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涞云昭仪的现代都市小说《打猎?不,老子要带女帝打江山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金乾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哇哦,爹爹好厉害,好棒,打死一头大灰狼呢。”与三宝、云昭仪目瞪狗呆不同,小念君兴奋地拍着小手,看向姜涞的小脸上,满是崇拜、兴奋。“念君乖,爹晚上给你做狼肉火锅,好不好?”姜涞刮了刮小家伙鼻子,心里成就感满满。“好啊好啊,我喜欢火锅。”“云娘,我们不能再深入了,此处仅是祁连山脉边缘,便有野狼出没,我担心......”与欢呼雀跃的小念君不同,三宝神情紧张,紧握剑柄,眸光警惕地看着四周。云昭仪没吱声,盯着姜涞腰间别着的弓弩,明眸异彩连连。一寸长,一寸强。云昭仪可是御驾亲征过的女帝,对兵器格外熟悉。大乾士兵装备的弓弩,仅有三十余米的射程,在战场上,只能打敌人一个出其不意,一旦超出射程,弓弩便成了累赘。姜涞手中造型怪异的弓弩,射程足有百米,...
《打猎?不,老子要带女帝打江山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哇哦,爹爹好厉害,好棒,打死一头大灰狼呢。”
与三宝、云昭仪目瞪狗呆不同,小念君兴奋地拍着小手,看向姜涞的小脸上,满是崇拜、兴奋。
“念君乖,爹晚上给你做狼肉火锅,好不好?”
姜涞刮了刮小家伙鼻子,心里成就感满满。
“好啊好啊,我喜欢火锅。”
“云娘,我们不能再深入了,此处仅是祁连山脉边缘,便有野狼出没,我担心......”
与欢呼雀跃的小念君不同,三宝神情紧张,紧握剑柄,眸光警惕地看着四周。
云昭仪没吱声,盯着姜涞腰间别着的弓弩,明眸异彩连连。
一寸长,一寸强。
云昭仪可是御驾亲征过的女帝,对兵器格外熟悉。
大乾士兵装备的弓弩,仅有三十余米的射程,在战场上,只能打敌人一个出其不意,一旦超出射程,弓弩便成了累赘。
姜涞手中造型怪异的弓弩,射程足有百米,且威力巨大。
箭矢射出瞬间,竟发出“咻咻咻”的破空之声。
此等神兵利器,若能装备在大军之中,谁敢在大乾面前嚣张?
“云娘,云娘......”
见云昭仪久久不语,三宝有些急了。
“嗷呜......嗷呜......”
狼群来了!
雪地上,突然出现二十余头大灰狼,冒着绿光的眼珠子,凶狠地盯着姜涞一行人。
“云娘,带上孩子快走!”
三宝面色大变,长剑瞬间出鞘,结结实实挡在云昭仪身前。
“怎么会有狼群呢?”
突然出现的狼群,令姜涞皱眉。
不应该啊。
他在西沟村呆了七年,祁连山脉的飞禽走兽,没有一样是他没打过的,有没有狼,他心里还没数吗?
狼来了,那就是给他们送肉的。
“现在知道怕了?都说了不让打猎不让打猎,非要来!”
三宝不敢跟云昭仪发脾气,但训姜涞几句还是没问题的。
粗略算了算,二十余头饿狼,怕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还不带上念君走?”
见姜涞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三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女帝的男人怎么是个憨货?几头饿狼就被吓傻了,就这还猎户了?
“怕?”
姜涞笑了笑,微不可闻地摇摇头。
他懒得解释,亦不屑解释。
只见姜涞两根手指头捏着下嘴唇,用力一吸。
“嘘!”
清脆的口哨声穿透山林。
随后,姜涞检查了一下弓弩,随手从兜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球状物,跟土豆似的,不同的是,上面还有一根引线,紧接着姜涞又取出了火折子。
“让你带着云娘跟孩子先走,你耳朵塞驴毛了?”
眼看狼群步步紧逼,三宝气得跺脚。
姜涞却跟没听见似的,摸了摸小念君脑袋,“念君,爹爹给你放个炮仗,比昨天晚上的烟花动静更大,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
云念君就一小孩子,对狼群没什么概念。
“好,爹爹丢出去之后,你就捂住耳朵,不然会很吵的。”姜涞提醒道。
“念君别跟着你爹胡闹,快跟你娘走,狼很危险的......”
三宝真想一剑戳死姜涞这个憨货,都什么时候了,还玩?
不过,姜涞根本不搭理,引线滋滋滋烧到一半的时候,丢向狼群。
“啪!”
炮仗落在一头野狼背上,又掉在地上,滋滋滋冒着青烟,却没啥动静。
云念君仰着头,看着姜涞道:“爹爹,这动静也不大啊。”
“装,让你装,还不带孩子快走,你想死是不是?”
三宝是真生气了。
姜涞一乡保猎户,打了一辈子猎了,还不知道豺狼凶恶吗?
他死也就罢了,云昭仪母女可是万金之躯,她们要是擦破一点皮,三宝万死难恕其罪。
“快走......”
“轰!”
爆炸声响起,震耳欲聋,似乎连地面都跟着颤动。
方才靠近“炮仗”的几头狼,竟然被炸得粉身碎骨,天空中,鲜血与雪花混合着落在地上。
那一瞬间,天地间好像彻底安静下来。
云昭仪与三宝两人全都傻眼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涞,看着被一颗“炮仗”吓退的狼群,以及天空落下的血雨,以及狼的肢体。
这是什么炮仗,威力竟如此恐怖?
“哇,爹爹好厉害好厉害啊,把大灰狼都炸飞起来了。”
小念君一脸兴奋地拍着手,抱着姜涞的腿,兴奋地原地跳。
“云,云娘,这,这......”
三宝目瞪口呆,彻底懵了。
她也曾随女帝出征,更是超一流高手,方才那炮仗的破坏力,哪怕是自己,恐怕也难逃一死。
这杀伤力,太恐怖了!
“......”
云娘淡淡扫了三宝一眼,神情如常,可眼眸中的光彩却更亮了几分。
姜涞的弓弩很强,但他的“炮仗”摧毁能力更强!
“嗷呜......”
退散的狼群,在被巨大爆炸声驱散后,竟再一次折返回来。
狼这种畜生,凶狠残暴,且报复性极强。
这一次,体型明显大了一圈的狼王也来了。
“爹爹,大灰狼又来了,快放炮仗啊,快。”
小念君非但不害怕,胖乎乎的小脸儿满是兴奋之色。
“爹爹,快放炮仗啊,快......”
“呃,我就带了一个......”
姜涞两手一摊,有点尴尬。
开什么玩笑?
手雷这玩意儿,触发装置没搞出来,只能用火点,其实更像是小型的炸药包,那玩意儿能多带吗?
“就带了一个?”
三宝神情再次变得凝重起来,“你怎么不多带点?现在狼群又慢慢围了上来,连狼王都来了。”
“......”
姜涞甩了三宝一记白眼。
那玩意儿叫手雷,你以为那么容易造呢?
“啊,爹爹就带了一个啊。”
小念君闻言,一脸失望,玩得不过瘾啊。
“别怕,念君,有爹爹在,狼群也奈何不了咱们的。”姜涞还以为宝贝闺女怕了,连忙安慰道。
“你都没炮仗了,还说什么大话?赶紧走啊,等着被狼吃啊?”
三宝长剑在手,身上透着一股子森冷气息,眼神锐利如刀。你
“几条哈士奇,还想吃我?门儿也没有。”
姜涞不屑撇嘴,一脸轻松。
云昭仪看着姜涞云淡风轻的神态,脑子里又浮现出同样的疑问。
他,真的只是一名乡保猎户吗?
乾元七年,腊月十九。
寒风瑟瑟,鹅毛大雪飘飘洒洒落下,天地间一片白色苍茫。
“七年了。”
寒风中,云昭仪抬头看向如巨龙匍匐的祁连山脉,思绪如潮。
七年前,天下持续三年大旱,粮食大减产,饥民遍野,周边小国趁机突袭大乾边境,烧杀抢掠,民不聊生。
为缓解征战压力,福王带着碧玉之年的云昭仪,前往大乾西锤边境的南越国和谈。
当年的云昭仪贵为大乾长公主,高贵端庄,明眸浩齿,朱唇不点而赤,眸子清澈明亮,如一汪清泉。
南越国太子色心大起,欲纳云昭仪为妾,云昭仪自是不从,可南越国手段卑劣,竟然在酒菜中下毒,锦衣卫杀出一条血路,助云昭仪逃离。
身中媚毒的云昭仪恰巧被祁连山脉脚下的一猎户所救,两人缠绵一夜,那一夜的种子落地生根......
登基三年,云昭仪励精图治,一心扑在家国社稷上,短短三年间,大乾兵强马壮,国力强盛,第一时间,云昭仪向南越国下了诏书。
若不俯首称臣,云昭仪将御驾亲征,踏平南越皇室!
她成功了。
但,这七年她总会想到那个夜晚,那个男人......
“母后,还没到吗?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爹爹啊?”
奶声奶气的声音,将云昭仪的思绪给拽了回来。
“念君乖,再有一刻钟就到了,不过,进村后可不能叫我母后,要叫娘亲,明白了吗?”
云昭仪俯身,轻抚女儿粉雕玉琢的脸蛋儿,两颗水汪汪的眸子灵动可爱,如瓷娃娃一般可人。
“是,娘亲,念君记住了。”
云念君虽不解,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还有,见到你爹爹后,不可与他提及宫中之事,你懂我意思吗?”云昭仪再次叮嘱道。
“我懂。”
“念君真乖,先回马车吧,外面凉。”
摸了摸女儿脑袋,将其送入马车。
“陛下......”
“叫我云娘。”
云昭仪柳眉一蹙,清丽的眸光逐渐凝实,声音不大,但压迫感十足。
她,不再是七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公主了,而是掌管天下的一代强势女帝云昭仪。
“臣知罪。”
一名身穿蓝色劲装的男子连忙低头认错。
“罢了。”
云昭仪一摆手,突然长出一口气,有些犹豫。
西沟村近在眼前,她却突然有点怕了。
“三宝,你说,朕要带他走吗?朕可以不要男人,但念君不能没有父亲。”云昭仪仍然纠结。
这七年,她的日子并不好过。
未婚先孕,除了被人耻笑羞辱,家人也不待见,在大乾还得遭受笞刑责罚。
哪怕云昭仪贵为公主,亦免不了被人说闲话,甚至有朝中大臣向先皇施压,欲将云昭仪贬为庶人,逐出皇宫。
不过,云昭仪深受先皇偏爱,本身足智多谋,寻了江湖术士,鼓吹天降麒麟儿,堵住悠悠众口。
“陛......云娘,姜涞只是一名乡保猎户,他若进宫,恐怕不合适啊。”
三宝微微摇头。
“看看再说吧,进村。”
云昭仪吐出一口浊气,回身钻入马车。
三宝则架着马车,缓缓进村,云昭仪挑起帘子,看着西沟村,不由皱起了眉头。
西沟村人不多,二十多户人家,不到一百口人,但西沟村外围,围城了一道足有三丈高的高墙,高墙内,村民房屋虽错落有别,却互为犄角,形成防御之势。
“老乡,请问乡保姜涞家住何处?”
入村后,三宝敲响一户人家大门。
“你找我们乡保干啥?”
见三宝面生,农户警惕地打量着三宝,顺手抓起了门口立着的铁叉。
“我们,我们来探亲。”
三宝笑呵呵扯了个幌子,目光却是落在农户手里的铁叉上,眸光一紧。
钢铁,在大乾国比盐还珍贵,哪怕耕作的农具铁器,都会严格管控,农具损坏,或是丢失,是要去官府登记注册的。
可农户手中钢叉,约有拇指头粗细,长约十寸,一把三叉戟的钢叉,用铁量竟然与铁剑相差无几。
这还了得?
“探亲?”
农户皱眉,“没听说乡保有亲戚啊,你到底是谁?说!”
“真是探亲,他是我远房表兄,我们有七八年没见过面了。”
三宝笑呵呵从兜里摸出一锭银子塞了过去。
“嗯?”
农户低头看了一眼银子,又看了一眼院外的马车,接过银子,脸色稍有缓和,“且随我来。”
“好嘞。”
三宝一喜,牵着马车紧随其后。
穿过巷道,马车最后停在一栋低矮的茅草屋前,门上挂着一张花斑虎皮,但,更吸引人的是,院内有一个巨大的风车,在寒风中呼呼转动。
“这就是乡保家了。”
“有劳。”
三宝回身道谢,送别农户后,掀起车帘,“云娘,到了。”
“呼。”
云昭仪牵着云念君下了马车,四处环顾一眼,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
“吱呀!”
云昭仪推开门,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但屋内一股热浪袭来,温暖如春,奇怪的是,屋内并未生火。
“娘亲,有你的画像呢。”
云念君脆生生的声音,拉回了云昭仪的思路,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娇躯微颤。
他,记得自己!
墙上挂着一副自己的画像,旁边墙壁上记载着一个奇怪的数字——2256。
“咦,好生奇怪,家里没人,也没生火,为何如此温暖?”三宝一脸狐疑,四处张望,目光最后落在墙壁上的弓弩之上,“云娘,您看......”
“咚咚咚!”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锣声,未等云昭仪回过神来,屋外已经涌入二十余人,这伙人手里全都握着钢叉,警惕地看向屋内。
“呛啷”
三宝长剑出鞘,结结实实将云昭仪挡在身后,白皙面容透着怒意。
她可是禁卫首领,竟然被一个农户给耍了!
星目一沉,杀意涌动!
“奸细搁哪儿呢?”
姜涞阴沉着脸赶了回来,刚刚正在地下城堡研究羽绒服呢,马六这货突然称有生人闯入,敲响了锣。
“姜大哥,他冒充你亲戚,肯定是邻村派来的奸细啊,还给我塞了一锭银子呢......”
“奸细在这儿。”
听到男人的声音,云昭仪微扬的嘴角荡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是他!
“你,你,是你!”
姜涞循声看去,看清女人面庞的瞬间,脑袋里顿时一空。
她,一身狐裘大衣,雪白的狐毛包裹着修长脖颈,勾勒出优美的下颌线条。
眉眼间,透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威严,清冷的面容明艳动人。
她,比七年前更大,更美了!
“念君,叫爹爹。”
“爹爹,念君好想你啊。”
云念君一路小跑,扑向姜涞。
“爹?”
姜涞虎躯一震,满脸震惊,“我们的孩子?”
没脑子的狗皇帝?
好好好!
云昭仪肺都要气炸了,那一瞬间,真想弄死姜涞,不过,考虑到西沟村村民,云昭仪忍住了。
“你带着念君,先躲入地道,吃喝拉撒都有人帮忙解决,我要指挥特战小队应敌,恐怕暂时顾不上你了。”
姜涞吩咐道。
“好。”
云昭仪冷着脸点点头,找到三宝,说明情况后,将金牌刚给了三宝,让三宝前往雁门关调兵支援。
“云娘,您跟念君怎么办?”
听闻南越大军袭来,三宝神色一惊。
“南越出动了上万大军,你们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你说,南越国出动上万大军,只为突袭大乾一个不足千人的西沟村,这合理吗?”
云昭仪眸光闪过一抹冰冷杀意。
她并不认为区区一个西沟村,会吸引南越数万大军。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雁门关。
只是,战文玉有那个胆子吗?
“就算他们的目的不是西沟村,你留下来也很危险,你可是一国之......”
云昭仪美眸一瞪,“你,听不懂我的话?”
“是。”
三宝无奈,只能答应,转身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
“娘亲,我们要去哪儿啊?”
云昭仪抱起小念君,往地道撤去。
“去你爹爹的地下长城玩啊。”云昭仪撒了个谎,蹙起的眉头却始终未曾舒展开。
南越想跟大乾王朝再起刀戈吗?
临近年关,南越大军突然集结祁连山脚下,难道是给大乾王朝拜年的?
难怪姜涞骂自己是没脑子的狗皇帝。
她虽为一国之君,自以为在自己治下,国泰民安,兵强马壮,殊不知危险正悄然靠近,而未有所察。
南越大军越过边境,最先发现的居然不是斥候,而是她瞧不上眼的乡野猎户。
这一声狗皇帝,云昭仪认了。
进入地道,妇女儿童老人全都被集中在一起,每个人定量派发了食物跟水,地道光线稍微暗点,但干燥暖和。
更令云昭仪惊讶的是,面对南越大军逼近,西沟村的村民居然丝毫不慌。
女人带孩子的带孩子,做饭的做饭。
男人则帮忙将物资运送到各个据点。
云昭仪再次见到了红孀,她需要负责照顾老人孩子,以及救治战场下来的伤员。
不过,十几号人,拿什么挡住南越数万精兵?
慢慢冷静下来之后,云昭仪突然后悔没有听从三宝的建议,带着大伙儿从小道进入祁连山脉藏起来。
“念君,你呆在此处,不可乱跑,娘亲去找你爹爹,不时便回。”
“嗯。”
念君点点头,扭头就跟西沟村的小孩玩在一起。
“你去哪儿?通风报信吗?”
刚要出去,红孀不知何时出现,挡住云昭仪去路,面色不善地盯着云昭仪。
“我去找我男人啊。”
云昭仪气笑了。
她是大乾一国之君,还有她去不了的地儿?
不过,云昭仪倒是很想逗逗红孀。
“怎么?你不让师娘去找你师傅吗?信不信我让他将你逐出师门?”
“你!”
红孀很气,瞪着杏眼又拿云昭仪没办法。
“徒弟爱师傅,差了辈儿哦。”
云昭仪拨开红孀,丢下一句话后,飘然离去。
她要找姜涞。
此刻姜涞就呆在作战室,趴在潜望镜,关注着外面的一举一动,手里拿着一个竹筒,而竹筒的另外一侧,则系着一根麻绳。
“作战队隐蔽起来,放敌人先遣骑兵进来,切记,不准动用手雷,只用弓弩偷袭便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将敌人引进村子,再逐个歼灭。”
“手雷都不让动,红衣大炮没我命令,谁都不许点,都给老子听清楚了吗?”
姜涞死死盯着潜望镜,眉头拧成一团。
“你在跟谁讲话?”
云昭仪来了,看着男人时不时对着一个竹筒讲话,又时不时将竹筒放在耳边,眼珠子却盯着一个巴掌大的小洞,不由好奇。
除了他自己,这间房还有别人吗?
“你怎么来了?”
姜涞扭头看了一眼女人,剑眉一拧,“赶紧回去带孩子,放心,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到你们的。”
“我用你保护?”
云昭仪有些生气,她堂堂一国之君,就只配带孩子吗?
“别闹了,现在南越大军逼近,我要带着护卫队退敌,回头再好好带你们娘俩去玩,听话,先回去。”
姜涞也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太好,连忙哄着女人。
“......”
云昭仪有些错愕,听话?
这个男人居然让她听话?
放眼大乾王朝,谁敢让她云昭仪听话?
“念君在庇护所,跟几个小孩子玩得很开心,有红孀他们照看,没事的。”
云昭仪目光落在姜涞手上的竹筒,“你刚刚对着竹筒说什么?还有,你趴在这个上面看什么?”
“哦,这个叫潜望镜,是我制作的,通过镜像远离,可以一比一观察到外面发生的情况,还可以旋转。”
姜涞一听,倒也不催着云昭仪离开,他对自己搭建的防御系统,还是很有自信的。
“哦?我能看看吗?”
闻言,云昭仪眼神大亮,贴了上去,竟然真的可以清楚观察到外面发生的情况。
“南越大军进攻。”
画面里,一支上千兵的队伍,直奔西沟村杀来。
“没关系,放他们到了村口再动手也不迟。”
姜涞扫了一眼,随后拿起竹筒,对着喊话:“马六,先干掉领队,打掉他们的战旗,柱子,等敌人进村后,你负责关门打狗。”
“切记,不可动用手雷,只许用弓弩,不许任何人冲出去跟敌人短兵相接。”
“听到请回答!”
“是!”
云昭仪跟看着傻子一样,看着姜涞,不过,当自己耳朵往跟前凑了凑,居然真的听到了马六、柱子等人的声音。
此物好神奇啊。
“这是何物,为何可以听到马六他们的声音,他们不是去别的地方伏击敌人了吗?”
云昭仪看着姜涞手中竹筒,眸光异彩连连。
“哦,我做的传声筒,目前还不完善,只能说勉强能用,要是有一部无线电就好了。”姜涞叹息。
这破地方就是落后。
“狗皇帝没眼光,不知道发展科技,不然,老子分分钟弄死他们。”
云昭仪俏脸生寒,好好好,老娘是狗皇帝!
“南越兵的目标不是西沟村,你的地下城既然能够藏得住,为何不干脆藏个干净?”
云昭仪没工夫计较姜涞的冒犯,她只觉得姜涞托大,不该与南越兵硬碰硬。
战阵厮杀,可不是靠些新奇玩意儿就能出奇制胜的。
“你的意思是直接躲起来,让南越蛮子直奔雁门关?”
姜涞没听出女帝担心的本意,他随口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也没那么多的悲天悯人。但是狗皇帝不做人,我却不能学她,明明有能力解决眼前的危机,故意视作不见。”
“你......”
好,好!
云昭仪气得酥胸起伏,若不是三宝不在,真想让她拔剑斩了这厮的狗头。
狗皇帝!狗皇帝?
女帝眸中冷意森森......
“云娘,你怎么了?”
姜涞可不知道他一再谩骂的狗皇帝近在身前,只当云昭仪担心自身安危,安慰道:“不要害怕,区区南越蛮子而已,掀不起大风大浪的。”
“带你看点好东西......”
说着,不由分说拉着云昭仪来到潜望镜跟前,让云昭仪凑近看着里面。
只看一眼,女帝的神情就凛然起来。
透过那个不足拳头大小的洞口,她却霍然看到了西沟村村口的景象,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此时,南越兵正有一队士兵抱着巨木准备撞开寨门。
在巨木就要触及寨门的时候,无声的箭矢从暗处射出。
只顷刻间,十数个南越兵倒地而亡。
女帝甚至看到两个倒霉蛋是被他们抱着的巨木砸死的。
她见过诸葛连弩的威力,并不惊奇猎户门能够轻易射杀一些南越兵,她震惊的是眼睛前面的这个东西。
要知道,他们可是藏在地下城里。
朕七年前莫名临幸的男人,莫不是老天派来的神仙?
云昭仪心头浮出荒唐的想法,再回头看向姜涞的时候,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么看着我干嘛,可别想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这就是我说的科学。”
这是自己女儿的妈,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
姜涞从没想过对她隐瞒什么,自然而然地跟她解释了潜望镜的原理。
然而,什么玻璃,什么光的折射......
每一个字女帝都能听懂,组合在一起却就变成了天书。
怔怔看着眼前的男人,接触的越久,越能从他身上挖出更多的东西。
女帝的嘴角勾出了浅浅的笑意,朕不懂没关系,你懂就行了。
你想窝在西沟村做个咸鱼是吗?
朕就偏不如你的愿!
内心里有了决断,云昭仪释然,又将头凑到了潜望镜跟前。
“南越兵出动更多的巨木了。你的寨墙确实修的高大,但采用的是土夯墙,连草梗米汁都没有用,挡不住南越兵的。”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西沟村不事耕种,往昔年换回来的粮食都不够吃,哪有多余的糯米用来筑墙?”
姜涞说道:“再说了,靠城墙御敌从来不是我的本意,北方修了长城,挡住塞外之民了吗?”
女帝说道:“吹牛谁不会,西侧城墙已经塌了,我看你如何阻住南越兵。”
姜涞凑到女帝让开的潜望镜前。
南越蛮子学聪明了,知道西沟村有埋伏,分出五六个小队从不同的地方开始撞击寨墙。
虽然依旧被射杀了不少人,但最终靠着人海战术,把其中一道寨墙撞出一道缺口。
“姜哥,寨墙破了,第一道虎口的小队已经退守。”
就在这时,潜望镜旁边的竹筒里也传来马六的汇报以及抱怨。
“狗娘养的南越蛮子,还是有点东西的,比我们预计的要快一些。”
姜涞对着竹筒说道:“别他娘的抱怨了,按照平日里的训练要求,所有小队退回村寨里的伏击位置。”
“记住,诱敌深入,各个击破,打一枪换一个位置,事不可为之时立刻撤退,别特娘的头铁往前冲。”
“放心吧,姜哥,我们都惜命着呢,保准不跟南越蛮子面对面,让他们到死也不知道是被谁杀的。”
潜望镜里面,南越兵顺利地进入了村寨,看起来似乎颇为顺利。
但是紧接着,暗箭再次变成了他们的噩梦。
女帝越看越心惊,从发现敌踪,老幼撤进地下城,然后是村寨前的射杀,再到把敌人放进纵横交错的村寨......
这一切看似漫不经心,却是一步接着一步,把敌人装进了一个布袋。
这是一套完整的守转攻的战术......
姜涞布防的从容,马六汇报时的兴奋。
一切都表明,西沟村不是第一次这么干......难道,他们真的能够挡住这一千南越兵的攻击?
女帝在内心默默计算已经被射杀的南越兵数量。
越算越是心惊,不知不觉间,这一千南越兵的战损已经超过了三成。
照这个情形下去,这一千南越兵还真拔不掉西沟村这颗钉子。
西沟村真能挡住这一千南越兵,那后面那一万多大部队呢?
突然之间,女帝被自己内心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竟然隐隐开始相信,姜涞或许真能创造奇迹。
“呵,这是朕选中的男人!”
莫名地,云昭仪望向姜涞的眸子里,浮现出了自豪的神采。
姜涞这时候恰好看过来,笑道:“现在相信你男人没有吹牛了吧,心里是不是特别自豪?”
女帝顷刻恢复冰冷模样,眼眸微抬,拒人千里之外。
姜涞无趣地一撇嘴,嘟囔道:“知道你出身不凡,但我们这里就两个人,你不用端着的,为自己的男人自豪,不丢人。”
女帝心里冷哼一声,一口一个狗皇帝叫着,朕还要为你自豪,那你岂不要上天?
女帝又凑到潜望镜跟前,虽然只有画面,但是看着敌人一个接一个倒在铁箭之下,她仿佛能够听到南越兵的惨叫声。
南越兵已经被歼几百人,但是透过潜望镜,却一直不曾看到西沟村猎户的身影。
这一场突袭战,到现在为止,反倒变成了西沟村单方面的屠杀。
“糟了,南越兵用上藤盾了。”
女帝脸色大变,忙将潜望镜让给了姜涞。
潜望镜的画面里,再挺进西沟村的南越兵变成了三人一伍。
最前面的士兵举着巨大的藤盾,另外两名士兵藏在巨盾之后。
伍与伍互为犄角,几百人的队伍列着阵挺进村寨,开始破坏起了村寨里的茅屋......
他不是打猎的吗?
怎么打铁去了?
云昭仪蹙着眉,难道情报有误?
七年间,云昭仪也曾派人来过西沟村秘密调查姜涞,登基后,多次调阅有关青山县奏折,对姜涞,对西沟村颇有了解。
只知男人是一名乡保猎户,不知道他会打铁啊。
“对啊,不打铁炼钢,怎么上山打猎?”
姜涞试了下油温,将一团裹满辣椒的牛油倒入锅中,滋滋滋声音响起,麻辣鲜香的味儿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
“咳咳......”
刚凑上,云昭仪口鼻吸入大量油烟,咳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姜涞见状,将烟囱上的一块瓦片取下,油烟瞬间被吸入。
“这什么烟囱,还能吸油烟?”
看着呛鼻油烟,被卷入烟囱带走,云昭仪再次傻眼了。
“我改良过的烟囱,本来是想造个油烟机的,屋里做菜做饭就方便了,可惜,风力发电还没能搞出来呢,再给我点时间,让你们用上电灯泡。”
姜涞没辜负这七年。
除上山打猎,养家糊口,姜涞还搞了很多新玩意儿,譬如医药坊、农科所、巧工坊。
现代的高科技,以及生活上的小经验,全都搬到大乾朝。
也因此,姜涞在西沟村威望极高,他的话比圣旨都好使。
西沟村地理位置非常尴尬,虽地处大乾王朝,却又紧挨着祁连山脉,祁连山脉的南侧,是亚热带气候的南越国。
西边靠着游牧国家西戎。
西戎,游牧为主,民风彪悍,每到秋季入冬前,便会出兵袭击西沟村等附近十来个村落,姜涞要活下去,要带着西沟村村民活下去,就必须要有所动作。
诸葛连弩不仅可以打猎,还能杀人退敌。
“油烟机?电灯泡?”
云昭仪一头雾水。
云昭仪也算饱读诗书,掌管大乾王朝数年,阅历非凡,可为何自己竟听不懂一乡间猎户的话?
“你不懂正常,等我研究出来你就明白了。”
姜涞愣了愣,淡然一笑。
“大胆,你敢小觑......”
三宝带着云念君在一旁玩耍,注意力却一直放在女帝身上,进屋后,她便发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例如,悬挂在墙壁上的弓弩,造型独特精美,与军队士兵配备的弓弩相比,多了一个匣子,看上去很是古怪。
再比如,姜涞口中的火锅。
锅分两半,一边清水,一边红汪汪的,像极了阴阳八卦。
这东西,闻着虽然香,可能吃?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小觑女帝,吃熊心豹子胆了?
“嗯?”
云昭仪眸光一扫,三宝立刻闭上了嘴。
“呵呵。”
姜涞扫了三宝一眼,又看了看云昭仪,没吱声儿。
“爹爹,饭做好了吗?我肚子饿了。”
这时,云念君屁颠屁颠跑过来,凑到姜涞面前。
“马上就能吃了,念君乖,再等会儿,一会吃过饭,天黑了爹给你放烟花好不好啊?”
姜涞擦擦手,宠溺地捧着云念君瓷娃娃一样的脸蛋儿,心都要融化了。
没白穿越啊。
“放烟花?烟花是什么啊?”
云念君仰着小脑袋,一脸好奇。
“烟花啊......”
姜涞挠挠头,这要怎么解释呢?
“呃,就是一种东西,‘咻’一下射入天空,然后再‘砰’一声巨响,火花四溅,能照亮半边天呢,很好看哦。”
“哼!吹牛!”
三宝在一旁哼了哼鼻子,一脸不屑。
还射入天空?照亮天地?
真以为自己是长了翅膀的脸?
“你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云昭仪眸光骤冷,声音不大,却令三宝背脊直冒冷汗。
云昭仪不在乎姜涞是否吹牛,她只在乎,她的女儿现在很开心,这就够了。
“没事没事,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姜涞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刚来的时候,他在西沟村村民眼里,就是一个异类,没少遭白眼嘲讽,可现在呢?
让他们跪在地上叫爸爸,他们都愿意!
科技改变一切!
恰逢此时,锅里的水开了。
“来来来,开饭了开饭了,都过来坐吧。”
姜涞招呼大伙儿拿着小板凳,围着火炉子坐下来,又从“专用冰箱”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食材。
毛肚、嫩牛肉、鸡脚等等,摆了一大盘子。
云昭仪接过姜涞递过来的筷子,目光却落在盘子上的一种软绵绵的条状物上。
表面呈淡褐色,圆条状,表面透着亮光,轻轻触摸,Q弹无比。
云昭仪疑惑地看向一旁的三宝。
三宝微不可闻地摇摇头,柳眉紧蹙。
“这不是生的吗?怎么吃?你好歹给我们取个碗吧。”
三宝板着脸道。
“抱歉,忘了,我太兴奋太激动了。”
姜涞一拍脑门儿,转身从木柜里取出碗,不过,刚转过身,却发现三宝手中握着一根银针试毒。
姜涞眼皮一夹,也没在意,给众人分了碗。
“火锅是烫着吃的,比如这个东西,它叫毛肚。”
姜涞夹起一片毛肚,放入锅中,来回飘荡,数了八个数,放入嘴里,满脸都是享受的表情。
“唔,又香又脆,你们快尝尝啊。”
“你的口水都在锅里,你让......云娘怎么吃?太不卫生了!”三宝眉头皱得更紧。
吃饭,应该是炒几个菜,放在桌上吗?
哪有在锅里,一边煮一边吃,几双筷子在锅里搅来搅去,让女帝吃别人的口水儿吗?
“火锅就是这样吃啊......”
“咚咚......咚咚咚......”
这时,门响了。
“谁啊?”
姜涞搁下碗,起身去开门。
“红孀,你怎么过来了?”
“师傅,听说你有女儿了?我来看看。”
一名妙龄女子,推开姜涞,扭头便看向了围坐在火炉前的三人,目光最后落在云昭仪身上。
红孀见过她的画像,师傅无数次看着她的画像入神。
“你就是我师傅的婆娘了?”
红孀盯着云昭仪那张绝美端庄的脸,扬起了下巴。
“大胆......”
三宝大怒,起身拔剑!
“红孀,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那是你师娘......”
姜涞瞪眼呵斥。
“哼,师娘?”
闻言,红孀精致妩媚的脸蛋,勾起一抹嘲弄之色,“师傅,你凭什么断定这个孩子是你亲生骨肉?”
云昭仪不语,只是,眉宇间透着一股凌厉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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