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却努力扯出笑,“玩得开心。”
转身时她撞翻了身后的椅子,金属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走廊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她数着心跳往前跑,直到撞进安全通道的楼梯间,才靠着铁门滑坐在地。
喉间泛起铁锈味,像那年辩论赛输了时含着的薄荷糖,凉得发苦。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沈倦”,直到它暗下去,才点开几分钟前的群消息。
辩论社群里还在刷“恭喜金融系”,夹杂着社员艾特她的消息:“晚晚姐快带沈倦学弟来喝酒!”
她想起上周在图书馆,沈倦把下巴搁在她发顶,指尖绕着她一缕头发玩:“学姐知道为什么新生杯总在五月吗?”
他呼吸扫过她耳垂,“因为夏天适合和喜欢的人一起喝冰可乐。”
此刻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语音通话。
她按下接听键,电流声里混着嘈杂的音乐,还有沈倦带着鼻音的慌乱:“星星……你别生气,我刚才……沈倦,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说出口时,楼梯间的声控灯刚好熄灭。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而电话那头陷入漫长的沉默。
久到她以为他已经挂断,才听见细碎的声响,像玻璃珠滚落在地,又像谁咬牙时发出的颤音。
“别闹了好不好?”
沈倦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沙哑,“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可是……没有可是。”
林星晚摸出包里的润唇膏,那是沈倦送她的生日礼物,草莓味的。
她将它轻轻放在楼梯上,像放下一段不该开始的梦,“祝你以后,玩得开心。”
挂断电话的瞬间,声控灯重新亮起。
她看见自己投在墙上的影子,正微微发抖。
远处传来轰趴馆里的喧闹声,有人在唱《恋爱ing》,调子跑得上了天。
她站起来拍拍牛仔裤上的灰,突然想起第一次见沈倦时,他站在辩论场上,阳光穿过他的睫毛,在辩稿上投下颤动的光斑。
那时她想,这男孩眼睛里有星星。
现在她才明白,星星太远,摘不到的。
走出轰趴馆时,夜风带着五月的暖。
她摸出手机给社长发消息:“今晚有点事,先回去了。”
刚点发送,就看见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里,沈倦正抓着罐可乐发呆。
他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