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她的泪似乎在这几日已经流干了。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云知意终于可以卸下那强撑的平静,她死死攥住嫁衣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刺破那昂贵的丝绸。
轿子晃晃悠悠地前行,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停了下来。
轿帘被掀开,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到她面前。
"娘子。
"是萧祁渊的声音,低沉温和,却让云知意浑身一僵。
她没有去碰那只手,自己扶着轿框走了出来。
耳边传来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显然她的举动不合礼数。
萧祁渊却不以为忤,自然地收回手,轻声道:"小心台阶。
"接下来的仪式如同梦境般模糊。
跨火盆、拜天地、入洞房...云知意机械地完成着每一个步骤,直到被送入新房,坐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的喜床上,她才稍稍回过神来。
新房里挤满了看热闹的女眷,七嘴八舌地说着吉祥话。
有人起哄要新郎掀盖头,萧祁渊却道:"诸位先出去吧,让我与娘子单独待会儿。
"众人发出暧昧的笑声,却也不敢违逆世子的意思,纷纷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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