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九九凤采薇的女频言情小说《暴君一家读我心声后,将我团宠了九九凤采薇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福元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使臣入席后,开宴了。西楚国是东道主,皇帝和皇后坐在最上面,他们左手边是太子和诸位皇子,右手边是后妃和皇室宗亲。帝后对面的几张席位,则是南国使臣的位置。几个使臣坐下后,看着对面的帝后以及左右两边的人,感觉像是罪犯,在被审问似的,他们压力颇大。而且,刚刚西楚的迎接仪式也让他们很是自卑,那么多象出动,威势太大了,大到震慑他们的心脏,让他们怕,更怕西楚狮子大开口让他们割地赔款,赔到当裤子。好在,他们早有准备。他们定能避开割地赔款。“西楚国皇帝陛下,此番我们进京,是为和谈而来。”“为体现我们的诚意,先让我们敬您一杯,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三位使臣在主使的带领下,敬昭宁帝酒。昭宁帝怀里抱着九九,他没有拿起酒杯,而是拿起了茶杯,道:“朕如今有...
《暴君一家读我心声后,将我团宠了九九凤采薇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使臣入席后,开宴了。
西楚国是东道主,皇帝和皇后坐在最上面,他们左手边是太子和诸位皇子,右手边是后妃和皇室宗亲。
帝后对面的几张席位,则是南国使臣的位置。
几个使臣坐下后,看着对面的帝后以及左右两边的人,感觉像是罪犯,在被审问似的,他们压力颇大。
而且,刚刚西楚的迎接仪式也让他们很是自卑,那么多象出动,威势太大了,大到震慑他们的心脏,让他们怕,更怕西楚狮子大开口让他们割地赔款,赔到当裤子。
好在,他们早有准备。
他们定能避开割地赔款。
“西楚国皇帝陛下,此番我们进京,是为和谈而来。”
“为体现我们的诚意,先让我们敬您一杯,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三位使臣在主使的带领下,敬昭宁帝酒。
昭宁帝怀里抱着九九,他没有拿起酒杯,而是拿起了茶杯,道:“朕如今有宝贝女儿了,女儿不喜欢酒味,朕就以茶代酒吧!”
这话,一来炫耀有女儿了,二来下南国的面子。
战败国敬的酒,战胜国可以不喝。
南国使臣感觉被藐视了,但是不敢说什么,硬着头皮喝下了酒。
随即,使臣中的主使一头栽倒在了座位上,唇色发黑,口中流血,流的是黑血。
太子见状,拿着解药来到了使臣面前,但是他没有立刻给使臣服解药,而是准备拖一拖,然后再拿出解药,好让大家看清楚使臣的真面目。
果不其然,使臣开始闹了。
“大使,你怎么了?流黑血,你这是中毒了。”
“你刚刚喝了酒,然后就中毒了,有人冲你下毒,有人冲你下毒——”
“是西楚国的人。”
几个没中毒的使臣配合的很好,他们一边表现出很紧张不安的样子,一边指责西楚。
“西楚国皇帝陛下,我们南国输了,我们已经认了,还带着诚意来谈论割地赔款的事,我们能做的都做了。可你们为何不给我们一条活路?”
“你们竟然不顾两军对战,不杀来使的千年规矩,毒杀了我们的大使,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啊。”
“你们太侮辱人了,太过分了,你们就不怕周遭国家唾骂吗?”
“我们要找至尊联盟为我们做主,我们的大使不能白死。”
至尊联盟乃诸国共同建立,专断国与国之间的不平事,跟现代联合国的性质差不多。
南国连至尊联盟都要请出来,这是做足准备才来的啊!
昭宁帝有些不安。
这使臣怎么就突然中毒死了呢?
“太子,究竟怎么回事?”
接待南国使臣的事,是交给太子全权操办的,如今出现了使臣中毒的事,昭宁帝自然要问太子。
太子看向了自己的护卫青雀,青雀会意,到昭宁帝的面前,去跟昭宁帝解释去了。
因为青雀说话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所以没有人听到青雀同昭宁帝说了什么,只见昭宁帝的脸色慢慢转好了,唇角还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太子看向了闹事的几个使臣,颇有风度的说:“我们西楚人,输赢都坦荡,绝对不会下毒,使臣要是想请至尊联盟的人来帮你们做主,那就请吧?”
“清者自清,想来至尊联盟的使者会还我们一个公道。”
太子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他想要这件事闹大了,让南国使臣最后下不来台,然后自食恶果,为他们的污蔑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她,当着太子的面爬树了。
余婉音如遭雷劈,满心不安,她苍白着一张脸,缓缓来到了太子面前,给太子行礼。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因为南宝林的诬陷,脸色有些冷,他道:“刚南宝林派人给孤传话,说有人爬树窥探外男,希望孤重罚那人。”
“……”
是南宝林找来了太子?
余婉音咬着唇,看向了跟在太子身后一身白衣的南宝林。
南宝林唇边挂着奸计即将得逞的笑容。
“太子殿下,您听臣女解释。”余婉音要解释。
南宝林却软声软语的说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余小姐身为世家贵女,爬树上偷窥外男,我们大家都看到了,太子殿下也看到了,错不了。”
南宝林:“太子殿下,臣女虽然也不忍心余小姐被罚,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坏,还请太子殿下重罚余小姐,以儆效尤。”
余婉音听了南宝林这话后,委屈的看着太子,想要跟太子要个机会,好解释一番。
但她看到太子紧绷着一张脸,身上环绕着一圈冷气时,她突然有些不敢开口了。
她从小就练武,胆子大,性子野,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顾忌,唯独太子殿下,她什么都顾忌。
就是开口说一句话,她都要斟酌好多遍。
这会儿太子殿下正在为南宝林说的她爬树偷窥外男的事生气。
她的解释,他不一定想听,即便她强行解释了,他也听了,他必然会觉得她是在为她的无耻行为找借口。
还不如什么都不解释。
只道:“太子殿下,您真的觉得臣女在宫宴这么大的场合上,不顾礼仪廉耻,公然偷窥外男吗?”
余婉音问这话是不甘心被污蔑,不甘心太子误会她,她在垂死挣扎。
但又怕听到太子的回答。
她不敢直视太子,低着头,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盖着下眼帘,犹如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太子则道:“孤自然不信旁人只言片语,孤想听你解释。”
“真的吗?”余婉音抬起头,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喜。
太子点头:“自然是真的。”
南宝林急了:“太子殿下?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大家都看到了。”
太子没有搭理南宝林,他平静的看着余婉音:“你说。”
余婉音道:“臣女刚刚看一只幼鸟掉下了鸟窝,爬树是要帮幼鸟回巢。”
“这样啊!”
和九九的心声一模一样。
幸亏他听了九九的心声,这才没有误会余婉音。
不然,他该错过余婉音这样善良美好的姑娘了。
余婉音哪里知道太子在想什么,她担心太子不信,继续说:“殿下,臣女真的没有说谎,殿下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树上查看那只掉下鸟窝的幼鸟,它的左腿受伤了。”
太子笑道:“你不必着急,孤自然是信的。”
“殿下竟然信臣女?”余婉音震惊到了,她扫了周围人一眼,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似乎觉得她的解释可笑,不可信,她叹气道:“人人都觉得臣女爬树上是为了偷窥外男,太子殿下却信臣女?”
“因为孤亲眼看到了你将一只小鸟放回了鸟巢。”太子道。
南宝林不可置信:“…………”
余婉音是放小鸟回巢不假,但她爬的树又高又大,还郁郁葱葱的,不知道余婉音是要放小鸟回巢的人,绝对看不出来余婉音到底在干什么,只会觉得余婉音偷窥外男。
她也是仗着这一点,才敢污蔑余婉音,还请来了太子。
她缓了口气,道:“李妃,逞一时口舌之快有何用?安乐郡主马上就要得宠了,你那不男不女的老十八九九,就要失宠了,等着看吧!”
话音刚落,一声怒吼响起在众人耳侧。
“滚,都给朕滚出宫去,朕不想再见到你们。”
昭宁帝发怒了,是对着安乐郡主发怒。
为什么呢?
安乐郡主初次见昭宁帝,就往昭宁帝怀里冲,还拦昭宁帝的路,以至于昭宁帝没有如约到秋水居,给九九读故事,这引起了昭宁帝的反感。而且,安乐郡主有些不知好歹,竟然开口就编排九九。
她说:“九九长得再好看,也没有我好看。”
“皇帝舅舅可要多宠宠我啊,不要再搭理那个丑八怪九九了。”
昭宁帝听了这些话后,十分不悦。
这个安乐郡主算什么东西?
若非先帝留有遗诏庇佑她,还封了郡主,她什么也不是。
有什么资格跟他的九九比?
就因为长得好看吗?
他怎么看着这个丫头长得也就一般般啊,比起九九那水灵灵,白嫩嫩,惹人喜爱的模样,差太远了。
更何况,他有那么肤浅吗?会因为一个孩子漂亮的脸蛋而去喜欢那个孩子?
昭宁帝脸色很差,怒道:“福安,除了将安乐郡主立刻马上弄出宫去,就是去查,是谁带安乐郡主进宫来的?”
安乐郡主的母亲晴公主,与他生母之死有关,在他没登基前,对他也尖酸刻薄,处处为难,是他生平极其厌恶之人,登基后也从未召见过,什么宴席更没有晴公主的份,明眼人都明白他的疏远和冷落,可偏偏有眼瞎的。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蠢货?
江贵妃不知道昭宁帝和晴公主之间的龃龉,只是看昭宁帝脸色很差,安乐郡主也被弄走了,和她想象的得宠的画面不一样,她突然有些慌乱。
福安这边也很快就有了结果。
“皇上,是江贵妃传唤进宫来的, 说是叙话的。”
“叙话叙到了朕面前?以为朕不明白她安的什么心吗?”昭宁帝已经发现了不远处站着的江贵妃和李妃九九等人,他斜了江贵妃一眼,甩了甩袖子,“以往她因为凤采薇得宠,步步高升,现在凤采薇被弄出宫去了,朕也不喜欢她了,她就开始搞这些幺蛾子,惹朕厌烦。”
昭宁帝面上是铺天盖地的冷意,要杀人似的。
“福安,去传旨,江贵妃,德行有亏,触怒龙颜,今废除贵妃之位,迁居冷宫,永世不得出。”
昭宁帝是真的动了大怒,才会处置的这么狠。
“是。”
“……”江贵妃本来想要看李妃的笑话,但到最后,却成了她自己的笑话。
可惜她胸大无脑,大祸临头都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更不懂她到底犯了什么错?
眼看着福安带着太监还有御林卫过来了,要押她去冷宫。
她吓得花容失色,急急道:“皇上,臣妾犯什么错了,您要这样对臣妾?”
“蠢货!”昭宁帝一句话也不想听,摆手道:“赶紧带走。”
御林卫将江贵妃带走了,江贵妃还在垂死挣扎,喊冤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皇上,臣妾没错,臣妾没错啊……”
“青妃,救本宫,救本宫。”
青妃此刻正躲在御花园的角落里,笑看着江贵妃被人带走呢,怎会救江贵妃?
昭宁帝缓和了一下情绪,等不那么怒了,身上的戾气也消散了,他慢慢走向了李妃和九九。
到母女两人面前后,他满目怜惜的看着两人。
她不会轻易妥协的。
“那我问你,她怎么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对她。”九九小大人的问。
“这……”
凤采薇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
她纯粹就是看南元香不顺眼,才打南元香的,和南元香有没有得罪她,没有一点关系。
“我就知道你说不出来。”九九道:“我小表姐根本就没有得罪你,你就是手贱。”
“你说什么?”
“放人?”九九威胁,“你要是再不放人的话,我就告诉父皇,再一次把你扔出宫去?”
话落,不等凤采薇想清楚想明白了,让人放了南元香,九九就开始喊人了。
“来人?”
九九身后跟着的丫头,嬷嬷,还有御林卫们,急忙上前,跪下,等候吩咐。
“公主殿下。”
他们个个恭敬不已。
九九指着凤采薇,霸道的说:“她,凤采薇,莫名殴打本公主的小表姐,十分恶毒,快将她给本公主扔出宫去。”
“是,公主。”
几个御林卫上前去,提溜起了凤采薇。
凤采薇一个五岁半的孩子,哪里能抗拒得了御林卫?她被御林卫像是提小鸡仔一样轻松提了起来,往宫外面送去。
凤采薇挣扎了几下,没有挣扎开,她后知后觉的知道怕了,但她嘴硬,不肯服软,扯着嗓子说:“凤九九,我再怎样都是王爷的女儿,你敢把我扔出宫去?”
“我父王不会饶了你的。”
“呵…”九九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她才不怕呢。
“小姐,奴婢们陪你。”
“……”凤采薇看她的丫头们因为担心她追了上来了,骂道:“一个个都是蠢货,追上来有何用?都快去找我父王救我。”
“我父王一定能救我的。”
等凤采薇的背影彻底从视线里消失后,九九转过身,看向了还在地上坐着的南元香。
“小表姐,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九九走上前,扑哧扑哧的要扶人。
南元香刚被踹的有些狠,身体发颤,双腿剧痛无比,站起来很难,九九和嬷嬷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她扶起来。
南元香站稳后,倒吸了口气凉气,声线打颤的说:“多谢九九帮我。”
顿了顿:“只是不知道,九九怎么知道我是南元香的?”
“这可是咱们第一次见面。”
南元香眼底满是不解。
九九是根据南元香脸上的红色胎记,结合看书后对天下第一女富商的记忆,推测出眼前人是南元香的。
可这,她也不好跟南元香说啊!
九九抓了抓脑袋,只能道:“九九听娘亲说起过,自己有一个脸上有红色胎记的表妹。”
南元香喃喃:“竟是这样。”
她的丑样子都已经传到宫里,人尽皆知了。
南元香自卑的捂住了自己那有胎记的半张脸,委屈的哭了出来。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长这个胎记?
别人脸上都干干净净的,就只有她有。
九九见状,手忙脚乱的帮南元香擦起了眼泪,“小表姐,你怎么哭了啊?九九刚刚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我就是……”
南元香说着捂紧了自己的胎记。
九九看明白了,忙道:“你这胎记可以去除掉的,你别哭啊!”
“真的吗?”南元香又惊喜又质疑。
九九重重点头:“真的真的。”
【书里写过能帮小表姐去除脸上胎记的神医,只不过十多年后才会出现。】
【九九从现在开始就帮小表姐找,想来要不了十多年,就能找到神医,小表姐的脸就会好起来。】
【小表姐也就不用自卑了。】
南元香本来还不太信九九的话,觉得九九是看她可怜,故意说些好听的话安慰她。但突然听到九九的心声后,她震惊之余,开始相信了。
不不不,她可不要吃糠咽菜。
【便宜爹你可争气点吧,一定要打胜仗,九九以后的荣华富贵就靠你了。】
·
昭宁帝一走,李妃就急急来看望九九,并询问九九:“九九啊,你那个便宜爹昨晚有没有打你骂你?”
九九摇头:“没有。”
“那他做什么了?”
“陪九九睡觉觉,醒来就走了!”
“哦,这样啊!”李妃道:“算他有点良心,好了,快起来洗漱,洗漱完后,咱们开始搬家。”
李妃和九九两人的东西不多,说是搬家,其实几个包袱能搬完了,但还有一个人,李妃和九九想要带走。
那就是桂嬷嬷。
是一位已故太妃的嬷嬷,当初李妃生九九时,多亏了她,九九才得以平安降生,这两年多,也是她偷偷做针线卖钱,接济李妃和九九。
没有她,李妃和九九活不下来。
这会儿,李妃跟福安说:“福公公,我想带着桂嬷嬷一起出冷宫,你看可以吗?”
“自然是可以的,娘娘自行决定就好,怎么还问起了奴才?奴才真是受宠若惊啊!”福安道:“奴才这边跟内务府说就好。”
“那就好。”
桂嬷嬷被接出冷宫的时候,有不少人羡慕的看着,后悔着。后悔她们平日里没有跟李妃和九九好好拉近关系。
不然的话,今天跟着他们出冷宫的,就是她们了。
“这桂嬷嬷真是好福气啊!”
“我们怎么没有这种好福气。哎,同人不同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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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昭宁帝听了九九的话,弄了个假的军情让魏嫔这个细作窃取走,然后就这个假的军情,命令前方将士设伏,伏击南国小儿。
和南国打了这么多年的战。
如今知道了魏嫔这个重要细作,还利用她传递假军情,此次一定可以一举拿下南国小儿。
果不其然,七日后,前面传来紧急军情,西楚国成功伏击了南国,西楚大胜,损伤不超过两千,还俘虏了南国的重要将领,南国死伤颇重。
接下来,南国会派遣使臣来和谈,顺便给他们西楚国割地赔款。
“太好了,太好了。”
昭宁帝高兴不已。
臭小子真是他西楚国的福星啊!
面前几位武将称赞道:“皇上英明,找到细作不说,还利用细作传递军情,反败为胜。”
“都是九九的功劳。”昭宁帝在心里说。
他想要去见九九,但被国师拦住了,国师昨日就来求见了,但没见到,今天又来了。
昭宁帝见了国师,国师一般不出山的,如今出山,必有大事,昭宁帝洗耳恭听。
果不其然,国师道:“皇上,臣要死了!”
昭宁帝:“………………”
“国师,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昭宁帝提醒,“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一定长命百岁。”
“不,臣说的是实话。”国师道:“臣急着求见也是因为此事。臣临死前,想要叮嘱皇上一些事。
“臣近日夜观天象,发现我西楚国十年后会面临亡国之祸。”国师语重心长的说:“但有解,那个人就是十八公……十八皇子。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皇上请务必相信十八皇子,并保十八皇子周全。”
昭宁帝自是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他点了点头:“朕记住了。”
“朕也有一件事问你。”昭宁帝犹豫再三后道:“国师,朕有那么多个儿子,却一个女儿都没有,是因为命里没有吗?”
这件事令昭宁帝很不甘心。
他怎么这么倒霉呢?
一连生了那么多儿子。
国师没有回答,只道:“天机不可泄露。”
国师说完就走了,次日传来消息,国师死了。
·
昭宁帝下旨火化国师后,一边想着国师临终前的叮嘱,一边前往秋水居,看望李妃和九九。
国师之死,昭宁帝不知道究竟是正常寿终?还是因为泄露西楚国十年后亡国的天机而遭了天谴。
毕竟西楚国十年后的亡国之祸不是小事,心里知道可以,但说出来那就是有违天道了,会遭天谴。
要是国师真的因此遭了天谴。
他将一生有愧。
愧疚他要是早些重视十八皇子,国师兴许就不会以死来警醒他了?
想到这里,昭宁帝深深叹了口气,心情越发不好了,整个人身上都环绕着一层阴霾。
听说昭宁帝来了,李妃和九九将人请进了屋内。
九九坐在娘亲的怀里,看着便宜爹的苦瓜脸,心里嘀咕。
【不是打了胜仗吗?我都在高兴,便宜爹终于立起来,终于看透那魏嫔的真面目了,太棒了。】
【可便宜爹怎么不高兴呢?难不成又出什么事了?】
【哦,对了,是国师死了。】
听到国师死了时,昭宁帝突然目光一亮,冲着九九伸出了手,道:“李妃,将九九给朕抱?”
兴许九九可以解他心中疑惑,他想听听九九对国师之死的看法,不,心声。
李妃将九九递到了昭宁帝的怀里。
九九觉得便宜爹看自己的眼神很怪,在图谋什么?
昭宁帝一边捏着九九软乎乎惹人怜爱的小脸,一边说:“国师死的突然,也不知道是寿数已尽,还是另有死因?”
九九哪里知道老狐狸是故意跟她说这莫名其妙的话的,她顺势在心里嘀咕。
【寿数已尽呗!】
【书中国师就是这个时候死的。】
听到“寿数已尽”四个字时,昭宁帝的心情好了许多,也不再自责了,还欢喜的连亲了九九好几口。
九九被亲懵圈了。
竟然有老男人亲她?
啊啊啊,她不干净了。
昭宁帝在短暂的喜悦过后,突然意识到亲儿子不妥,他从不亲儿子的,只愿将自己的吻献给女儿,但他没有女儿。他是不是想女儿想疯了,才会亲眼前这个臭小子呢?
恶心死了。
昭宁帝一脸嫌弃的将九九还给了李妃,然后道:“来人,赏。”
赏?
莫名其妙赏什么?
李妃也懵圈了。
【难道是便宜爹觉得亲了我,是需要赏赐的一件事?】
【啊啊啊,我不是卖脸的,不需要赏。】
【而他是我亲老子,亲就亲了,我虽然委屈了点,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还委屈?
昭宁帝生气了,冷眼看着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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