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了。
但景肆他鸟都不鸟我,我跟谁生啊!
老夫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如果还没有圆房,她就要替景肆纳妾了。
我火急火燎的回家,找母亲商议。
母亲气极了,咒骂着景府说话不算话,说好的只一妻,三年不到就变卦了。
三年前她花重金帮助景府渡过难关,和景府商议从此就我一个少夫人,不得纳妾,他们家也同意了,母亲这才放心我嫁过去。
母亲心疼的将我搂入怀里,我安慰母亲让她放心,我一定会努力怀上的。
她捏了捏我的脸颊,嘴里喊着乖宝受苦了。
我已经长大了,不想再让母亲为我费心。
3、景肆找人传话,让我收拾一番去宫中赴宴。
今日乃是“战神”侯爷班师回朝,陛下特意为他接风洗尘。
我快速的收拾好,坐在马车里等他。
他一袭白衣出现在我面前,我快速的收起惊叹的目光。
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红烧炙鹅,朝着景肆递过去,他拒绝了。
景肆这人事多的很,他在马车上除了用点茶水,从不在马车上吃东西。
我才不管他,不顾形象的在一旁大快朵颐起来。
等会到了宫中规矩可多了必须得填饱肚子。
景肆正襟危坐,只是眼神时不时的瞥向我,意思不言而喻。
摇摇晃晃的终于到了宫门口,他急切的下了马车便离我八丈远。
我最讨厌宫宴了,吃不饱不说还得成为那些夫人、小姐的谈资对象。
没办法,谁让我家出身商贾呢,还有成婚三年不得相公怜爱,自然是被说的对象。
这不,小解完回来就隐隐约约的听见亭内议论的声音:“兄弟,我可真羡慕你啊,虽说京城盛行纤弱之姿,可老兄我还是喜欢你家娘子这样的,可娇可媚。”
身着锦服的男子拍了拍景肆的肩头,毫不避讳的说着。
景肆面上不显,手掌却在身下紧握成拳,我知道他是在忍耐。
“对啊对啊,听说嫂夫人异常主动,那些个千金小姐哪能做到这般,兄台你竟这般忍得住?”
周围三五成群,个个一脸醉态,口中无忌。
但看着他们衣着不俗,恐怕非富即贵。
“她举止粗俗不堪,难当主母之责,各位同僚们还是莫要再打趣了。”
······心堵的难受,有一股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母亲曾说我整天乐呵呵的什么都不放心上,可为何这