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财经网突然弹出一则快讯:《某投行高管涉嫌内幕交易被带走调查》,配图是张昊被警方押上车的背影。
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苏明远的私人号码:“易总,晚上有空吗?
我想请你吃个饭。”
窗外,乌云散尽,阳光正好。
5苏明远的饭局定在苏氏集团顶楼的私人会所。
电梯门一打开,我就看见八个黑衣保镖分列两侧,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都带着家伙。
“易总,久等了。”
苏明远坐在主位上,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核桃。
他指了指右手边的位置,那里摆着一副碗筷,却没有人。
我拉开椅子坐下:“苏董客气了,不知道今晚还有哪位贵客?”
苏明远笑而不答,拍了拍手。
侧门打开,苏雅冷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是之前被警方带走的张昊。
“易总别来无恙啊。”
张昊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我挑了挑眉,看向苏明远:“苏董这是唱的哪出?”
“年轻人嘛,有点摩擦很正常。”
苏明远给我倒了杯茶,“小女不懂事,做空易总的公司确实过分了。
不过易总反击的手段,也让我大开眼界啊。”
茶是上好的龙井,但水里明显掺了东西——我闻到了一丝苦杏仁的味道。
我没动那杯茶,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苏董,不如先看看这个?”
苏明远翻开文件,脸色骤变。
那是苏氏集团过去五年偷税漏税的完整证据链,足足三十七页。
“你从哪搞到的?”
他猛地合上文件,核桃砸在桌面上发出闷响。
我没回答,而是看了看表:“这个点,**局应该已经收到匿名举报了。”
苏雅突然站起来,红酒杯砸在我脚边:“易剑!
你以为这点把戏就能扳倒苏家?”
“当然不能。”
我笑了笑,从手机里调出一段视频——画面里苏明远正和某位**谈笑风生,桌上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苏明远的脸瞬间惨白。
这段视频要是流出去,就不只是偷税那么简单了。
“你想要什么?”
他咬着牙问。
我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袖口:“三件事。
第一,苏氏物流板块51%的股权;第二,张昊交给我处理;第三……”我看向苏雅,“她得来我公司当一年助理。”
“你做梦!”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