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件紫色内衣的主人是谁。
因为那是她以前最喜欢的一套内衣,只不过当初她在瑞士只找到上衣,下衣怎么找都没找到。
去瑞士前她和顾斯延曾大吵过一架,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件内衣会在他这。
即使自己再喜欢也不过只是件衣服,温羡找了两三次都没找到,以为是自己弄丢了,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件内衣原来一直都在他这里。
这件内衣如果她没记错自己应该只穿过两三次,现在……她拿起看了眼,已经被磨损的不成样子了。
鬼知道那家伙拿着她的内衣做了什么。
顾斯延还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她对他的认知。
她把那条内裤重新塞回盒子里,没找到衣服只能随便找一件顾斯延的衬衫穿,反正以前又不是没穿过。
顾斯延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灰黑白,温羡随手拿了件白色的衬衫走进浴室洗漱。
她喜欢看他穿白衬衫的样子,尤其是他袖口往上卷了起来,露出一截手臂。
小臂肌肉线条流畅,曲线完美,每次撑在一个地方用力的时候也会跟着紧绷,能看见他冷白皮肤下凸起的血管青筋,不露骨却很勾人。
凌晨两点,顾斯延和同事交接好班就直奔地下停车场,接班同事还是第一次看他下班如此着急。
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头一遭啊。
整座城市被浓稠的黑夜所包裹,喧嚣逐渐消散,只有孤寂的路灯依旧亮着,为忙碌的人们照亮回家的路,两侧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顾斯延的心也是,从温羡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他沉寂的心仿佛再次跳动起来,变得热烈而又鲜活。
他不再纠结温羡到底是不是因为徐宴清回国,不管怎么样,只要她回来,能让他有更多机会见到她,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如果可以,他还想抱她,吻她,想和她契合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他真的好想好想把她藏起来,可他不能。
黑车在马路上疾驰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再倒退,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祷告,回去的路上一路绿灯,从机场到公寓顾斯延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
他把车开进地下车库,从停车位到电梯的那段路他是跑着过去的,看着电梯里闪动的红色箭头,数字在不断变大,可他却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般觉得电梯运行的是如此的慢。
终于电梯在16楼停下,顾斯延走出电梯,他站在门口久久不敢有所动作。
他害怕,害怕他打开门还是和往常一样,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只剩他独自一人。
不知在门口踌躇了多久,顾斯延伸手按下指纹锁。
“开门成功。”随着一道电子提示音的响起,顾斯延推开门走了进去。
鞋柜被他拉开,里面多了双女士皮鞋,而原本放在一层架子上的那双棉拖鞋却不见了。
顾斯延眼神微微一动,眼底是遮不住的欢喜与雀跃,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就连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他换好拖鞋往里走,卧室的门是关着的,他走过去,手搭在门把上轻轻按下去,动作很是小心翼翼,生怕吵到正在里面熟睡的女人。
卧室里,只余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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