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昭谢容的其他类型小说《假死后,我谋反了李昭谢容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韩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都依你。窈娘,你真是菩萨心肠,我们的孩子定会得到上天保佑。”次日,我故意盛装打扮。谢容近来不得宠,而我爹那儿正是拆东墙补西墙的时候,忙得也顾不上她。她穿着过时的旧衣,在我身边,显得像个丫鬟。她自是也看出自己的另类,为不引人注意,缩在船舱一角。可今日,她是戏的主角,不出场怎么行?来之前,我已吃好破血药,就等着激怒她后假流产。“姐姐,一起出来看风景吧。”她充耳不闻。“好不容易一家人出来,你别扫兴。”顾景之开口,她不得不出来。“顾郎,我晚上想吃鱼,你去那边钓几条吧。”顾景之被我支走后,我将谢容拉到栏杆旁。“姐姐如今穿着这平头百姓都看不上眼的衣服,不知滋味如何?”“你!”谢容气极,把手抬起,但经过几次交手,她早已不敢轻举妄动,又悻悻将...
《假死后,我谋反了李昭谢容完结文》精彩片段
“好,都依你。
窈娘,你真是菩萨心肠,我们的孩子定会得到上天保佑。”
次日,我故意盛装打扮。
谢容近来不得宠,而我爹那儿正是拆东墙补西墙的时候,忙得也顾不上她。
她穿着过时的旧衣,在我身边,显得像个丫鬟。
她自是也看出自己的另类,为不引人注意,缩在船舱一角。
可今日,她是戏的主角,不出场怎么行?
来之前,我已吃好破血药,就等着激怒她后假流产。
“姐姐,一起出来看风景吧。”
她充耳不闻。
“好不容易一家人出来,你别扫兴。”
顾景之开口,她不得不出来。
“顾郎,我晚上想吃鱼,你去那边钓几条吧。”
顾景之被我支走后,我将谢容拉到栏杆旁。
“姐姐如今穿着这平头百姓都看不上眼的衣服,不知滋味如何?”
“你!”
谢容气极,把手抬起,但经过几次交手,她早已不敢轻举妄动,又悻悻将手放下。
我只好再添一把火,逼她主动出手。
我将左手腕抬起。
“姐姐,顾郎送我的玉镯好看吗?
他说是圣上赏赐的呢。”
谢容抬眼讥笑,“没见过好东西的腌臜货。”
她上前拽住我的手腕,刚想发难,却猛地松开,惊恐地说道:“谢清,你是谢清!”
我脸色骤变。
“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
“你手腕上有梅花胎记,你就是谢清!
你回来复仇了,你是人是鬼?”
争执间,我脚底打滑,拽着谢容一同坠入湖中。
6我头痛欲裂,像被魇住般起不来,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说话。
“她是谢清!
我都看到她的胎记了,那梅花胎记你也见过的。
怎么可能这么巧,两人胎记一样,长的位置也一样?
一定是她回来报复了!”
“这样想来,每次她都让我吹蜡烛,不让我看清她身体……咳…咳…”我勉力起身,那对奸夫淫妇都转头看向我,眼神怨毒,如同看死人一般。
我瑟缩到床尾,“顾郎,怎么了吗?”
他不语,上前拽出了我的左手,发现上面洁白一片。
“顾郎,我疼,孩子……孩子怎么样了?”
他忙将我搂入怀中安抚。
“窈娘,对不起,是我听信了奸人。
孩子在你落水时掉了,是我没保护好你,没保护好孩子。”
“夫君,你在说什么啊,你又被她魅惑了?”
谢容疑惑上前。
她不知道,
,一连让英叔上门表演好几天。
而我这边,还需再添一把火,让谢容彻底丧失理智。
“容儿你看,这是御赐的凤冠霞帔,过两日的典礼,圣上会亲自册封我为诰命夫人。”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满是贪婪。
“姐姐,这可真好看,等册封后给我吧。”
索要完她便开始卖惨,用哭腔说道:“我从小都是捡别人不要的衣服穿,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容儿,这诰命夫人不是册封完就行了,还需之后参加夫人间的聚会呢。
而且,就算给你,你也没机会穿出门啊。”
谢容垂眸不语,下巴紧绷,怕是牙都要让她咬碎了。
宅院那边,各种稀罕术法表演完后,英叔表示他还会换脸秘术。
谢容从她母亲口中得知此事后,便伙同顾景之,当天夜里就行动。
最终,在册封当日凌晨,夺走了我的脸。
她可真是一刻也等不了,不过也称了我的心,我更是迫不及待。
9季云不到半月就成了谢沐的得力手下,他替乡绅贵族写诗文策论,助力谢沐卖学。
逐渐取得谢沐信任后,他开始带谢沐出入赌坊。
我早已砸重金让赌坊老板配合,我要他谢沐深陷泥潭,不能脱身。
没多久,谢沐手里的现钱便没了。
他赌红了眼,徇私舞弊更是嚣张,对季云也没了警惕,证据很快便到了我手中。
还差证人翻供,当初谢沐以二十余寒门学子仕途要挟,让他们亲笔检举信安王。
我在侯府站稳脚跟后,支开府里下人,让季云利用现在的职位之便,将学子们约到茶楼,请他们翻供。
“这位女娘,你既能查到这么多,想必定是高门贵女,但我们皆与你不同。”
“是啊,事成,你或能替家族扳倒政敌;事败,你又有家族托底。”
“而我们事成,不过也是同现在一样,是国子监最为普通的贡生;事败,却是什么都没了。”
“你以为是我们不想说真话吗?
十年寒窗苦读,一朝棋差,满盘皆输,如何能对得起家中父母,对得起乡邻?”
“我来京的路费还是里长组织乡亲给我募捐的。”
“我也是。”
“我也是。”
“我们早已认清了这世道,明晰了老天爷的意思。”
他们一人一句,将愤懑与无奈尽数讲出。
“若无别事,我们便告辞了。”
“等等!”
我出声
意。”
他从来没对我如此柔情过。
从小,因他的国子监祭酒身份,他生怕我哪处做得不对给他丢人,便对我处处苛责。
他要我知书达礼,要我恪守本分,可他自己却养了外室。
法度虽允许外室存在,但京城贵族最重体面,对此等行为人人不齿。
想来定是这女子身份卑微,连妾都够不上,才被养在了外面。
这京城已无我可信之人,恍惚数日后,我本想把这些糟烂事书写成文,公之于众。
可一个国子监祭酒,一个侯爷,我如何能斗赢?
想想自己这一生,父亲、夫君、姐妹,无一对我有真感情,何其可悲!
我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准备去买毒药,服毒自尽。
“掌柜的,家中闹鼠,有没有药可以灭鼠?”
他翻找出一药开始推荐:“客官,您看看这个药,保证家中再无鼠患。”
“只要洒在食物上一点,老鼠便会突发急症,抽搐而死。”
“而且这药乃本店独家秘方,旁的鼠药都或多或少有异味,老鼠不一定会吃,而这款却无色无味。”
急症,抽搐,我想到了母亲暴病时的症状。
我赶忙发问:“那能毒死人吗?”
掌柜面露难色。
“客官,你这是?”
我掏出两锭银子,厉声喊道:“回答我!”
“可以是可以,不过需要很大剂量,而且我可从来没卖过这么大剂量。”
我以为自己猜错,刚宽心那人尚有一丝良知,母亲只是因病猝死,没那么多痛苦。
又转念想到一个方法,询问掌柜。
“那有没有人之前一直订购,但自从五年前中秋后就没买过?”
他蹙眉想了半天。
“诶,还真有一个!
不过他从不透露自己信息,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我连忙拿旁边的纸笔画下我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对!
对!
就是他!”
“谢了。”
我又扔下一锭银子,转身离去。
谢沐,你是有多恨母亲,故意让她在中秋团圆之际死去。
我找到了活着的理由,为母亲报仇。
谢沐欺我,可他毕竟是我父亲,所以我之前想一死了之,把命还他。
但他对母亲下毒手,那便去地狱赎罪吧。
我开始日日外出,或跟踪谢沐,或在茶馆雅间构思。
半月后,我写信给外祖父,将一切尽数告知,并写下我的计划,请他派人协助。
外祖父是江南有名的富商,产业甚广。
弦弹断。
谢容今日气极,又不知提前下朝一事,命我继续弹奏。
我坐在正对院门口的地方,余光瞥到人影过来,将头埋得更深。
“你在干什么?”
谢容一听到顾景之的声音,惊得从椅子上跌落。
顾景之快步上前。
“窈娘,你的手。”
他心疼得哽咽。
“你的手从来都不是缝荷包伤的,对吗?”
“夫君,是她,是她自己来我这卖弄琴艺的,可不是我……你闭嘴,窈娘,你大胆说,今日,我定为你做主。”
“的确不是姐姐,是我想给姐姐弹曲,结果没弹好,琴弦才断了,夫君千万不要怪罪姐姐。”
我忙跪地行礼。
<5谢容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是侯府的主人,能让所有人捧着哄着。
可她不知道,我早已买通了她房里的丫鬟。
“侯爷,奴婢今日斗胆说一句。
夫人一直趁您不在家,欺辱窈娘姐姐,这琴弦,每次都是不弹断不罢休。”
谢容不可置信。
“你这婢子在胡说什么?”
她起身看向我。
“你!
你们是一伙的!”
“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顾景之不再听谢容辩白,他将我扶入房中,细细为我上药。
“窈娘放心,我不会让她再有机会欺辱你了。”
从那日起,谢容院里的丫鬟小厮全部被撤,只留一个粗使丫鬟。
侯府里,越来越没有人在意谢容了。
她还是不懂,这府里比的从来都不是谁的名号,而是谁受宠,要不然,她当时也不能拉下稳坐正妻之位的我。
这群下人,最是拜高踩低。
住进侯府的第三个月,我呕吐不止,顾景之请了医师,结果查出我已有半月身孕。
谢容听闻后,又请了三个医师为我号脉,皆号出喜脉,她想发难也无缘由,终于消停。
我服了英叔的假孕药,能短暂改变脉象,有滑脉之象,寻常医师难以分辨,但若是御医细查便会发觉。
而我断定我这贱籍身份,顾景之不敢请御医来查,赌的便是他的好面子。
顾景之以为我怀孕后,更是宠我如珠似宝,我提任何要求,他都一口应下。
又过半月,我计划流掉这个假孩子。
“顾郎,明日你休沐,叫上姐姐,咱们去游湖吧。
都是一家人,别闹得不和气,而且我现在有孕了,也想为孩子积点福气。”
顾景之趴在我肚子上。
胎记早被我点掉,她今日看到的梅花,不过是我拿花汁画上去的。
跳入湖中后,我早已在水中揉搓干净,再无任何痕迹。
“窈娘身上并无胎记,你这贱人,谋杀了我的亲骨肉!”
顾景之激动地大叫,拖着谢容打了一路。
我足足听了三个时辰她的惨叫,最后,她承认是她看错了。
而她改口,只会让顾景之更信我。
顾景之告诉我,他打算寻个寺庙把谢容送走,一来让家里清静清静,二来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
我赶忙开口否决。
“顾郎,她毕竟有个国子监祭酒父亲,圣上最重视国子监,你这样公然给你丈人家难堪,到时让圣上怎么看你?”
“还是窈娘考虑得周到,那便将她禁足,免得她总找你麻烦。”
什么考虑周到,不过是时机未到,我要的不仅是谢容被钉死,我还要她的靠山,我爹,彻底垮台。
半年前,我撞见了顾景之和谢容的苟合。
那日诗会散得早,我抄近路从角门回房,没想到竟看见如此不堪之事。
“姐夫,你说,是我好,还是姐姐好?”
“当然是你了,她无趣极了,像条死鱼。”
青天白日,污言秽语,顾景之将我的闺中密事以嘲笑口吻告诉谢容,他们二人笑得好不放肆。
我本想推门质问,闹他个天翻地覆,他们敢做此等龌龊事,那我也不必顾及脸面。
可转念一想,既然他们敢明目张胆地在一起,想必府中仆役已尽数被收买,皆不可为我所用。
这里毕竟是侯府,是顾景之的地盘。
我打算找父亲求助,他是国子监祭酒,在圣上面前说话有一定分量。
而且谢容是他亲自认的干女儿,他也应该知道,他带回来的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祸害。
我乘车回家,正巧看见父亲红光满面下马车,刚想上前,但有那对狂徒荡妇的前车之鉴,隐隐觉得不对。
第二天,我偷偷跟着父亲,竟发现他将谢容悄悄从侯府后门接走。
他们来到一处院子与一个女人相聚,说说笑笑,宛若一家三口,可我仍不死心,上前探听。
7“爹爹,我不想总称病,窝在侯府里了。
凭什么她谢清能天天出门,左一个诗会,右一个琴会的?
而我想与爹爹娘亲团聚都得偷偷摸摸的。”
“好容儿,爹爹想想办法,定叫我的珍珠宝贝称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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