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泽深梁浅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娇妻你高攀不起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葛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句妹妹,把梁浅恶心到了。自从那天茶社里见过了梁湄,她几乎夜夜被噩梦所困。现在噩梦的主角就坐在自己对面,梁浅拿起茶杯,垂眸挡住了里面的恨意。梁湄看了她许久,才低低柔柔的开口,“上次在茶社,我跟阿深是偶遇。”梁浅抬眸,因为茶水的氤氲,她的眸子湿漉漉的,澄净如春水。梁湄一愣,她有些心慌,这个小木瓜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随即,她稳住心神,嘴唇勾起的弧度柔美,“你一贯的心眼小,不会就因为这个跟外人合作,让阿深面子上过不去吧?”砰,梁浅把茶杯放在桌上,“姐姐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是常住还是探亲?说起来,咱姐妹也好多年没见了,妈怎么也不叫我回家吃顿饭?”她一连串的诘问让梁湄变了脸,小木瓜真是开窍了,这嘴巴也凌厉了。不过,她梁湄也不差,敛起笑意她带着...
《重生娇妻你高攀不起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一句妹妹,把梁浅恶心到了。
自从那天茶社里见过了梁湄,她几乎夜夜被噩梦所困。
现在噩梦的主角就坐在自己对面,梁浅拿起茶杯,垂眸挡住了里面的恨意。
梁湄看了她许久,才低低柔柔的开口,“上次在茶社,我跟阿深是偶遇。”
梁浅抬眸,因为茶水的氤氲,她的眸子湿漉漉的,澄净如春水。
梁湄一愣,她有些心慌,这个小木瓜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
随即,她稳住心神,嘴唇勾起的弧度柔美,“你一贯的心眼小,不会就因为这个跟外人合作,让阿深面子上过不去吧?”
砰,梁浅把茶杯放在桌上,“姐姐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是常住还是探亲?说起来,咱姐妹也好多年没见了,妈怎么也不叫我回家吃顿饭?”
她一连串的诘问让梁湄变了脸,小木瓜真是开窍了,这嘴巴也凌厉了。
不过,她梁湄也不差,敛起笑意她带着几分淡漠,“大概妈是怕尴尬吧,毕竟,阿深以前可是我的男朋友。”
要是在以前,梁浅无言以对,毕竟世人一直都觉得是她厚颜无耻,抢了姐姐的男朋友。
可到底前世多活了一年,她多知道了一些事。
就像现在,她也淡淡的说:“难道不是分了手的男朋友吗?姐姐前脚跟阿深分手,后脚就跟唐缙云好上了,姐姐好本事。”
“你胡说。”
说的强横,可到底是心虚,梁湄脸色苍白,再也没有刚进来的气定神闲。
既然她自己找上门,不管是为了挑衅还是宣战,梁浅都要把握机会。
“姐姐你是一个人回来的吗?这些年在国外,应该有了伴侣了吧?还是那个唐缙云吗?我家知知都三岁了,姐姐也该有孩子了吧?”
她说一句梁湄的脸白一分,好像她心里想的要做的那些秘密都给梁浅看光了。
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梁湄宽慰着自己,强迫冷静下来。
她笑容柔媚,声线里带着一点糯糯的鼻音,“常住,现在阿深正从他公司给我找个职务。还有就是——我没结婚,单身。”
梁浅挑眉,“那岂不是姐姐要跟阿深破镜重圆?这几年他可一直惦记着你,姐姐加油哦。”
梁湄目瞪口呆,看着梁浅像看一个傻子。
微微伏案,她脖子上的白玉吊坠乱晃,“小浅,你怎么可以这么侮辱我和阿深?虽然我们以前好过,但是现在他结婚了,你就该好好对待他。听听你说的,那都是人说的话吗?”
哼,想要套话儿,她梁湄可没她那么蠢。
梁浅看着她脖子上的吊坠出神,这个东西,怎么这么面熟?她是在哪里见过?
见她不说话,梁湄越发觉得她心虚——-
人都走了,梁浅还在盯着她坐过的椅子发呆。
而后,她喊了许安,让她找人把梁湄坐过的椅子扔掉。
梁湄进来来的奇奇怪怪,不过这个女人,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过,她既然自己撞进来,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那个吊坠……
她这问话,倒是让孟泽深一愣。
见他沉吟不语,梁浅淡淡的笑了,“行,你不离我也不逼你,我等着你求我离。”
现在不离,估计是梁湄还没跟他说她儿子的事,等他知道了,那就该他着急离了。
不过梁浅也是弄不懂梁湄那绝世白莲的套路,既然带回了儿子,难道不该第一时间认亲吗?
瞧瞧上次在茶馆里,她对孟泽深的黏糊劲儿,大概她已经把自己当他的太太了。
梁浅的话透着邪性,再加上她唇边讽刺的笑意,顿时让孟泽深警惕起来。
他忽然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
夜色安静,对视无法避免,她看着他深黑眼瞳,有种他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错觉——
躺在床上,梁浅翻来覆去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出现男人的脸,还有他的话。
他说:“梁浅,如果我们的婚姻是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终究,他是为了男人的面子。
不过,这面子也维持不了太久,眼看着他父亲的60寿辰就到了,上一世,他也是那天给戴上了一顶绿帽子。
这辈子——深哥你就继续当你的绿帽王吧。
把人骂了一通,她神奇的睡着了。
第二天,孟泽深一早儿出差,没跟她们娘俩吃早饭。她先把孩子送去幼儿园,然后去了鉴定中心。
今天是出结果的日子,她有些紧张。
其实,在把样本送去后,她就越来越觉得知知不是她的孩子。
可真看到了鉴定结果,她还是发了好久的呆。
果然不是。
自愿做亲子鉴定的,大多数是父亲和孩子,所以上辈子只做了孟泽深和孩子的。
于是,她背死了出轨偷人的罪名。可在孟泽深眼里,更可恨的是她的算计——当初俩个人结婚就是因为这个孩子,结果还不是他的。
可谁又知道,这孩子连梁浅的都不是,她的孩子不知道流落到了哪里。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可能被拐卖虐待,她的心就跟针扎的一样疼。
她几乎要忍不住,冲到梁家去问问,到底是不是他们搞的鬼?
梁浅把文件袋放在包里,去对面的露天咖啡厅点了一杯咖啡。
她需要一个人静静,想想后面的事该怎么做才好。
知知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她一定也好好的把她养在身边,而自己生的,一定也要找到。
她在脑子里拼凑她生产时候的知情人,一个个的排除——
“小师妹,在干嘛呢?”
清朗的男声微微上扬,喊出了欢快的调子,还带着点调侃。
梁浅抬眸,果然,这样叫她的人只有贺西风。
扬扬手里的咖啡,“喝咖啡呢,贺总。”
他自来熟的坐下,“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还叫我贺总太客气。这么着,我叫你浅浅,你叫我西风。”
梁浅一愣,贺西风这么明骚吗?上辈子他看着挺正常呀。
“浅浅,请我喝杯咖啡吧。”他有一双明亮深情的大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笑意。
帅是帅,不过梁浅不喜欢,这根本是标准的渣男相貌。
梁浅往四周看了看,“贺总怎么在这里?”
他狭促一笑,“我刚去了鉴定中心一趟,看到你了。”
听了他的话,梁浅心口一紧。
给梁湄这么一闹,梁浅也没心情工作,她收拾收拾就要去接知知。
没想到,电梯里遇到了孟泽深。
因为不是下班时间,只有他和他的助理俩个人。
看到梁浅,孙助理自然要打招呼,“梁老师,下班了?”
梁浅忍着踩了狗屎的恶心感,点点头,也没理会孟泽深。
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动跟她说话了,“你的工作室要搬?”
这点事他早晚要知道,梁浅便点点头。
“为什么?”
他竟然在问为什么,梁浅觉得好笑,他想要她怎么回答?
又来了,孟泽深很讨厌她看自己的眼神,讽刺、蔑视,好像他是个——白痴。
一股说不出的躁意从他心里升腾而起,“当初是你寻死觅活要下,现在又不要了?”
说完后他自己都一愣,这房子好像跟他差不多的境遇呀。
梁浅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梁湄这人长情,一直用香奶奶五号,想必她是想让孟泽深记住她像记住一记耳光一样。
挑眉,笑意却未达眼底,梁浅说:“跟我姐姐都聊什么了?”
孟泽深一点都不心虚,“工作的事情。”
她摊手,“你看,你旧情人都要到你公司上班了,我再跟你们挤在一起多闹心呀。眼不见心不烦,是不是孙助理?”
被突然点名的孙助理一愣,随即把后背贴在轿壁上,真不希望被吵架的夫妻波及。
幸好,电梯门开了。
梁浅率先走出去,身姿袅娜,腰肢纤细。
孙坚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总裁,我们……”
“孙助理,她这是什么意思?”
孙坚心说我哪里知道呀,不过在总裁的冷眼下只好说:“也许,是吃醋了?”
他冷哼一声,又问:“明晚的晚会我有女伴吗?”
孙坚摇头,“没。”
“那就她吧。”
孙坚还以为听错了,“梁老师?”
“嗯,选一身礼服给她送去,要绿色的。”
他记得雾蒙蒙签售会的时候,她穿绿色的雪纺衬衣有多好看。
不就是贺西风吗?他从读书时候开始,就没输过他!
上辈子梁浅没机会参加宴会,也没什么经验。
吴桐听了后说包在他身上,保准把她给捯饬的漂漂亮亮。
当天下午,就有人送来了礼服,一看品牌,梁浅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吴桐租的一定很贵。
收拾好,她也没用贺西风来接,直接让吴桐送到了地儿。
她走进去的时候,很多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这其中就有孟泽深的。
他挺得意,裙子穿在梁浅身上确实好看,深绿色丝缎包裹着她的细腰,外面那层浅绿薄纱把她的皮肤衬得跟牛奶一样,再配上慵懒的发髻,她很像从深山雾湖里走出来的精灵。
拽了拽身上的西装,他就要迎上去——
“浅浅,你今晚好漂亮。”
穿着白西装的贺西风挡在她前面,还把胳膊伸过去。
梁浅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投桃报李,“贺总也很帅。”
孟泽深:……
因为孩子在场,梁浅不能再跟男人吵下去。
她靠近他,假装亲密的给他整理衣领。
孟泽深剑眉星目,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此时他随意敞着领口,喉结微动的样子,竟然让她心尖一颤。
不过她很快检讨,梁浅,你别记吃不记打,这男人把你害的还不够吗?
收起那点旖旎的心情,她在他耳边小声说:“孟泽深,我会写好离婚协议书寄给你,你只要签字行了。放心,我除了这房子和孩子,什么都不要。”
梁浅刚回来那会儿还想分他一部分钱财,可现在她想清楚了,那样他估计不会痛快离婚,既然钱财跟自己没关系,不如痛快放手,钱她自己会赚。
孟泽深脸色难看,抱起孩子上了车。
车上,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女人温软的气息仿佛还在耳侧,让男人的喉头一紧。
梁浅看着远去的汽车,把木牌扶起来。
真是孩子的小玩意儿吗?哼,不见得吧。
她回房间换了衣服,带着昨天准备好的样本,去了本市最有权威的中正司法鉴定中心。
前世,知知和孟泽深的亲子鉴定就是这里做的,虽然那一张薄纸把她打入了深渊,可她也相信这里的公平。
提交了样本和材料,接待她的人员让她回家等消息,鉴定报告要一周才出来。
她表面看似平静无波,还去对面的咖啡店打包了几杯咖啡和甜品。
落鱼工作室就在云鼎大厦内,十三楼,当初也是她为了接近孟泽深,跟孟泽深的父亲磨了这个地方。
现在,她挺后悔,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该搬家了。
见到她带好吃的,工作室的小姐妹都欢呼起来,编剧豆豆先抢了一个布丁。
吴桐拿眼睛瞪她,“姐妹,少吃点吧,您那大腿都赶上我腰围了。”
豆豆掐着腰怼他,“我吃你家米饭了吗?我吃我金主的米饭!”
说着,夸张的去抱梁浅的大腿。
梁浅心里暖暖的,前世她只围着孟泽深转,又要保持贵妇的风度,不跟她们聚会也不吃零食,倒是错过了很多女人之间的快乐。
到了办公室,吴桐问她,“你说的私人侦探,我没认识靠谱的。你要查什么,孟泽深出轨了?”
梁浅看着他明亮的眼睛,摇摇头,“那倒没有,是我自己有些事。”
她虽然信任吴桐,但这事却不能随便说,万一弄错了,不说伤害谁,就是她自己心里都过不去。
吴桐很明白,他没追问下去,叉开了话题。
“你看了微博吗?现在网上全是黑雾蒙蒙的帖子,顺带你也火了。”
这个梁浅还真没看,她忙打开电脑。
微博的帖子热搜一到十有八个是跟这次的抄袭事件有关系的,“雾蒙蒙抄袭”、“雾蒙蒙撒谎雾蒙蒙不可藐视的三分钟白莲花教主雾蒙蒙滚出文坛”。
夹杂在这些其中,“落鱼其人美女落鱼”也很有热度。
梁浅哭笑不得,这些人关注点竟然是她的颜值。
“这有什么,雾蒙蒙也不过是因为她的公司把她给包装成美女作家,加上参加过不少综艺这才有了这么多粉,我觉得你可以把你的微博换成你的头像,以后多发一些你的美照。浅浅,你可不比那些影星小花儿差。”
原来,她可以刷脸呀!
前世,她为了孟太太的头衔从不出风头,低调的像个隐形人,很多人都骂落鱼是丑八怪害人精,哪怕最后爆出她其实是孟太太,也给人说是因为太丑才被厌恶。
这辈子她不会再走老路,既然脸可以加分,她为什么要舍弃老天给自己的大好资源!
孟泽深在办公室里,看到了梁浅的新照片,他不由得眸子一缩——
梁浅静静等这波浪潮过去,那些谩骂她好像没听到一样。
目视前方,她淡淡的说:“雾蒙蒙,你的腿只是骨折而已,过不了几个月就可以行走,别说的跟终身残废一样。”
言一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站起来大声对孟泽深说:“孟总,这就是你们云鼎御用工作室的素质吗?简直是我辈败类。”
梁浅不屑的勾起嘴角,孟泽深一直也是这样想,不用你说。
但是这次,她却想错了。
孟泽深这个人护短,既然言一提了御用俩个字,他得做点儿什么。
站起来,他走到了梁浅身边。
俯身靠近,他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别故弄玄虚,我时间有限。”
竟然没骂她,看穿她有后手儿?
话说完,孟泽深往前走了两步,看着言一说:“既然是我云鼎御用的,人品毋庸置疑。”
要不是看到言一不忿的表情,梁浅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前世,他一出事就恨不得跟自己撇清关系,可到了现在,不但出席发布会还替自己撑场子,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因为有孟泽深的发言,底下的声浪压下去,梁浅立刻放了第二段视频。
相同的地点日期和时间,只是摄像头的角度不一样了。
这个摄像头是从雾蒙蒙那边的角度拍的,众人看到她的手落在放在金属底座的石膏像上,用力推了一下,跟着石膏像剧烈的摇晃,向着另一边的梁浅倒过去。可因为石膏像做的是底部细上面是绽开的云造型,最后因为重量的关系,在摇晃后向着雾蒙蒙的放下轰然倒塌。
梁浅的手伸过去,也是想要扶住,可始终是力量太小,没成。
视频再次停在关键时刻,梁浅的眼睛向着孟泽深看过去,“这就是真相。”
孟泽深眯起狭长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穿着浅绿色真丝衬衫,米色包臀长裙,盈盈雅雅站在那儿,就像水波中荡漾的一株新荷。
这样的梁浅,有点儿意思。
雾蒙蒙坐不住了,而她身边的粉丝已经白了脸,诧异的看着她们的女神。
梁浅一步步走到了雾蒙蒙面前,她直视着她的眼睛,“雾蒙蒙小姐,请你跟记者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去推那尊雕像?”
“我,我没有,视频是假的,是假的。”
梁浅勾唇一笑,“这些都已经送到警方备案,已经由证鉴科出具了有效证明,不管谁有疑问都可以去查。”
她一句话,把雾蒙蒙的路堵死了。
记者们先反应过来,既然云鼎要挺落鱼,他们也只有痛打雾蒙蒙。
雾蒙蒙小姐,请问你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东西砸人会死的,你跟落编有什么深仇大恨?
既然砸人是假的,那抄袭呢,是不是你抄了人家的?
雾蒙蒙咬着唇,面色惨白,那声讨的浪潮灌到她耳朵里,几乎要把她给淹死。
梁浅翘起了嘴角,难受吗?雾蒙蒙,这些可都是你压在我身上的,我不过是还回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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