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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苦海,与君长相离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知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江砚谨苏徵音是现代言情《不渡苦海,与君长相离》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知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夫君养了个外室。他称她为娘子,与她拜堂,三媒六聘样样不少。明明我才是江砚谨的发妻,可所有人都称苏徵音为江夫人。他们说我心如蛇蝎,江砚谨也说我心机深沉。就连给我诊脉的大夫也说:「夫人心思太重,伤身。」...

主角:江砚谨苏徵音   更新:2025-07-11 08: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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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砚谨苏徵音的现代都市小说《不渡苦海,与君长相离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知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砚谨苏徵音是现代言情《不渡苦海,与君长相离》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知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夫君养了个外室。他称她为娘子,与她拜堂,三媒六聘样样不少。明明我才是江砚谨的发妻,可所有人都称苏徵音为江夫人。他们说我心如蛇蝎,江砚谨也说我心机深沉。就连给我诊脉的大夫也说:「夫人心思太重,伤身。」...

《不渡苦海,与君长相离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我冲他笑笑,没有多解释,一路顺着官道走到了城墙边。
  普通的百姓是上不了城墙的,但我是江砚谨的夫人,是朝中最年轻的首辅的妻。
  虽徒有其名,但官兵也能给我行个方便。
  我站在城墙的最高处,从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江砚谨挂满红绸的别庄。
  我唇边扯出了一抹笑意,闭着眼,从高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
  风在耳畔呼啸,人群也跟着惊呼,最终随着「嗵——!」的一声,一切都归于寂静。
  我睁着眼,看着鲜血从我的身下向外蔓延。
  身体似乎已经四分五裂,痛的我想要尖叫,可我似乎摔断了脖子,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我想我的死相应该十分难看,但没关系,只要江砚谨有一丝后悔,我就足够痛快。
  02
  官兵找到江砚谨时,他刚拜完堂。
  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服,衬的清冷矜贵的他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
  只是在听到我的名字时,他抿平了唇角,眼中划过几分不耐。
  尤其是在听到我的死讯时,他眼中的不耐化作了厌烦。
  他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满脸焦急的官兵:「这玉佩价值百两金,无论沈昭给你多少银子让你来搅事都该抵了。」
  官兵差点儿急哭,语气带上了几分哀求:「首辅大人,求您赶紧去看看吧,夫人她真的死了!」
  江砚谨这般聪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官兵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可他仍旧没有丝毫动摇,冷着脸送走官兵,继续喝喜酒、入洞房。
  我的尸体在衙门躺了一月,这一个月来江砚谨没回过一次家。
  他陪着苏徵音弹琴、写诗、风花雪月,尽是我不会的事。
  直到大理寺的人亲自来请,江砚谨才不得不去为我收尸。
  我现在的样子属实不太好看,天太热,一月过去我的身体早已开始腐烂,爬满了蝇蛆。
  官兵硬着头皮开口:「首辅大人,请您辩尸。」
  江砚谨脸上满是冷淡:「不用看了,草席一裹,随便葬了吧。」
  说完,他抬脚就要往外走。
  忽的,一阵风吹来,不大,却足以吹开盖在我尸体上的白布一角,露出青色的衣衫。"


  或许是我身上的衣衫勾起了江砚谨的回忆,他到底还是为我定了一口棺材。
  我没能入他们江家的祖坟,沈家也嫌我丢人,所以我被埋在了城外的一片荒地。
  没有树荫、没有活水,只有杂生的野草,乱七八糟的疯长。
  我下葬那天,江砚谨没来。
  苏徵音怀了身孕,害喜害的厉害,江砚谨一有时间就会去陪她。
  与我不同,苏徵音是有名的才女,读过的书比我吃过的饭还多,总是一眼就能看出了江砚谨在想什么。
  所以在江砚谨看着杯中的茶水微微走神时,她熨帖的端来糕点,开口安慰:「砚谨,沈昭已经入土,你也算是仁至义尽,莫要再为她伤神。」
  江砚谨骤然回神,他看着苏徵音微微隆起的小腹,忽然开口:「若是那个孩子还活着,如今也该一岁多了。」
  苏徵音脸色微白,勉强的笑了一下:「嗯……大概吧。」
  江砚谨敛下目光,没再说话,大抵是在心中咒我,毕竟我害死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我与江砚谨的孩子,来的并不光彩。
  婚后,他不碰我,我也不恼,借着生辰的幌子哄他喝下加了药的酒,勾着他荒唐一夜。
  江砚谨气的再也没回家,直到我查出有喜。
  他是端方君子,再厌烦我也不会迁怒于孩子身上。
  甚至会将对孩子的爱投射在我的身上。
  他会去万福楼,专门为我打包最好糕点。
  会托人去苏北,为我寻来我从没吃过的梅子。
  每日睁眼他就会陪在我身边,就连我牵他的手,他也不会像以往那样甩开。
  我学着大家闺秀的样子为他烹茶、磨墨,二人真就似恩爱夫妻似的过了几个月。
  怀孕六月时,江砚谨告诉我中原发了大水,他要去赈灾。
  我不想他去冒险,可我也知他为官为民,这是他应尽的责任。
  我害怕的夜不能寐,日日求神拜佛,希望江砚谨平安归来。
  就这样心神不宁了两个月,我偶然路过城外别庄,看着庄内江砚谨和苏徵音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我才恍然大悟。
  哪里有什么大水,不过是欺瞒我的谎言。
  我直接叫人将刚生下几日的孩子送去了别庄,苏徵音掀开襁褓时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甚至后来连提起此事她都会心悸不已。
  因为襁褓中的孩子早已僵硬,脸上布满尸斑。"


  江砚谨依然沉默,他只是在书生走后,去了我的房间。
  自从我死后,这间房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看着桌子上落满的一层灰,江砚谨的心中有些恼火,他唤来丫鬟,问她为什么不好好打扫。
  丫鬟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的磕着响头:「首辅大人,奴婢不是故意不打扫这间屋子的,只是怕夫人的冤魂前来索命,所以才不敢洒扫!」
  「冤魂?」江砚谨忽的大笑起来,「沈昭她有什么可冤的?」
  丫鬟嗫嚅着说不出话,江砚谨捏了捏眉心,挥手让她退下。
  他看着桌上精致的茶具,有些鬼使神差的打开了书生给他的信纸。
  信上只有一句话:
  江砚谨,你可知被退亲的女子会有什么下场?
  江砚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将信纸揉做一团扔了出去,低笑一声:「沈昭,你已经死了,装可怜又有什么用呢?」
  只是看着窗外的月色,江砚谨抿紧了薄唇。
  有许多他看在眼里,却未曾细想的事一齐涌上心头。
  他忽的起身,快马加鞭一路赶回了别庄。
  夜已深,别庄的灯还亮着。
  江砚谨推开房门,一向不信鬼神的江母正在佛像前虔诚的跪拜,而怀有身孕的苏徵音也在一旁低眉侍奉。
  从我死后,这二人便时常如此。
  江砚谨的脸色沉了下来,眸子里闪过令人看不懂的情绪,他一言不发的进了书房。
  怀中的纸张已经被衣襟压的皱皱巴巴,看的出江砚谨对此并不上心。
  而现在,他却颤抖着双手,缓慢的打开了信纸,上面赫然写着:
  江砚谨,婆母说你要取我的心头血给苏徵音治病,因为我们的孩子吓到她了。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主意,这种后宅拙劣的手段你不屑用。
  婆母和苏徵音想要借此除掉我,我看得懂,想要躲,却躲不开,她们找了人,强行掀开我的衣襟,用长针刺入心口,引出了一小盏血,很疼。
  你总是心疼苏徵音,如果你知道我被她们如此对待,会不会也来心疼心疼我呢?
  我的身体从被取血的那天起就坏了,风吹不得雨淋不得,稍不注意就是一场大病,
  江母和苏徵音不敢做的太过,可又太想我死,就把心头血改做了腕间血,每半月取一次。
  最后一次取血时,大夫说我的身体,撑不过一个月了。
  江砚谨看了这封信很久很久,久到苏徵音扶着江母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江砚谨猛然抬起头,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问:「沈昭的心头血是怎么回事?」
"


  江砚谨微微愣了愣神,这是我与他第一次相见时穿的衣裳。
  那时,我正为了抢嫡姐的一个簪子耍手段,倒在街上柔柔弱弱的低泣,嫡姐被我衬的像个十足的恶人。
  江砚谨在一旁的茶楼上看了全程,我原以为他会为了嫡姐出头,谁知他说:「世间人皆要女子大度,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这样为了自己又争又抢的姑娘。」
  然而现在的江砚谨看着我的尸体冷笑:「从你算计我进江家门的那一天,就该知道自己会是这么个结局。」
  我忽的想起那根抢来的簪子,回家后便被主母从头上拔下,插进了嫡姐的发间。
  她们说那不是我该肖想的东西。
  就像江砚谨,我强求只会撞的粉身碎骨、头破血流。
  可他明明说过,会娶我。
  03
  江砚谨来沈家提亲时,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等发现提亲对象是我而不是嫡姐时,沈家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不知,我与江砚谨已经一同游过湖、赏过月、喝过酒、骂过世道不公。
  沈家只觉得我走了狗屎运,被堂堂首辅大人看上,慌忙的为我添置嫁妆。
  只是这嫁妆还未送进家门,江砚谨就退了亲。
  他的小青梅苏徵音从江南回来,一听说江砚谨的婚事,便留下一封遗书,挂上三尺白绫,了却残生。
  幸好下人发现的快,这才侥幸留下一命。
  江砚谨心疼她,所以要抛弃我。
  我不甘心。
  所以在世家宴会上,我设计落水,让江砚谨救了我。
  我们二人衣衫尽湿,肌肤相贴,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江砚谨不得不娶我。
  新婚当夜,他没挑起我的盖头,一个人睡在书房。
  我在喜床上坐了一夜。
  等到天亮,鸟啼声从窗边传来时,我的眼睛微微酸涩,眼泪控制不住的滑落。
  可江砚谨却在看到我发红的双眼时说:「你有什么好哭的,该哭的是阿音,你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那日过后,我再没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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