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你完全不会心动吗?”
“别说那么倒胃口的话。”
宋衍连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母猪都比她诱人。”
“哇,你要是不喜欢,不如给我们玩玩?”
话音刚落,温巧慌张抬起头,无措地望向宋衍。
可对方只是冷淡抛下一句,“随便。”
“那哥几个就不客气了。”
跟班们开始起哄,摩拳擦掌,其中一人扬了扬下巴,“你,把衣服脱了。”
温巧面色苍白,但还是颤巍巍将手伸向衣领,伴随一声拉链的脆响,室内出现此起彼伏的惊叹。
“继续,内衣也脱了啊。”
见大哥没有制止,小弟们闹得更欢腾了。
就在白嫩的肌肤快要彻底失去遮挡时,“啪”一声闷响,几沓钞票狠狠砸在她脸上。
不重,但很疼。
“不害臊,对谁都能摇尾巴的贱货,老子看着就烦。”
宋衍似是牙缝中挤出的声音,“滚,去给我买几瓶酒,牌子照旧。
多的钱就当喂狗了。”
刺耳的羞辱扎进心里,温巧眼眶发红,趴在地上一点点将散落的钞票捡起来,抱在怀中。
“老大,她果然是冲着你的钱来的。”
宋衍嗤笑着,“狗改不了吃屎。”
在戏谑的嘲弄中,女孩狼狈起身,头也不回冲出门。
“对了,疯丫头,这大楼的电梯在维修哦!”
小跟班笑嘻嘻的补了句。
脚踝仿佛扎进了一把刀,温巧忍着剧痛,披头散发,一瘸一拐爬了32层,行人跟见了瘟疫一样避而远之,指指点点的声音如蚊子般挥之不去。
等她背着厚重酒箱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变暗。
在一片寂静黑夜中,宋氏集团大楼耸立,可办公室却空无一人。
女孩站在门口,吸了吸鼻子,没关系的,不要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耍,习惯了。
温巧小心翼翼蹲下身,吹了吹肿成球似的脚踝,又学着宋衍的样子摸摸自己的头,试图安慰自己。
城市高楼灯光明灭,走廊安静到了极点,在这种死寂中,传来了一声再也无法遏制的呜咽。
2 没有太阳,向日葵就会枯萎温巧之所以甘愿这么作践自己,不光是因为爱,更因为宋衍是救她于水火之中的恩人。
宋衍给了她重新活着的机会。
可以说没有宋衍,就没有现在的温巧。
彼时的温巧还是孤儿院一个任人欺负的沙包,谁来了都可以打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