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先行回禅房。
我回头和她招了招手,她站在树下,小小的一个人,也用力的在朝着我挥手。
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苏随,可她在梨花树下的样子,后来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
当上元节再与她偶遇,她从狗洞爬出来朝着我笑了笑,那一弯月牙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想这次不能再与她错过,所以一路跟在她的后面。
她说她叫苏随,我终于把那么多年没能说出口的“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给说了出来,她好像对这句诗有特殊的感情。
在我说出后,她开始慢慢愿意让我和她走在一起。
我们一起吃东西、猜灯谜、放天灯,我从没觉得上元夜这么好玩过。
送她回家,才发现她回去的狗洞已被堵死,听到她说完了的时候,我担心她被责罚,于是跟着她一起回了她家。
看到她父亲和主母坐在那,神色严肃,好似要当堂会审,我只能先发制人的说我和她两情相悦,会去提亲。
好在我的官职位于她父亲之上,家世也还算显赫,在我说出求娶的事后,明显看到她父亲变了脸色,一下由阴转晴。
她以为我说的是玩笑话,但我知道,那不是。
我反抗家族,承受家法,才换得娶她为妻的同意。
成亲的那天,我拥着她,脑海里只剩下了四个字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