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桥杨林的其他类型小说《看风水要亿点费用没毛病吧杨桥杨林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红眼麒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杨桥,我们走。”当务之急,应该先找到傻妈,或许我能从傻妈那里得到一些线索。杨桥紧跟着我的步伐,我们快步折返回傻妈家中。当我再次见到傻妈的时候,看到她似乎在院子里翻找着什么,神色匆忙,一会打翻了稻谷堆,一会又钻进桌子底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丙仁,你在哪里?我的儿啊,你在哪?”就算这些年在医院里见惯了人情冷暖,世间百态,我的心还是不像被什么牵引了一下。这可真是讽刺啊!张丙仁为了荣华富贵可以轻易杀害养育自己的血亲,而母亲直到变成傻子心里都还惦念着他,真是可怜天下父母!见我们到来,傻妈突然跑来拽住我的胳膊,激动地问道:“我的儿子!你们看到我的儿子了吗?”“阿姨,别激动。”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看来眼下得先将她安抚下来。“我有看到...
《看风水要亿点费用没毛病吧杨桥杨林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杨桥,我们走。”当务之急,应该先找到傻妈,或许我能从傻妈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杨桥紧跟着我的步伐,我们快步折返回傻妈家中。
当我再次见到傻妈的时候,看到她似乎在院子里翻找着什么,神色匆忙,一会打翻了稻谷堆,一会又钻进桌子底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丙仁,你在哪里?我的儿啊,你在哪?”
就算这些年在医院里见惯了人情冷暖,世间百态,我的心还是不像被什么牵引了一下。
这可真是讽刺啊!张丙仁为了荣华富贵可以轻易杀害养育自己的血亲,而母亲直到变成傻子心里都还惦念着他,真是可怜天下父母!
见我们到来,傻妈突然跑来拽住我的胳膊,激动地问道:“我的儿子!你们看到我的儿子了吗?”
“阿姨,别激动。”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看来眼下得先将她安抚下来。
“我有看到你的儿子!”我拿出那张适才被镇压住的照片,那是张丙仁和傻妈唯一的合照,给她看一看,应该会安心一点吧?
傻妈更加激动,瞳孔放大:“在哪?”她见到照片迅速夺了过去,看到照片脸上绽放出笑容,嘴里念叨着:“丙仁!太好了,太好了......”她伸着手,爱惜地抚摸着这张照片。
傻妈拿着照片,边走到了离我几尺处的椅子前坐下,见她现在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定是疯了之后也没人料理,如今变成这般模样。
“为什么上面会有个铜钱啊?我都看不见你的脸了。”她突然开始抠上面的铜钱。
不好!我连忙冲了上去,却因为距离太远没能阻止她,眼看着她把铜钱拿了下来!
糟了!只见铜钱掉落,照片突然悬空而起,封印被解除了,张丙仁再次重获自由。
“想不到吧,爷又回来了!你们,都得死!”张丙仁脸色狰狞,照片迅速飞起,这一次他附身到了傻妈身上!
我来不及多想,立刻拿出一张符咒,符咒盘旋而上,霎时间出现一道蓝色屏障,将整个房子包围起来。这是一道结界,为了防止张丙仁破坏村庄,我只得这么做,不过这道结界只能维持一刻钟,我必须在此期间将他拿下。
只见被附身的傻妈向我扑过来,我以迅雷不及掩耳向左边躲了过去,见她扑空撞到了稻草堆上,我趁这个时机,拿出金锁咒,快速念气咒语,一条金色的绳鞭出现,我指挥着它将傻妈捆了起来。
傻妈被我捆住,不停在地上挣扎,试图挣脱鞭锁。
夕阳西下,黑暗即将笼罩大地。眼下情况更加糟糕了,晚上是鬼魂力量最强的时候,届时以我的结界将无法束缚他,他冲出结界必会祸害村庄,必须尽快将他收服!
看来只能用这招了。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法力的异动,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我脚边盘旋,随即形成一个五行阵法,我咬破手指,以血为引,将灵力注入,并把一张符咒贴在照片上。
“急急如律,听我号令。”念完咒语,我再次掏出一枚铜钱,铜钱飞快贴在了照片里张丙仁的眼睛上,随着一阵刺眼的白光亮起,我听到张丙仁不甘地嚎叫道:“可恶——”
随后,照片再次被封印住,这里重归宁静。
而我因为耗费太多法力,险些坚持不住跌倒下去,幸得杨桥及时扶住了我。
“你没事吧?”杨桥担心地问道,看他神色有些许紧张。
我安抚他,解释道:“我没事,只是这血需要耗费巨大的法力,体力有点不支,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看着跌落在地上的照片,我打算将它拾起,然而意外再一次发生了。
在我将要触碰到照片的瞬间,一股红光袭来,将我的手打了回去,随即红光冲破照片,我用血引封印的鬼魂,居然这么轻松就被解除了封印!只见张丙仁的魂魄居然从照片中被放了出来,我心下一惊,感觉大事不妙,立刻掏出了一张符咒,由于刚刚那场战斗已经耗费了我巨大的力量,我不知道接下来能否应付得住他。
然而那道红光并未消失,在张丙仁魂魄放出之时,居然用力向他冲了过去,它居然打散了张丙仁的魂魄!张丙仁痛得面目狰狞起来,发出痛苦的惨叫生,在他即将灰飞烟灭之时,我看到他似乎要说什么,但最终没能说出口,便魂飞魄散。
好强大的力量!我不禁感叹。居然这么轻易就破除了我的封印,对方定是个道行高深之人。
“不好了!”只见杨桥慌张地跑来对我说:“傻妈不见了!”
“什么?”我和杨桥在院里和房子周围四下寻找,仍不见傻妈的踪影,傻妈一个病弱的妇孺,居然能这么快脱离我们的视线,我认为事情并不简单,定有人在为她做掩护。
我和杨桥由于经过一天的奔波,已经非常疲惫,于是选择先留在傻妈屋子修整片刻,再做打算,而我刚刚耗费了巨大的力量,如果再遇到危险恐怕我们两人都不保,必须先养精蓄锐。
杨桥一手托腮,眼里显然有些许疲惫之意,他看向我问道:“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我脑海里闪过张丙仁魂飞魄散前最后的画面,他明显有话要说,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不过张丙仁的死,也近一步印证了我的猜测,那风水先生显然是想杀人灭口。他道行高深,却在干这种损阴德的事情,怕不是在修行路上也干了很多夺人性命之事,以他人为垫脚石。
我不禁毛骨悚然,敌暗我明,现在我们能掌握的线索太少,我们的一举一动也在他的监视之下,怕不是,我可能也是其中的一枚棋子!费这么大力气,只为夺人寿元?恐怕,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我把想法告诉了杨桥,他听完后表情愣愣地,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也是,杨桥毕竟没怎么接触过这种事情,一时难以接受。
我观察着四周,发现店内确实没多大异样,只是深处这样一个煞气熏天的地方,我不由得调动起五官,紧张起来。
这家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店里有两三个店员。
楚晴给我递来一杯水,她开始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我觉得,你们店里的煞气非常重,不止你们,整个商业街都有不同程度的影响。”我喝了一口水,认真分析自己所见。
“什么?”楚晴一双杏仁眼瞪得老大,非常惊讶,她担忧地问道:“怎么会这样?”
“具体的我还得再调查才能做决定,恐怕你们这里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我神情严肃道。
她刚想开口问点什么,门口确突然来了几个人,嚷到:“你们店长呢?”一个妇人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告诉你们!你们今天要给我说清楚了!还我儿子!”见对方气冲冲几个店员吓得不敢阻止。
她眉头紧凑,对我说:“是那个暴毙顾客的亲属。”随即便走了过去:“我在。”
我看向门口,来的有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妇,应该是死者的父母,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阿婆,应该是死者的奶奶或者外婆。
那名妇女叫嚣道:“店长是吧,我儿子在你们这里死的不明不白,今天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中年男人也附和道:“没错!你们必须给个说法!否则,我就砸了你们店!”声音雄厚,吓得几个店员妹子脸都白了。随即阿婆也哭丧起来:“我的乖孙啊!你们还我孙子!还我宝贝孙子!”
三人一唱一和,搞得楚晴不知所措,她说道:“你们先冷静一下,对于顾客的死亡我表示非常抱歉,但是事情我们已经在调查当中了,等一有消息便会给你们答复。”
中年妇女听完神情激动,声音尖锐地喊道:“冷静?你们叫我怎么冷静,儿子都没了!”说着便抓起了楚晴的胳膊,推搡着她道:“你们就是不想负责任吧!还我儿子!”
楚晴被抓得难受,想推开那名妇女,一边说道:“你先放开我。”
见楚晴一脸难受,我心中隐隐有些怒火,欺人太甚!想着我便走到了楚晴前面把妇女推倒了一边,用身体挡在三人和楚晴中间。
“赵天明......”楚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话里还带了点哭腔。
看着楚晴这个委屈的模样,我实在是受不了,三个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妇女被我推搡了一下,愈发无法无天,大嚷道:“你们怎么还推人啊!我儿子死了我还要受你们的气?”好家伙,恶人先告状!
“你干什么?”中年男子护住妇人,凶神恶煞道:“想打架是不是?”说完便推了我左边的肩膀。
我抓起他的手,反手就是一拧,中年男子痛得大喊一声,要知道我可是学过点功夫的,现代法师,武功也是必修课,为的就是防止被敌方近身。
“欺人太甚!”中年男子又恶人先告状。
“到底是谁先欺负人?”我一边说着,一边活动着胫骨,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们见状脸色一变,知道我不是什么好对付的,眼下也不敢太过嚣张。
楚晴在旁边轻轻扯了扯我的衬衣,示意我不要动真格,我也明白,只不过想吓吓他们。
楚晴对他们说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那名阿婆突然哭丧了起来:“哎呀,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如今我们年纪大了,都快干不动活了,就靠他养老了,你看眼下他去了,我们这些老东西该怎么办呐!”说完又是“呜呜呜”地捂着脸哭。
我冷呵一声,说到底原来是要钱来了,如果顾客的暴毙,是他自身的原因,那么楚晴就没有理由赔钱,再说了现在她刚创业起步,应该是没有什么积蓄。
“这样吧,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会调查事情的真相,届时,如果真是这家店铺的问题,那么我们将会进行赔款。”我郑重的说:“我是风水先生,楚晴请我过来就是为了调查你们儿子的死因,现在我怀疑你们儿子的死是污秽之物造成。”
我又转头看向楚晴,想挣得她的同意,问:“你觉得怎么样?”
“我同意你的意见。”楚晴点点头道。
我又看向死者家属道:“为了能够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同时也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将会去你们家进行调查,你们没意见吧?”
“可以。”中年男子说道,他又恶狠狠地看着我,威胁道:“要是你们给不出一个说法,那你们就完了,这家店也别想开下去了!”
“哼,跟我们来。”中年妇女愤愤地说道。
见这场闹剧终于收场,楚晴长舒一口气。
我看向楚晴,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楚晴摸了摸刚刚被妇女掐红的胳膊,说:“我没事,今天的事情,先谢谢你了。”
我不经放柔了声音,说道:“小事一桩,无足挂齿。”
突然察觉气氛有点暧昧,我们都低着头相对无言,我“咳咳”两声,说:“先等一下,我替你们店做个法事,镇压一下这邪祟之气。”
“好。”楚晴乖巧地让到了一旁,虽然大学相处了多年,但那时的我由于对阴阳相术毫无兴趣,她应该是第一次见我施法。
我召出五行之阵,拿出一张净化符,快速念出了咒语,符咒飞快贴到了房子中间,发出白色光圈,驱散了不少煞气,但是这煞气依然强大,我的法力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我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这么强烈地煞气到底从何而来?以及这周围人的安全,都是问题,万一再发生此类事情可怎么办?
随即我从怀里拿出一张符咒,递给楚晴说:“这张符我已经开过光,危难时刻可祝你一臂之力,但是效果只有一次,你先收着,这里不安全,万一遇到危险可能用得上。”
楚晴感激地接过符咒,笑着说了声谢谢,那边却传来了死者家属催促的声音,眼下必须尽快前往死者家中看看情况。
我看出他有一丝忧虑,问他:“怎么了?”
他垮着脸说道:“没事,只是想到我爷爷死后都不能安心,就觉得心里怪难受,想到自己也帮不了他什么。”
我连忙安慰道:“没有的事,你今天很勇敢,换成别人,可能早吓跑了。”
他神情终于放松了些,但我见他还是心有疑虑,于是我拿出三枚铜钱摆在桌子上。
他见状问我:“你这是干什么?”
我回答他说:“你知道六爻吗?”看他一脸懵逼,我继续解释道:“其实就是卜卦啦,六爻是中国传统术数,人们时常借它来预测一些事情,既然你这么担忧,那我们就来预测一下你爷爷这件事是否会得到解决。”
“真的吗?”杨桥眼睛都亮了,他一脸期待。
“真的!”我表情严肃地向肯定到。
其实这一行我只是略懂皮毛,预测成功的概率也很低,想要精通这一行得有很高深的道行,见他是门外汉,我打算用这个来蒙一蒙他,好让他安心。就算道行高深之人也不会随意预测,毕竟,窥伺天机可是要折寿的。所以江湖上的卜卦大多是骗子。
然后我故作神秘地进行了一系列仪式,最后告诉他,他爷爷会没事的,见他安心下来,我也就放心了。
“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办呢?”杨桥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正好也有事情要问你。”我对他说。
“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先去找到傻妈,以免傻妈出现意外,再次被人利用,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你想一下,傻妈最有可能会去哪里?”我凝视着他说道。
他斜着眼思索了一会,耸耸肩表示自己猜想不到。
“我们最开始发现傻妈,是她占了你爷爷的坟墓对吧?如今她肉身虽在,魂魄却还被困在坟墓里,我觉得,她很有可能回你爷爷的坟地去了!”我把线索都集中到一起,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想,我也只能想到这一点了。
理清了头绪,我们二人都修整得差不多了,便联系了杨桥的父亲,一起赶往杨桥爷爷的墓地。
可到我们一行人感到墓地的时候,发现事情已经晚了!
只见傻妈趴在坟头上,大口大口地啃咬着周围的东西,她在试图刨开坟墓!只见她吃得肚子都快撑不下了,却依然面无表情地啃咬着,就算面对我们一行人的到来,也熟视无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糟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情况不是我所能预料的!
“我们必须阻止他!”
说着,我迅速拿出金锁咒,召唤出一条金鞭,成功将她捆绑起来。我的举动似乎激怒了她,她眼睛瞪得老大,面目狰狞,开始嘶吼着,在坟上不停扭曲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
我见得势,给杨桥父子二人使了个眼神,三人合力打算将她抬离坟墓,可是事情并没有我想象地这么简单,她周围散发一股黑色的气流,气场强大,眼里透出红光,“啪”地一声,她尽然硬生生挣脱了绳索!
“小心!”我们三人还没来得及躲开,便被她那股强大的气震出几米之外。
好强的怨气!只见她突然失控,朝我们三人发动袭击,她伸出利爪,朝我的方向扑面而来,我迅速反应过来躲开了她的进攻,她的手扑到了我后面的树上,“碰”地一声,只见大树变成两半摔倒在地,这棵树居然被她折断了!
她的力气大得出奇,而且毫无疲惫之意,好像一头永远不会停歇的猛兽,不停向众人袭来,事情已经脱离了我们能控制的程度。
可恶,如果只是普通凶魂,根本就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这背后,必然也有那个人在捣鬼,他现在,可能就藏在某个地方观察着这场斗争!
只见傻妈搬起一块巨大的石头,朝杨桥父子砸去,杨桥反应很快,立刻抬腿向右躲了过去,而杨父却不幸被碎石砸中了腿。
“爸爸!”杨桥担心地喊道。傻妈见得逞,于是她运起更多石头,大大小小的石块悬浮在空中,霎那间朝杨父的方向砸去,杨父因脚伤动弹不得,惊吓的摊坐在原地,只见巨大的石头袭来,杨桥不顾一切冲了上前,挡在了父亲前面,他吓得闭上了眼睛,我见势不妙,千钧一发之际,我召唤出一道蓝色屏障,护住了两人,石头砸在上面,形成了玻璃似的裂缝,恐怕这道屏障也支撑不了多久。
见得救,杨桥父子二人长舒了一口气,我向他们说道:“你们先在这里躲着,不要再出来了,剩下的交给我!”
“天明,你想干什么?!”杨桥担心地喊道,深色惶恐。
“放心,我可以应付。”其实我知道,眼下我已经快撑不住了,因为前面耗费了大量法力,再加上这凶灵实在是强大,恐怕就算是状态最佳之时,我也难以应付。
只能拼一拼了!
我闭上眼睛,一整蓝色气体在我脚边盘旋,随即我召唤出五行阵法,我观察到这边坟墓周围都是高大的树木,打算利用它们来牵制住傻妈。
四面八方的树木树枝突然伸张开来,像一张巨大的手掌,我指挥着他们向傻妈袭击去,没想到傻妈居然从嘴里喷出一道烈火,将树枝化为灰烬,该死!居然是属火的!
我暗暗责备自己的大意,又召唤出潮水向她袭去,但只能伤她分毫,她的力气丝毫没有削弱,只见她迅速向我喷出一道火球,我大觉不妙,但是因为体力不支没有躲过去,被火球重重打到一边撞到树上,巨大的疼痛感向我腹部袭来,火辣辣地,我元气大伤,喷出一口鲜血,现在我已经到了极限了!
杨桥见状,冲出了结界,查看我的伤势:“天明你怎么样了?”他满脸担心。
“嗯......”我强忍着痛苦,撑起来靠着大树坐了起来说道:“受了点伤,没事死不了。”
“先别管我了,你看。”我们二人转头看向傻妈。
这张丙仁,平日里无利不起早,对他妈也是不管不顾,怎么可能半夜寻找?
而且这语气之间也没有半点亲人丢失的焦急之色,分明是还不知道此时。
这个时候,他又出现在这里,想必是又去哪里干什么偷鸡摸狗的行当了。
“这是我爷爷的坟,我们在这里干嘛还不需要向你报备!”
“倒是你,半夜不在家,出现在这荒郊野岭,恐怕是去哪里偷人家老弱妇孺,或者是扒窗户偷看哪家小媳妇去了吧?”
杨桥也不是什么好脾气,见到张丙仁这幅态度,当即怼了回去。
而张丙仁闻言,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无他,还真就被杨桥猜中了,邻村有个丈夫外出打工的新媳妇儿,这小子刚去骚扰完人家回来呢!
见到张丙仁这幅表情,杨桥自然是知道自己猜中,顿时冷笑一声。
那张丙仁见状,脸色乌青,随后上下打量一阵杨桥,又将目光转向众人。
忽地,张丙仁一愣,看向了被杨林死死拽住,抱着墓碑在地上不断划拉的傻妈。
“杨林!你狗娘养的深更半夜带着一大群人把我妈拉在这荒郊野外要干嘛!”
顿时,张丙仁厉喝出声,而杨林也是脸色一僵。
这情况,还真解释不清楚。
人家一个傻妈,浑浑噩噩,自己纠集一大群人把人家傻妈扯着,还在这荒郊野外......
就算是说出去,这傻妈夜里扒自己老子的坟,这谁能信啊?
顿时,杨林的脸也黑了。
“你以为谁都是你,净干些鸡鸣狗盗的勾当!”
杨林厉声叱责。
而张丙仁则是俨然一副无赖的嘴脸:“哼,深更半夜被抓了个现行,你还敢抵赖!”
“今天你不掏出来个三五万,你就等着你老小子对傻子干这勾当的事儿被全村知道吧!”
这种情况下,张丙仁不想着自己母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想着自己母亲的安全,更不想着如何维护自己母亲声誉,反而在寻思着怎么敲诈杨家一笔。
其人品、心术可见一斑!
“你放肆!”
杨林也是怒极,顿时松开了傻妈怒指张丙仁。
傻妈没了杨林牵制,当即扑了出去,随后三两步爬向了那坟头。
随后,又是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嘴里不断说着回家,继续刨坟!
“你妈在干什么,你自己睁大眼睛看!”
杨桥也是怒了,这混小子平时不做个人,现在居然还诬陷、敲诈自己老爹?
“沙沙”的刨土声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又出现了。
张丙仁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随后将手电筒打在了傻妈身上,眼睁睁看着傻妈刨坟。
到了这个时候,张丙仁竟然不见阻止,反而是脸上带着憎恶、嫌弃的表情。
“还不嫌丢人!你个老不死的傻东西!”
一声喝骂,听得在场所有人心中惊怒。
随后,那张丙仁走向了正在兀自刨坟的傻妈,竟然伸出脚来作势要踹!
猪狗不如的东西,你妈生你养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即便她傻了,那也是你妈啊!
张丙仁动作凌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阻止不了,那张丙仁狠狠一脚踹在了傻妈的身上,而傻妈则是一声凄厉惨叫,从坟头滚落。
顿时,坟头猛地一颤,再一看,坟头上傻妈刨出来的土坑竟然塌陷,随后一双枯瘦的手臂从中探出!
那手臂上的寿衣崭新,我们自然是认得出,分明是杨老爷子的手臂!
杨老爷子,又一次爬出来了?!
张丙仁离得最近,手电筒照射之间,当即是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他怪叫一声,随后慌忙转身欲逃,狼狈不堪地从坟头上滚落,吃了一嘴的土。
吃了一嘴的土......
那是阴土!
我脸色一变,慌忙上前想要帮张丙仁将阴土抠出来。
然而张丙仁被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肯停留半分?又是一个赖驴打滚从地上爬起,怪叫着向着村子的方向逃跑。
我紧赶慢赶,终究是没有追上。
而另一边,见到洞口打开,傻妈则是像是疯了一般,要从那洞口钻进坟墓!
杨林见状,一咬牙,硬是压下心中的恐惧,上前死死抓住傻妈不让她爬进去。
洞内,杨老爷子的尸身亦是挣扎着要从洞里爬出来,却被傻妈堵着无论如何也出不来。
那尖利的指甲,划破了傻妈的脸,然而傻妈就像感觉不到一般,依旧是拼命往坟中爬去。
“天亮!只要天亮他们就好了!”
见状,我慌忙叫道。
然而杨桥也是急了:“这才一点半,还有四个小时天才亮!撑不住啊!”
“快!学鸡叫!学公鸡打鸣!”
公鸡血可以辟邪,同样的,公鸡打鸣也代表着天亮,代表着阳气苏醒。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是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一种方法了!
“咯~咯咯咯——”
“咯咯咯——”
顿时,一群人在那里争先学习鸡叫,虽然学得不怎么像,但是此刻似乎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
杨林死死的拽住傻妈,也是放开了嗓子学习公鸡打鸣。
也得亏杨林平日里就在农村住惯了,学公鸡打鸣还真有一手,有了三分真韵。
不多时,只听得远处村子里也是传来此起彼伏的鸡鸣声,虽然听不太真切,但确实有!
在听到了公鸡打鸣的一瞬间,杨林拽着的傻妈顿时停止了闹腾,而杨林则是收不住劲儿,一屁股坐在了坟头,滚落在地上。
而洞口中的杨老爷子,也是软软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成功了!
所有人都是松了一口气,只觉得一阵儿劫后余生。
“没想到真的有用,神了嘿!”
杨桥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丝丝解脱般的笑容。
而杨林也是从地上慢慢爬起,大口地喘息着。
“也许,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忽然,我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所有人都是一愣,看向了我。
“杨桥,你爷爷是什么时候看好这座坟的?”
“四年前吧,怎么了?”
“那,傻妈是什么时候疯的?”
我瞥了他一眼,继续问。
顿时,杨桥愣住了,因为傻妈突然发疯的时候,也是四年前。
一个惊人的猜测诞生在了我的脑海中应运而生......
听了杨林的话,杨桥点了点头。
一众人就这么干坐着,一直熬,时不时抬头瞅一眼门外,生怕杨老爷子又爬回来。
索性,这次老爷子倒好像是安分了,一直到早上鸡叫三声,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天地有序、阴阳有道。
白天是阳人活动的时间,晚上是阴人活动的时间。
现在天亮了,就代表杨老爷子不会再爬出来了。
早早的,杨林就把杨桥叫去,从屋后头捉了一只大公鸡。
一众人浩浩荡荡来到了杨老爷子的坟地,又仔仔细细查看了一下。
见到杨老爷子没有挖土出来的迹象,齐齐松了口气。
随后,杨桥在老爷子的坟前,将那只大公鸡宰了。
猩红的鸡血滴在地上,洒在杨老爷子的坟前,而杨林杨桥父子又郑重地跪在地上磕了死个响头,众人这才起身回屋。
借着这个机会,我又一次观察起老爷子的坟地风水。
昨晚借着月色看不真切,现在一看,才将整个山势看了个完全。
整座山岭如同虬龙一般盘踞,山势起伏,是卧龙之势,而老爷子的墓穴正好处于龙首之下,确确实实是“倚龙”之相。
尤其是在龙口处还有一眼清泉,合起来更是构成了“苍龙吐水”的格局。
照理来说这样的风水已经是可以保证子孙兴旺、大富大贵,是难得的好风水。
但是就是这样的风水格局,为什么老爷子会从土里往出爬呢?
就算我自幼学习阴阳相术,也不免百思不得其解。
无奈,既然看不出来,我也只能跟上杨桥他们回村。
然而天下哪儿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是在农村,那些农妇村民闲下来就爱扯东扯西,也就一早上的时间,杨家出的这桩子事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
刚刚进村,村口的几个嗑瓜子的大爷大妈就开始对杨桥一家子指指点点。
也得亏杨桥一家子平日里待人和善,村民们虽然畏惧神神鬼鬼,也都凑了上来安慰杨桥爷俩两句。
然而这个时候,一个不怎么和谐的声音却传到了众人耳中。
“也不知道是你们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连人死了都睡不安稳......”
众人循声看去,却见一个二十多岁、塌鼻子、厚嘴唇的男人蹲在那里,冷冷地看着。
一时间,所有人都投去了鄙夷、冷漠的目光。
“张丙仁,这村子里还有谁能比的过你肚子里的坏水儿?”
杨桥一时不忿,直接骂了回去。
这张丙仁是村里出了名的混子,用杨桥这儿的方言,那叫“二溜子”。
年纪轻轻,就早早的辍学不说,还不想着赚钱,专爱在村里厮混,干些偷鸡摸狗的营生。
在以前,还有他妈养着,前几年不知怎么,他妈好端端的突然疯了。
张丙仁没人管束,更是在村里厮混度日,不知道被多少人戳脊梁骨子也不知悔改。
我们这边人多,那张丙仁又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只能悻悻地看着我们,嘴里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对于这种人,我们自然是懒得理会。
众人折腾了一早上,也早就饿了,回到屋里做了饭,吃过饭后,又围成了一桌。
我将我用风水相术看到的告诉了杨桥,却不想,闻言杨桥与杨林都是一脸惊奇的看着我。
“嚯!行啊赵天明,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杨桥一拍我的肩头一脸惊奇地看着我。
而杨林则是笑了:“这小兄弟倒是有本事,之前杨桥爷爷早就请好了风水先生看过,相中的正是那片地,而先生说的与小兄弟别无二致啊!”
闻言,我心中惊奇。
合着杨老爷子老早就相中这快风水宝地了?
可既然我看过的与先生看过的一般无二,那就不会出问题了啊。
这片地乃是福泽子孙的风水宝地,那杨老爷子为什么不愿意待呢?
事情好像一时间没有了解决的办法,别说怎么解决了,连个头绪都没有。
好在现在是白天,断不会出什么乱子,于是我们依旧闲聊着,等待夜幕降临。
虽然都佯装没发生什么事,但心里却都是沉甸甸的。
只盼望着别再生出什么幺蛾子。
一直到晚上八九点钟,杨桥先撑不住了。
守了两天的灵,昨晚又出了那档子事儿,受了惊吓,因此早早的便哈欠连天。
杨林也心疼儿子,心中不忍,说桥儿你去睡吧。
昨晚的事儿给杨桥吓得不轻,好在我们一众人都坐在炕边,他这才敢睡。
没多久,杨桥的鼾声就传了出来。
气氛在这鼾声之下显得有些压抑。
杨林又是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时不时与我说上两句。
问的都是一些驱邪避凶的事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一直到半夜,好像都没有什么动静,一群大老爷们心也放下了一半。
而就在这个时候,杨桥却是一蹙眉头,猛然惊醒。
只见他脸上豆大的汗珠滴滴滑落,脸上也没有一丝的血色,眼中满是惊恐。
“咋了杨桥,做噩梦了?”
我眉头一皱,直觉告诉我事情不简单。
此时的时间十分的微妙。
午夜快一点钟。
一般情况下,晚上十二点到两点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是最易出事的时候。
眼下在这个节骨眼上杨桥做了噩梦,还吓成这样,显然是有关杨老爷子。
“我爷爷......我梦到我爷爷了。”
杨桥大口地喘着气,而我则是握紧了衣摆,听杨桥往下说。
“我梦到我爷爷,他一直在看着我,张着嘴,嘴里重复着一句话。说什么,人满了、人满了......”
杨桥说着,拖着长音,模仿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调。
而我,则是心中一紧。
老爷子显然是要传递给杨桥一种信息,但是究竟想表达什么呢?
人满了,人满了......
究竟是哪里的人满了,不得而知,总不可能是地府人满了吧?闹呢!
忽地,我猛地一怔。
难不成老爷子想说,棺材里人满了?!
难不成昨天晚上有人、或者说有东西钻进了本属于老爷子的棺材,将老爷子活生生从棺材里逼了出来?!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惊,如果是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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