休想我再做你的棋子!
联手暗处盟友,毁掉他的精心筹谋!
前世你欺我害我,今世我百倍奉还!
1、“好冷……为什么这么冷?
肚子好痛!”
刺骨的冰冷,瞬间将我包裹,腹部传来撕裂般剧痛,像被活生生剖开。
身下黏腻湿滑,是止不住的血,浓稠腥热,带着死亡的气息。
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像被拽入深渊,带着滔天恨意和不甘。
赵景珩!
你这个畜生!
猛地,我睁开了眼睛。
不是冰冷的地面,不是黑暗的深渊。
头顶是熟悉的木雕花纹,繁复精致,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侯府的富贵。
身上是轻软滑腻的锦被,指尖触到的是冰凉顺滑的绸缎,不是粗糙的囚衣。
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熏香,是我惯用的沉水香,宁静安神。
这里……是我的闺房?
永宁侯府的揽月阁?
我……重生了?
迅速起身环顾四周。
一切都熟悉得让我落泪。
梳妆台上的铜镜,映出一张稚嫩的脸,眉眼带着婴儿肥,是我及笄前的模样。
没错,是我,回到了嫁给赵景珩之前!
这是我的第二世了。
上一世,我是个大学生,一场车祸,带走了我年轻的生命。
再睁眼,就成了这永宁侯府的嫡女,程微澜,一个才五岁的奶娃娃。
带着成年人的灵魂,看这古代的一切,都像开了金手指。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学起来毫不费力,过目不忘。
偶尔脱口而出的见解,超越年龄的认知,总能引得爹娘兄长惊叹连连,以为我是天纵奇才,侯府的明珠。
这份“聪慧”,让我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笑的是,这份被家人称赞的聪慧,前世却像被猪油蒙了心,全用在了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身上。
赵景珩……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京郊别院散心时。
贪看山景,走得远了些,遇上了一群地痞无赖。
身边的护卫丫鬟被缠住,眼看我就要被他们掠走。
他恰好经过。
一身月白华服,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批训练有素的随从,像天降神兵。
三两下就打跑了那伙人,动作
。
再次约见萧绝,依旧在城南那家茶楼。
我把厚厚一叠资料,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能记起的所有,有一些推测,需要你去证实。”
他拿起翻看,神色逐渐凝重。
良久,他抬起头。
“若这些属实,赵景珩的心思,远比我们想象的可怕。”
萧绝沉声道。
“所以,我们更要加快行动。”
“好。”
他将资料收好。
“程小姐放心,绝不会让你失望。”
他顿了顿,补充道:“侯府那边,若有需要,不必客气。”
我点头,“多谢。”
萧绝效率惊人。
没过多久,他便有了消息。
我的情报,大部分得到证实,甚至比我记忆中更严重。
赵景珩结党营私,暗中招兵买马,与北狄暗通款曲,出卖边境情报,换取支持。
更可怕的是,萧绝查到赵景珩与宫中势力勾结,打算伺机弑父篡位!
萧绝已将所有证据整理清晰,人证物证俱全。
“证据如何呈上去?”
我问送消息的暗卫。
“主上自有安排,定能绕过七皇子耳目,直达天听。”
暗卫恭敬回答。
果然,几天后,一封匿名奏折,通过特殊渠道,摆在了老皇帝御案上。
据说,老皇帝看完奏折,当场气得晕了过去。
醒来后,立刻秘密宣萧绝进宫。
6、赵景珩最近心神不定。
他精心布下的棋子,一个接一个废了。
原本稳操胜券,如今处处掣肘,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总能精准掐住他的命门。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次次都被抢占先机,这绝不正常。
是谁?
到底是谁在暗中作对?
他排查了所有可能,兄弟,朝臣,甚至别国势力,都没有确凿的证据。
直到某天,一个荒谬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
程微澜!
她对他意外冷淡,还搅黄了他拉拢王、林两家!
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难道,她也回来了?
这个想法,让他通体生寒,又怒火中烧。
如果她也重生,那她对他,想必是满心的恨意。
他必须证实这件事。
这天,我去城外上香,刚出城门不久,一辆马车拦住了去路。
车上下来几个蒙面人,二话不说,把我和云袖打晕,塞进了马车。
再次醒来,是一处陌生的宅院。
赵景珩坐在我对面,卸下平日伪装,满脸阴鸷和审视。
“程微澜,又见面了。”
“七皇子,这是何意?
光天化日之下,强掳朝
利落,姿态潇洒。
他走过来,关切地询问,我是否受到惊吓。
那双眼睛,当时只觉得盛满了担忧和温柔,还有一丝惊艳。
现在想来,那里面分明是算计和打量,像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
他报上名姓,七皇子赵景珩,说是刚好路过此地。
“英雄救美”之后,赵景珩便开始频繁出现。
我在“文渊阁”书斋翻看前朝孤本,他出现了。
他手里拿着一本冷门游记,恰好是我前几日闲聊时,兄长向我推荐过的那本。
他自然地和我攀谈起来,从书中风物,谈到民生社稷。
当时,我惊叹他见识不凡,以为遇到了知己。
现在想来,他句句不离试探,旁敲侧击我对朝政的看法,打探父亲和朝中各派的关系。
他时不时表现出欣赏和爱慕,送上各种礼物。
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总能精准地戳中我的喜好,让我觉得他无比用心。
一支样式新颖的梅花簪,据说他亲手画了样子,让京城最好的工匠打造。
一盆少见的“绿萼”梅,正合了我前几日无意中念叨,想寻些别致花草的心思。
一本手抄的棋谱,里面的几局精妙解法,恰好能解开我当时钻研了许久的残局。
前世的我,被他的“用心”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觅得知音,遇到了真爱。
现在想来,只觉得脊背发寒。
我的喜好心思,他摸得一清二楚,这哪里是巧合?
我院里的丫鬟婆子,哪些是他的人?
我的生活,是不是早就被他渗透得千疮百孔?
相处日久,他开始在我面前“卸下防备”,展露“脆弱”。
一次湖边漫步,晚风微醺,吹乱他的发丝。
他望着湖面,英俊的面容有几分落寞。
他怀念早逝的母妃,说起他在宫中如何不受待见,兄弟们如何排挤他,说起他空有治国安邦的抱负,却因身份低微,处处受制,无法施展。
“澜儿,”他转过头看我,眼底“情绪”翻涌,带着期待和孤寂。
“这世间,大约只有你,能懂我几分了。”
前世的我,顿时心疼起这“孤苦无依”、“怀才不遇”的皇子,恨不得倾尽所有,去帮他,去温暖他。
我的及笄礼刚过,赵景珩便约我相见。
春日的花园,玉兰树下,他站在繁花盛开的树下,眼底是溺死人的“深情”。
“澜儿,自初见你,我便……情
算算日子,明天是前世我和赵景珩初遇。
我假装身体不适,临时取消了行程。
我需要时间,做充分准备。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几天后,我在锦绣阁挑选衣料时,他出现了。
一身贵气衣袍,翩翩公子的模样。
“这位是侯府千金程小姐?
幸会。”
他目光落在我手上,“这颜色,极衬程小姐。”
这匹料子,是我前世及笄礼上做新衣用的,他倒是能揣摩我的喜好。
他状似无意提起,“前几日,听闻程小姐身体不适,未能成行郊游,不知现在可好些了?”
眼神关切,语气担忧,要不是经历过背叛,我恐怕又要被迷惑。
他抓紧机会和我攀谈,聊着聊着,我发现,他好像知道我好些习惯和喜好。
一股寒意爬上脊背。
难道他也重生了?
前世他利用我成功登顶,今世还想故技重施?
我暗中磨牙,这个狼心狗肺的无耻之徒!
没了周旋的耐心,我微微屈膝,“家中尚有事,微澜先行告退。”
看着他一闪而过的错愕,我心中升起一丝快意。
我从侯府情报得知,赵景珩最近往来的,并非只有永宁侯府。
他还对吏部尚书嫡女王若涵,镇远将军府嫡孙女林月瑶,表现出异常的兴趣。
王若涵温婉娴静,家族在文官中势力颇深。
林月瑶英气爽朗,祖父手握兵权,镇守一方。
赵景珩,这是要广撒网,多敛鱼呢。
前世,我陷得太快太深,他觉得无需再费心旁人。
这一世,我的疏离让他不安,便要多管齐下了么?
这倒是提醒了我。
我开始刻意接近王若涵和林月瑶。
我频频约她们赏花、品茗、论画。
王若涵性子软,我便多听她倾诉,为她排解一些闺阁烦忧。
林月瑶爱骑射,我便央求兄长带我同去马场,与她切磋。
一来二去,就熟络起来。
“微澜,你最近怎么总约我们俩?”
林月瑶大大咧咧地问。
我抿嘴一笑,“难得投缘嘛,再说,多个人多份热闹,不好吗?”
王若涵在一旁点头,“是啊,能与程妹妹和林姐姐相聚,若涵也觉得开心。”
看着她们单纯的样子,我心里暗叹,赵景珩还真会物色对象。
我假装无意提起,“近来总听闻七皇子礼贤下士,待人温和,不知两位姐姐觉得如何?”
王若涵脸颊微红,“七皇子殿下,确实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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