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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韶华易逝,我难再爱沈叙安盛初棠无删减全文

祖安双语钢琴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说完就拉着盛初棠往沈叙安的院子去了。小厮被扔在这里,灰头土脸的回了院子,就见沈世谨双手放在身体两边,疼的哎呀哎呀的叫唤。见小厮回来了,沈世谨当即就道:“盛初棠呢?是不是去准备草药了?”昨天的事情,确实是他错了,他对盛初棠实在是太冷漠了,他知道盛初棠喜欢他,但这么伤盛初棠的心,他仔细想一想,倒是觉得盛初棠想必是要哭了。今日他的胳膊很疼,但还是想要让盛初棠过来帮忙看看,也算是给了盛初棠一个台阶下。小厮垂头丧气的说道:“盛初棠没来,正好三爷染了风寒,盛小姐要过去给三爷看病。”三爷说的就是沈叙安,沈世谨一下就坐了起来,惊讶的看着小厮,忍不住问道:“你说盛初棠不管我,去看我小叔了?”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盛初棠什么时候都将沈世谨放在第一位...

主角:沈叙安盛初棠   更新:2025-05-16 15: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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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叙安盛初棠的其他类型小说《错爱:韶华易逝,我难再爱沈叙安盛初棠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祖安双语钢琴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完就拉着盛初棠往沈叙安的院子去了。小厮被扔在这里,灰头土脸的回了院子,就见沈世谨双手放在身体两边,疼的哎呀哎呀的叫唤。见小厮回来了,沈世谨当即就道:“盛初棠呢?是不是去准备草药了?”昨天的事情,确实是他错了,他对盛初棠实在是太冷漠了,他知道盛初棠喜欢他,但这么伤盛初棠的心,他仔细想一想,倒是觉得盛初棠想必是要哭了。今日他的胳膊很疼,但还是想要让盛初棠过来帮忙看看,也算是给了盛初棠一个台阶下。小厮垂头丧气的说道:“盛初棠没来,正好三爷染了风寒,盛小姐要过去给三爷看病。”三爷说的就是沈叙安,沈世谨一下就坐了起来,惊讶的看着小厮,忍不住问道:“你说盛初棠不管我,去看我小叔了?”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盛初棠什么时候都将沈世谨放在第一位...

《错爱:韶华易逝,我难再爱沈叙安盛初棠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说完就拉着盛初棠往沈叙安的院子去了。

小厮被扔在这里,灰头土脸的回了院子,就见沈世谨双手放在身体两边,疼的哎呀哎呀的叫唤。

见小厮回来了,沈世谨当即就道:“盛初棠呢?是不是去准备草药了?”

昨天的事情,确实是他错了,他对盛初棠实在是太冷漠了,他知道盛初棠喜欢他,但这么伤盛初棠的心,他仔细想一想,倒是觉得盛初棠想必是要哭了。

今日他的胳膊很疼,但还是想要让盛初棠过来帮忙看看,也算是给了盛初棠一个台阶下。

小厮垂头丧气的说道:“盛初棠没来,正好三爷染了风寒,盛小姐要过去给三爷看病。”

三爷说的就是沈叙安,沈世谨一下就坐了起来,惊讶的看着小厮,忍不住问道:“你说盛初棠不管我,去看我小叔了?”

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盛初棠什么时候都将沈世谨放在第一位,即便对方是沈叙安,可是今日盛初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生他的气了?这女人给了台阶还不下,还想怎么样?

沈世谨的心中瞬间升腾起了一股不爽,一伸手,将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上,可是胳膊本来就很疼,这么一扫,更疼了。

小厮赶紧上前帮忙将碎片收拾了,才抬眼对沈世谨说道:“主子,我瞧着 那盛小姐想必只是吃醋了,在和您闹小脾气呢,说白了,就是您和罗姑娘关系好了些,她瞧着不高兴了。”

“不过说实在话,盛小姐也太不懂事了,您这可是生病了,耽误不得,她怎么能这么对您,属下瞧着,还是赶紧给您找大夫吧?”

沈世谨疼的不行了,却还是咬着牙坚持道;“你今天给盛初棠送信过去,就说一定要盛初棠给我治病,别人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给我看病的。”

“我不想让别人碰我,我信不过,只信盛初棠。”

“另外,将那个东西拿去给她,她看了之后,想必气就要消了吧?”

小厮将桌上的盒子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支从南济带回来的海棠花簪子。

“主子,这簪子不是给了罗姑娘么?怎么……”

沈世谨两只隔壁缓缓的动了动,就道:“我给要回来了,给了罗静殊另外一支簪子,盛初棠不是喜欢海棠吗?之前她生辰,也没有准备礼物,就用这个吧。”

小厮当即就赞叹道:“主子,您当真对盛小姐好呢,盛小姐要是能明白您的心,真是该好好对您呢!”

”去吧去吧。”

沈叙安的院子在府上东边的一片清幽的院子,周围没有什么院子,全是树,瞧着很是安静。

沈叙安从小就喜欢读书,老国公为了能满足小儿子的爱好,专门将他放在这个院子当中。

听说这个院子都是沈叙安自己设计的,其中月拱门,还有一面石头墙,是沈叙安自己一块一块垒起来的。

盛初棠很少来到这个院子,只有之前过来借书的时候,才远远的站在院子前面的竹林中,静静等着。

今日她带着一个丫鬟,跟在清荷身后,竟然就这么进了京城最久负盛名的天之骄子的院子。

要知道沈叙安虽然清冷淡漠,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殷勤,却因为长得好看,是多少女子的梦中情人,沈家但凡举办什么宴会,不少姑娘都想跟着过来瞧瞧沈叙安的院子。

好像看见了这个院子, 便是能想象到沈叙安在这院子生活的点滴。

盛初棠刚进了这院子,就被院子吸引住了。

这院子里,种了五六株海棠花!

此番正是海棠盛开的季节,这海棠花开的鲜艳,纵然盛初棠喜欢海棠花,也算是见识过了各种各样的海棠花,却仍旧是被这海棠花惊讶住了。

沈叙安养的太好了,花开的美丽极了,花瓣上的露珠闪着光芒,简直不像是凡间应有的东西。

盛初棠却并没有的停下脚步,只是扫了一眼这些花朵,却已经在心中震惊极了。

清荷在前面推开门,屋中便是传来了墨香,推开门是一张大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摞书,后面是一整面墙的书。

东边就是床,沈叙安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额头上却布满了汗珠。

他紧闭双眼,迷迷糊糊的,盛初棠当即就从被子里将沈叙安的手抓出来 。

沈叙安的手骨节分明,纤长白皙,却冰凉如水。

她盖上沈叙安的额头,就知道沈叙安是寒气入体,想必是入夜受了寒气。

她赶紧侧过身,走到沈叙安的桌子前,提笔要写药方子。

可是提笔的瞬间,她却好巧不巧看见桌上铺着一张画纸,上面画着一个美人。

美人站在海棠花丛前面,双手放在身前,身形落寞,身姿婀娜,却没有五官。

盛初棠瞧了一眼,却将眉头拧紧了,这美人的身形真是好生熟悉,盛初棠明明见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此时沈叙安还躺在床上,她便是来不及细想,赶紧挥毫写了一份药方,招呼清荷抓药,又让禾儿打了盆冷水,坐在沈叙安的床前,仔细的将毛巾打湿,放到沈叙安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沈叙安瞬间惊醒,他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面前坐着的少女之时,整个人都顿住了,还以为自己是睡迷糊了呢。

“我大抵是真病了。”

沈叙安重新闭上眼睛,接着无奈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竟然能看见初棠在我床边。”

盛初棠屏住呼吸,面对这个清冷严肃的小叔,她的心下是有些害怕的,但听见这话,盛初棠的心中竟然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她难道是什么很尊贵的人么?出现在这里,岂不是很正常。

“幽羽,去给我倒杯水。”

沈叙安张了张嘴,勉强说道。

盛初棠赶紧拿过茶壶,倒了一杯茶,将手臂穿过沈叙安的后脖子,将扶起来。

沈叙安仍旧是闭上眼睛,却闻到一阵清香,这香味丝丝冷寒,仿佛用这香的人也清冷如月一般。

同时后颈的皮肤与那胳膊触碰到的瞬间,沈叙安马上就发现了问题。


“你想让我死么?我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还不行?”

沈世谨突然生气,盯着盛初棠的眼睛,作为一个男人,此番那表情看着很是冷冽。

沈世谨是真的生气了,但是盛初棠却并不害怕,往前走了一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拿乔?沈世谨,你非要认为我只是赌气,只是想要一个说法。”

“也不想承认我就是不想和你成亲,早早就想退婚了,更不想和你有任何牵扯?”

“你为什么就不承认,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盛初棠将这话说出来的瞬间,就见沈世谨的表情一下就凝固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只是呆呆的看着盛初棠,一言不发。

他的瞳孔地震,眉头拧在一起,双手狠狠攥在一起,好久之后,都不说话。

盛初棠也不客气,转头对一旁的老夫人恭敬的行礼说道:“老夫人,希望您能理解,沈家不仁义在先,之前想退婚,现在又想履行婚姻。”

“当年此事,是沈家先一步要求婚,这一次,便是让我来拒绝吧。”

“沈世谨想要和我继续履行婚约,我也可以拒绝的,不是么?”

盛初棠说完,就微微见礼,看了一眼沈世谨,接着毫不客气的走了出去。

等到盛初棠走了之后,老夫人才转过头, 对沈世谨道:“你这个蠢蛋!你疯了么?”

“要么就娶罗静殊,要么就娶盛初棠,明明就两个女人,你还选上了?”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难道不明白,自己做的选择是会影响沈家的!”

“你若是能听听我这个老东西的话,事情能搞到这个程度吗?”

“你还真将盛初棠当个傻子了?她在沈家那么长时间,从来没有做出过火的事情,也没有犯过错误,这便是证明,这个丫头就是个聪明的!”

“今天她说的那些话,你如何反驳?!”

老夫人大声指着沈世谨痛骂。

沈世谨却怎么还有心思管那些事情,脑袋嗡嗡作响,花了好久时间,才缓缓说道:“她不喜欢我了?”

这怎么可能呢?

盛初棠喜欢沈世谨快要十年了,这种感情多深啊,纵然沈世谨现在做错了一些事情,可是凭借多年的感情,盛初棠也不会这么快就放弃自己吧?

就连沈世谨喜欢了罗静殊,在心中还有盛初棠的一点位置,盛初棠的心中,应该还满是沈世谨才对!

只要沈世谨回头,盛初棠就应该在那里等着他!

她凭什么?

沈世谨不能相信,盛初棠一定还是在嘴硬,只要自己稍微哄一哄,便是好了!

他回过头,就对老夫人道:“祖母,反正这婚约还是在的,只要我们沈家不退婚,盛初棠就不可能先退婚!”

老夫人瞧着沈世谨,简直是不能理解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遭上身了。

“你果真是糊涂了么?纵然沈家不先提出退婚,但你做了这些事,就算是盛初棠去退婚,也是我们沈家的错。”

“只要你喜欢上了罗静殊,我们沈家就是要背锅的,名声就是要毁的。”

“你还当真以为盛初棠不想退婚么?如今盛初棠将这话说出来,就代表已经无法回头了。”

“这样吧,眼瞅着我要生辰了,在生辰宴上,你务必要好好对盛初棠,让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你对盛初棠好。”

“说不定盛初棠也回心转意了。”

老夫人看着沈世谨,突然就想着,若是自己孙子还喜欢盛初棠,不如就帮着一把。

沈世谨之前还想着将祖母气昏了,是自己这个孙子的失职,但果真沈世谨还是老夫人的心肝宝贝,是眼珠子,只要自己想要,老夫人虽然嘴上骂自己两句,但还是要帮自己留在盛初棠的。


罗静殊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抬眼,水润的眸子沾满了雾气:“你不要怪初棠,她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我的脚腕受伤这么严重……”

“我只是说了那簪花是你给我的,初棠妹妹就以为是我抢过去的,她恐怕还因为你没有给她带礼物闹别扭呢!”

罗静殊当即就飞快的说道,接着抿了抿唇,撇着嘴,忍着让自己没有哭出来。

沈世谨猛然抬头,死死盯着盛初棠,缓缓站起来,对盛初棠说道:“你之前闹别扭,生气说重话,我只当你是不开心,毕竟我离开京城那么长时间,没有照顾到你。”

“可是如今你却对静殊下手?你难道不知道静殊受伤了么?”

“你好狠的心,原来之前那么天真灿烂活泼纯良,都是装的?你从乡野来,小门小户,果然心狠手辣!”

盛初棠愣在原地,忘了反驳,沈世谨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一样,狠狠在盛初棠的心上划下一道又一道其深无比的伤口。

盛初棠无法呼吸,面前男人的样貌都看不清楚,之前温润如玉的男人,如今却像是狰狞的恶鬼一般。

禾儿不服气的往前走了一步,指着罗静殊就道:‘她胡说!我们姑娘根本就没有碰她!是她自己摔倒的,想污蔑我们家姑娘!’

“小伯爷您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家小姐在你们府上那么多年了,她是什么为人,别人不知道,您难道还能不清楚?”

禾儿一边说,一边哭,可是沈世谨却指着禾儿道:‘之前我便是没打到你,看来你不长记性?’

“你这卑贱的奴子竟然也敢污蔑静殊?”

沈世谨低下头,将罗静殊抱起来,罗静殊委屈的抱住了沈世谨的脖子,泪水连连,依偎在沈世谨的颈间。

那么近,那么亲密,罗静殊的呼吸打在沈世谨的颈间,两个人的呼吸缠绕,盛初棠将目光收回来。

她的心疼到无以复加,纵然知道沈世谨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了,可是当看见罗静殊和沈世谨抱在一起,盛初棠的心像是被扔到了冰面上,瞬间就冻住了。

“静殊,我们走,我带你换一家医馆,之后不来了。”

沈世谨一边说着,一边抱着罗静殊往外面走。

走到盛初棠的面前,沈世谨只狠狠的冷哼一声,缩在沈世谨怀中的罗静殊缓缓抬眼,靠着沈世谨的胸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中早已没了泪水,只剩下狡黠一笑。

盛初棠盯着那张脸,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旋转,她慌忙扶住桌角,才勉强站住。

采儿和禾儿都憋着哭,上前扶住盛初棠,道:“小姐,小伯爷这么过分,护着那个贱人,我们回家,才不受这气!”

“我们去找老夫人,难道老夫人还能纵容她孙子这么欺负您不成?”

“不必,我头晕,先回去吧?”

盛初棠正往外面走,突然双眼一黑,便是往后倒去,就在这瞬间,她却靠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禾儿和采儿慌忙抓住盛初棠,却见沈叙安从一旁飞身过来,一把揽住盛初棠。

盛初棠身子柔软,青丝落下,丝巾歪斜,露出了那一片淤青。

触目惊心,沈叙安双手瞬间攥紧,死死盯着那片伤痕。

怀中的盛初棠的身子很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嘴唇却发紫。

“她高烧了。”

沈叙安将的盛初棠抱到诊所中,平放在床上,方茴因正从后院走进来,见盛初棠这个样子,慌忙救治,又上下打量了沈叙安一眼,表情瞬间变了。

他认出来了沈叙安,接着咬着牙没有好气的说道:“你们沈家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自己救命恩人的孤女呢?人家在西幽好好的,是你们非要将人家接过来成亲!”

“现在你们长本事了,便是瞧不上人家了,你们是不是人啊?”

医馆的一个打下手的少年一听,慌忙就伸手去抓方茴因,面前这人可不是沈世谨,那是督察院右都御史,是京城最年轻的大官,可别得罪了。

沈叙安的目光一直落在盛初棠的身上,听见方茴因的话,才缓缓抬眼。

他的一双眼睛清澈温柔,但周身散发的气场让方茴因也跟着紧张起来。

这位大官他之前是见过的,虽然从未发脾气,但瞧着压迫感极重,压力简直要压得方茴因跪下来了。

这下完了。方茴因虽然想帮盛初棠出气,可若是得罪了面前的贵人,自己岂不是死无全尸?

“我……我……”

方茴因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错的太离谱。

“无妨,沈家会护她周全,先给她瞧瞧。”

方茴因不想这贵人还很好说话,慌忙过去给盛初棠瞧了瞧。

再看沈叙安瞧着盛初棠的眼神,眼中满是担心,牙齿咬着嘴唇,将嘴唇都咬出了血印。

难道是他看错了?

瞧着这大官可比沈世谨对盛初棠要用心多了。

入夜,院子的灯闪着,采儿进了院子在井边打了凉水,却见沈叙安坐在树下,桌上的油灯忽闪忽闪,像是黑夜当中的星星一般。

“小伯爷,您先回去吧,我们小姐的体温已经降下来了,不必担心。”

采儿瞧着沈叙安一身黑色,和夜色简直融为一体。

这位爷性格冷淡,之前在府上见了面,都是要绕着走的, 他从来不笑,府上的人都害怕他。

天之骄子,仿佛和这人说一句话,这人便是会讨厌他们的愚蠢。

可是今日,这位爷竟然亲自将盛初棠抱了回来,丝毫不顾及男女之情,也不在乎这事情会不会传出去。

将盛初棠放到床上,就在院子里守着,已经过了半夜,还未离开。

沈叙安盯着窗户,那窗户亮着光。

“不急,再等等。”

采儿不敢再说什么,打了凉水,复又进了屋子。

天光乍现,盛初棠悠悠转醒,她的人还未清醒过来,昨日的事情却毫不客气的灌进了她的脑子。

沈世谨对她动了手,脖子上留下了青色的淤血,沈世谨相信了罗静殊的话,对她恶语相向。


老夫人难以置信,一旁的沈大夫人赶紧跟着跪了下来,抓着沈世谨的手,求情道:“母亲,世谨情窦初开,不想放弃罗静殊,也是可以理解的 吧?”

老夫人本来还指望沈大夫人能理智些,分得清形势,结果这娘俩都是傻的!

“你也这么想?”

“好啊好啊,你们真是想要了我的老命!”

老夫人大声喊道,一旁的丫鬟便是上前抚着老夫人的心口,安慰道:“老祖宗,别气着了……”

沈大夫人心一横,今天既然沈世谨已经来了,如此坚定的非要娶罗静殊,那她也不管那么多了,就对老夫人道:“娘,不如由我将盛初棠收为义女,为她找一个好人家?”

“亦或是让二房嫡子世璟娶初棠,这不都行吗?”

老夫人面如土色,花了好长时间才捯饬一口气道:“我眼瞅着要生辰了, 你们是想让我不过这生辰,就去死么?”

老夫人这话说完,突然就咕咚一声,往后面倒去。

“娘!”

“祖母!”

沈世谨和沈大夫人当即就都冲上去,扶住老夫人,大丫鬟却大声道:“去叫盛姑娘!盛姑娘会医!”

盛初棠被叫起来的时候,还满眼惺忪,匆匆提着药箱就过去了。

她刚踏进院子,就发现院子里聚集了沈家所有的人,连二房三房夫人都过来了。

沈世谨跪在院子里,脊背挺得很直,国公沈大正用鞭子抽沈世谨。

“你竟为了一个女人将你祖母气成这样?你这个不孝之子!今日你祖母倘若出了什么问题,我要将你扒皮抽筋!”

盛初棠进来,院子里的人瞬间都安静下来,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盛初棠的身上。

沈大夫人扑上去护住沈世谨,抬眼瞧着盛初棠,满眼的憎恨!

盛初棠的手颤抖起来。

如今面前的情况,她已经猜出了个七七八八,只是没有想到沈世谨竟然为了罗静殊想忤逆老夫人。

结果却让盛初棠成了众矢之的。

沈大夫人的眼中,既然盛初棠不想成亲,为何不先退婚?非要逼着沈世谨退婚?

盛初棠靠着他们家,现在是白眼狼么?

沈家沈叙安是沈家的主心骨,是骄子,但沈世谨也是沈家的希望,是名声在外的贵公子!

盛初棠是想将沈家拖下水!想要污蔑沈世谨的名声!

“你满意了吧!”

沈大夫人丝毫不顾在场的人,猛然站了起来,接着扑上来,对着盛初棠大吼。

沈世珍和二夫人当即就上前拦住了沈大夫人。

盛初棠只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狠狠扼住,仿佛不能理解面前的情况。

是沈家将她接过来的,说是报恩,说盛初棠是盛老爷子唯一的嫡孙女,沈家一定会好好照顾的!

是老夫人看着她泪眼摩挲,指着沈世谨说自己最优秀的孙子会娶她!

是沈家说了一切,做了一切,盛初棠从未出声,从未同意,从未反抗,像是一个物品一样被摆弄。

如今沈世谨受到了伤害,她又被推出来,撞上了沈家人的枪口。

“我满意什么?!”

盛初棠攥紧拳头,盯着沈大夫人,沈大夫人像是吃人的野兽,若不是被拽着,就要吃了盛初棠。

盛初棠向前一步,逼近沈大夫人,一双眸子亮晶晶的。

沈大夫人缓缓冷静下来,盛初棠每走一步,沈大夫人就越发冷静,等到盛初棠站在沈大夫人面前,沈大夫人的手已经被松开了。

“大娘,您还没说,我满意什么?”

沈大夫人也不客气,一字一顿的道:“你不是说要退婚么?”

“你为何不退婚?”

“你是想逼着我们退婚。”

“现在世谨被打了,你这下高兴了吧?”

“跟你退婚就是这个下场!”

沈大夫人的声音颤抖,瞧着是真的心疼沈世谨了。

“闭嘴!你乱说什么?”

国公爷突然冷声喝斥沈大夫人,却也幽怨的看着盛初棠。

“为何是我退婚?难道移情别恋的人是我?”

“既然是沈世谨喜欢上罗静殊, 便是该为自己心上人争取。”

“争取,总不能不出血吧?总不能一点代价都没有吧?”

盛初棠的声音清冷,对上沈大夫人的眸子。

她的眸子猩红,压迫力爆炸。

“我祖父当年救下老国公爷,不求回报,是老国公爷非要定亲的,不是我祖父!”

“重新履行婚约的人,是沈家不是盛家!”

“连书信三个月,派了三波人去西幽非要接我过来的,是你们沈家!”

“我做了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

院子里落针可闻,没有人敢说话,沈大夫人更是觉得这话像是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

盛初棠红了眼睛,之前的委屈瞬间涌上来,今日一闹,便是再也没有脸面留在沈家了。

可她也该为把自己挣一次,为盛家正名,从来不是盛家倒贴,是沈家死皮赖脸的贴上来的!

她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月光下,影子摇摇晃晃,孤身一身。

“是沈家对不住你,我会代沈世谨,去先一步退婚。”

“并赠你千金,补偿你多年在沈家治病救人,出钱出力的心意。”

“初棠,对不住了。”

清冷的男音传来,却比往日多了些柔和。

盛初棠听见这声音,心中的委屈便是毫不客气的涌了上来。

她回过头,就见沈叙安背着手走上来,先是扫视了一圈四周。

明明在场的几个哥哥的年龄都能做沈叙安的爹了,可是在沈叙安出现的瞬间,都将脸别了过去。

沈大夫人更是咽了口口水,慌忙转头,看着一旁的月光。

“小叔……”

盛初棠不知道为何,突然开口,声音委屈极了。

她明明知道沈叙安也是沈家人,却仍旧是在心中留了一丝期待,期待沈叙安起码是正直的。

况且沈叙安出现,说了沈家会退婚,什么补偿不补偿的,盛初棠根本就不在乎,她只在乎一个公道,只是在沈家所有人面前,她所谓的公平,又何其珍贵?

小叔……

沈叙安垂下眸子,面前的姑娘几乎是如落汤鸡一般,他站在她身后的时候,看着她的背影,倔强坚强,纵然孤身一人,却势不可挡!


见盛初棠来了,大掌柜像是遇见了救星一样,赶紧就起身将盛初棠迎了过来,陪着笑道:“小姐,您过来瞧瞧,这位姑娘说是要见您。”

盛初棠走过去,就见这女子竟然不是罗静殊,瞧着到是一个长得好看的,但是回过头的时候,面上的表情却并不好看。

盛初棠先是浅浅见礼,接着笑着说道:“这位姑娘,您找我何事?”

那女人微微皱了眉,忍不住道:“你不认识我?”

盛初棠笑着摇了摇头,道:“并不认识。”

“我是林锦月。”

这姑娘的声音都变得尖利起来,好像不认识她简直就是犯了大错。

盛初棠在听见这个名字之后,才明白这个姑娘这个态度是怎么回事,算起来,这位林锦月在京城的姑娘圈子当中算是一号人物。

这姑娘的姑姑是皇后,她是太子的表妹。

皇后对这个姑娘很是宠爱,不输公主,她的性格也十分骄纵,向来是只同公主郡主一道玩,从来不屑和京城剩下的姑娘们一道玩。

盛初棠虽然参加过不少京城各家的宴会,但是确实是很少能看见林锦月,自然不认识她。

“原来是林姑娘,请问你非要找我,是为了何事?”

林锦月盯着盛初棠的眼睛,她越发生气,这个姑娘瞧着好像真是个蠢的,为何那么平静?

她可是林锦月啊,想必平日里这女人连她的影子都看不见,她今天光临寒舍,这女人竟然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是给了她很大的面子不成?

“我只是想看看你。”

林锦月往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着盛初棠,仔细看了看这姑娘的脸,咬了咬牙,忍不住将目光转到一边。

——长得倒是还算好看,瞧着也像是一个懂事妥帖的。

只是这姑娘和京城其他的贵女有什么不同?完全也都是一个样子,傻乎乎的,瞧着也一点脾气都没有,这是好事。

若是之后自己嫁到沈家,和这个姑娘在一个屋檐下,想必也不会受到多少刁难。

只是这个姑娘的长相也算是让林锦月很在意,明明自己不想那么在乎这个姑娘的样貌,但却还是忘不了,这个姑娘的长相,若是个有手段的,想必是要迷惑不少男人了。

但只是这个长相, 也是让沈叙安说过很多次了。

沈叙安和太子是同学,林锦月是太子的表妹,之前在太子身边,不过就是为了能见到沈叙安,太子为人宽厚,和沈叙安更像是朋友,若是谈起来,这盛初棠的名字也着实是从沈叙安的口中说出了很多次。

沈叙安这人虽然瞧着像是一个聪明的,但从来不谈女人的任何事情,也不谈任何女人。

不少书院的男人得了空,自然会在背后对女人评头论足,哪家的姑娘身材不错,哪家的姑娘长得好看。

沈叙安从来就不参与这些事情,若是提起来,也只是会说,我府上的远房表亲,字写得很好。

我府上那位远方姑娘,画画得很好。

只有这一位远房表亲, 才能被林锦月窥见一二。

不过盛初棠总归是要嫁给沈世谨的,林锦月才能放心。

盛初棠听见这话,顿时就轻笑一声,抬眼,正视林锦月,面容平静,眼角含笑。

“好,你可是看清楚了?仔细瞧瞧。”

盛初棠的表情动作,坦坦荡荡,简直是让林锦月心中说不清楚的 不爽。

盛初棠越是潇洒,越是坦荡,越是显得比她这个贵女更加淡然,她就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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