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笙笙顾见深的其他类型小说《婚诱!被京圈老男人夜夜亲红温全局》,由网络作家“煮清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刚沐浴完的男人,周围弥漫一圈热雾。压面而来的,是一股雪松香,冷淡清冽,很好闻。温笙笙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面上难掩羞涩。男人的胸膛传来一股温热感,夹杂着淡淡的雪松香。那股属于男人胸口肌肉传来的温热感,好像也开始变得灼热。顾见深胸膛肌肉上的温度,像要将她焚烧殆尽,变得口干舌燥。温笙笙的脸,很快就红了。她害羞地低下头,露出半截白嫩的脖颈。灯光下,那肌肤白得像云团,尽显细致和柔弱。这样的温笙笙,足以让男人情动。顾见深看着她,锋锐的喉结滚了滚,有几分克制,禁欲感十足。他的鬓角上,有薄薄的湿意,勾起这夜色无边的暧昧。“如果不喜欢,就告诉我,嗯?”……温笙笙醒来时,才发现是个梦境。她不知道,怎么突然会做这种梦。她梦境里的老公,...
《婚诱!被京圈老男人夜夜亲红温全局》精彩片段
刚沐浴完的男人,周围弥漫一圈热雾。
压面而来的,是一股雪松香,冷淡清冽,很好闻。
温笙笙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面上难掩羞涩。
男人的胸膛传来一股温热感,夹杂着淡淡的雪松香。
那股属于男人胸口肌肉传来的温热感,好像也开始变得灼热。
顾见深胸膛肌肉上的温度,像要将她焚烧殆尽,变得口干舌燥。
温笙笙的脸,很快就红了。
她害羞地低下头,露出半截白嫩的脖颈。
灯光下,那肌肤白得像云团,尽显细致和柔弱。
这样的温笙笙,足以让男人情动。
顾见深看着她,锋锐的喉结滚了滚,有几分克制,禁欲感十足。
他的鬓角上,有薄薄的湿意,勾起这夜色无边的暧昧。
“如果不喜欢,就告诉我,嗯?”
……
温笙笙醒来时,才发现是个梦境。
她不知道,怎么突然会做这种梦。
她梦境里的老公,已经三年没回家了,他们也三年没再见过。
她和顾见深结婚的第一年,顾见深就因为项目拓展的事,远赴海外。
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发呆。
“笙笙,你看新闻了吗?”
来电是她的好闺蜜,柳烟。
温笙笙:“我刚醒,你说的是什么新闻?”
对方简直都要炸了:“我靠,你还有心情睡呢!“
“你老公他回国了,你知不知道?!”
“而且,他一个礼拜前就回国了!”
这个新闻,确实有够爆炸性的。
温笙笙听到后,都有些恍惚。
柳烟:“所以,姐妹,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温笙笙:“我还能怎么想?”
她老公回国了,没回家。
而且,她老公一个礼拜前就回国了,她压根不知道。
柳烟在那边跟打了鸡血似的,誓要为闺蜜讨回公道。
“当然是现在就打电话过去啊,质问他啊,指责他啊!问他为什么回国了,连一声招呼都不打,是不是太没把你这个顾太太放在眼里了?”
温笙笙:“那不行。”
柳烟:“为什么?”
温笙笙说:“当年这门婚事,他也不是心甘情愿娶我的。可以说,他对我根本没感情。我们俩这段婚姻,本就毫无感情基础,像是生拉硬拽,生凑在一起。”
“要不是因为老爷子,他怎么会娶我这种拿贫困资助金的女孩子?你也知道,当时京圈有多少条件好的千金小姐,都想要嫁给顾见深。可最后……”
“而且,我和他都三年没见过了,也没什么联系。说白了,要不是有那张结婚证,恐怕和陌生人没区别。他是不是记得起老宅里有我这个妻子,都未可知。”
“所以,我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什么?”
温笙笙语气温软,表现得很平静。
她和柳烟不一样,柳烟是IT龙头企业公司的千金,有底气去做任何事。
而她温笙笙,是身后一无所有的贫穷女孩。
她没资格,也没底气。
再说了,像顾见深这种有三代家族背景的京圈子弟,她又拿什么来配他呢?
倒不是妄自菲薄,只是,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圈子里的人也都在说她和顾见深不匹配,迟早地位不保。
所以,她在顾家更多是安守本分,做乖巧懂事的背景板妻子,不会奢求那些她不该肖想的东西。
顾太太的头衔,不过是一个虚名。
既然顾见深一个礼拜前就回国了,但没有告诉她,那她就当不知道。
他想让她知道的时候,她自然就知道了。
她才没有那么脸大,一个徒有虚名的背景板妻子,真把自己当顾太太了。
柳烟话音一转:“所以你别告诉我,你和顾见深还没有上过床?”
温笙笙:“……”
柳烟一副了然的语气:“既然床都上过了,你居然还摆出一副你俩根本不熟的样子,你说这合适吗?”
温笙笙笑了:“你还别说,我们确实不熟。结婚三年,我和他见过的次数,一根手指头都能数得清。”
柳烟立刻抓到了重点:“所以,你们只要见面那就是床上交流。”
温笙笙:“……”
柳烟:“笙笙,那他在床上表现怎么样啊?”
忍无可忍的温笙笙:“柳烟,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柳烟笑嘻嘻地说:“我是在替你打算啊,如果床下不行,床上也不行,这种婚姻有什么劲头,不如一脚把他踹了算了!”
温笙笙感觉再和她说下去,简直都不能播了。
“我要挂电话了。”
柳烟:“我说真的,你要不要试着搞定一下顾见深?”
温笙笙疑惑脸:“搞定?”
柳烟:“是啊,反正你们都结婚了,总要试着培养一下感情。”
温笙笙面无表情地说:“你怕是没见过,那群上赶着勾引他的千金小姐,最后是什么下场,你是嫌我命太长。”
“何况像他这种阅尽千帆的男人,早就不是为爱情冲锋陷阵的年龄。”
温笙笙微笑脸:“柳大小姐,我还想活着,求你了。”
柳烟:“……”
她这闺蜜,真是佛系啊。
换了她,肯定主动撩啊,反正结婚了。
温笙笙挂了电话,一双白嫩修长的腿,光脚踩在地毯上。
那细致如瓷的肌肤,更显几分纤弱。
佣人敲门询问:“太太,厨房炖的燕窝好了,现在要喝吗?”
温笙笙:“好。”
温笙笙下了楼,管家让人去端燕窝。
管家微笑着问她:“太太,今天要出门逛一会儿吗?刚刚广茂商场的经理特意过来了一趟,说这个季度上新了很多鞋子,衣服,还有包包,都是最新款。如果太太您有看上的,就先给您预留下来。”
温笙笙小口喝着燕窝,忽然感觉,她还真的像顾见深养在别墅里的小金丝雀。
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戴着昂贵珠宝,喝着名贵燕窝,不是逛商场购物,就是和圈子里的太太喝下午茶。
那些阔太太们,因为顾见深的身份,以及背后的家族背景,对她这个顾太太百般巴结和谄媚。
可温笙笙很清楚,暗地里,这些阔太太们都在嘲笑她普通阶级的出身。
她们还认为她德不配位,像个美丽空洞的温柔花瓶,木讷,毫无趣味,寡淡得像白开水。
这样一个女人,在顾见深那里,还不一定见得受宠呢。
……
这时,管家忽然接了个电话,随后快步走了过来。
“太太,顾先生说今晚回来,让我告诉您一声。”
温笙笙:“!”
“至于黎听丽,她和以前那些女明星不同,她和我目前还没有达成任何合作,只是因为她需要我投资的电影里一个角色,才会找到我。”
顾见深说这番话时,没什么情绪。
他对这些女明星,情绪似乎只剩下了平淡。。
温笙笙听了,没说话。
她不得不承认,顾见深说这些话,很是坦诚。
至于那些女明星,她们在虚假炒作自己和顾见深恋情的时候,沉浸在被人吹捧和追捧的喜悦里,同时也应该做好与狼共舞的准备。
只是她们没想到,她们这样炒作顾见深,无疑是把她们自己架在火坑上烤。
顾氏集团的继承人,家世清白的三代,又怎么会吃下这种哑巴亏。
一个女明星成功了,尝到了甜头,就会有无数女明星涌上来。
到时候,顾见深的名声还能要吗?
她看得出来,顾见深也是爱惜名声的人,他从不仗着自己三代的身份为所欲为,不像其他那些纨绔子弟,肆意享受身份金钱和权力带来的刺激和快感。
但温笙笙确实没想到,顾见深居然会这么坦诚布公地和她谈自己和那些女明星的事。
事实上,她认为他们俩只是婚姻合作关系,他并不需要跟她交代这些。
顾见深语气揶揄道:“现在愿意和我共撑一把伞,和我离开了?”
温笙笙的脸,再次热了起来。
她声音更低了,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和那些女明星的绯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管不着,也不想听。”
顾见深:“真的不想知道?”
温笙笙眼珠子有些虚地看向别处,很是口是心非地嘟喃了一句。
“不想,一点也不想。”
顾见深和她说话的语气,多了几分刚才没有的平和:“也就是这次,错过了这次,可就没有下次了。”
温笙笙听了这话,心头蓦然一动,但依旧没有再说什么。
最后,顾见深只说了一句:“走吧。”
温笙笙跟着顾见深,就像一只小尾巴,一起坐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温笙笙的身上,还是有些湿了。
此刻坐在开了暖气的车上,还是稍显狼狈。
这样一场雨里,她和顾见深之间,似乎有了什么不一样。
但具体哪里不一样,温笙笙好像又说不上来。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的心情是喜悦的。
“给你。”
顾见深从车上拿出羊毛毯子,递给温笙笙。
他说:“擦一擦头发,身上也擦擦。”
温笙笙接过,盖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年纪轻轻,还是要保护膝盖。
别等老寒腿了,才后悔莫及。
二旬老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也不忘记养生。
“谢谢。”
顾见深看到她的行为,倒是觉得有些新奇。
温笙笙的目光落在毯子上,这羊毛毯子,应该是顾见深的专属私人物品,散发着属于他的雪松香。
一看就价格不菲,不仅柔软光滑,还温暖。
温笙笙一边擦着湿了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
他的这样私人物品,一会儿就要被用来擦她裸露的身体。
这种隐晦的暧昧,她只会隐藏在心里。
他帮了她几次,而这些情谊,她会记在心里。
路上,金兰还给她发了消息。
“小笙笙,顾总的采访结束了,你在哪,我怎么没看见你?”
温笙笙:“我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温笙笙:“刚刚看你在忙,就没有打搅你。”
金兰:“好的,小笙笙,咱们下次再聚。”
晚上八点半,顾见深接了个电话,又出去了,好像是因为生意上的事。
虽然不是很喜欢洪星洲那种打量她的眼神,但出于礼貌和修养,温笙笙还是跟洪星洲打了招呼。
“你好。”
顾见深压根没有看洪星洲,而是手拿刀叉,慢条斯理地吃着盘子上的荷包蛋。
随后,顾见深又起身,白色衬衫袖口挽在臂肘上,将红豆双皮奶端出来。
他说:“早上煎蛋的时候,顺便做的,你尝尝。”
温笙笙没想到,顾见深居然还做了红豆双皮奶。
她也很喜欢吃甜品,拿着小勺小口吃。
刚才因为洪星洲心里产生的那点不舒服,也随之消散了。
“奶味好足,太香了。”
顾见深嘴角微勾:“好吃就多吃点。”
忽然,洪星洲看到那煎蛋和双皮奶,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我滴妈呀!”
洪星洲刚才那声吼叫,简直像是平地一声炸响。
“额滴个神呀。”
紧接着,又是一句暴风雨式的惊叹。
洪星洲:“我的哥哥,你真的假的,你今天居然亲自下厨了?”
洪星洲一脸悲愤,咆哮道:“顾见深,我他妈跟了你几十年,我就从来没吃过你下厨做的饭菜!”
“而现在,你居然做早餐给她吃?她才跟了你三年啊!那我洪星洲算什么?”
算你倒霉,算你记性好。
这句话,温笙笙只敢在心里说,没有当面说出来。
否则,洪星洲怕是要当场爆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温笙笙看到洪星洲吃瘪,居然有点暗爽。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洪星洲看上去可不像个好人呐。
显然,温笙笙的第六感也没出错。
但洪星洲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难道他哥突然秒变闷骚男,居然开始暗搓搓地给自家太太做起了爱心早餐?
不信,他不相信!
他的哥哥,怎么会失守沦陷呢,还对温笙笙展现这样的柔情?
这一刻,洪星洲好像完全诠释了什么叫“粉丝只对真嫂子破防”。
面对洪星洲的破防,顾见深依旧优雅地吃着早餐,对温笙笙说:“吃吧,不用搭理他,他经常这样抽风,习惯了就好。”
温笙笙哦了一声,确实也没有打算搭理洪星洲,也不想搭理他说的那些话。
她并不会因为一顿早餐,就认为她在顾见深心里和其他女人相比,会有什么不一样。
不然的话,那她脸得多大,人得多自恋啊?
何况她从来都很清醒,虽然顾见深有太多让她心动的点,但她又怎么可能在明知双方差距大的情况下,还涉险去爱上顾见深这样危险的男人。
偶尔,她其实也在心里好奇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最后能站在顾见深身边,和这个男人肩并肩。
洪星洲发现自己的咆哮哭诉,并没有引起顾见深的过多关注,也就老实了。
不过,他扫了一眼神情坦然平静的温笙笙,发现她真的很冷静。
他心想,啧,老顾特意做的爱心早餐又怎样?
温笙笙这丫头,看她表情也知道,不像是个领情的样子。
难道,他之前真误会这丫头了?
温笙笙,她和以前那些女人不一样?
呔!
他为了老顾的婚姻,真是操碎了心呐。
洪星洲有一种直觉,温笙笙比以前那些女人,段位都要高。
“这大清早的,你们在这里吵什么吵啊?”
“真是的。都是几百斤的成年人了,能不能像我一样稳重点?”
一道懒洋洋的少年音,打断了洪星洲的思考。
顾泽背着一个斜挎书包,一只手插兜佯装帅气,脸上带了几分不耐的表情。
洪星洲:“对了,晚上有个酒局,是香江当地人组的,为首的是香江圈的太子爷。人家挺有礼貌的,邀请你几次了。要不,你见一见?”
顾见深颔首:“嗯。”
洪星洲看出来,这位爷,今天心情似乎有些意兴阑珊。
他也不知道,是谁影响了这位爷的心情。
当然,他也识趣地不多问。
洪星洲可能做梦都想不到,影响了这位爷心情的,恰好是他以前从来没多注意过的温笙笙——
顾家的那位小太太。
在他的印象里,温笙笙沉默寡言居多,是个合格的背景板。
他很清楚,顾见深最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能把背景板当好的太太。
要不然那么多结婚人选,顾见深也不会答应和她结婚。
洪星洲笑嘻嘻的:“好嘞,那我去安排。”
顾见深起身,离开了包厢。
他的后面,还跟着四个保镖。
其他人见顾见深离开了,连忙起身。
一个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去。
“顾总,这是要回酒店休息吗?哎呀,袁某今天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您多多见谅。”
说完,他又呵斥身边的员工。
“没听说顾总要回酒店休息,还快把emperor牵过来,它在隔壁包厢玩呢。”
刘总看到自家顶头上司那谄媚样儿,撇了撇嘴。
狗仗人势,他今天可真算见识到了。
emperor,是顾见深养的一条德牧,毛色黑亮,十分漂亮。
黎听丽看到员工把那条德牧牵过来,即便是顾见深身边的一条狗,这些人也对它毕恭毕敬的,足以见得,顾见深不是身份普通的商人。
一条狗,都能取名叫皇帝。
黎听丽咬着唇,眼底散发着精光。
那狗轻轻一跃,驾轻就熟地上了那辆象征泼天富贵的豪车。
顾见深没叫司机,自己开车离开。
温笙笙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顾见深。
这个撞,是真撞啊。
她开的车,直接撞在了前面劳斯莱斯的车屁股上。
“O—M—G!”
柳烟在副驾驶上,被吓得发出高分贝的鸡叫。
温笙笙额头青筋跳了好几下,刚刚为了躲旁边的一个老人,她左打方向盘。
这下好了,她撞豪车了。
柳烟:“宝贝儿,没事的哈,我先下去看看。”
对温笙笙而言,撞豪车还不算惊悚,最惊悚的事,莫过于她坐在驾驶座上时,忽然看到了顾见深的身形。
温笙笙:“……”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闭上了眼睛。
脑中甚至开始自动播放“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BGM。
可等她再次睁开眼,她看见那人身上昂贵的西装,手腕上戴着的名贵表,再往上,是冷峻深刻的脸。
而这个人,此刻正在敲她的车窗。
温笙笙:“……”
他怎么会在香江?
她要是知道他在香江,打死也不会和烟烟来香江。
好闺蜜,你可害死我了!
温笙笙在心底纠结半天,还是摇下了窗。
她的脸上,浮现几分笑,都说伸手不打笑人脸的。
温笙笙语气软软的说:“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顾见深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高深莫测。
他淡淡道:“下车。”
温笙笙解开安全带,下车了,像在等待审判似的。
顾见深没开口说话,目光先是落在了她的“辣妹装”上,似乎在飞快地思索着什么问题。
假如温笙笙知道会在这里碰到他,肯定不会听柳烟的摆布,穿这么短的裙子。
温笙笙被他这么看,压力山大到有些头皮发麻。
温笙笙低着头,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她在顾见深面前,一直都是艹“乖巧温柔小白花”的人设形象。
但是问题来了,“乖巧温柔小白花”的裙子,会短到臀部吗?
所以,她的人设不会就这么崩了吧?
良久,顾见深没说话,但那道直视她的目光,压迫感是那么的强悍。
温笙笙头都不敢抬,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忽然,一滴水珠子落在她的胸前。
原来,是下雨了。
天气变得太快,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温笙笙穿得太清凉了,被雨水这么一冰,也顾不得在顾见深面前浑身僵硬,下意识地双手环臂,抱住了瑟瑟发抖的自己。
下一秒,她身上一暖。
顾见深的西装外套,就这么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外套很长,甚至包裹住她的臀部,整个人被包裹得很严实。属于男人的温度袭来,温暖异常。
温笙笙嗅到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才意识到两人之间距离那么近。
她稍微一抬眼,就能看见顾见深锋锐冷淡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她的脸,瞬间红得跟煮熟了的虾一样。
男人那双包裹在西装裤里的大长腿,就这么抵在了她白嫩的腿上,若有似无地碰到她腿上微凉的肌肤,显得有些暧昧。
虽然,两人昨晚还那么亲密过。
但是现在,明显场景不对。
昨晚在床上,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温笙笙觉得在这种场合,她和顾见深这么亲密,不太合适。
万一,他觉得她在蓄意勾引怎么办?
偏偏这么巧,会在这里遇到他。
温笙笙心里猛的一惊,下意识往后躲,高跟鞋却不小心踩到石头,差点摔倒。
顾见深伸手强势地用力一揽,手掌就这么托在了她的臀上。
男人掌心的温度,就这么烙在她的臀上,像是要烧灼了一样,一路烫到她的心里去,温笙笙被惊得眼皮都在打颤。
“别动,不怕被雨淋到吗?”
顾见深低沉磁性的声音,入了她的耳。
温笙笙不敢再动。
“……”
温笙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俏脸飞上一抹粉红,像个惊慌失措的小鸟。
虽然好像是个意外,顾见深应该是怕她真的给摔了,这大街上四仰八叉的,也不好看,别第二天直接上了新闻头条,被香江媒体说三道四。
只是,虽然他们什么都做过了,可只有在关灯情况下,他们的身体还算熟悉。
但现在青天白日的,她就没那么坦然了。
顾见深见她反应这么大,眼底多了几分探究和思索。
“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见深问得不咸不淡,但温笙笙却倍感压力。
大概,这就是年龄的降维打压吧。
就这种男人,柳烟还总是怂恿她攻略?
谁能攻略得了啊?
等顾清远彻底消停了,再回来。
在温笙笙看来,钱对她而言,就是自由。
温笙笙搞钱的小算盘,已经打得噼里啪啦响。
她只是没想到,顾见深居然会欣赏她的作品。
温笙笙对他笑的那一刻,顾见深看见了一个生机,明媚,充满了朝气蓬勃的温笙笙,和管家那次跟他形容的一模一样。
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纯粹,纯粹得像白玫瑰的那种白。
他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人们习惯用明媚形容红玫瑰,却忘了白玫瑰的朝气与生机。
白玫瑰可以让这世界上的所有浓艳,轻易地变成它的陪衬。
她的骄傲和高贵,更是无人能敌。
温笙笙忽然发现,自己刚才好像乐得太过了,连忙收了笑。
等她回过神,发现顾见深在看她。
温笙笙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些囧:“我的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你的表情,怎么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顾见深收回了视线,又变成了那副晦涩难懂的模样,嗓音低沉地说:“没有脏东西。”
随后,他还补充了一句。
“很漂亮。”
顾见深也很奇怪,他刚才居然失态了。
温笙笙听到很漂亮三个字,心底一瞬间羞涩难掩。
老男人说起哄骗小姑娘的话,还真是信手拈来。
顾见深舔了舔薄唇,看向她的眼神越发地幽深,说:“我们结婚三年,我好像从来都没有送过你玫瑰。你喜欢玫瑰吗?”
温笙笙不知道顾见深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虽然在小女生的爱情和婚姻幻想里,都少不了玫瑰花的出现。
可她和顾见深本就是因为不得已才捆绑在一起,他们注定不会有这种浪漫爱情的体验感。
她是真不明白,顾见深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难不成,顾总这把年纪了,又开始想真正体验一把甜蜜婚姻的滋味吗?
不,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温笙笙默认男人口中说的玫瑰,都是红色的。
温笙笙:“我喜欢白玫瑰。”
顾见深:“为什么?”
温笙笙眉眼里,全是温柔。
“它不争不抢,但可以独自绚丽。”
“所以,我很喜欢白玫瑰。”
温笙笙在说这句话时,唇角微微上扬。
顾见深看到这样的温笙笙,喉结微动,很是性感。
最后,他嗯了一声,似乎刚才所有的情绪波动,都是错觉。
顾见深敛了神情,问她:“温笙笙,今天晚上有空吗?”
温笙笙被顾见深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懵逼。
“……有。”
顾见深:“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个晚饭,我已经定好了餐厅。”
温笙笙:“就我们两个吗?”
温笙笙其实想问,是不是要带上顾泽一起。
但顾泽的名字刚到她的嘴边,又咽了下去,不想给自己招惹上更多的麻烦。
一直以来,她都贯彻一个处事原则。
顾家这一大一小,她能少惹就少惹。
反正,两个都是她惹不起的存在。
顾见深嗯了一声,说:“就我们两个。”
约会么?
温笙笙脑子里,突然就蹦出这个词。
虽然顾见深可能没这个意思,但一男一女,两个人还是夫妻关系,一起去外面的餐厅吃饭,这不是约会是什么?
直到下午在工作岗位上,温笙笙还是有点心不在焉。
所以今天晚上,能算是约会吗?
或许对顾见深来说不算,只是一顿再正常不过的饭。
但在心思细腻的温笙笙眼里,这更像是男女约会,这还是他们的第一次。
所以,老男人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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