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是父子。
“晚晴...”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是...我的孩子?”
我冲上前夺过念安,后退几步:“殿下认错人了。”
“我怎么可能认错你?”
他上前一步,眼中情绪翻涌,“这孩子的眼睛,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念安好奇地看看他,又看看我:“娘亲,这个叔叔是谁?”
我喉咙发紧,不知如何回答。
萧景珩却蹲下身,与念安平视:“我叫萧景珩,是你...是**亲的故人。”
“萧...”念安歪着头,“和我的姓一样诶!
我的名字叫念安,我娘说‘念安’的意思是...念安!”
我打断孩子,“我们该回家了。”
萧景珩猛地抬头:“你给他取名‘念安’?”
他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是因为我那封信...不是。”
我冷冷道,“只是希望他平安长大而已。
殿下,请让路。”
他却不依不饶地拦住我:“晚晴,我们谈谈。
至少让我知道孩子多大了,什么时候...三岁两个月零四天。”
我抱紧念安,“殿下满意了?”
萧景珩脸色煞白——他立刻算出了时间。
那是他唯一一次留宿在我院中的夜晚,一场他事后避之不及的露水姻缘。
“我那会不知道你有了身孕...”他声音发颤,“若知道,我绝不会...绝不会写休书?”
我冷笑,“还是会逼我喝下落胎药?”
他像是被扇了一耳光般后退半步:“你就这么想我?”
集市上人来人往,已有好奇的目光投来。
我压低声音:“殿下,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念安是我的孩子,与您无关。
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母子。
”说完,我抱着念安转身就走。
他没追来,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我们,直到拐过街角。
那夜,我辗转难眠。
三更时分,忽然听见院门轻响。
我从枕下摸出**,悄悄走到窗前——月光下,萧景珩独自站在院中,一动不动地望着念安睡觉的厢房。
他没带随从,甚至没穿太子的服饰,只是一身普通文人的打扮。
我屏住呼吸,看着他轻轻走到厢房窗外,透过窗缝看了许久。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我分明看见有泪光闪动。
他伸手想推窗,又怕惊醒孩子,最终只是将手贴在窗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