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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苦海,与君长相离江砚谨苏徵音小说

知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不渡苦海,与君长相离》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知九”,主要人物有江砚谨苏徵音,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夫君养了个外室。他称她为娘子,与她拜堂,三媒六聘样样不少。明明我才是江砚谨的发妻,可所有人都称苏徵音为江夫人。他们说我心如蛇蝎,江砚谨也说我心机深沉。就连给我诊脉的大夫也说:「夫人心思太重,伤身。」...

主角:江砚谨苏徵音   更新:2025-08-20 19: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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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砚谨苏徵音的现代都市小说《不渡苦海,与君长相离江砚谨苏徵音小说》,由网络作家“知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不渡苦海,与君长相离》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知九”,主要人物有江砚谨苏徵音,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夫君养了个外室。他称她为娘子,与她拜堂,三媒六聘样样不少。明明我才是江砚谨的发妻,可所有人都称苏徵音为江夫人。他们说我心如蛇蝎,江砚谨也说我心机深沉。就连给我诊脉的大夫也说:「夫人心思太重,伤身。」...

《不渡苦海,与君长相离江砚谨苏徵音小说》精彩片段

  我冲他笑笑,没有多解释,一路顺着官道走到了城墙边。
  普通的百姓是上不了城墙的,但我是江砚谨的夫人,是朝中最年轻的首辅的妻。
  虽徒有其名,但官兵也能给我行个方便。
  我站在城墙的最高处,从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江砚谨挂满红绸的别庄。
  我唇边扯出了一抹笑意,闭着眼,从高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
  风在耳畔呼啸,人群也跟着惊呼,最终随着「嗵——!」的一声,一切都归于寂静。
  我睁着眼,看着鲜血从我的身下向外蔓延。
  身体似乎已经四分五裂,痛的我想要尖叫,可我似乎摔断了脖子,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我想我的死相应该十分难看,但没关系,只要江砚谨有一丝后悔,我就足够痛快。
  02
  官兵找到江砚谨时,他刚拜完堂。
  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服,衬的清冷矜贵的他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
  只是在听到我的名字时,他抿平了唇角,眼中划过几分不耐。
  尤其是在听到我的死讯时,他眼中的不耐化作了厌烦。
  他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满脸焦急的官兵:「这玉佩价值百两金,无论沈昭给你多少银子让你来搅事都该抵了。」
  官兵差点儿急哭,语气带上了几分哀求:「首辅大人,求您赶紧去看看吧,夫人她真的死了!」
  江砚谨这般聪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官兵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可他仍旧没有丝毫动摇,冷着脸送走官兵,继续喝喜酒、入洞房。
  我的尸体在衙门躺了一月,这一个月来江砚谨没回过一次家。
  他陪着苏徵音弹琴、写诗、风花雪月,尽是我不会的事。
  直到大理寺的人亲自来请,江砚谨才不得不去为我收尸。
  我现在的样子属实不太好看,天太热,一月过去我的身体早已开始腐烂,爬满了蝇蛆。
  官兵硬着头皮开口:「首辅大人,请您辩尸。」
  江砚谨脸上满是冷淡:「不用看了,草席一裹,随便葬了吧。」
  说完,他抬脚就要往外走。
  忽的,一阵风吹来,不大,却足以吹开盖在我尸体上的白布一角,露出青色的衣衫。"


  或许是我身上的衣衫勾起了江砚谨的回忆,他到底还是为我定了一口棺材。
  我没能入他们江家的祖坟,沈家也嫌我丢人,所以我被埋在了城外的一片荒地。
  没有树荫、没有活水,只有杂生的野草,乱七八糟的疯长。
  我下葬那天,江砚谨没来。
  苏徵音怀了身孕,害喜害的厉害,江砚谨一有时间就会去陪她。
  与我不同,苏徵音是有名的才女,读过的书比我吃过的饭还多,总是一眼就能看出了江砚谨在想什么。
  所以在江砚谨看着杯中的茶水微微走神时,她熨帖的端来糕点,开口安慰:「砚谨,沈昭已经入土,你也算是仁至义尽,莫要再为她伤神。」
  江砚谨骤然回神,他看着苏徵音微微隆起的小腹,忽然开口:「若是那个孩子还活着,如今也该一岁多了。」
  苏徵音脸色微白,勉强的笑了一下:「嗯……大概吧。」
  江砚谨敛下目光,没再说话,大抵是在心中咒我,毕竟我害死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我与江砚谨的孩子,来的并不光彩。
  婚后,他不碰我,我也不恼,借着生辰的幌子哄他喝下加了药的酒,勾着他荒唐一夜。
  江砚谨气的再也没回家,直到我查出有喜。
  他是端方君子,再厌烦我也不会迁怒于孩子身上。
  甚至会将对孩子的爱投射在我的身上。
  他会去万福楼,专门为我打包最好糕点。
  会托人去苏北,为我寻来我从没吃过的梅子。
  每日睁眼他就会陪在我身边,就连我牵他的手,他也不会像以往那样甩开。
  我学着大家闺秀的样子为他烹茶、磨墨,二人真就似恩爱夫妻似的过了几个月。
  怀孕六月时,江砚谨告诉我中原发了大水,他要去赈灾。
  我不想他去冒险,可我也知他为官为民,这是他应尽的责任。
  我害怕的夜不能寐,日日求神拜佛,希望江砚谨平安归来。
  就这样心神不宁了两个月,我偶然路过城外别庄,看着庄内江砚谨和苏徵音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我才恍然大悟。
  哪里有什么大水,不过是欺瞒我的谎言。
  我直接叫人将刚生下几日的孩子送去了别庄,苏徵音掀开襁褓时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甚至后来连提起此事她都会心悸不已。
  因为襁褓中的孩子早已僵硬,脸上布满尸斑。"


  江砚谨依然沉默,他只是在书生走后,去了我的房间。
  自从我死后,这间房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看着桌子上落满的一层灰,江砚谨的心中有些恼火,他唤来丫鬟,问她为什么不好好打扫。
  丫鬟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的磕着响头:「首辅大人,奴婢不是故意不打扫这间屋子的,只是怕夫人的冤魂前来索命,所以才不敢洒扫!」
  「冤魂?」江砚谨忽的大笑起来,「沈昭她有什么可冤的?」
  丫鬟嗫嚅着说不出话,江砚谨捏了捏眉心,挥手让她退下。
  他看着桌上精致的茶具,有些鬼使神差的打开了书生给他的信纸。
  信上只有一句话:
  江砚谨,你可知被退亲的女子会有什么下场?
  江砚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将信纸揉做一团扔了出去,低笑一声:「沈昭,你已经死了,装可怜又有什么用呢?」
  只是看着窗外的月色,江砚谨抿紧了薄唇。
  有许多他看在眼里,却未曾细想的事一齐涌上心头。
  他忽的起身,快马加鞭一路赶回了别庄。
  夜已深,别庄的灯还亮着。
  江砚谨推开房门,一向不信鬼神的江母正在佛像前虔诚的跪拜,而怀有身孕的苏徵音也在一旁低眉侍奉。
  从我死后,这二人便时常如此。
  江砚谨的脸色沉了下来,眸子里闪过令人看不懂的情绪,他一言不发的进了书房。
  怀中的纸张已经被衣襟压的皱皱巴巴,看的出江砚谨对此并不上心。
  而现在,他却颤抖着双手,缓慢的打开了信纸,上面赫然写着:
  江砚谨,婆母说你要取我的心头血给苏徵音治病,因为我们的孩子吓到她了。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主意,这种后宅拙劣的手段你不屑用。
  婆母和苏徵音想要借此除掉我,我看得懂,想要躲,却躲不开,她们找了人,强行掀开我的衣襟,用长针刺入心口,引出了一小盏血,很疼。
  你总是心疼苏徵音,如果你知道我被她们如此对待,会不会也来心疼心疼我呢?
  我的身体从被取血的那天起就坏了,风吹不得雨淋不得,稍不注意就是一场大病,
  江母和苏徵音不敢做的太过,可又太想我死,就把心头血改做了腕间血,每半月取一次。
  最后一次取血时,大夫说我的身体,撑不过一个月了。
  江砚谨看了这封信很久很久,久到苏徵音扶着江母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江砚谨猛然抬起头,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问:「沈昭的心头血是怎么回事?」
"


  夫君养了个外室。
  他称她为娘子,与她拜堂,三媒六聘样样不少。
  明明我才是江砚谨的发妻,可所有人都称苏徵音为江夫人。
  他们说我心如蛇蝎,江砚谨也说我心机深沉。
  就连给我诊脉的大夫也说:「夫人心思太重,伤身。」
  我无所谓的笑笑,我的确精于算计。
  所以我要用自己的一条命,换江砚谨仕途尽断、后悔终生。
  
  01
  今日是个吉日,宜嫁娶,忌入殓。
  偌大的江府却安静的可怕,连个下人都没有。
  所有人都被喊去了江砚谨城外的庄子,因为他今日要娶苏徵音。
  三媒六聘、十里红妆,比他娶我那日要隆重的多。
  毕竟她才是江砚谨真正放在心尖儿上的那个人。
  而我,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江夫人。
  正想着,艳阳高照的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唢呐声。
  吹的是百鸟朝凤,高昂、喜庆,像是要把喜事送入每个的心中。
  我几乎不用想就知道,这是江砚谨专门寻来的人。
  他怕我扰了他和苏徵音的喜事,又不想我在家中好过,就找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
  他的一颗玲珑心,都用在了我身上,生怕我不知道,他恨我入骨。
  我坐在窗前,静静的听着。
  待乐声停下,我走进里屋换了一身衣裳。
  简单的青色素衫,与奢靡的江府格格不入。
  就好似我与江砚谨,本就不该相配。
  我出了门,递给吹唢呐的乐师几两赏钱。
  他惶恐的接过,大抵是不明白我面对折辱为何能如此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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