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止渊姜念昔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心动当晚,我暴打渣男狗头谢止渊姜念昔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鹿元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远山看着那礼物盒,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不信她会一下子痛改前非,八成是在打什么鬼主意。难不成又嫌零花钱少了,想要更多钱去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如果是,这礼物不收也罢!姜念昔见他脸色阴沉,猜到他是觉得她不安好心,这也正常。人心中的成见,是不可能一时就改变的。她又把礼物盒往姜远山面前递了递,“爸,您不看看吗?我挑选了很久的。”姜柏拄着拐杖走过来,没好气道:“愣着干什么?闺女送你礼物,架子还这么大?”姜远山不情愿地接过礼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条深蓝色条纹领带,做工和材质都很考究。“爸,这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限量款,每一条都有独立编号。”姜念昔乖巧道:“我记得您喜欢深蓝色,图案的话不喜欢太花俏,所以我选了这种低调的暗纹。”确实是他喜欢的颜...
《重回心动当晚,我暴打渣男狗头谢止渊姜念昔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姜远山看着那礼物盒,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不信她会一下子痛改前非,八成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难不成又嫌零花钱少了,想要更多钱去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如果是,这礼物不收也罢!
姜念昔见他脸色阴沉,猜到他是觉得她不安好心,这也正常。
人心中的成见,是不可能一时就改变的。
她又把礼物盒往姜远山面前递了递,“爸,您不看看吗?我挑选了很久的。”
姜柏拄着拐杖走过来,没好气道:“愣着干什么?闺女送你礼物,架子还这么大?”
姜远山不情愿地接过礼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条深蓝色条纹领带,做工和材质都很考究。
“爸,这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限量款,每一条都有独立编号。”姜念昔乖巧道:“我记得您喜欢深蓝色,图案的话不喜欢太花俏,所以我选了这种低调的暗纹。”
确实是他喜欢的颜色和款式,她居然记得。
姜远山的表情缓和了不少,“你也用心了。”
“您喜欢就好。”
姜远山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姜念昔再说话,不由得问:“就这样?”
没向他提任何无理要求?
姜念昔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佯装疑惑,“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姜远山,“......”
他一时间有点儿不适应,只好说:“看来你是有所改变,挺好的,继续保持。”
“嗯,我会好好努力,不让爸您失望。”
林舒然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姜念昔,怎么开始学乖了,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
她将怒气压下去,又拿出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给姜柏,“爷爷,这是我给您准备的礼物,还请笑纳。”
姜柏没接,只是淡淡道:“念念已经送了我礼物,其他人就不必了。”
周围还有佣人在,被这样拒绝,林舒然的脸上有点儿挂不住。
不过这死老头一向不收她的东西,她早就习惯了,可她偏要一次次地送他礼物,让所有人都看看她是如何被冷落的!
这样的话,姜远山甚至佣人们都会觉得她是被苛待,受委屈的那一个。
林舒然又拿起另一个礼物盒递给姜念昔,“姐姐,这是给你的。”
姜念昔在老爷子身旁坐下,挽着他的胳膊,理所当然道:“爷爷不要,那我也不要。”
林舒然的眼睛立马红了,“爸......”
姜远山下意识地就要斥责姜念昔,一旁的叶玫赶紧说:“老公,你也别怪念昔,她一时没法接受我和舒然也正常,毕竟我怎么说都不是她亲妈,舒然也不是她亲妹妹。唉......也是我和舒然不够努力,表现得不够好。”
“你别提我妈,你也配?”姜念昔死死盯着她,声音很冷。
姜远山严厉道:“行了!你妈已经去世好几年了,现在她就是你妈,舒然就是你妹妹,你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呵,接受她们?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在姜远山气急败坏的时候,叶玫再次充当好人,“老公,你别气了。念昔还小呢,给她一点时间。”
“小?都二十岁的成年人了,哪里小了!”
说到这个,姜远山倒是想起一件事,看向眼眶红红的林舒然,放轻语气说:“对了舒然,下星期就是你二十岁生日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林舒然一脸感动,“爸,您能记得我生日,我已经很开心了,礼物不重要。”
这孩子就是体贴懂事。
姜远山对她很满意,“怎么就不重要了?生日一年就一次。对了,你不是喜欢翡翠吗?下周正好有个慈善拍卖会,听说有几件翡翠珍品。你喜欢哪件,我拍下来给你怎么样?”
林舒然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吗?谢谢爸爸!”
姜念昔讥讽一笑。
她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姜远山可没这么上心。
那天,她不想吃这对母女假惺惺准备的蛋糕,更不想看她们虚伪做作的嘴脸,就跟同学在外面开party,爸在电话里把她狠狠训斥了一顿。
她没跟他说开party的事,他却知道了,那肯定是林舒然告状的。
正想着,姜柏突然对她说:“念念,下周的慈善拍卖会,你也一起去吧!”
姜远山一怔,“爸,你让她去干什么?她就不是个省心的,万一惹出什么事......”
姜柏瞪起眼睛,“能惹什么事?你没看见念念现在已经改了很多吗?”
姜远山冷哼了声。
她是有点变化,可谁知道是真改了还是在演戏?
姜念昔心想爷爷让自己去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一定是为了她好,便跟着说:“爸,林舒然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
“那能一样吗!”
这丫头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比舒然差远了,上得了台面?
再说了,参加慈善拍卖会的多是商界名流,如果她去了,整出什么幺蛾子,那他的脸往哪儿搁?
“哪儿不一样?”姜念昔反驳着,“哦对,我是你亲生的,她不是,这倒真不一样。”
林舒然被戳到痛处,立即又对着姜远山露出楚楚惹怜的模样。
姜念昔不给她说话机会,继续说:“爸,你带继女不带亲女儿,不怕别人起疑,说你偏心吗?搞不好还要怀疑姜家不和睦,我这个正牌大小姐都被排挤了呢!”
她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姜远山不耐烦道:“行行行,你一起去。但是,你给我老实点,要是惹出什么麻烦,饶不了你!”
“爸......”林舒然弱弱地喊了声。
姜远山安慰道:“好了,让她一起去没什么。到时候你也多帮我看着她些,别让她惹事。”
他都决定了,林舒然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违心地答应,“知道了。”
说着,她眼角余光恶狠狠地扫了姜念昔一眼。
想抢她风头是吗?
休想!
姜远山松了松袖口,从沙发上起身,看着姜念昔送的领带,迟疑了下,最终还是跟林舒然送的一起拿上了楼。
叶玫紧随其后,注意到他的动作,眼神暗了暗。
“外表上是过关了,不过,能当好这个家教吗?”
林舒然立即说:“当然了,学长是年级第一,你不也知道吗?”
“知道呀。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学长是信息工程专业,我是工商管理专业,他怎么辅导?”
林舒然奇怪地看了一眼叶玫。
不是,她都把季宴修送上门了,能有跟他相处的机会,姜念昔应该高兴地答应才对,哪里会管他跟她专业不同?
季宴修看着姜念昔那张精致生动的小脸,喉咙滚了滚,“我对工商管理的课程也了解一些。”
姜念昔笑起来,“是吗?学长真是勤奋好学,既然这么厉害,那我来考考你。”
她说着就从石桌上拿起一本专业课的书,“我正在看波特五力模型,不太理解,你能给我讲讲清楚吗?”
空气突然凝滞。
季宴修没料到她会当场考她,他的设想跟林舒然是一样的,都是姜念昔会迫不及待地让他当她的家教,而不是这样较真地“考考他”!
“这......”季宴修眼神躲闪了下,迟迟没说话。
老爷子在场,锐利的目光盯着他,让他头皮发麻!
姜念昔佯装惊讶,“学长,这算是基础的知识,你不会不懂吧?”
季宴修当然不懂,他根本就没有了解过工商管理的课程,刚才不过是随口一说,为的就是让她赶紧接受他当她的家教。
她怎么还当真了?
林舒然见势不妙,开始帮他说话:“姐姐,你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学长又不是工商管理专业的。”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把他介绍给我当家教?”姜念昔一下子拨高了声音,反过来质问她,“你是不是就没打算让我好好学习,盼着我补考不通过?”
内心所想就这样被她说出来,林舒然大吃一惊。
怕姜柏怀疑,她连忙否认,“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不是这样的!学长虽然跟你专业不同,但年级第一是实打实的!”
她大脑快速运转,找着借口:“就算......就算他专业课知识不够辅导你,至少学习方法是很好的,也可以让他教你。只要掌握好的学习方法,就能事半功倍。”
“有道理,那——不如你来教我吧。”
姜念昔话锋一转,笑容多了几分冷意,“妹妹你不也是年级第一吗?如果只要学习方法的话,那你教我不就好了,何必要别人来?”
“......”林舒然哑口无言,只能再次看向叶玫。
叶玫赶紧打圆场,“念昔,你想多了,舒然真的只是想帮你而已。如果你不想让这个学长当家教,那就算了,我们可以再帮你找,找到你满意为止。”
“这么热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姜念昔斜睨着他们,“不过我对家教是有要求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行。”
叶玫笑道:“是是,你说。”
“男的,必须185cm以上,不含185cm,差一厘米都不要。建模脸,身材好,宽肩窄腰大长腿,还要八块腹肌,脾气好有耐心。精通商学院的专业知识,达到授课水平,像学长这样专业不符合的也不要。”
姜念昔有板有眼地说着,“麻烦你和妹妹再帮我找了,最好这两天就找好,我不想耽误学习。”
叶玫,“......”
林舒然,“......”
季宴修,“............”
他脸色一沉,暗自咬住牙关。
姜念昔什么意思,这确定是在找正经家教吗?
而且,他就是刚好185cm,她现在说不要!
这一刻,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她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季宴修想起那天晚上在夜店,她好像对那个黑皮体育生挺感兴趣的......
叶玫唇角的笑有点绷不住了,硬着头皮说:“好好好,我们尽力帮你找。”
姜念昔看向一旁的姜柏,故意问:“爷爷,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姜柏看起来有些愉悦,“不过分。你可是姜家大小姐,要求高点是应该的。”
林舒然和叶玫的表情顿时更难看了。
这死老头,就知道无脑宠着姜念昔,迟早让他后悔!
姜念昔重新在石桌旁坐了下来,开始下逐客令,“我要继续复习功课了,你们慢走,不送。”
她翻着课本,没再看季宴修一眼。
等三人离开后,姜柏忍不住问:“念念啊,你怎么了,是不是那小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知道爷爷是诧异她对季宴修的态度,不想让他担心,姜念昔抬起头认真道:“爷爷,我就是厌倦了,不喜欢他了,而且我发现了比追着一个男人跑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报仇雪恨,护住姜家和自己在乎的人!
姜柏惊讶于她会说这样的话,别提多欣慰了,“好好,看样子你是真的长大了,懂事了,真好!不过对家教的要求,你是认真的吗?”
姜念昔“噗嗤”一笑,“当然不是了,去哪儿找那样的家教?”
然而,她的脑子里突然掠过了一个人的影子。
赫然发现自己刚才说的,那个人好像......全都符合!
......
季宴修带着一肚子火走出姜家别墅,还是想不通姜念昔对自己的态度为什么180度大转弯。
他忍不住问送他出来的林舒然,“她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怎么会?她应该就是玩欲擒故纵那一套,过段时间就憋不住了,走着瞧吧。只是,你这次为什么好像很急的样子?”
林舒然突然想到什么,没好气道:“季宴修,你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即使不想承认,但以真面目示人的姜念昔确实漂亮得突出。光看长相的话,男人很难不心动。
一抹心虚从季宴修心底一闪而过,他连忙说:“怎么可能?我心里只有你,才不会喜欢那种愚蠢的草包。就是她不按套路出牌,我有点儿恼火而已。”
听他这么说,林舒然就放心了,安慰道:“好了,别生气了,我们慢慢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季宴修的目光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上,不知怎么的,联想到了姜念昔如玫瑰花瓣般饱满粉嫩的唇。
喉咙干涩了起来......
“天,这位是?好帅啊......”
“小谢总你都不认识?”
“他就是谢氏集团新上任的CEO谢止渊?居然这么年轻!”
“听说他是私生子,而且谢家三兄弟他最小,居然能执掌谢氏集团,这其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是个厉害角色......”
姜念昔转头看去,在看见那个颀长挺拔的身影时,蓦地愣住。
红毯尽头逆光走来的男人,黑色高定西装裹着宽肩窄腰,冰川般冷峻的眉眼被灯光映衬得格外深邃,长腿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整个人如同行走的完美雕塑。
他实在是太耀眼了,几乎所有人都在看他,一些富家千金的眼底满是惊艳和赞叹。
但他浑身气息太过冷冽,压迫感也太强。就像冰川里的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靠近,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拍卖会的负责人赶紧上前迎接,恭敬地安排他入座。谢止渊目不斜视着,只是在经过姜念昔这边时,侧头看了她一眼。
姜念昔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谢止渊怔了怔。
她的这个笑容,看得出是发自内心,不是强行挤出来的,也不是敷衍的......
谢止渊面不改色地在前排落座,跟姜念昔之间隔了两个人。
看着他俊美英挺的侧脸,姜念昔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小叔叔怎么会来?
印象中他很少出席这种场合,也压根不需要他亲自出席。以谢家的权势地位,拍卖行要是有稀世珍宝,早就先给他们过目挑选了,剩下的才会放到这种场合拍卖。
所以,他今天的目的是?
疑惑间,拍卖师走上台。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莅临今天的拍卖会,希望各位都能获得自己心仪之物。好,现在,我们来看今天的第一件拍卖品——”
那是一个珐琅花瓶,姜念昔不感兴趣,于是又朝着谢止渊看去。
他靠在皮椅里,冷淡而随意地坐着,好像处在自己的世界中,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
接下来,是第二件拍卖品。
第三件。
第四件......
拍卖会进行得如火如荼,价值更高的拍卖品逐一被端上展台。终于的,轮到了林舒然看中的玻璃种翡翠玉镯!
“接下来的拍卖品,是天然玻璃种翡翠玉镯!起拍价三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二十万!”
姜念昔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那只玉镯晶莹剔透,不含一丝杂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不愧是压轴,真的很漂亮。
姜远山第一个举牌:“四百万!”
直接加价一百万,现场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林舒然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玉镯,满心期待和兴奋。
竞价很快攀升到七百万。
姜远山的额头开始冒汗,但想到自己答应了林舒然,再次举牌,“七百二十万。”
“一千万。”
忽然的,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现场响起。
姜念昔惊讶地转头,见谢止渊从容地举着竞拍牌,神色仍旧冷淡。
小叔叔?他......
林舒然也惊愕地看向了谢止渊,什么意思,他也要拍?
刚才那么多东西,他都没要,偏偏要跟她争这一个!
姜远山也意识到了不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咬牙道:“一千两百万!”
“嘶......姜总这么狠?直接加两百万?”
“不过这玉镯绝对价值千万以上,不愧是压轴的,他有眼光。”
另一个也看中这个玉镯的富婆想再争取一下,举起牌,“一千三百万!”
“爸......”林舒然抓住姜远山的袖口,眼眶红红的快要哭了。
姜远山头上冒出冷汗,刚才就他最积极,无数次举牌,一路从三百万叫价到一千多万。这会儿要是放弃,不是说明他财力不够还爱叫吗?
他深吸口气,为了搏一搏面子,豁出去了,“一千五百万!”
“哇......姜总今天真是要下血本。”
“听说他要把这个玉镯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他继女的?”
“你怎么知道?”
“哈,苏棠跟我说的,她是那个女孩儿的朋友,对这个玉镯那是势在必得。”
“什么情况?亲生女儿不送,居然送给不是亲生的?看来那女的有点手段,能把人家亲爹都抢走......”
听到周围的闲言碎语,林舒然更气了,也更想把这个玉镯拿下,让他们看姜念昔的笑话!
“一千五百二十万!”富婆开始跟姜远山较劲。
姜远山忍无可忍,擦了擦冷汗后,喊道:一千七百万!”
他就不信拿不下来了!
拍卖师道:“姜先生出价一千七百万,还有跟的吗?没有的话,一千七百万一次——”
就在林舒然的心悬到了喉咙眼,以为那只玉镯马上就要唾手可得时。
谢止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缓缓抬手,做了个手势。
瞬间,全场哗然!
这是......点天灯的手势!
点天灯是从古时候流传至今的一种拍卖方式,意味着无论对方出价多高,他都会一直跟价,以更高的价格将心仪之物拿下。这不仅需要雄厚的财力,更需要绝对的自信!
姜念昔也很吃惊,小叔叔在做什么,难道他对那对翡翠玉镯感兴趣?
但是,根据她对他的了解,显然不是。她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是......因为她?
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跳乱了。
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拍卖师小心翼翼地问:“谢先生,确定要点天灯?这意味着......”
“确定。”谢止渊淡声回答。
姜念昔的心脏砰砰直跳。
林舒然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一颗心如坠地狱!
她哽咽道:“爸,怎么办?”
“......”姜远山面如土色,最终,颓然地放下竞拍牌。
不仅是因为价格超出他的预算太多,还因为,如果谢止渊非要拿下那只玉镯的话,他怎么好继续跟他争,那不是等于跟谢氏集团对着干吗?
就算姜家之前对这位小谢总算有恩,也不过是给口饭吃,给个地方住。之后谢氏集团已经用几个大项目作为回报,早就两不相欠了。
那位富婆也悻悻地放下了牌子,跟不起。
“好,鉴于谢先生点了天灯,目前已经没有竞争者,那么我宣布——这只天然玻璃种翡翠玉镯,成交价一千七百二十万,归属谢先生!”
她不相信姜念昔会这么快转性,估计是老爷子使了什么时候段让她暂时听话,讨姜远山欢心。
不得不说,这老爷子真是碍事!
有他在,她和舒然就把持不了这个家。
她提过很多次让舒然改姓姜,老爷子坚决反对,说什么姜家的孙女就只有姜念昔一个!
叶玫愤愤不平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个办法让那死老头早升天才行!
等他们都上楼,姜柏才对姜念昔说:“念念,到时候喜欢什么,你就尽管拍,算爷爷送你的。”
姜念昔的心头又是一热,“爷爷,你真好。”
姜柏拍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道:“不过爷爷让你一起去,不是让你去跟林舒然争风吃醋的。你长大了,迟早要接手家业,总归需要人脉。所以要多出去认识些人,长长见识,对你将来是大有益处。”
姜念昔认真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呵,一件翡翠算什么?
她要的,可是整个姜氏!
“爷爷,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注意的,绝不会丢姜家的脸。”
…
第二天一早,姜念昔吃过早餐,就拎着书包走出家门,司机已经在外边等着了。
她上车后,司机好一会儿都没开车,还往外张望,像是在等人。
姜念昔拧眉,“开车。”
司机有些为难道:“这......大小姐,二小姐还没上车呢。”
他又往外看了一眼,显然还在等他的“二小姐”。
姜念昔冷声道:“我再说一遍,开车!这辆车是爷爷送我的成年礼,跟她有什么关系,凭什么等她?”
“可是姜先生吩咐过让二小姐一起......”
“张叔。”姜念昔打断他,声音比刚才更冷,也更有压迫感,“你的工资是姜家支付的,但车是我的,登记在我的名下!现在,你要么开车,要么结清工资走人!身为姜家大小姐,我不至于连开除一个司机的权利都没有!”
林舒然不就是看她这辆车是限量版很有排面,就向姜远山软磨硬泡,让姜远山逼自己同意与她共享,否则就是自私自利,要扣她零用钱吗?
前世的自己为了拿钱追季宴修,就同意了。如今,林舒然别想再蹭一星半点!
张叔脸色大变,不敢再说什么,赶紧踩下油门。
姜念昔看了一眼后视镜。
才打扮好的林舒然急匆匆跑出大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绝尘而去,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气得扭曲变形!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一路驶入京南大学,姜念昔下了车,顺便把自己给谢止渊买的礼物也拿下来,打算今晚送他。
礼物,还是亲自送更有诚意。
她拿出手机,正想问问谢止渊有没有时间,却听到了周围几个学生低声议论。
“这是不是那个追了校草整整一年都没能把他拿下的姜念昔?”
“是啊!就是她。以为有点钱就什么都可以得到,太自以为是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痴情大小姐’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姜念昔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季宴修的迷妹之一,林舒然的朋友苏棠,家里从商又从政,在京市地位不低。她还是独生女,就是个备受宠爱,刁蛮任性的富家千金。
她跟林舒然一个班,平时林舒然没少给她抄作业,考试也没少给她传答案,林舒然又会说好听的话哄着她,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朋友。
可笑的是,苏棠一直都不知道林舒然跟季宴修的关系,还一直让林舒然替她出谋划策。
而前世的自己,将苏棠视为敌人,殊不知她和她都被那对狗男女玩弄于手掌心!
某种程度上,苏棠跟她有点儿像。
只不过苏棠因为家里极力反对,最终放弃了追求季宴修。加上季宴修跟林舒然相爱,一心为了她夺取姜家,苏棠并不是他的目标,所以两人毕业后就没了纠葛。
就她姜念昔,仍旧头铁往死路上走。
“这是什么?”苏棠看一眼她拿着的礼物,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同学都听见,“该不会又是给宴修哥的礼物吧?”
周围的学生都放慢了脚步,好奇地看向这边。
姜念昔神色平静,没接话。
“别白费心思了。”苏棠撩了撩头发,模仿着季宴修惯常的高冷语气,“别以为你送贵重礼物就能引起他的注意,庸俗!”
学生们哄笑出声。
姜念昔微微一笑,“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苏棠夸张地瞪大眼睛,“全校都知道你追了宴修哥一年多,天天给他表白送礼物,现在装什么清高?如果我没记错,他不久前还跟你说过,别再玩这种幼稚的把戏了,他看了都烦!”
这时,季宴修“恰好”路过这边。
他穿着浅色格子衬衫,黑色长裤衬得双腿修长,简单的穿着在他身上都显得不简单了起来,阳光落在他身上,完全一个清新干净又帅气的男大。
一出现,一如既往的就立马成为众人关注的对象。
姜念昔没看见他,冲着苏棠嘲讽道:“是吗?那你能不能帮我转告你的宴修哥——”
她故意拖长音调,晃了晃手里的礼物盒,而后一字一顿地说:“这礼物,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季宴修僵住。
他刚才在教学楼上看到了姜家的车,心想姜念昔肯定是带着礼物跟他道歉来了,索性给她一个机会,没想到竟然听到这样一句话。
跟他一起过来的舍友觉得奇怪,“兄弟,你不是说姜念昔还是不死心,要跟你道歉吗?这是怎么回事?”
季宴修抿唇,讽刺道:“她还在演,入戏挺深。”
“你什么意思?
说完,她就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谢止渊喉头滚动,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这时,他突然注意到她白皙的胳膊上通红一片,像是被人大力拧出来的。
谢止渊眼神更冷,吩咐周彦,“去查监控,刚才碰了她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周彦浑身一震,低头应下,“是。”
......
姜念昔意识飘忽得厉害,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
哪怕感觉到好像有人把她抱进了一个房间,放在了柔软的床上,也无力反抗。
那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挥之不去,像唯一的解药。她难受极了,模糊的视线看着眼前的人影,很想让他帮帮她。
谢止渊低头看着她,眸色深谙到极致。
女孩儿脸颊晕红,水润迷蒙的眸子里满是对他的渴求,红润饱满的唇微张......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难以经受住这样的诱惑。
谢止渊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正视着他,沉声问:“我是谁?”
姜念昔迷迷糊糊地摇头。
她只知道自己很难受,很想......
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了?
怒意在眼底翻涌,谢止渊蓦地就吻了下去,惩罚般的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她吃痛地呜咽,“疼......”
谢止渊冷笑,“疼就对了!”
正好让她长长记性,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没有及时赶到,她不知道会遭遇些什么,从小到大都不让人省心!
虽然恼火,可看着她泛着泪花的眼角,他终究是放轻了力度,温柔地、一点点地摩挲着她的唇。
也只有在此刻她不清醒的时候,他才可以放任自己,遵循心底最深处的冲动。
姜念昔迎合着他,可这样的浅尝辄止不但没能帮到她,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气温持续升高,姜念昔急切地伸手去拽他的衬衫和皮带,急得快哭了。
谢止渊握住了她胡作非为的手,眼神炙热而危险,“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姜念昔的脑子已然混乱成一团,根本无法思考。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可以帮她!
因为她太过用力,他衬衫的扣子都崩了一颗。
“......”谢止渊眼底泛红,呼吸愈发急促。
他不是什么圣人,是正常的男人。她这么主动,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可是,不行。
这是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孩儿,他不想趁人之危。他会......让她在清醒情况下,心甘情愿地给他。
谢止渊狠了狠心,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丢到了外面的露天泳池里!
“哗啦!”水花四溅。
“咳咳......咳!”姜念昔顿时呛了好几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冰凉的水让她浑身热度消退,脑子都清醒了许多。
她在水里狼狈地扑腾,也就是这时,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谢止渊站在岸边,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清醒了?”
“咳咳!”姜念昔不会游泳,还怕水。她被呛得不停咳嗽,眼泪都流下来了。
谢止渊就这样看着她,没有半点要施以援手的意思,冷冷的声音从上方响起,“说!还敢不敢去那种地方了?”
她哭着保证,“不敢了,谢止渊......真的不敢了!”
谢止渊这才把手递过去,将她从水里拉了起来,也不介意她浑身湿透,再次横抱起她往回走。
回到房间,他把她放进了装满温水的浴缸里。
她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以至于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完全被勾勒出来,落入谢止渊的眼底。
喉咙一阵干涩,他克制地转身,大步离开浴室,吩咐女佣给她准备干爽的衣服。
姜念昔闭着眼,在浴缸里蜷缩成一团,脑子里仍旧混乱,却清晰地认识到一件事,她真的重生了......
佣人拿了干爽的衣服过来,看到她那张花了妆的脸,像一副抽象油画,真够辣眼睛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姜小姐就整天打扮得鬼迷日眼的,尤其喜欢烟熏妆、死亡芭比粉口红,头发一缕蓝一缕紫,衣服也是什么哥特风,跟精神小妹似的,对谢先生的态度更是恶劣。
可谢先生居然毫不在意,真想不通!
姜念昔换了身干爽的衣服,药效还没有过去,从浴室里出来后,就迷迷糊糊地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梦里,不断出现自己临死前,季宴修和林舒然嚣张得意的笑脸。
她被他们灌了一整瓶的毒药,身上插满各种管子,每天都承受着内脏被腐蚀毁坏的剧烈疼痛,生不如死!
那个她曾经掏心掏肺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站在病床前,施恩般地说:“姜念昔,你这蠢货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安心上路吧。看在你那么爱我的份上,我会给你买个好墓地的!”
她真蠢,一步步落入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从此万劫不复......
但这一世,她不会再重蹈覆辙,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个梦持续到狗男女强迫她看他们的婚礼直播,姜念昔猛然惊醒。
入眼的,是一个低调而奢华的卧室,黑白灰的色调,熟悉的布局......没记错的话,这是小叔叔位于海湾区的别墅。
还没有因为季宴修跟他闹掰之前,她还时不时地会过来找他。闹掰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
嘶,头好痛。
姜念昔捂着头走出房间,目光瞬间就被楼下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男人吸引了。
他一身黑色衬衫,袖口松松挽着,率性随意。他一手端着杯咖啡慢慢地喝着,另一手拿着手机,正浏览着财经新闻。
早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入,他整个人像是晕染着一层淡淡的光,看起来有些不真实。可那天然的压迫感,却让人能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谢止渊!
姜念昔脸色骤变,脑子里零碎的片段一点点拼凑起来,她顿时想起,昨晚她好像搂着他,扒他衣服,还向他索要......
她不敢相信她竟然会那么的放浪形骸,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谢止渊一贯高冷禁欲不近女色,她却对他做了那样逾越的事。他这朵高岭之花,是她能动的吗?
姜念昔只觉得天塌了,很想立马逃离现场。
正琢磨着怎么样偷偷溜走而不被他发现,却突然听到了他的声音,“醒了?”
谢止渊抬眸看向她,黑眸阴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姜念昔通红着脸,老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谢止渊,昨晚,我......你......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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