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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要退亲?我种田暴富他悔疯了小说结局

满月居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一天到晚闹闹闹,就不能消停消停?”方宏盛听族人说方有根家里又闹起来了,饭都没吃完就跑了过来。看着光秃秃的门洞,躺在地上打滚的李氏,还有方兴旺脸上明晃晃的巴掌印,他在心里直呼冤孽。他沉着脸问:“这又是怎么回事?”方青禾这回不抢答了,她牵着弟弟靠墙根站着,老实得跟鹌鹑似的。方有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要敢说是方青禾发疯把门砸了,肯定要牵扯出李氏把方青禾关在门外的事情。族长中午才叮嘱他,不能惯着李氏,不能偏心,不能在竞选里长的时候闹事,结果一天都没过去,事情又闹起来了,族长能给他好脸才怪?现场唯一想说话的是李氏,她爬到方宏盛脚边哀嚎:“族长,方大丫那个死丫头她是要逼死我啊......”“你给我闭嘴!”方有根快步走过去,一脚踹开了李氏,带...

主角:方青禾吴杏花   更新:2025-05-16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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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青禾吴杏花的其他类型小说《渣男要退亲?我种田暴富他悔疯了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满月居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天到晚闹闹闹,就不能消停消停?”方宏盛听族人说方有根家里又闹起来了,饭都没吃完就跑了过来。看着光秃秃的门洞,躺在地上打滚的李氏,还有方兴旺脸上明晃晃的巴掌印,他在心里直呼冤孽。他沉着脸问:“这又是怎么回事?”方青禾这回不抢答了,她牵着弟弟靠墙根站着,老实得跟鹌鹑似的。方有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要敢说是方青禾发疯把门砸了,肯定要牵扯出李氏把方青禾关在门外的事情。族长中午才叮嘱他,不能惯着李氏,不能偏心,不能在竞选里长的时候闹事,结果一天都没过去,事情又闹起来了,族长能给他好脸才怪?现场唯一想说话的是李氏,她爬到方宏盛脚边哀嚎:“族长,方大丫那个死丫头她是要逼死我啊......”“你给我闭嘴!”方有根快步走过去,一脚踹开了李氏,带...

《渣男要退亲?我种田暴富他悔疯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一天到晚闹闹闹,就不能消停消停?”
方宏盛听族人说方有根家里又闹起来了,饭都没吃完就跑了过来。
看着光秃秃的门洞,躺在地上打滚的李氏,还有方兴旺脸上明晃晃的巴掌印,他在心里直呼冤孽。
他沉着脸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方青禾这回不抢答了,她牵着弟弟靠墙根站着,老实得跟鹌鹑似的。
方有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要敢说是方青禾发疯把门砸了,肯定要牵扯出李氏把方青禾关在门外的事情。
族长中午才叮嘱他,不能惯着李氏,不能偏心,不能在竞选里长的时候闹事,结果一天都没过去,事情又闹起来了,族长能给他好脸才怪?
现场唯一想说话的是李氏,她爬到方宏盛脚边哀嚎:“族长,方大丫那个死丫头她是要逼死我啊......”
“你给我闭嘴!”
方有根快步走过去,一脚踹开了李氏,带着方宏盛往外走了两步:“族长,都是误会!
是李氏这个傻婆娘把大丫关在外面,大丫脾气急闹起来了,我那时候在茅房,都没来得及阻止,这会儿没事了。”
方宏盛心知事情不可能像方有根说的那么简单,但不痴不聋不做家翁,只要面上过得去,大多时候他都睁只眼闭只眼。
“有根,该说的白天我都说了,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
这话说完,方宏盛转头看向方青禾:“明早我来接你,咱们一起去县城。”
他得先掂量这丫头到底有几斤几两重。
方青禾点头应下:“族长,明儿早上我等您。”
方有根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打什么哑谜,但也知道自家不能再出什么幺蛾子,于是直接把还想说话的李氏扯进屋里......
因为这一通吵闹,也没人说方青禾把方青田领回家的事情。
至此,一家四口终于团聚。
吴杏花抱着儿子稀罕个不停,方青禾则拧了帕子给方兴旺敷脸。
“爹,您都快四十了,村里跟您一样大的好些都当爷爷了,爷爷这样扇您巴掌,都不是欺负您,是没把您当个人看。”
吴杏花听了这话,在一旁搭腔:“爹实在太偏心了!
我进门快二十年,除了兴武有一回放火烧人家屋子挨了打,可没见后娘生的其他儿子挨打。
就连兴武挨打那回,后娘说你没管好弟弟,没有尽到当哥哥的职责,你被打得比他还严重!”
方兴旺听了这话,眼眶泛红,双手也牢牢握成拳。
方青禾知道斩断亲情无法一蹴而就,她见好就收:“爹,娘,明天一早我跟族长去县城办点事,你们也累了一天,今晚早点睡吧。”
吴杏花眼里闪过疑惑,看了眼男人后,她将疑问憋回心里,只让女儿注意安全。
方青禾点点头,领着弟弟回了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就是在柴房旁边加了半间低矮的泥屋,昏暗逼仄,冬凉夏热。
站在门口,她懊悔的拍了下脑门,今天事情太多,倒是忘了给自己换间房。
想着她娘明显疲惫的模样,她把闹腾的想法按回去,明天再说......
青田很好照顾,给他洗脸擦脚之后,他很快就蜷缩在角落睡着了。
直到这时,方青禾才有空进空间看一看。
灵土和灵泉看不出什么,她走进了白色的房子。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房子竟然是一座仓库,入目是一排又一排的货架,上面零散摆放着各种东西。
有些是她认识的,比如菜籽,粮食,蜡烛,衣服,粮食,菜谱,但更多的都是第一次见,不知道用处。
她先捡了包菜种撒在外面的土里,又撒了些水,打算试试灵泉和灵土的威力。
再次回到仓库,她随手拿起一个瓷瓶,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光,接着凭空出现几行字。
多子丹,服用后变为易孕体质,顺利孕育多胎,对母体无害。此药物服用后终生有效。
她觉得惊奇,又去拿其他瓷瓶。
玉颜丹,服用后可嫩滑肌肤,容颜赛雪。此药物服用后终生有效。
臭屁丸,服用后身体散发出堪比粪坑的味道,此药物服用后三天有效。
大力丸,服用后自身力气增强十倍,此药物服用后一天有效。
方青禾瞬间挪不开眼,她打开大力丸的瓶子,见里面有几十颗药丸,抱着试探的心理吃了一颗。
等了小半柱香也没什么异样,她便试探着抬起货架,“嘎吱”一声轻响后,笨重的货架竟然有一处悬空了!
方青禾放下货架,兴奋得乱打拳。
这哪是仓库,分明是价值连城的宝库!
她压下激动将四十六个瓷瓶都看了一遍,在其中找到了最想要的保胎丸,找了个空瓶子,装了一颗进去。
想着明天还要去县城,她恋恋不舍看了眼货架的其他东西,决定等有空再看。
从仓库出来,她惊喜的发现棕色的土地里冒出了绿油油的小苗。
看来这灵泉和灵土当真有用!
她先拿碗舀了一碗水喝了,又找陶罐装了些土和水,留着明天使用......
一夜好眠。
第二天方青禾是家里第一个醒的。
洗漱后她直奔后院,把三个鸡窝里的鸡蛋都捡了,然后又抓一只鸡杀了。
五个鸡蛋加二和面做成鸡蛋饼,再炖一锅鸡汤,丰盛又美味。
两个老的不知道是累着了还是气着了,早饭做好都没醒,倒是给方青禾省了些口水。
一家四口在房里吃了顿丰盛的早饭,方青禾特意叮嘱傻爹:“爹,您今天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娘和青田,如果爷爷喊您干活,您就说头疼恶心,只要他们进不了房间,随他们说什么。”
不等方兴旺说话,吴杏花抢着回答:“青禾你放心,我会看着你爹,你赶紧出去吧,别让族长等你。”
这话刚说完,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方青禾赶紧起身出去,没想到在骡车上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赶车的是方宏盛的小儿子方兴志,他道:“青禾,志高要去书院请假,所以跟咱们一起。”
方青禾只是扫了眼夏志高,招呼都没打,沉默坐在骡车另一边。
夏志高看到方青禾忽视的眼神,心中闪过一股无名怒火。
区区一粗鄙村姑,竟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上辈子她可是跪在自己脚边,哭着求他别休妻的。
碍于还有人在场,他扬起笑脸打了声招呼:“青禾,好巧,你也去县城?是要办什么事吗?”
方青禾头也不抬,只轻轻“嗯”了一声,仿佛在应付一只烦人的苍蝇。
夏志高脸色瞬间阴沉,他堂堂举人老爷,何时受过这种轻视?
想起此行的目的,他眼中闪过一抹暗光,只是让方青禾吃些教训,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张氏一口气冲到方家门口:“方大丫,给我滚出来,你个黑心烂肺的死丫头,竟敢动手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屋里,李氏先是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接着又被方有根训了一顿,正气得捶床。
听到外头的喊声,她立马活了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院子里,就见张氏脸黑得像锅底。
她忍着笑意问:“志高娘,这是怎么了,你说谁打了谁?”
张氏一心要退亲,看着李氏也没了好脸色:“听不懂人话啊,赶紧让你孙女滚出来,敢跟我儿子动手,今天我要叫她好看!”
李氏在方青禾手里吃了瘪,这会儿故意拱火:“志高娘,我家大丫头脾气是差了点儿,但俩孩子马上就成亲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实在不行你打她一顿出出气,可别伤了两家和气。”
张氏翻着白眼,一脸嫌弃:“呸,谁要娶这个疯女人当媳妇?我要退亲!”
俗话说宁拆十庄庙,不毁一门亲,有那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村民开口劝说:“志高娘,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开口就退亲,容易伤和气。”
“就是,青禾多勤快能干的姑娘,等她进门,你跟你男人身上的担子就轻了,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方青禾就是在这时候出了房间:“退亲?我跟夏志高还有不到两月就成亲,日子都定下来了,你说退亲就退亲?”
张氏看到方青禾脸上的“惊慌”,心里十分得意:“还没进门就敢动手打我儿子,你这样的恶婆娘,我夏家可看不上!”
“谁说我打了夏志高?”
方青禾冲到门口,跟张氏对喷:“你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看上了别人,又不想担个退亲的坏名声,所以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
张氏眼神闪了闪,立刻叫方青禾抓住把柄,她冲出门口大喊:“果然是有了别的选择,然后编着理由上门退亲。
我年底就满十八,没有嫁人就要被官府强行婚配,你们这时候退亲,还要把问题往我身上推,是想逼死我啊!
夏志高那个黑心肝的不想让我好过,那他也别想有好日子,我这就去他书院门口上吊,让大家知道他的真面目。”
重活一回,方青禾很清楚,脸面是她目前最不需要的东西。
寻死觅活,撒泼打滚,只要能达成目的,她一点也不嫌这些方式上不了台面。
倒是夏志高,还没考上秀才的时候就把脸面看得比天大,有了功名之后更是开口闭口“有辱斯文”、“成何体统”。
她今天就要利用这一点,从夏家身上扯下一块肉来。
张氏没想到历来老实的方青禾这么豁得出去,一时间有些傻眼。
但她知道,肯定不能让方青禾去书院,不然肯定影响她儿子的名声。
她拔腿就去追:“方大丫你个死丫头,给我站住,不准出去胡咧咧。”
方青禾眼看半个村子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故意扯着嗓门喊:“快来人呐,救命啊,夏家要杀人灭口,读书人的良心喂了狗,要逼我去死!
唱戏的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夏志高就是戏里说的负心汉!
大伙儿睁眼看看,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肯定就是夏家人逼的。”
夏志高就在这时候赶来。
听到方青禾的话,他的脸比锅底都黑:“方青禾,你在胡说什么,赶紧闭嘴!”
张氏跑到儿子身边,指着他的脸道:“你们大伙儿看看,这就是方大丫打的,我儿子可是男人,她竟然扇我儿子巴掌,这谁能忍?”
方青禾丝毫不怵:“呸,你说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是有人看见了,还是那巴掌印上写我名字了?
你说我打人,我还说你偷人呢!
前两天我看到你从后山草垛里钻出来,有个男的往山上跑了,那肯定是你奸夫!”
张氏听到这话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别人都以为她是气的,方青禾却知道,张氏怕了。
上辈子嫁去夏家没多久,她就发现张氏跟村里一个鳏夫不清不楚,她悄悄把这事儿告诉夏志高,反而被夏志高好一通骂。
后来夏志高大概是把这事儿告诉张氏了,张氏暂时跟那男人断了联系,然后隔三差五就拿她娘跟货郎跑了的事情骂她,说她娘是个荡货,所以她看谁都不干净。
以前她不清楚真相,只会自卑。
现在谁敢惹她,她就敢送谁下地狱!
张氏在听到后山草垛的时候就慌了,怕方青禾说出更多难听的话,低着脑袋就冲过去。
结果方青禾往旁边一躲,正好露出站在吃瓜第一线的李氏。
李氏被撞翻在地,之前被方青禾打了的地方更痛,爪子下意识就挠出去。
压在她身上的张氏遭了殃,脸上挠出四道血印。
方青禾在一旁喊:“奶奶,打得好!她敢来咱家大门口闹事,欺负你孙女,显然是没把咱家看在眼里,挠死她!”
张氏以为李氏真的在给方青禾出气,立马伸出爪子挠了过去。
一爪子落在李氏脖子上,给李氏疼个激灵。
这下李氏真来火了,抬起脑袋就往张氏鼻尖撞去:“你个死婆娘,我招你惹你了,你打我干啥?”
张氏疼得眼泪水直冒,根本没听清李氏的话,她只顾着有样学样,用额头去撞李氏鼻尖。
夏志高看着两个泼妇突然大打出手,眉毛拧成团,高喊着:“快住手!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子?”
他自以为有威严的呵斥,轻易就被张氏和李氏撕心裂肺的叫骂声盖住。
倒是旁边围观的人见两人真打起来了,一个个都围了上来,试图上前将张氏和李氏分开。
方青禾觉得她们肯定没打过瘾,一个泰山压顶扑上去:“你放开我奶奶,有什么阴招冲我来。”
她压在张氏身上,张氏又压在李氏身上,最下面的李氏白眼直翻,差点提前见了祖宗。
被夹在中间的张氏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氏快被断气,手脚不停挣扎,一拳拳一脚脚都落在张氏身上。
方青禾更是抓头发,揪后颈肉,扯耳朵,怎么痛怎么来。
等三人终于被看热闹的村民分开,李氏和张氏脸上都是血痕,头发跟个鸡窝一样,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旁边有人劝和,方青禾一句也听不进去。
她直接变身蛮牛,挣脱旁人的拉扯,冲到夏志高面前,一双眼睛亮得吓人:“你真要跟我退亲?”
夏志高看方青禾怒气冲冲的模样,顿觉机会来了:“你殴打我母亲,我就算独身一辈子也不会娶你!”
他想,方青禾如果有志气,这时候就该一口应下。
他才不管方青禾是不是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只要有了方青禾首肯,他就能光明正大解除婚约。
可他没想到,方青禾没有志气,只有诡计。
方青禾捂着脸,一副悲愤欲绝的模样:“夏志高,你个负心汉,你果然是变心了。
我这就去你们书院门口上吊,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夏志高:“......”
“青禾,青禾你别做傻事!”
吴杏花突然跑出来叫住方青禾,在她的旁边还站着一脸阴狠的方有根。
方青禾见状心口一紧。
她出门的时候分明叫她爹堵着门口,别让任何人碰到她娘,怎么她娘还是落在方有根手里了?
方有根想要赌夏志高的以后,一门心思想把她嫁去夏家,会让她退亲才怪......

看到方有根,有人面色讪讪,有人面露不屑,也有人看热闹不怕事大。
“有根叔,你还不知道吧,李婶儿打了兴旺媳妇,兴旺媳妇下半身都红了,刚被人送去镇上看大夫了。”
“有根兄弟,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以后你上山的时候是兴旺给你摔盆,你可不好这么寒他的心。”
“有根呐,一家之主还是得硬气点儿,不能被婆娘牵着鼻子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方有根的脸更黑了些,方兴旺则是在听了第一句话以后就慌了神,连招呼都没打就往镇上跑去。
等方有根气冲冲走到家门口,才发现长子不见了。
他正想骂那个不孝子,突然听老二一边往院里跑一边喊:“娘,娘您怎么上吊了,快下来!”
......
方青禾坐着骡车到镇上,直接选了镇口的回春堂。
赶车的秦志刚劝她:“青禾妹子,这家医馆是新开的,听说大夫医术一般,要不去里面的仁心堂找金大夫?”
方青禾道:“志刚大哥,就先到这儿看看吧,我实在不想耽搁了。”
她就是故意来的回春堂。
上辈子这家医馆没开一年就被砸了,因为坐堂的大夫是个骗子,根本不会看病,都是根据病人的口述进行诊断,开的药也都是一些最基本的养身药材,吃不死人也治不好病。
如今她娘喊肚子疼,身上还有血,这庸医自然会把情况往严重了说。
果然,大夫在给吴杏花把脉之后就说:“伤着孩子了,在生产之前必须卧床静养,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流产,孩子活不了,大人也危险,安胎药也不能停,最好喝到足月。”
方青禾为难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秦志刚和王氏,这才小声问:“大夫,安胎药得多少钱一副?”
大夫看了眼吴杏花跟方青禾的着装,给出一个她们能接受的数字:“怎么也得三十文一副,再便宜就没效果了,可以先喝十副药看看。”
能套骡车把人送来镇上看病,不至于连三百文的药钱都舍不得。
方青禾悄悄掐了掐吴杏花,原本一直呼痛的吴杏花听了大夫的话连忙摇头:“青禾,你奶奶不会给钱的,咱回家去吧。
就算喝了药,你奶奶也不会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怀你弟的时候,要不是她…你弟弟也不会......”
话没说完,吴杏花哭着跑了出去,王氏怕她做傻事,连忙追出去。
方青禾只得对大夫说:“麻烦您把安胎药准备好,我这就回去筹钱,等筹到钱就来买药。”
接着她极不好意的找秦志刚借了五十个铜板,付了诊费。
骡车刚出镇子,一行人就遇上了跑得满头大汗的方兴旺。
方兴旺看到妻女,连忙问:“孩子呢,孩子还好吗?”
方青禾看着满脸焦急的父亲,心中百感交集。
父亲懦弱愚孝,什么都听方有根的,护不住妻子儿女。
可就是这个懦弱的父亲,在李氏要扔掉傻弟弟时,磕破脑袋求方有根同意,将弟弟留了下来。
在她受到苛待没饭吃的时候,省下自己的口粮给她吃。
在她嫁去夏家当牛做马时,忙完方家的事情之后还要给她帮忙。
不管什么时候,打了柴一定要分一半给她,然后回家被方有根和李氏骂......
王氏将大夫说的话添油加醋转达一遍:“兴旺,你都三十多的人了,这估计是你最后一次当爹,你要不好好珍惜,以后老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方兴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忙点头:“婶子,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注意。”
王氏看他模样就知道这话等于白说,只能转头叮嘱吴杏花:“兴旺媳妇,就算真买不起药你也别丧气,回去以后就在床上躺着,不管谁喊你干活都别动,你只当自己瘫了。
你也别太要脸,李氏那个糟老婆子敢刁难你不给你吃的,你就去族长家哭。
族长最近在竞选里长,就冲这也不能让你饿死。
只要孩子生下来,不管男女,你下半辈子的指望又多了一个。
生个闺女也别失望,看看你家青禾,能干又孝顺,就算嫁人了,一样也会孝敬你。”
方青禾听到王氏说族长正在竞选里长,总算知道自己重生的大概时间。
上辈子族长落选了,这辈子她说不定能帮上忙......
吴杏花想着女儿今天的举动,哭着点头:“婶子,我知道,以后我一定要立起来,我要当孩子们的指望。”
以前她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可是丈夫不争气,她也没个儿子撑腰,在婆家硬气不起来。
如今女儿拉她一把,再给她一些希望,她顿时燃起斗志!
方兴旺上了骡车,见妻女都不理他,只能在秦志刚旁边坐着搭话。
秦志刚问:“兴旺叔,今儿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动手的是李氏,方兴旺也不知道怎么办,他挠挠头,将问题抛回去。
秦志刚挥了下鞭子,凛然道:“如果这事儿要落在我身上,谁敢动我媳妇孩子,我能拆了他的房子。”
方青禾听到这话,顿时觉得主意不错。
就算分家,他们一家估计也分不到半片瓦,不如拆了算了......
秦志刚好人做到底,将吴杏花送到了家门口。
方家门口站了不少人,看到主人公出现,有人忙不迭开口:“青禾,你奶奶在闹上吊呢,说你动手打了她。”
还有人说:“你要不先躲一躲,等你爹娘进去把事情说清楚了你再回去。”
方青禾还没开口,院里就传来方有根的怒吼:“你个死丫头,赶紧给我滚进来!”
方青禾脚步不动,看向方兴旺,低声道:“爹,一会儿院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您只管护住我娘,别让人碰她,能做到吗?”
方兴旺被女儿冷冷的眼神注视,觉得后背寒毛都竖起来了,结巴道:“青禾,我、我肯定能做到。”
得了这话,方青禾转身进了院子。
刚进门,扫把就飞过来。
方青禾能躲,但她身后是她娘,她躲了,扫把肯定要落在她娘身上。
她侧过身用背挨了这一下,捡起扫把环视院内,方有根的憎恨,李氏和方兴福的幸灾乐祸尽收眼底。
面对这样的家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她选择发疯。
方青禾挥舞着扫把,看到什么打什么:“不活了,都不活了!
这屋里住着个蛇蝎心肠的老妖婆,对着大肚婆孕妇动手,要把人打流产了没人管,我送我娘去看大夫,进门就挨打,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爷爷,李氏要杀了你孙子,你嫌一条人命不够,还要再添一条,你自己说说,你还是方家人吗?
我看你的屁股早就歪到李家去了,要不然你也不会把李氏跟别的男人生的儿子当成宝,把自己亲生儿子当成草。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去李家当上门女婿,为什么还要占着方家祖传的田地?”
方有根被孙女指着鼻子骂,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冲着院门口的大儿子喊:“方兴旺你眼瞎了?赶紧把这个孽障给我拦下来!”

夏志高拉着愤愤不平的张氏离开,方青禾也不管村里人的问话,扶着吴杏花回了家,李氏则是一头扎进人群里,说得唾沫横飞。
在外人面前硬气得不行的吴杏花,进了房间就有些腿软:“不行不行,我得坐会儿。”
方青禾将人扶到床上:“娘,您躺会儿,我抓只鸡给您炖汤。”
这会儿农闲,寻常人家都只吃两餐,而且大多是稀的,没有任何油水。
方有根李氏两个老的,还有方兴福一家可以开小灶,他们一家却只能硬扛着。
重来一回,方青禾不受这份鸟气了,大摇大摆去鸡窝抓了一只鸡,当着方有根的面拧断了鸡脖子。
“爷爷,我娘怀孕了,大夫说她必须得补一补,我们也不让家里破费,先把我娘养的鸡都吃了再说。
不过爷你放心,我不是我二叔那种小气人,干不出背着长辈偷吃小灶的事情,等鸡汤炖好了,我肯定给你送一碗。”
说完她往厨房去,还故意摇头晃脑地嘀咕:“到底不是亲生的,怎么会把一个外人当亲爹伺候?”
方有根:“......”
体面了大半辈子,今天被这死丫头把脸扔在地上踩。
要不是想到族长的叮嘱,他真恨不得一锄头砸死这个赔钱货算了。
方青禾可不知道老头子的想法,去空间把另外一只放了血的鸡拿出来,收拾好后用灵泉水炖了大半锅。
也不知道是许久没吃肉嘴馋,还是加了灵泉水的缘故,一锅鸡汤香得全家人不停吞口水。
就连一直黑着脸的方有根都拿了板凳坐在厨房门口,不停探头往厨房看去。
鸡汤煮好,方青禾先盛了一半放进空间,这才把门口徘徊的三人喊进来。
她拿海碗先盛了一碗,鸡肉几乎装走一半,两只大鸡腿都装在里面:“娘,这是特意给您补身子的鸡汤,您多喝点儿。
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您肚子里有两个孩子,您多吃点儿,他们才能长得大。”
吴杏花听了这话,险些没端住碗:“青禾,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您先好好歇几天,等您好些了,咱去城里找大夫看看,我听说城里的大夫能看出肚里有几个孩子。”
吴杏花低头看着孕肚,只觉得眼睛发胀。
婆婆总说她的肚子比寻常五六个月的要大,肯定是她嘴馋偷吃了家里的好东西,每餐分饭都只给她分个碗底,想起来就要骂她一顿。
村里人也都觉得她是个馋嘴婆娘,背地里议论她。
她如果真的怀了双胎,孩子不知道有多瘦小......
方有根听到母女两人的对话,也瞟了眼吴杏花的肚子。
方家有生双胞胎的传统,他知道的就有七八对,但能活下来一个就是运气好。
李氏的龙凤胎是方家唯一存活下来的双胞胎,李氏说是她命好福气大才能养活双胞胎,正因为这样,他对李氏也高看几分。
上午族长让他确保吴氏肚里的孩子一定要顺利生下来。
如果吴杏花肚子里真是双胎就好了,孩子活不下来,族长也没理由找他算账。
毕竟双胞胎活不下来才是常态......
方青禾不知道方有根在想什么,不然她肯定要掀了老登的碗。
还喝鸡汤?
不把他按在潲缸里洗脑都算她重活了一回!
小半锅鸡汤分成四碗,每个人都喝得意犹未尽,恨不能把碗舔个干净。
方有根觉得自己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鸡汤,把碗放下的时候颇为遗憾:“这就没啦?”
方青禾道:“爷你放心,明天我还炖,别人不敢说,肯定不会少了你的一碗。
说起来,我娘一年养几十只鸡,但咱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两回,都给几个叔叔嚯嚯了。
奶奶说二叔家几个孩子长身体,要进补才能长个子。
三叔在师傅家住着,得多孝敬才不会招人闲话。
四叔想要学算账,送礼了人家才能帮忙。
五叔要招待朋友,不能落了他的面子。
你说奶咋就没想着你这个当家人都五十多了,你才是咱家最应该吃鸡的?
说什么养儿防老,结果当老子的,待遇还不如儿子和孙子,一把年纪还得为他们操心,就算他们真出息了,赚来的钱指不定给谁花。
人活这一辈子,到底有啥意思。”
方青禾也不管老头的反应,上了眼药以后就扶着她娘回房间。
方兴旺左右看看,最终还是跟上了妻女。
进了门,方青禾也不再遮掩:“爹,今天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娘说不定就流产了。
可我救得了一回,救不了两回三回。
娘如果真的侥幸生个弟弟,李氏也不会允许他长大。
所以我想要分家,咱们一家人搬出去另过,这事儿您怎么想?”
方兴旺似乎被问懵了,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分家?”
方青禾给父亲描绘以后的美好生活:“对,分家,以后咱们自己当家做主,想干啥干啥,以后再不用被人指着鼻子骂。
咱们好好给娘养胎,让她安心待产,然后把青田接回家来跟咱一起住,一家团圆。
您跟我娘都是干活的好手,就算去码头扛包,去县城打零工也不会过得比现在差。
而且咱有夏家赔的二十两银子,分家也有底气。”
方兴旺人并不傻,自然想过好日子。
他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闷闷的:“你爷爷奶奶不会同意的。”
方青禾蹲在他旁边轻声道:“爹,您只要告诉我想不想,让他们同意是我的事儿。”
方兴旺抬头看了眼妻女,又想到几年没回家的儿子青田。
自从确定青田脑子有问题,后娘就不准青田在家里住着,怕青田的傻病传染给别人,他爹也默认了这个说法,说他是长子,要为全家人考虑,不能为了个傻子拖累一家人。
青田从四岁多就住在山脚下的草棚里,跟个野孩子一样。
他做梦都想跟青田一起住。
就算是傻子,那也是他儿子!
方兴旺狠狠搓了把脸,终于下定决心:“青禾,我听你的,咱分家!”
方青禾得了这话,立刻开始分布任务:“娘,接下来您就在屋里歇着,爹,您也别出门,只管守着我娘。
李氏就想留着咱们一家给她儿子当牛做马,咱们都不干活,倒要看看李氏能忍几天?”

李氏眼中是明显的不甘,但碍于方青禾的拳头,她只能屈辱点头。
等老头子和老二回来,她一定要弄死方大丫这个贱货!
方青禾没错过李氏怨恨的眼神,她解开手上的帕子,故意扔在李氏脸上,冲她挑衅一笑,这才施施然去了吴杏花的房间。
吴杏花虽然按照女儿的要求躺在床上,但却心急如焚。
终于看到女儿推门进来,她连忙起身迎过去:“青禾,没事吧,你奶奶有没有打你?”
方青禾看着她娘掰着她的脸左看右看,又拉起她袖子检查的模样,只觉心里涌出一股暖流,眼泪顿时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她小心将人抱住,好似抱着易碎的琉璃,轻声喊着:“娘!娘!”
那声音满是委屈和绝望,听得吴杏花鼻子发酸:“娘在呢,青禾,是不是出啥事儿了?你别害怕,你跟娘慢慢说。”
方青禾感受着母亲的手掌轻抚她后背,这才有了重新活过的真切感。
她是真的重生了,重生在她娘生产之前。
老天爷待她不薄,她以后再不骂贼老天了,那就是她嫡亲的爷爷!
方青禾擦了眼泪,将吴杏花扶到床边坐下:“娘,我想分家。”
吴杏花听到这话的瞬间,心险些从喉咙口蹦出来。
她做梦都想分家,可是......
“你、我......你爷爷奶奶不会同意,你奶奶巴不得我们一家给你几个叔叔干一辈子。”
方青禾的爷爷方有根娶了两个媳妇。
第一个媳妇马氏,生了方青禾的爹方兴旺,在生第二胎的时候难产死了,孩子也没留下来。
后来方有根娶了寡妇李氏,李氏带着一儿子上门,之后又生了三儿一女。
李氏带过来的儿子改名叫方兴福,生的三个儿子分别是方兴财,方兴文,方兴武,女儿叫方翠柳,其中方兴文和方翠柳是龙凤胎。
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这话在方家一点也不假。
方有根最疼的是龙凤胎当中的哥哥,叫方兴文。
至于方青禾她爹,在家里的地位连李氏带上门的儿子方兴福都比不上。
她弟弟方青田脑子有问题,今年都八岁了还不会说话,也听不懂别人说话。
方有根早就说了,让她爹踏实给家里干活,以后让侄子养老。
她决定嫁给夏志高,甚至拿命去供夏志高,心里其实有个念想。
她想等夏志高考上功名,然后以秀才太太的身份跟族里提要求,给她爹过继个儿子。
但事实证明,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任何事情都只能靠自己。
“娘,我有办法分家,而且是咱家单过,以后跟爷爷奶奶都没关系那种。”
吴杏花听了这话,顿时激动得满脸通红:“青禾,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方青禾点头,“不过,娘,您得配合我。”
吴杏花点头如捣蒜。
她有预感,肚子里的孩子不太好了,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孩子肯定保不住。
只要能分家,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得试试:“你说,说什么我都配合!”
方青禾凑到她娘耳边小声说了两句,然后在她娘震惊的眼神中推开后窗翻了出去。
吴杏花房间后面就是鸡窝,方青禾冲进去抓了只鸡,又拿了柴房的斧子给鸡抹了脖子,接着爬窗回来。
她拎着鸡在她娘的腿上撒了些鸡血,又在房间地上洒了一些。
做好准备,她折回床边,对着一脸懵的吴杏花道:“娘,从现在开始哭,如果哭不出来,就想想我和青田都死了,您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保住......”
吴杏花赶紧抬头捂住她的嘴:“呸呸呸,说什么呢,你们都好好的,肯定不会出事。”
话是这样说,但吴杏花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刚才如果不是女儿回来得及时,她说不定真就流产了......
方青禾把手上蹭到的鸡血往脸上一抹,抱着吴杏花嗷一声跑出来,在李氏疑惑的眼神中打开院门,跑到外面喊:“各位奶奶婶子救命啊,我娘流了好多血,她一直在喊肚子疼......”
坐在院子里的李氏自然看到了吴杏花身上的血,她咬着牙爬起来走到吴杏花的房间看了一眼,地上床上都有血迹。
她顿时觉得身上不那么疼了。
吴杏花怀这胎时肚子圆滚滚,而且瞧着比旁人的肚子要大,很可能是大胖小子。
如果大房有了健康的儿子,怎么可能安心给她几个儿子当牛做马?
她这几个月故意搓磨吴杏花,没想到那孩子怎么都掉不下来,正想着是不是得下狠手,结果老天都看不下去,来给她帮忙了!
吴杏花今年都三十五了,掉了这个孩子,一辈子都别想生了,以后只能指望她孙子养老,老大两口子都得给她几个儿子卖命!
想到这里,她嘎嘎笑起来,身上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话说方青禾抱着吴杏花跑出门,很快就引起了左右邻居的注意。
有人问她发生什么事,方青禾哭着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进门就看到奶奶要打我娘,还拿鞋子砸她肚子,后来我娘喊肚子疼,我把人送到屋里,她下身都是血......”
村里嘴碎爱占小便宜的人不少,但真出了事,热心肠的人也多。
有人道:“赶紧把你娘送回去,怀孕流血可不是小事,得好好躺着!”
有人往村口跑:“怕不是要提前生了,我去隔壁村找张婆。”
方青禾打着哭腔说:“我娘肚子疼,我得送她去镇上找大夫,这是我爹娘唯一的希望,我不能让我奶奶给毁了!”
都是一个村的,大伙儿也知道方兴旺两口子的执念,当即有人回去套了车,还在车上铺了厚厚的稻草和一床棉被:“上车,我送你们去镇上。”
方青禾叠声说着感谢,将她娘放上骡车后,又拉了一个同族的妇人:“王奶奶,您陪我一起过去行吗?我娘这情况,就怕......”
王氏答应得极爽快。
等骡车离开,留在原地的人议论纷纷。
“李氏偏心自己儿子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对孕妇动手,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李氏说到底只是个后娘,真正可恶的还是方有根,他都不疼自己儿子,还指望别人疼啊?”
“方有根把别人的儿子好好养在家里,亲生儿子当个老黄牛一样使唤,我看他是脑袋装在裤裆里,啥也拎不清!”
“咱村里也有后娘带儿子来的,从来都是后娘带来的儿子被欺负,没见过自己儿子被压一头的,有根叔脑子得有多大坑,才能做出这种蠢事来。”
这头正说得热闹,方有根带着方兴旺和方兴福黑着脸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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